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刺殺梁王鄭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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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論了一會兒,季奴終於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齊王贏玉安插在梁軍的間諜傳回訊息,兩月前,梁王鄭鉤不放心,親自來到了戰線,坐鎮大軍指揮。

想一想也是,這三十萬大軍已是梁國的國本了,若是這一戰敗了,梁國則有滅國之禍。

而齊王贏玉則是想趁這個機會,刺殺鄭鉤,只要梁王鄭鉤一死,三十萬梁軍便會不戰自敗,剩下的六七十萬趙軍,贏玉就可以慢慢和他們耗,把他們拖死。

為了保險,贏玉還派了別的殺手,潛入趙軍見機刺殺趙國統兵大將,只要兩軍一亂,群龍無首,贏玉便可趁機反攻。

只是,千軍萬馬取敵將首級,那畢竟是萬夫不當之勇的極少數,即使是暗殺,也是難如登天,若是失手,便是十死無生,想要逃出三十萬大軍,除非長了翅膀。

交談了一會兒,三人淺淺的睡了過去,只有季奴時不時被風吹醒了。

清晨醒來,季青跟雷風兩人去打探地形了,季奴一人沒事做,來到了山崖上,坐在地上靜靜注視著那數十萬梁軍。

“秦老叔,衝弟,你們是不是也在裡面呢?”

如今的季奴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齊國人了,不止是因為在齊國生活了那麼久,也是因為師傅是齊國人,師傅季青算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也是他的天。

縱然對梁國和秦老漢爺孫兩有好感,可季奴更多的還是希望師傅能成功。

“天下大勢,分分合合,五國割據,天下難平,或許這一戰,便是翻開天下一統的開篇……”

他沒有發現,自己的心境也慢慢的在向著師傅那樣轉變,漸漸的開始漠視起了生命。

贏玉或許是個暴君,但絕對不是個昏君,他的暴只是對敵人,從齊國百姓的賦稅之中就能看出來,農無稅,這在五國之中,從未有之。

“不知道我在這裡面,又能扮演個什麼角色呢?”

坐在大石上的季奴叼著草根,輕輕的擺動雙腿,仰頭望著天空,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到了傍晚,季青和雷風終於回來了,兩人身上沾滿了草屑,不知道是跑到哪打探地形去了。

“怎麼樣?師傅。”

季青搖了搖頭,道:“戒備很森嚴,我輕功好,也善於隱匿,潛進去沒太大問題,不過你雷師叔不太好辦。”

雷風的武功不低,若是和季青正面相對肯定打得過,可若是比試輕功,雷風拍馬也趕不上季青。

“我會潛進外圍,找個機會換上士卒的衣服,你就先潛進去,找一下中帳的位置,等我過來會合,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動手。”

聽到雷風的話,季青思考了一會兒,道:“沒辦法,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至於季奴,只能等在這裡,以他的功夫進去,不過是拖累兩人。

第二日中午,吃了些乾糧後,季青和雷風兩人便動身了,先找個地方潛伏下來,到了夜晚再伺機而動。

夜晚,天空中無星無月,漆黑一片。

手持長矛的一隊士卒沿著路線來回巡視,卻沒注意到一個黑影,輕輕的帶動了火盆裡的火光,等到那一隊士卒遠了些,一個黑影再次潛了進來。

“我先去找中帳的位置,你找個士兵換上衣服快點跟過來。”

“嗯,小心。”

