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暗殺李修和越無心(1 / 1)
“什麼人這麼大面子,要徐宏親自到三劍宗撈?”
“趙司行。”
“可是死去的大俠趙樺的兒子,君子劍趙司行?”
那人滋了一口酒,得意道:“正是。”
“這趙司行和徐宏又有什麼關係,為何被三劍宗給扣住了?”
“你且聽弟弟給你細細道來:
這趙樺和徐宏乃是至交好友,其子趙司行和徐宏的女兒徐鴛,是指腹為婚的娃娃親,趙樺死後徐宏便收養了趙司行。
這徐宏也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不僅親自教導趙司行武功,更是履行承諾,一等到趙司行及冠,便要將女兒嫁給他,可這趙司行卻不願,逃遁江湖沒了蹤跡,叫徐宏一頓好找。
直到前些日子,這趙司行不知抽了什麼風,一天夜裡喬裝三劍宗弟子縱火,欲要刺殺雷雲,結果以卵擊石,失手被擒讓雷雲給扣押了起來。
這趙司行不僅是徐宏的東床快婿,更是大俠趙樺的獨子,若是殺了趙司行,雷雲便要被江湖中人口誅筆伐,更要被徐宏給記恨,放了吧,又要被天下眾人恥笑,所以只得將趙司行給扣押了起來。
直到徐宏尋到訊息,這才親自到三劍宗賠罪贖人,據說啊,徐宏為了贖趙司行,可是親自給雷雲敬茶了的,這茶一敬,徐宏的老臉也是丟光了。”
聽到此處,眾人皆是大笑。
“這趙司行還未娶徐鴛,便將老丈人給坑了個灰頭土臉,以後在徐宏面前,怕也是沒臉了吧。”
“後來呢,怎麼樣了?”
“這徐宏如此誠心,雷雲自然是給足了面子,放了趙司行後,徐宏也沒在三劍宗做客,連夜帶著趙司行回了弘義門。”
“哈哈,這趙司行,江湖中人給他取了個‘君子劍’的名號便不知天高地厚了,雷雲也是他能招惹的?未丟了命,已是邀天之幸了。”
“這趙司行被老丈人撈出來後也沒再跳脫,老老實實跟著回了弘義門,等著十月初一跟徐鴛完婚。”
“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趙司行什麼都沒幹,光是有個好名頭,便成了徐宏的女婿。”
“羨慕不來的,喝酒喝酒!”
聽到此處,季奴也差不多了。
上樓休息一夜。
次日,出了城繼續趕路。
城外十里,雷劍山。
看到眼前的景象,季奴終於知道為什麼雍州城內沒有看到三劍宗弟子了。
朝上望去,一眼看不到頂,整座山上鬱鬱蔥蔥一片綠色,山間一條一丈寬的石板路蜿蜒盤旋通往山頂,每隔二十個階梯就有兩個守山弟子,無比氣派。
山腳下,十個身穿黑色練功服的弟子守在入口處。
季奴想了一下,決定去拜訪一下雷風,問一問他是否知道師傅的蹤跡。
還未走近,兩個三劍宗弟子將季奴給攔了下來。
“做什麼的?”
季奴拱手做禮,回道:“在下季奴,是三宗主雷風的朋友,不知他可在山上?我來拜會他。”
“在的,你在此稍後,我上去通稟一聲。”
“多謝了,還請收下這錠銀子,買些茶水喝。”
那弟子接過銀子,對季奴抱了個拳便轉身上了山。
這一等便是小半個時辰。
“我已通稟三宗主,請跟我來。”
“多謝,我這馬……”
“拴在樹上便是。”
“還請稍等我片刻。”
將老馬栓在樹上,季奴跟著那弟子上了山。
雖說是平坦的石板路,可卻陡峭的很,兩人過了一刻多鐘才來到了山頂。
入眼望去,山頂中間是一個寬闊無比,可容納一兩千人的練武場,兩邊排滿了白色的房屋,最高處是一個黑色宮殿,應當是三劍宗的主堂。
“真是壯觀!”
聽到季奴的話,那弟子得意一笑,道:“當然了,光是開山建宗便用了五年的時間,也是過了好幾年才有了現在的景象。”
“為何這偌大的練武場沒人?”
“都在夥堂用飯呢,走吧,我帶你去見三宗主。”
兩人來到最高處的黑色主殿,季奴抬頭,看見上面掛著一個牌匾:登峰殿。
跟著進入殿內直穿後堂,沒一會兒,兩人在一處門外停了下來。
“宗主,人帶來了。”
“進來吧。”
那弟子對著季奴拱手抱拳,道:“你自己進去吧,告辭。”
季奴推開門,看見雷風正坐在桌上喝酒,依舊是配的毛豆。
“季奴拜見雷宗主。”
“不必多禮,叫我雷師叔便是,快進來。”
“是。”
說完,季奴關上門來到屋內。
雷風伸腳在桌下勾出一張凳子,道:“坐下,快陪我喝一杯。”
“家師有令,讓我不準沾酒。”
“你不說,我不說,她怎會知道。”
“師命不可違,還請雷師叔見諒。”
雷雲喪氣的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坐下吧。”
“是。”
坐在凳子上,季奴也不開口。
過了一會兒,雷風沉不住氣了,問道:“你為何來了雍州?”
