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想江湖暗流湧動,嘆魔頭慘遭凌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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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巢跟著薛濤出城。

黃沙滿天。

她只說了一句話。

黃巢瞪大眼睛,問道:“如果一年之後我沒做到怎麼辦?”

她紅唇輕輕勾起,可那笑容卻讓人覺得置身寒霜谷底:“那就去死。”

黃巢冷笑:“說什麼做個交易,分明就是強買強賣。”

女魔頭沒有說話,轉身回城。

“靠!”他面容扭曲,憤怒至極,拔劍,一劍揮向黃沙。

地面割裂出一道數十丈的深痕。

薛濤回到城主府,納蘭懷瑾還在桃花堂處理公事。聽聞昨日那個殺青城山杜如晦的單子給人完成了。江湖上又有人言近日青城山佛陀降臨,將那青鬼給超度了,還把山腳下一些利用巫蠱之術傷人害人的村民也給超度了,不過更重磅的一個訊息是,在那個村子裡發現了一隻蛇妖。

江湖上已經幾十年沒有出現妖怪的訊息,世人大多以為妖怪只存在於傳說裡,沒想到此事一出,大夥對妖怪的關注又水漲船高起來,善養毒蛇的南疆蛇谷更是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世人紛紛懷疑那裡蛇妖群聚,更何況那裡的獨門修煉秘術是將人變得和蛇一樣,名曰“蛇化”,大家更覺得他們蛇谷弟子全都是蛇妖幻化人形而來,否則為何一個人身上也能具有與蛇毒一樣的毒性?

現在江湖各地都已經紛紛展開了絞殺南疆人的運動,與之相距最近的道教仙山龍虎山也都已經默默有所動作,歷城的黃家子弟更是有所集結,毫不遮掩,擺明了態度是要滅掉南疆蛇谷,更有許多江湖上大小不一的名門正派近些日子都人流異常,似是在籌備些什麼,就算是尋常人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南疆蛇谷,恐怕不久就要消失於世上。

再加之昨日又有訊息說南疆相鄰的鬱水附近,一農夫在上上山砍柴的時候,發現一隻口吐人言的狐狸,這不是狐妖是什麼?這回南疆怕是躲不過這場劫難,要被群起而攻之了。

不過讓她更感興趣的另一件事,是那個她曾在長安城碰到過的白衣劍客李清川跑去玉龍城問劍以後劍仙居然真的出面迎接,整整十年不曾出現在世人面前的承影劍仙這次居然這麼給面子。聽說劍仙出了不曾出鞘的兩劍,都給這小子接了下來,然後兩人便消失在眾人視野。相對於這不能算是兩劍的兩劍,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承影劍仙居然對著那小子笑了,整個江湖都在瘋傳,他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情,更有無數從小仰慕承影劍仙的劍客俠客們對博得美人出面又博得美人一笑的李清川恨之入骨。

這十年來去問劍的人數不勝數,其中不乏年輕俊彥,憑什麼偏偏這小子就能博得劍仙青睞?

至於他們消失在眾人面前後都去做了什麼,江湖上更是猜測無數。有人寧願承認他天賦卓絕也打死不相信劍仙會喜歡這樣的小子,於是就猜測劍仙這是看上了這小子的習武天賦,傳授劍道去了。可也有的人就愛看熱鬧不嫌事大,說他倆是看對眼,去行苟且之事了。當然也有人大膽猜測,這個李清川或許是劍仙的故人之子,劍仙會出門迎接都是看在故人的面子上。甚至還有更大膽的,說這個李清川是她兒子,是年輕時候的私生子。

眾說紛紜。

越說越離譜。

至於事實真相如何,無人知曉。

魔頭薛濤笑了笑,江陽城裡那位不省人事的傢伙,不就是那個人嗎?只是讓人奇怪的是,他身旁的那把純鈞,不見了。

世間高手大多用劍,說明劍的確有其在武道上的獨特之處,甚至可以說是獨尊地位。剛柔相濟、吞吐自如,飄灑輕快,矯健優美,正如拳諺所形容的「劍似飛鳳」,在氣勢上更是霸道之至,西周時期出現的劍本就是一種單純為了殺人而存在的兵器,殺人之狠厲世界無可比擬,但是經過世世代代沉積與發展,因其形態修長利落,富有雅氣,許多儒士也都腰間配個三尺劍。

但在武道上,劍道的修行仍需慎始慎終,如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必然後果就是境界大跌,修為一瀉千里,一心一意練劍後,大部分其他武器都已經無法再修,可若是能在劍道上有所成就,那修為成就必然能高出使用其他武器的江湖俠客們一節。

話歸這麼說,可劍道的修行之路豈是那麼好走的?劍道之至最是講究神韻,可許多人一輩子行走江湖,也沒悟出個所以然來,一輩子停留在個堪堪二三品,頂多在自己那一方水土做個行俠仗義的大俠,跑到外邊兒去,那就什麼都不是。

