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和公孫婧的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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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拔刀式已經到了瓶頸,不知為何,找不出提升的方法,也找不出問題在哪。”

季青轉過頭看著床上的公孫婧。

公孫婧微微點了點頭,回道:“應當是的,你徒弟真是好悟性。”

季青對著徒弟道:“季青拔刀式到了瓶頸,那說明只差實戰見血了。”

公孫婧說道:“如果想要繼續練下去,牢裡面有許多死囚,我可以拿來給你練手,只有見血廝殺才能明白哪裡不足。”

季奴有些猶豫。

既然見血,肯定是有傷亡的,其實,除非必要,他是不想殺人的。

季青看到徒弟的神情,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並未開口,她也想知道徒弟會做什麼選擇。

想了一下,季奴回道:“算了吧。”

聽到這話,公孫婧笑道:“江湖上都說,無心劍季青是個殺人不見血的冷血殺手,怎麼你收個徒弟如此仁善?”

季奴笑了笑,道:“您說錯了,真到了必要的時候我也是不會手軟的,到這裡來之前,這王宮裡剛有兩個太監被我殺掉。”

公孫婧躺在床上搖了搖頭,道:“無妨,兩個太監而已,這宮裡最不缺的就是太監。”

語氣裡透著一股對賤命的冷漠。

“師傅。我們什麼時候回齊國?”

聽到徒弟的發問,季青轉過頭看著公孫婧。

公孫婧沒好氣的道:“你看我做什麼,我有攔著你不讓你走嗎?在我這兒白吃白喝這麼久,早都想趕你走了好不好。”

季青笑道:“行,那我們明日就走。”

“等什麼明日,現在就走,看著你就煩。”

季青看著公孫婧,故意氣她道:“偏不走,我徒兒剛來,還沒在王宮裡好好玩一玩呢。”

“你把這王宮當成你家了是吧,真不客氣。”

“回來的時候,你不是讓我呆在這裡好好養傷,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嗎?好啊,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有說過嗎?你加錯了。”

……

季奴看著拌嘴的兩個女人有些頭大。

摸了摸肚子,道:“師傅,我餓了。”

聽到徒弟說餓了,季青瞪著公孫婧,道:“我徒兒餓了,快給他弄吃的。”

“你去死。”

“好啊。待會我就在你藥裡下毒,毒死你!”

公孫婧還帶著重傷,實在是吵不過她,只能恨恨道:“想吃什麼自己去叫太監準備!”

“乖徒兒,你想吃什麼?”

季奴想了一下,回道:“熊掌,駝峰,狸唇,豹胎,鹿筋,就這些,可以嗎公孫姨?”

公孫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就這些,你以為這些很簡單嗎,我都很少吃的到。”

“喂,我徒兒好不容易來一次你這裡,不給見面禮就算了,怎麼吃你一點東西都這麼墨跡,有沒有個長輩的樣兒。”

……

季奴原本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兩人因為這個又能吵起來。

“算了算了,怕你了,現在準備來不及了,等著晚上吧。”

公孫婧終究還是沒吵過季青。

“公孫姨,要是不行就算了吧。”

“不行,那豈不是讓你師傅看不起我。”

“我早就看不起你了,小家子氣。”

“你等著,等我傷好了以後,我非扒了你的皮,賤皮子。”

“等你傷好了爬起來再說吧,弱不禁風。”

……

季奴有些無奈,怎麼這兩人和小孩子一樣,說吵就吵。

“師傅,公孫姨身上還帶著傷,你們還是別吵了。”

“看看你徒兒多懂事,真體貼人。”

聽到公孫婧的話,季青瞬間炸了毛。

“你是我徒弟還是她徒弟,怎麼向著她說話,我身上沒傷嗎?”

季奴心裡編排道:“看您老人家生龍活虎的樣子,也不像有傷啊。”

“徒兒錯了,師傅,公孫姨。你們還是別吵了,彆氣著自己。”

“不和這陰陽怪氣的小女人說話,等飯菜來了我們就在這兒吃,眼饞死她。”

“是。”

季奴實在是不敢多說,生怕兩人找到話題又開始拌嘴。

三人說了一會兒話,幾個太監陸陸續續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雖不是難得的山珍美味,可也是八熱四冷的大菜。

季奴跟著師傅坐在桌前大快朵頤,公孫婧則只能躺在床上暗自吞口水。

自從重傷以後,她不是吃的藥,就是吃的藥膳,早就膩了。

現在是早上剛過,胃口正好,她卻只能看著又吃不得。

只能咬牙強忍。

過了一會兒,看兩人吃的歡,公孫婧實在是忍不住了。

“我也想吃。”

季青夾起一筷子魚肉,轉過頭看著公孫婧道:“也不知這魚肉怎麼做的,這麼好吃,乖徒兒快吃,你公孫姨不能吃這些,我們幫她吃完,別浪費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

