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弘義門(1 / 1)

加入書籤

再次閉上眼,過了小半刻鐘,肖南玉走了出來。

“怎麼樣,有什麼感覺?”

季奴睜開眼轉過了身,道:“好像,沒什麼感覺……”

肖南玉抬手指著大門,道:“你再看看?”

季奴望過去,定睛一看,發現自己的視力似乎好了很多,能稍微看清那門上密密麻麻米粒了。

“好像,能看到了。”

肖南玉笑了笑,道:“既然能看到那就說明沒問題,你繼續,待會我再過來教你其他的。”

肖南玉走了後,季青從屋裡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徒弟後又去了廚房打熱水,也沒開口去叫他,梳洗好了就站在院子裡靜靜看著。

過了一會兒,季奴感覺似乎不太冷了,體內好像有一股氣在源源不絕的給他提供熱量,雖說不多,可卻是實實在在的有。

肖南玉來到他身後叫了他一聲,這才睜開了眼。

“好了,你再看看那門上。”

望過去,季奴發現自己居然能仔細的看清那門上的米粒,連排列和方向都看得清清楚楚,不過只持續了片刻,突然又感覺模糊了。

“又看不到了,肖大叔,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正常的,只要持之以恆就好了。”

季奴好似明白的哦了一聲,肖南玉走到他身邊,攤開手心,捏起一粒米,道:“類似飛針飛刀金錢鏢這一類輕巧的暗器,都是用的手腕發力,手腕力量越大,暗器的威力就越大,你看好了!”

肖南玉說完,手腕慢慢使力,將青筋都給鼓了起來,中指一彈,那米粒‘咻’的一聲射、出,打在門上全須全尾的沒入,連一點影子都看不到。

“好厲害肖大叔,我也試試!”

肖南玉伸過手讓他抓了幾顆米,季奴信心滿滿的學著他的樣子,將米粒攆在中指和拇指中,用盡全力一彈,米粒瞬間沒了蹤跡。

當然了,不是因為太快了,而是不知道被彈到哪裡去了,季奴一直在看著門上,沒有發現也是正常的,

肖南玉苦笑一聲,道:“別看了,沒在門上,打偏了。”

季奴抬起手尷尬的摸了摸頭。

“你看好了,攆住米粒的時候,手指用力些攆緊,等到射、出的時候,手腕跟手指一起發力,若是任何一處力量過大或者過小,都會導致射、偏或者沒有殺傷力。”

肖南玉說完,將指尖的米粒彈出,再次打進了門裡。

“你先練吧,飯好了我叫你。”

將手裡的米倒給季奴,肖南玉對著季青點了個頭,轉身回了廚房繼續準備早飯。

季青走到徒弟的身邊,從他手中捏起幾粒米,道:“我也試試。”

剛剛肖南玉說的話,對她也很有啟發,投擲銀針飛刀之類的尖銳暗器她沒問題,可是這拿米粒當暗器用還是第一次。

將米粒攆在指尖,季青按照肖南玉說的,手腕和手指一起用力,然後用力射、出。

那米粒打在門上發出輕微‘噠’的一聲,隨後又掉了下來。

“不行,太難了,想要把米粒打進門裡必須是尖的一頭,不然根本不行。”

季奴說道:“我也試試。”

剛才肖南玉的話對他來說猶如醍醐灌頂,其實季奴的天資非常好,只要有入門的方法,那就沒有什麼不好練的,只不過是時間不長罷了。

將米攆在指尖,咬牙用盡全力,學著肖南玉那樣射、出,米粒輕而易舉的打在了門上,只可惜很淺,只有不到一半。

季青笑道:“看來你這暗器天賦,不比我的差,說不定將來也可以和他那樣。”

季奴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道:“不行,這手腕根本受不了,僅僅是一次就快要脫了力,再來兩次恐怕就拿不起筷子了。

“你年紀小,力量不足,等以後技力氣大了些,多練習肯定就沒問題了。”

季奴想了一下,師傅說的確實有道理,如今自己才十六,剛開始向成年人蛻變,力弱些也是正常的。

“粥好了,過來趁熱吃吧。”

聽到肖南玉的話,二人回過了頭。

“來了。”

飯桌前,三人就著醃菜,一人一大碗稀粥。

“練的怎麼樣,有什麼感覺?”