李清川手裡那把純鈞,在九大傳世名劍之中排到第三,比之黃老魔的春秋劍都尤為在其之上,除去承影劍仙胡千音手裡的那把承影劍之外,可謂是當世最好的一把劍。

只是如今不知去了何處。

像這般的傳世古劍,歷經數主以後,大多蘊有劍靈,通人性,不會隨便易主,像她手中的魚雙和太阿,也都是一半自己爭,一半自己飛來的。

純鈞能夠看上這個小子,想必他在武道上的天賦比起自己來,都能更勝一籌。

薛濤突然想到江湖上有人謠言說他是承影劍仙的兒子。

倒也說不定呢。

“冬湘。”柳成韻不知何時出現,從背後將其摟住。

“我不是說了嗎,以後不要再叫這個名字。”她聲音冰冷。

“夫人,我今天穿了紫衣,就是你以前說很好看的那一件。”他聞著她頭髮香氣,忽然發現她頭上那愈發顯眼的白髮,心裡一疼,便揉了揉她髮絲。

“……”她沉默不語。

天色漸暗,夏夜蟬鳴,星星點點,眾星拱月。

可惜遠處是硝煙。

太原王朝如今的時局雖已是暗潮洶湧,在明面上還是大為太平,各家百姓也還算安居樂業,只有北方虎狼相爭,戰火不斷。

可亂世出英雄,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如今南涼吞併北涼,大開國門廣招學士,雖說南涼地要險惡,幾乎可算得算得上是夾縫中生存,可他們的精悍騎兵絕對稱得上是實打實的北境十六國中當之無愧的第一。

南涼這兩年不斷征戰,吞併北涼後,下一個估計就是西涼,到時一統北境,在那以後估計就是緩慢南下,恰逢南下交界的前秦想必難以倖免,前秦這些年勢微,幾代君王也大多是隻會享樂的無用之輩,或許過不了幾年,也不必南涼鐵騎馬踏而過,就會主動稱臣,那麼再接下來可就是太原王朝了。

也不知還能平靜個幾年。

“夫人,夜深了,還要看星星月亮嗎?要不要來點酒?”

“不必。”

“你近日對我真是越發冷淡了,怎麼了?”他雙手放在她肩上,面對著她。

她冷冷一笑,道:“膩了唄。”

柳成韻不動聲色,臉上神情沒有太多改變,反而緩緩靠近,輕輕咬了咬她耳垂。

女子嬌軀微顫。

他壞笑道:“這叫膩了?”

薛濤狠狠瞪了他一眼,柳成韻頓時感到全身冰冷。

可柳成韻面上仍是一臉和煦,摟過她的腰。

薛濤面無表情,也沒有掙扎。

柳成韻道:“薛濤,就算利用也是你利用我,即使是養了條狗,那好歹也要偶爾丟幾根骨頭和肉,你當我是什麼?連個表情都不給我?”

薛濤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一言不發,看得柳成韻怒火中燒。

他一手掐住冬湘脖子,讓她不能呼吸,逼其與自己對視,讓她不得不張開口後,又伸出舌頭吻上去。

直到她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掙扎,他才放開她。

脖子上有觸目驚心的紅痕。

可她竟然還是那副愛理不理的表情!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也別怪我強硬了。”說罷,他抓住薛濤兩隻手腕,撲倒在草地上。

昨日剛下了一場暴雨,草地還未乾透,泥土仍是溼漉漉的,倒在上面,冰涼之感穿透脊背。

柳成韻撕下她腿上衣裙,將布料撕成條帶,綁住薛濤手腕。

草葉尖尖,躺在上面不是毛癢癢的感覺,而是冰涼的刺痛。

她突然聽見不遠處有人的腳步聲。

“別在這裡……”她撇過頭。

“這可由不得你,誰讓你給我甩臉色。”柳成韻勾勾嘴角,“就算讓他們看到了又如何?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我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呢,就讓他們好好看著聽著,天下第一大魔頭薛濤,是我柳成韻的女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

“誰?”腳步聲的主人開口道。

她正要御劍去解決那個越走越近的傢伙,可兩把劍在劍匣裡,沒有一把能飛出來。

那把劍匣是他做的。

可惡!

“不要,別,別在這!”她臉上終於露出慌亂的神色。

柳成韻滿意地笑起來,下一秒,那人倒了下去。

“我們繼續。”他又在她身上撕下一塊衣料,纏在嘴上,不讓她能叫出聲來。他將她壓在身下,脫下自己的長袍後,又撕破她身上本就已經破了的衣裙。

她掙扎,卻無用,於是更加慌亂,眼淚打轉。

他不僅愛看她笑,也愛看她哭,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候,她看起來越痛苦,他就越興奮,越高興。

【作者題外話】:你好啊。

想看發糖的客官們可以不用期盼有關於薛濤的故事線了,從冬湘到薛濤,她就是從甜到虐的,

想吃糖可以關注一下蕭染和李清川那一對哈,這兩對以後都會甜甜的,李清川屬於從虐到甜,跟冬湘反過來。

再者我解釋一下下,冬湘和薛濤雖然是同一個人,但是代表著一個人的不同階段,是有著不一樣的含義的,所以我可以這樣設定,麻煩大家不要心存質疑,覺得多餘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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