第20章 天才絕豔卻不知,平平無奇李清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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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思白笑著走出逍遙觀,對著山崖前雲霧繚繞的仙山大聲道: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這一代的江湖,要出怪物了。

夜思白心滿意足地舉起酒葫蘆仰頭飲盡,哈哈大笑起來。

“李踏峰!沒想到吧?!世上竟還有比你更天才的人物!”

武當老掌教站在逍遙觀的後院裡,神情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只是近年來也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年紀再怎麼說都不是壯年,便更想要收個天賦卓絕的徒弟,他本意是看上了李清川的驚人天資,一心想要栽培培養,好和劍道世家裡最為著名的武道第一人黃老魔他徒弟比一比,就算自己這武道第一的位置就是爭不過他,那比比徒弟還不行麼?更何況他當年立下的誓言……

可偏這臭小子是個小白眼狼,在他這裡學了兩年還不肯主動叫他一聲師父,好嘛,就算不能比徒弟又如何?反正武當不僅修道還養生,打不過你我還熬不死你了!別的比不了那就比看誰活的長唄!

合著這回姓夜的還特意上山來給他報告說把那本完整的太乙玄門劍法送給了那小子,也算是讓他放了個心,怎麼說好歹這小白眼狼沒死在山上,還有所進步,把他這個假的便宜師父也就放心了。

李清川夜晚沒有生篝火,只是有些擔心身旁女子會不會冷,本欲將身上外袍給她裹著當被子,可她卻搖了搖頭,只是抱緊了身上狐裘。

“當真不要?”李清川問道。

夏瀾清點點頭,沒有接過他的袍子,而是等著他把袍子穿回去以後,默默將屁股移過去,緊挨著他,將嬌軀靠在李清川肩上。

李清川嚥了口口水,他不喜歡亂殺人,對於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更不想下手,只是在這種時候身邊要是帶著個這樣的人,無疑是給自己身上綁上了拖油瓶。

可若是真要他下殺手,做不到。

也罷,就當撿了個丫鬟吧。

“你這樣主動接近我是很危險的知不知道?男人的心思……”

她點頭。

“……”李清川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解開自己胸前的衣衫。

露出一塊觸目驚心的見骨傷口。

“替我上藥。”李清川揉了揉眉心,從袖中拿出一個瓷瓶來。

夏瀾清看著李清川胸口的傷,悄悄紅了眼眶。

女子的手法很輕柔,似乎傷口處上藥帶來的痛感都比上一次減輕了不少。

“莫哭。”李清川抬手拂去她眼角淚珠。

夏瀾清倔強地癟著小嘴,鼻尖和眼睛周圍都有些發紅,像極了只人畜無害的小兔子,看起來楚楚可憐,秀色可餐。

看得李清川一陣心神搖曳。

嘖,考驗老子的耐性?

李清川穿好衣衫,一手捏住夏瀾清的下巴,微微抬起。

女子小嘴微張,隱約能看見齒後嫩紅的雀舌。

李清川內心做了一番生死掙扎,最終還是鬆開手。

唉,算了。

女子主動雙手捧住眼前公子的俊氣臉龐,A了上去。

這都送到嘴裡了還怎麼忍?!

李清川摟住女子柔軟腰肢,伸出舌頭尋找她那躲藏於齒後的嫩紅雀舌。

直到夏瀾清要承受不住時李清川才放開她。

“挺甜的。”李清川笑著抹了抹嘴角。

女子微微喘著氣,眼看著就要脫下身上衣服。

“不了,爺沒興致。”李清川擺擺手,只覺得自己一腔熱血早已洩光。

要說他這練劍真有多拼命那還不至於,只是將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只聽天由命,順其自然而已。倒是印證了行道如水的言語,任憑遊走,隨道而流,他不懂什麼一品二品,反正來華山一是為了隨便撿把劍用,二是磨礪磨礪自己,畢竟想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這等天賦定是算不上什麼的。

他對武道巔不巔峰的沒有興趣,就是想把這劍練好一點,比一般劍客厲害些就行,並不求什麼上不上武榜的事情。

平平無奇就平平無奇好了,當個老爹年輕時那樣的人未嘗不是壞事。

人活一輩子,就是要讓自己稱心如意。

不過真是要能當個武道的天下第一,倒也不錯。

練劍。

卻說自從蕭染學會御劍後,家裡的小媳婦兒便天天喊著鬧著要他帶著飛飛飛,一開始蕭染不肯答應,可耐不住這丫頭的嘴皮子,天天在自家府邸上空轉來轉去。

長安城內,大雪紛飛。

“又快過年了。”蕭染撥出一口白氣。

“夫君為何要說又?”唐英華兩隻小手和鼻尖凍得通紅,長長睫毛上沾著幾片雪花。

“這是夫君我來這裡的第二個年頭啦。”蕭染笑著搓熱雙手,將唐英華兩隻手握在自己手心。

也是清川走的第二年。

真不知這小子怎麼樣了。

“舊人辭別二載,新人陪伴雙春。”

“舊人?啥意思?好啊李行道!你以前外邊兒有人!”唐英華冷哼一聲,撅起嘴,雙手插腰。

“不是不是啊,姑奶奶喲,是夫君我那兄弟。”蕭染忙擺手,然後將唐英華的手抓回來重新握住。

“兄弟?以前怎麼沒聽你說?尊姓大名啊?”

“叫蕭染,是個練劍的,兩年前跑華山去了,不知道現在還活沒活著。”蕭染笑道。

“哦。”唐英華這才心滿意足地笑起來。

“你啊。”蕭染笑著捏了捏唐英華凍得紅紅的小鼻子,“你夫君我這輩子只對你一個人有興趣。”

江南道上下了些雪,雖說比不得北方的大雪飛揚,但配上江南最典型的風景,自有一副獨特的魅力。

李踏峰帶著家裡人少見的在酒樓裡吃飯,聊到李清川時,只有連連擺手,笑而不語。

別人不知道他兒子去做什麼,他這個當老子的可知道。年輕時該經受的磨練,他李清川一樣都不準少。

就是這又兩年,可苦了這裡唸叨他的人們。

“李小子,這都快過年了,明年春天你若還不回來,老子就去找你,給你撐場子。”年輕時驚才絕豔的李踏峰獨自一人走到頂樓,雙手背在身後,衣袍逆風而動,身上自有一副磅礴氣勢。

清晨洛陽的鵝毛大雪紛紛而下,夜思白醉臥在山林小亭中,桌上放著的是東倒西歪的酒壺酒盞。醒來時看見這漫天飛舞的雪花,他微睜著雙眸,笑道:

“應是天仙狂醉,亂把白雲揉碎。”

【作者題外話】:你好啊。

這裡提醒一下!

夜思白口中說出來的詩句都是李白寫的!

不是我!

但是蕭染口裡說的那句是我寫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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