“啊?我怎麼了。”

季青說完,轉過頭看著徒弟,好似真的無意一般。

公孫婧騶了騶鼻子,道:“桌上是不是有紅棗蓮子羹?我聞到了。”

季青盛了一碗,道:“對啊,可好吃了。”

“給我也盛半碗過來。”

“想得美,你吃不得這些。”

“我沒事,快點。”

見季青不為所動,公孫婧只能看著季奴。

季奴也不知道怎麼辦,又看向師傅。

“看我幹嘛,給她盛唄,把她吃死了我們一個都跑不掉。”

季奴拿起一個碗盛了半碗蓮子羹,蹲在了床邊。

“有些燙,公孫姨你等等,我給你吹一吹。”

……

“好了,張嘴。”

……

吃到最喜歡的東西,公孫婧感覺心裡舒坦了許多,看著季奴蹲在自己身前,仔細的喂著自己吃東西,臉上突然紅了起來。

喂完了蓮子羹,季青也吃的差不多了。

轉過身來,看到公孫婧的臉。

“喂,你的臉怎麼紅了,沒事吧?”

“沒……沒事,這蓮子羹太補了,所以就吃紅了臉……”

季青轉過身看著徒弟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是嗎?徒兒,我的臉也紅了嗎?”

“嗯,師傅你的臉也紅了,應當是屬於這蓮子羹的緣故。”

季奴只能這樣說,剛剛喂公孫婧的時候,公孫婧躺在床上一眼不眨的看著他,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不敢看師傅的眼睛,趕緊埋著頭繼續吃飯。

“師傅,等下吃完了飯我們做什麼?”

季青轉過頭看著公孫婧,道:“這王宮裡有沒有什麼好玩兒的地方?我帶我徒兒逛逛。”

“馬場,練武場,獸坑。”

“公孫姨,獸坑是什麼?”

公孫婧轉頭看著季奴,回道:“獸坑就是角鬥場,健壯的死囚,宮裡犯了事的軍士和太監,都會被送獸坑和野獸廝殺,活下來了就能免死,然後被送進軍中。”

“活下來的機率大嗎?”

“百不存一。”

季奴吃了一驚。

“什麼野獸這麼兇猛?”

“象虎豹狼,都有。”

季奴想了一下,決定去獸坑看看。

叫來一個太監,公孫婧吩咐道:“等會兒你持著我的令牌,帶他們在王宮內走走,除了一些禁地外,通行無阻。”

“是。”

吃完了飯正當上午。

兩人陪著公孫婧說了一會兒話後出了景和殿,,前面是一個領路太監。

“師傅,公孫姨的傷很重嗎?這麼久了還不能下床。”

“沒越無心一劍刺進了腹中,能活下來已經算是不錯了。”

“那她以後還能繼續練武嗎?”

季青頓了一下,嘆道:“養好傷應該沒問題,只是,武功應該就此止步了。”

“師傅,你們的關係是不是很好?”

“我和你公孫姨相識十多年,她還未掌權時也愛肆意江湖,我和她一起同生共死多次,算得上是無話不談的好友。”

“那她現在怎麼成了這燕國的……”

季奴顧及著前面的太監,最後幾個字沒說出來。

“她的王兄厭倦了管理這江山,便搬進了後宮,將一切交由了她打理。”

“那,她為何要將那人給軟禁起來?”

“你怎麼知道?”

季奴一五一十說起了昨夜的事。

“你別小看了那王后,其心不小,若不是公孫婧手段強硬,早已經被她給奪了權。”

“那,王后被軟禁起來,燕王難道不知道嗎?”

季青笑道:“如何不知,其實剛開始,燕王是想賜死王后的,公孫婧怕臣子們難以歸心,這才將王后給軟禁了起來,否則,她早已經成了一捧黃土。”

前面的領路太監聽著兩人毫不顧忌的討論宮廷密誨,心驚膽戰,卻不敢開口說話,只得埋著頭帶路。

“這燕王為何對王后如此?”

“燕王放權給公孫婧後,王后欲要奪權,然後臨朝聽政,雖說公孫婧也是女人,可好歹是自己的親妹子,總比那外姓王后更值得信任,在燕王的干預之下,王后自然奪權失敗了,後來就被軟禁起來了。”

“真是有意思的一家子,對了師傅,拜師的時候,你讓我終生不得入燕國為仕,這是為什麼?”

聽到徒弟的話後,季青埋頭不語,只是一味地趕路。

季奴也識趣的沒有再問。

跟著太監走了大約一刻鐘,兩人來到了獸坑。

獸坑是一個用石頭砌出來的圓形大坑,直徑十丈,高兩丈,下面建有關押猛獸的牢籠,上面圍著些持矛計程車卒,防止在鬥獸的時候被猛獸挑出獸坑。

【作者題外話】:單機作者表示單機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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