季奴回道:“除了力氣有些小,威力不足,其他好像沒什麼問題。”

肖南玉嗯了一聲,道:“這個沒辦法,你如今年級尚小,不能用強力來練習手腕,否則將來手腕會提不起力。”

“知道了,多謝肖大叔。”

吃過了飯,肖南玉和季青各自出門了,不知道做些什麼,季奴就在院子裡,等到手腕恢復了些就練習手上暗器功夫,反覆如此。

第二日清晨,依舊是先閉目吐納,調養目力,然後再繼續練習。

就這樣過了五天,季奴身上的傷好的七七八八了,至少騎馬趕路沒什麼大問題,吃飯的時候,季青向肖南玉告謝辭呈。

“如此那我也不留你們了,季奴你只需要按照我教你的方法繼續練習就行了,你資質不差,用不了幾年,就能成我這樣。”

“嗯,謝謝肖大叔。”

肖南玉又轉過頭看著季青,道:“如果將來,你們遇到了紅娘,還請,不要告訴他我還活著的事。”

季青也是為情所傷過的人,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季奴有些不解,問道:“為什麼?肖大叔,如果你們能再續前緣不是更好嗎?”

肖南玉苦笑著搖了搖頭。

“只要知道她的訊息,在她危險的時候能保護她,我就已經知足了,我對不起她們母子倆,也沒有顏面再去見她。”

“我明白了,肖大叔,你放心吧。”

吃過了飯,兩人辭別了肖南玉,在城中買了兩匹馬再次趕路。

這次兩人選擇直接從合州走,既然趙國大軍和梁國大軍會師在西南方,那南方的合州應該也沒什麼危險了。

五日後,二人穿過青風原到達了合州,如今的合州城已經成了一片死地,被梁軍攻下後又被棄城,城中見不到一個人影,只有那成群結隊的野狗肆無忌憚的穿梭著,尋找沒被掩埋的屍體。

“走吧,師傅。”

季青是齊國人,看到合州被破,又被害成了一片死地,心中悲痛不已。

“嗯……”

二人出了合州,第二天改道向著襄州前行,襄州在東邊,弘義門便坐落在襄州城裡,馬上就是趙司行和徐鴛的婚期了。

一路上二人很少見到青壯男子,想來是都被抽到了軍隊裡,只剩下不能上戰場的一些老弱病殘。

十日後來到襄州,季青帶著徒弟直奔弘義門。

弘義門坐落在城東處,是襄州唯一的江湖門派,雖說只有弟子三百餘人,不過在江湖上頗有口碑,門主徐宏也是一位人人稱讚的義俠,屬於那種誰都會給幾分面子,走在哪兒都吃得開的人。

來到城東,季奴看到了一個碩大的練武場,裡面有許多人正在練武。

和江湖上常用的刀劍不同,弘義門的弟子使用的只有一種兵器,分水短刺,短刺一尺多長,中間有一個穿入拇指的圓環,兩頭是尖銳的錐刺。

旁邊建有數十棟房屋,作為弟子的歇身之地,最裡面有一個白色大殿,應該是弘義門的主堂。

來到練武場邊緣,最前面正在練武的一個弟子走了出來,拿著短刺對著季青抱了個拳。

“這裡是弘義門,非請勿入。”

“你去告訴你們師傅,季青來了。”

“請在此稍後,我去通稟一聲。”

那弟子對著季青再次抱了個拳,隨後直接向著最裡面的主堂走了去。

沒一會兒,一個身材健拔,龍行虎步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季青帶著徒弟迎了上去。

“哈哈,無心師姐,好久不見!”

人還未到,一道深沉渾厚,氣若洪鐘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徐門主,好久不見。”

“哈哈,無心師姐客氣了,叫我徐宏便是。”

雖說徐宏客氣,可季青也不能真的不講禮數,叫他大名,傳出去別人還不說季青託大,目中無人。

等到走近了,季奴這才看清徐宏的樣貌。

好一個舉世無雙的美男子,氣宇軒昂,眉目之間帶著凜然正氣,一張臉上更是絲毫不見歲月雕磨的痕跡,反倒是增添了一種閱人無數的成熟感,嘴角揚起的淺笑讓人如沐三月春風,心神開朗。

這麼久以來,季奴還未看到過一個男人有徐宏這麼帥,哪怕是自己也要避讓三分!

心中暗道:怪不得生個女兒那麼漂亮,可惜就是刁蠻了些。

“這是我徒弟,季奴,季奴,還不給徐師叔見禮!”

“師侄季奴,見過徐師叔。”

徐宏打量了兩眼季奴,笑道:“嗯,不錯,是塊璞玉。”

“徐師叔過獎了。”

徐宏看著季青笑道:“婚貼我送到了你家中,不過你家中的僕人說你不在家,我還以為請不到你了。”

季青笑道:“這不就不請自來了,應該快了,還有半個月就是他們的婚禮了吧?”

“嗯,十月初一,快請隨我到裡面用茶,別人看到還說我待客不周呢,哈哈。”

二人跟著徐宏來到最裡面的主堂,落座後一個弟子給三人奉上了茶水。

【作者題外話】:還有兩天上推薦了,喜歡的讀者朋友們投投票。(拱手拜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