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婚禮大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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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端起熱茶抿了一口,感慨道“這一晃就是五六年過去了,徐門主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沒變,叫人好生羨慕。”

徐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你不也一樣嗎,依舊是明豔照人,不減風華。”

“對了,怎麼不見你夫人和徐鴛?”

“她們倆在房中繡刺呢,婚期將近,徐鴛才開始學做女紅,讓**碎了心。”

季青回道:“有所改變就是好事,說起來,幾個月前我還見到過她,那時候她可不是這個性子。”

徐宏放下茶杯,回道:“她給我說了,我先代小女給師侄賠個不是了。”

雖是賠罪,可以徐宏的地位也不過是開個玩笑,自然不可能真的起身給季奴賠罪。

季奴起身回道:“徐師叔折煞我了,所謂不打不相識,說明這一切也是緣分。”

季奴繼續問道:“說起來我和趙司行趙師兄也有過一面之緣,我想找他敘敘舊,不知他可在?”

“他在房中飲酒呢,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你去替我好好開導開導他。”

說起趙司行,徐宏也是一肚子氣,自從回了弘義門後,趙司行每日功也不練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喝酒,一把酒給他斷了他就絕食,整個自甘墮落,想來自己這位義父也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他卻這樣回報自己,每當一想起死去的結拜兄弟趙樺,徐宏又始終狠不下來。

叫來個弟子吩咐一聲,那人將季奴引到了趙司行的住處,只剩下季青和徐宏二人在大堂裡敘舊。

“趙司行就在裡面,你自己進去吧。”

“多謝。”

等到那弟子走了,季奴猶豫了一下還是叩響了門。

“誰啊……”

季奴推開門走了進去。

桌上趴著一個人,看不到臉,旁邊是一個倒著的酒壺。

聽到聲音,趙司行抬起了頭。

上一次在夜裡,季奴沒有看到趙司行的臉,不過這是看了個真真切切。

趙司行長得不錯,屬於那種偏奶油小生的氣質,不過雙眼無光,整個人也顯得頹廢得很。

“你……是誰……”

半醉不醉的趙司行還沒有認出來季奴。

季奴走到桌前坐下,將酒壺扶了起來,道:“趙兄可還記得我?”

趙司行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看了下,卻還是想不起來。

“不認識……”

“上一次,夜裡你殺了人,你劫了我的馬車,可還記得?”

趙司行撓著頭仔細想了一下,道:“你是……你叫什麼來著?”

“我叫季奴。”

“哦,上次多謝你了,你怎麼到弘義門來了?”

季奴給他說清了原委。

聽到和徐鴛成婚,趙司行又趴在了桌上興意闌珊,好似一點不願意。

二人在房間裡聊了一個多時辰,趙司行終於對季奴敞開心扉,對他說出了真相。

原來,兩年前趙司行遊歷時,碰到過一個算命的瞎眼老道,趙司行覺得挺新奇的,還是第一次看到瞎子給人算命。

於是趙司行讓那瞎子給自己算了一卦,豈料那瞎子說趙司行活不過兩年了,趙司行自然不信,誰知那人又根據蛛絲馬跡推算出了他的生辰八字。

趙司行的生辰八字,除了自己死去的爹孃,就只有義父徐宏知曉,而徐宏是不可能說給別人的。

最後離開時,那瞎子還對趙司行說,大喜之時,便是你命隕之日。

“這麼說來,趙兄是擔心自己活不久了?”

已經醒酒的趙司行搖了搖頭,嘆道:“並非如此,我只是不想牽連我那師妹,如果成婚後我死了,她這輩子就毀了。”

季奴問道:“既然如此,為何你不向你義父說明?”

“我義父是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反而會覺得我是在騙他,嫌棄師妹。”

“我明白了。”

其實季奴也不信,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成婚的時候突然就死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一個弟子來叫兩人去大堂吃飯。

來到大堂後廳,季奴看到了許多人。

經過師傅的說明後,大致明白了是什麼關係。

兩個四十多歲的婦人,一個是徐宏的妻子李玉鳳,還有一個是徐宏大弟子江鶴的母親,江鶴和徐鴛也在。

兩張桌子,大一輩的四人一桌,小一輩的四人一桌。

季青和他們的關係蠻複雜的,季青和江鶴的母親是至交好友,而徐宏對季青有過救命之恩。

趙司行是徐宏的第一個弟子,但是不記名,而江鶴是徐宏的大弟子,弘義門的弟子管江鶴叫大師兄,而江鶴和所有弟子管趙司行叫趙師兄。(我暈了,也不知你們能不能看懂)

這一頓飯吃了近半個時辰才散了場,期間只有趙司行一個人在喝酒,哪怕徐鴛死死的瞪他也不管用。

吃完飯,季青她們四人在後廳聊天,江鶴去了練武場督促弟子們練武,徐鴛扶著趙司行回了房間。

只有季奴一個人不知道幹嘛,最後也跑到了練武場,坐在地上看著那些弟子練武。

就這樣到了晚上,吃過飯後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第二天中午,弘義門來了一位客人,徐宏親自出去迎接了。

“哈哈,雷宗主,快請快請。”

來人是雷劍宗的三宗主,雷風,身後是抬著賀禮的一些腳伕。

“徐門主,我這來的這麼早,不會叨擾了吧?”

