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恍二年雙人劫殺,酒作陪心悅君兮1(1 / 1)
有一詩云:
風月花滿樓,掛彩燈籠,俏佳人舞袖千金重。美人輕輕笑,夜夜笙歌,雲想衣裳花想容。
此間仙境為何處?秦淮天下第一樓。
歌舞昇平,紅-袖添香。
全天下有名的文人雅客,詩人詞人,都愛來此尋歡作樂。不同於其他,這裡的女人個個生的俏麗非凡,精通琴棋書畫,還有不少甚至對詩詞歌賦也十分了解,比那些大家族裡的小姐相比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是這裡的姑娘大多賣藝不賣身,想要共度春宵,即便有樂得一擲千金的客人也難享受此等待遇,除非這裡的姑娘自己心甘情願。
“好,好,再來一曲,來來來!彈得好,賞!”
一方雅室內,穿一身圓領紅衣頭戴官帽的年輕人坐姿瀟灑不羈,笑容玩味地看著眼前談曲的女子。
恰時正看在興頭上,年輕人提筆就要在牆上恢弘寫下詩篇,筆尖才碰到牆,年輕人便立馬朝後退去。
牆面轟然倒塌,有一白衣破牆而出。
室內原本高高興興歌舞的人們連忙跑出去。
年輕人手上抓著毛筆,氣機運轉如滔滔江水,朝破牆而來的不速之客橫著畫去。
空中出現一條水墨,轉瞬間變為血刃。
那勢大的血刃擊在來者身上卻如大潮潰堤,氣機被反彈打亂,來人伸出一手,抓住年輕人整個頭頂,緩緩向上提起。
另一邊,年輕人手中的筆已經被來者身上翻湧不斷的氣機給彈飛數丈出去,深深嵌入另一面的牆壁。
年輕人拼命掙扎,痛苦萬分。
下一秒,他身體如一條破布被甩向牆面,白淨牆面上出現一大塊觸目驚心的血紅色。年輕人從牆上滑下,癱倒在地,已然死不瞑目。
來者一襲白衣,從始至終一言不發。
只殺人,不問人。
殺人過後,白衣退回牆後,全部的全部都歸於寂靜,來無影,去無蹤。
才出了這樓,一襲白衣遁入市井,有一背劍的年輕劍客正站在橋上看風景,白衣走上橋,路過年輕劍客,繼續向前走,正望著河面的年輕劍客一言不發,不再看風景,走下橋去。
與白衣一前一後。
行至郊外,許是恰好時運不濟,一群馬匪模樣的人攔在路上,白衣只當沒看見,繼續向前走。
劫匪一見這白衣年輕人的容貌,又看那偉岸身姿,心想著若是可以劫回去,獻給他們馬鞍山山主,興許就能擺脫現在這個在山裡絲毫排不上名號的雜將雜隊,一躍草雞變鳳凰。
心裡才打好了那小算盤,白衣已經走到他們面前來,白衣腳尖在地上重重一點,滿地枯葉被震起,在空中螺旋。
白衣走得如入無人之境,好似那一幫人馬從未存在。
這群劫匪像是被什麼壓住,無法動彈。
他路過時順便抬手輕輕拍了拍領頭模樣男人的肩膀,眼神與腳步都沒有半分停留,他面無表情,略過而去。
目瞪口呆的一群人在白衣走後一瞬,暫停壓制的氣機瞬間炸開,如浪潮奔騰,一群人身體炸裂。
滿地的血塊飛濺。
隨後,背劍的年輕劍客踏過滿地屍體,走到白衣身邊。
二人並肩上山。
管他一夫坐鎮還是千軍萬馬。
見人殺人。
就問誰人能阻我?
陸陸續續來人攔路,個個是在山裡排的上名號的一方當家人物,身懷絕技,大多是一品境界以上魚雙的高手。
兩人一路走,拾階而上,道路上常常是死無全屍的倒黴傢伙。
來到山腰上,再行小半里路就是山主的馬鞍山莊。
有一騎絕塵而來。
馬上是個一襲青衣的女子,手上不見拿著什麼兵器,看著白衣男子時,一雙秋水長眸微波瀲灩。
喲呵,另一個也不錯。
白衣旁邊背劍的年輕劍客也是一襲青衣,相貌比起白衣來更硬朗一些,兩人一黑一白,安安靜靜站在那裡。
可惜了,這兩名尤物,今日不得不死在這裡。
女子紅唇微微勾起,她能以一己之力成為這偌大馬鞍山草寇的首領,靠的自然不是這一身美貌讓人自願臣服,她王海東雖在美人榜上也佔據了個第九名的位置,恰好排在南涼那個小公主劉小霞之前,但她卻不是空有美貌而無實力的花瓶,她在這江南道上可是自稱“江南胡千音”,她相貌不俗,武力更是不俗,更何況兩年前她剛入了春江,這等實力,在這一大塊地界裡,已經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此次眼前的這兩位來者不善的年輕人,雖說她都喜歡的緊,可這兩人給山上造成的損失足以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就算她喜歡又如何?若是她非要留著,那定人不能服眾。
可惜了,白長了這樣好的身板和臉蛋。
偏偏就要死了。
沒有人廢話,兩名年輕人一前一後瞬息之間就已掠至王海東面前,白衣伸出一掌,一記手刀朝著王海東修長脖頸劈下。
背劍年輕劍客緊隨其後,繞到她身後,一腳踹向馬屁股。
王海東不見如何動作,就見她衣袖裡飛出數柄短刃來,擊向白衣劈來的手刀。
同時,她身下白馬受痛嘶鳴,朝前狂奔。
白衣朝後退去數丈,躲過短刃的同時躲過發狂棕馬。
王海東一夾馬腹,座下戰馬立馬冷靜下來,她抬腳在馬背上一蹬,身形在空中轉過半圈,不知何時手上已經出現一杆長槍。
江南一杆青。
一記手刀不得的白衣年輕人後退以後沒有絲毫凝滯,立馬捲土重來,朝著那一杆在江南道上名號與其主人一樣響亮的長槍“小青”極速掠去。
背劍劍客與白衣一左一右,呈夾擊之勢向王海東襲來。
王海東冷笑一聲,率先朝白衣劍客方向提槍刺去,白衣一躍而起躲過這危險一擊,同時身形在空中旋轉,身體斜側著一腳就將那一杆小青給踹成一個彎曲的弧度。
她一刺不成,立馬雙手收回小青,不給那白衣劍客繼續踩踏的機會,她先耍了幾招花槍,腳步流暢詭譎,她略微扭轉身體,步子又變,小青在背部槍尖朝上一刺後再次向下劃出一個半圓弧度。
緊接著,槍尖拖過地面,朝背後刺去的同時,一腿向前筆直踹出,原本再次運起手刀的白衣被這一腳給踢飛出去,另一頭的背劍年輕劍客也差些就用身體吃了這霸道一槍。
回馬槍。
來此劫殺的二人都不曾出劍。
“你們兩個王八羔子!為何不出劍!”王海東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