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白衣劍成下山，劍神重出江湖（1 / 1）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一襲白衣立於瀑布之上，他衣袍在半空獵獵作響，陽光穿透雲層，恰好傾瀉在白衣身上。逐漸，濃雲四散，金光普照大地。
白衣見此情景，揚起嘴角，朗聲大笑，手臂朝上一揮，一柄通體晶藍的飛劍逆流而上，百丈瀑水頃刻倒流，直上雲霄，如游龍擊空，勢如破竹。乃是那一式“破天”！
我有一劍，可與天一戰！
白衣一手持劍，朝天斬去。
風雲變幻。
無數人都不禁朝天空望去，只見一襲白衣仙人執劍笑蒼天。
這一戰，並未有何改變。
白衣也沒有絲毫狼狽，只是全身溼透，三千青絲隨意散落，臥坐在瀑布源頭的巨石上，笑著抬頭喊道：“這回對不住！”
“下次還敢！”
電閃雷鳴，一道驚雷橫空劈下，半壁山石裂成兩半，只是未曾傷及男子分毫。
“彆氣呀！下次請您喝酒就是！”
遠處美麗女子靜靜目睹這一幕，只覺得心驚肉跳，實在想不到這小子竟有如此驚世駭俗的天賦，但最令人瞠目結舌的，是他那瘋魔了般輕鬆悠閒與天道對話的場景。
果然，她一開始沒有站錯隊伍。
“金光灑地鬧人事。”市井街坊，白衣女子看著初晨陽光，置身於集會鬧世中，依然出塵。
“海碧萬頃一點雲。”李清川喃喃道。他起身，純鈞便隨其而動。
剛才那一襲白衣，正是李清川。
“入秋哩，該回去了。”他笑道。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李清川在重傷難以站立兩個月後，再次踏上石階。只是這一次，並非上山，卻是下山。
仙人洞府，水簾之後。
有這麼個不合自然而成的洞穴，若說這真的沒有任何好東西，怕是沒人會相信。
彷彿佔盡天時，他那晚第二次在華山上醉酒，迷糊間終於到了這裡。原本上了華山後便再也不敢暢飲的他一口氣將壇中酒一飲而盡。
一醉解千愁，一醉忘人世。
我欲通天人，先忘塵世間。
月明星亮，正值晴圓。
吾已等候良久。
巨大水簾底下，神劍終於出鞘。
卻並未被李清川收服。而是桀驁不馴地脫離他不知死活便抓緊劍柄的手。
劍身暗淡無色，如不朽枯木，終究沒有那麼漂亮。李清川卻一眼看中了它。日日夜裡都來與其周旋，也無所謂遠處的楚緒是否有在偷看。
只是今日，白衣馭水龍而出。
一時間轟動半個江湖。
卻說軒轅。
那一日，大雨磅礴，李踏峰一劍斬殺前來圍剿的黃家六劍士。
武道雖粗略分九品，可上了一品後又分九大境界，由低至高分別為：魚雙，花朝，春江，太阿，軒轅，春秋，純鈞，青霞，蒼生。乃是以九大傳世古劍來命名。
此時的李踏峰，乃是太阿境。
我李踏峰年少時不羈，而後隱忍數十年，到如今中年，總得再風流一回！
十年前我因子未成痛失愛妻，苟且換來十五年安穩，如今長子成器，家中富足，一紙和離，他已了無牽掛，身邊唯有一劍。
以武入道，一劍入軒轅。
李清川意氣風發，這一日，他回憶起華山三年，逐漸認識人情冷暖，逐漸看清江湖險惡，他在千丈瀑布下逆流而上，幾次瀕臨死亡，都活了下來，他以一己之力，日復一日，終得劍成。
李清川勾起嘴角，揮劍在高聳石壁上刻下一篇百字詩文，名曰：《瀚海》。
這一日，白衣劍成下山，李踏峰重出江湖。
下山後，這個一襲白衣的年輕劍客沒有風風光光地大肆張揚，只是默默隱入山下人群，一言不發，接著在附近酒肆中買了兩罈好酒，又去換了一張銀票來，抬頭望天，自言自語道：“我李清川向來說一不二，來，您看看，酒，備好了啊，敬您。”
他說著將罈子裡上好的酒倒在土地。
“銀子，還特地給您換成銀票啊，來，也敬您，記得以後也要保我平安。”他笑容滿面，俊逸非凡。
說罷又劃拉了根火柴，將那面值一百兩的票子燒了。
楚緒在旁邊看著，嗤之以鼻，小聲罵了句：“迷信。”
對此李清川微微一笑，沒有反駁。
秋高氣爽。
果子熟了，就該摘來吃了。
“染……”年輕女子身體顫抖不已。
“別怕。”他解開她身上衣衫，飽覽她曼-妙-身體。
同是白衣，少女揹著書箱，遊走在繁華市井。
此次往赴長安，去的是那聞名天下的稷下學宮。
少女面容嬌嫩，天生的一副精緻娃娃臉。小小的一個，用一根桂樹樹枝做髮簪插在發上。
冬湘臉上略顯疲態，她長撥出一口氣，在路邊茶攤的凳子上坐下，花掉點兒碎銀，買了點在當地盛產的果乾，看了看旁人，想著此時帶出的銀錢也不少，便又要了一碗羊肉泡饃。
“小姑娘，一個人大老遠來這兒？”只見個市井流氓模樣的男人，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冬湘身旁。
“不是啦，我跟父親來的，他在街對面那一家鋪子裡談生意呢，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回來了吧，大叔你沒位子坐嗎？我看那邊還有空位置的。”冬湘只是笑著回答。
“切！別以為哥哥我不知道，什麼父親？我可是從進城起就盯上你了，小丫頭還想騙人，真不乖，讓哥哥來好好教育教育。”
冬湘見自己那隻為息事寧人的謊言被拆穿，也沒有絲毫慌亂，反笑罵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一路走來遇到的像你這般的人還不少，還想怎麼著？你以為能幹出點兒這種低俗破事就算江湖好漢了？你姑奶奶我告訴你，就憑你？頂多做個市井小混子，只怕是缺爹缺娘缺心眼兒的，再不改變改變，小心這輩子都完了！”
字字誅心。
男子一時呆愣住。
冬湘忽的興起，站起身，拔劍出。
魚雙。
一旁吃食的食客見狀，只怕小事鬧大，卻又暗暗期待著這小姑娘真的是那闖蕩江湖的女俠，最好是能將這個日日不務正業，只愛調戲少女的老滑頭給教訓一頓，看這狗東西以後還敢不敢調戲自家黃花閨女。
誰都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熱鬧，唯獨老闆不行。
“哎！哎！客人何必拔劍相向？老滑頭，你這人過分了啊，去去去！一天天不務正業的，要不是你老爹是老子多年的結拜兄弟，你還活不到如今這歲數！滾滾滾，別打擾老子的生意！”老闆罵了男子以後，轉而換了副笑臉，對冬湘道：“女俠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這傢伙較勁，他就這鬼樣子！扶不起來！”
冬湘滿臉的嫌惡，瞪了男子一眼，就要收回雙劍，剛放入書箱中，隨即又迅速抽出劍來，抵在老滑頭脖子上，冷聲道：“看著店家這碗羊肉泡饃分量充足無水分的份上，給老闆一個面子，饒你小命，只不過若是再犯，本姑娘完全不建議手下再多一桶血。”
老滑頭被突如其來的冷劍嚇出一身冷汗，這下才知道害怕，顫顫巍巍道：“是是是……”
“好氣喲……”冬湘走後，小聲道。
【作者題外話】：冬湘！冬湘！（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