“哪裡哪裡,求之不得呢,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雖說上次徐宏被雷雲給羞辱了一把,不過徐宏本身就是個不怎麼記仇的性子,而且雷風也是個耿直爽快的磊落漢子,徐宏和他也聊得來。

雷風對著季青師徒兩點了點頭示意,隨後一群人去了主堂內。

“徐門主,我大哥要管理宗內的事物,我二哥身上還有重傷不能遠行,所以只有我帶著賀禮來了,還望徐門主不要見怪。”

徐宏道:“上次你二哥他們圍殺越無心和李修的事我也聽說了,怎麼現在還沒好嗎?”

雷風搖了搖頭,苦笑道:“手筋被越無心給挑斷了,以後怕是習武也不成了。”

徐宏回道:“其實上次公孫婧也給我送了帖子,不過我沒答應她,一個越無心就夠難纏了,更何況加上一個李修。”

徐宏說的好聽,雷風卻明白,這不過是他的委婉之詞,以徐宏的為人,根本不屑於做這等卑鄙之事。

“不說這些了,還有十日就是你女兒的婚期了,怎麼我看還沒什麼客人?”

徐宏答道:“國君正在禦敵,各地情況有變,晚一些也是正常的,想來過幾天人就到了。”

幾個大人聊天,季奴他們這種小一輩兒的也插不上話,過了一會兒覺得無聊的很,幾個人道了聲歉隨後一起出了大堂。

趙司行回了房間,徐鴛也回去繼續刺繡女紅,季奴只得跟著江鶴一起。

其實季奴不想和江鶴打交道,他總是覺得這個江鶴為人心術不正,眉宇間帶著絲陰險,可又實在是拗不過他的熱情。

過了幾天,徐宏邀請的客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只有那些職務和軍隊沾邊的人沒來,當然了,不請自來的也有,徐宏也高高興興的接待了。

來的客人有大概五六十位,基本都是一個勢力來了一個代表,也有些是徐宏的朋友。

距離徐鴛和趙司行的婚期只有三天了,弘義門所有的弟子都沒有再練功,而是開始佈置起了婚宴。

酒菜都是已經準備好的,只需要當天做出來就行了,寬曠的練武場立起了二十口大鍋,已經生起了火。

所有的房屋都被掛上了紅布紅燈籠,一張巨大的紅帆立在練武場前方,上面是一個喜慶的囍字。

一切都顯得很正常,可季奴心中卻有一絲風雨欲來的感覺,雖說他不信神神鬼鬼,可想起趙司行對他說的話,他又總覺得,這一場婚禮,恐怕不會平靜,而是……

會發生大事!

三日匆匆一過,十月初一。

弘義門的弟子們從凌晨就開始準備,將許多休息的客人都是吵的睡不著覺。

天亮,練武場周圍,上百根竹竿上面掛著喜慶的紅燈籠,下面是五十張多張八仙桌,桌上鋪著紅布。

二十口大灶裡燃著熊熊大火,從縫隙裡鑽出來,將那些廚子給烤的滿身大汗,卻是絲毫顧不得。

所有的客人都是早早的洗漱好,來到外面,等著時辰一到,就到大堂裡觀禮,然後再出來到練武場吃宴。

距離中午還有小半個時辰,酒菜全部準備好了,每個桌上都是十八道菜和兩大罈子好酒,只等著新郎新娘成禮便可以開宴了。

往日白色的大殿被妝辦成了一片喜紅,紅布紅燈籠好似不要錢一般,到處掛滿了。

此時所有的客人都聚集在大殿內,馬上就是吉時了,只等著拜過堂,這婚禮就算成了。

眾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和熟悉的聊著天,只聽見外面傳來震耳欲聾‘鐺’的一聲。

銅鑼聲剛落片刻,穿一身大紅的趙司行被人微微攙扶著走了出來,來到大堂,趙司行難得的露出了笑臉,對著所有人拱手致謝。

片刻後,身穿鳳冠霞帔,頭戴紅紗的新娘子被人揹了出來。

一切都很正常,沒一會兒,兩人成了禮,新娘子被送回了房中,等著晚上洞房,而趙司行則是等一會到外面,給眾人敬酒以示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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