“回雷師傅,我是為了找我師傅。”
雷風剝了個毛豆,疑惑道:“你找你師傅不去燕國,來三劍宗幹什麼?”
季奴心中一凜:雷風果然知道些什麼。
“雷師叔知道我師傅去了哪裡?”
“燕國什剎羅海。”
“可知做什麼?”
雷風頓了一下,面色沉重,一語驚人。
“殺李修和越無心!”
“什麼!還請雷師叔細說!”
看到季奴震驚的神色,雷風說道:“你可知李修相約越無心在燕國什剎羅海一戰?”
“聽說了,只是不知是什麼時候。”
“除了李修和越無心,沒人知道。”
“那我師傅她,為何……”
雷風倒出一杯酒一飲而盡,回道:“你師父是受了燕國紅月樓的委託,不止你師父,還有我二哥和許多高手都去了,據說有二十人!”
“只是為了殺越無心和李修,需要這麼多人嗎?”
雷風冷笑道:“你以為二十人很多嗎?若不是抱團暗殺,恐怕這二十人一擁而上,也不是李修和越無心的對手!”
季奴不解道:“為何紅月樓要召集這麼多高手暗殺他倆?”
“還能為什麼,自然是為了這天下第一的名頭了。”
“有何相干?”
“如今,天下第二的屠雷和第三的甘城子都已是年過半百,只要殺了第一的越無心和第四的李修,再熬死這兩個老傢伙,紅月樓的主人公孫婧,自然就成了天下第一了!”
季奴咂舌:“這公孫婧當真狠毒。”
“最毒婦人心,可不是說說而已。”
“既然不知道他們倆相約在何時決鬥,她們去了又有什麼用?”
“自然是早去早做打算了,什剎羅海差不多有半個齊國那麼大,誰知道他們約在哪裡比試。”
“我明白了……”
雷風問道:“怎麼,你要去燕國?”
“正有此意。”
“我勸你還是別去了,如今江湖上都傳遍了這事,李修和越無心去不去還不好說,即使你現在去了也不一定能趕得上。”
“從這裡到燕國什剎羅海最快要多久?”
“沿著邊境日夜奔馬,最快也要一月!”
季奴神色決絕。
“雷師叔,我想在三劍宗買一匹腳力強健的壯馬。”
“你當真要去?”
“嗯,我師傅還未歸來,我不能不去!”
“什麼時候走?”
“現在!”
“你去山下,找剛才帶你上來的那個弟子說明,他會帶你去後山馬場,路上小心!”
季奴起身抱拳:“多謝雷師叔!告辭!”
說完,季奴轉身出了門。
來到山下找到那人,季奴說明了來意。
來到後山,季奴挑出一匹大馬,摸出了一錠金子放到那人手心。
“我這匹老馬就先養在這兒,勞煩了!”
“無妨。”
“告辭!”
說完,季奴跨上了馬,向著燕國什剎羅海飛奔,頭頂上空跟著一隻不離不棄的黃雀。
剛好一月後,連壯馬也跑斷了腿,季奴終於來到了燕國南方,繼續南下再有三日就能到達什剎羅海。
燕國說大很大,說小很小,無邊無際的什剎羅海佔了整個燕國四分之三的面積。
季奴決定在這個城裡先歇息一晚。
進了客棧這才發現,裡面不僅有食客,還有許多藝伎。
一連換了三個客棧同樣如此,似乎是燕國的一種文化習俗。
最後季奴也不再挑剔,還是住了進去。
梳洗完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後,季奴走出房間來到了大堂。
剛一進去,不管是臺上唱曲的戲子,還是客人懷裡的姐兒,都是看向了季奴。
察覺到女人們的目光,那些男人也跟著看了過去,霎時間,整個大堂內落針可聞。
“這是誰啊?”
“真是英俊……”
“好俊俏的公子……”
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季奴趕忙低下頭,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還未開口,一個小二端著一壺酒走了上來。
“我沒要酒,這不是我的。”
小二將酒放在桌上,笑道:“這是我們掌櫃送您的,她還說了,今日公子您的花用一併全免,只要公子玩的開心就行了,若是看上哪個姑娘只需說一聲,便會洗好送到您的房間。”
“替我謝謝你們掌櫃,就說不必了,再給我上些飯食來。”
“好嘞,那您稍等。”
說完,小二拿著食盤轉身回了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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