雷風說完,季青身形一閃再次隱入了黑暗。

輕輕的摸到一個帳篷外面,雷風聽到了裡面的呼嚕聲,從縫隙裡望進去,裡面是一個穿著盔甲入睡的百人長。

直到被摸到身邊那百人長也沒有醒過來,在夢中直接被割開了喉嚨,剛睜開眼就慢慢失去了意識。

雷風死死的捂住了他的嘴,等到徹底沒了動靜才鬆開,隨後換上了那一身沉重的盔甲,用被子將屍體給蓋住了。

抓起一把土抹在臉上後,雷風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向著大軍營地的中心前行。

過了近半個時辰,季青這裡已經找到地方,看到了那一頂黃帳,黃帳外面大約有二十人圍成一圈,都是些膀大腰圓,腰挎彎刀的親衛。

能看到裡面有一個身影正坐在案前,不知是在看書還是在做什麼。

雖說她一個人殺進去沒問題,可她並沒有輕舉妄動,如果鄭鉤身邊有高手,刺殺不成被拖住就麻煩了。

也不知雷風走到了哪裡,季青一直等下去太危險,只能悄悄潛進了一個帳篷,殺了那軍官後,和自己一起蓋在了被子下面。

過了一兩刻鐘,季青聽到了周圍一個步伐沉穩的腳步聲。

雷風剛剛看到黃帳,正在找季青在哪,卻看到前方帳篷裡走出來一個人,手已經放到了劍上,結果看到那個人輕輕搖了搖頭。

仔細一看,那人居然是季青。

等到雷風走進去,季青將帳篷布放了下來。

帳篷內,二人輕聲交談。

“怎麼樣?”

季青細聲道:“有二十個持刀的親衛,不知道武功如何,那黃帳內的人,應該就是梁王鄭鉤。”

“硬闖嗎?”

季青反問:“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雷風訥了一下,隨後道:“那就這麼決定了,等走近了些我們再一起動手速戰速決,別管那些親衛,直接沖帳,不然周圍計程車卒馬上會圍過來,得手後放火製造混亂,各自奔逃,山崖上見。”

“千萬小心。”

“走吧!”

二人互相整理了一下衣冠,隨後大踏步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來到帳篷外面,剛好一隊巡邏計程車卒從二人身前路過,看了一眼他們身上的盔甲便走開了。

裝作交談的模樣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二人直接向著黃帳走去。

那黃帳外的親衛看到二人走來,立馬將手放在了刀上。

“站住,你們是誰!”

繼續走了兩步,雷風開了口。

“我們是,殺!”

話落,季青和雷風直接拔出腰間的劍殺了過去,那開口的親衛剛剛抬起刀,被季青一劍刺了個透心涼。

其餘的親衛立馬拔出彎刀殺向了二人,季青一腳踢開屍體衝進了賬中,剩下雷風守在帳外阻止他們救駕。

看到季青闖進來,坐在案邊的那個黃袍男子立馬拔出了長劍。

毫不停頓,季青飛身一劍刺去,青光劍直指那人心口,剛刺進衣服,卻被一件軟甲給擋了下來。

穿著黃袍的鄭鉤提劍划向季青手腕,隨後一腳踢在大案上,沉重的木案被踢的凌空飛起,直直的撞向季青。

剛剛閃身躲開,一道凌厲的劍光隨之而來,季青只得抬起雙手撐在劍身上,鄭鉤持著長劍抵在青光劍劍身上,將季青逼退數步。

瞥見腳下的火盆,季青一腳踢了上去,盆中熊熊燃燒的火炭漫天飛散,全部向著鄭鉤打了過去。

鄭鉤剛剛抬手擋下火炭,再睜眼,三根銀針在眼中極速放大,剎那間,銀針全部射進了鄭鉤的脖頸,須尾不見,全根沒入。

還未來得及開口,又是一根銀針飛來,直接射、進了額頭。

見鄭鉤中了毒針必死,季青立馬回頭來到了帳篷外。

雷風收回劍,剛好聽到動靜。

“走!”

見季青得了手,雷風不再戀戰,一腳踢起一具屍體飛向那些親衛,隨後兩人各自飛逃。

一路上凡是看到的火盆全部踢翻,沒一會兒火勢被風吹的越來越大,片刻鐘已是火燒連營。

有士卒大聲喊救火,也有的喊著抓刺客,還有的喊著王上被殺了,所有的都亂了起來,也沒人注意到季青和雷風。

半個時辰後,二人各自摸到了大營外圍,而此時外圍計程車卒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看到中帳那裡火光沖天。

“沒想到,青史留名也有我雷風一席之地,哈哈!”

隨著笑聲漸漸消失,雷風的身影也跟著隱入了黑暗。

山崖上,季奴揹著手看著遠方的那沖天火光,露出了莫名的微笑。

“看來他們得手了,我得快些把東西烤好,免得他們回來還得餓肚子。”

後方一個小火堆,上面架著一隻肥碩的野兔正在不停的滴油。

坐在火堆前烤了一會兒,一個身影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成功了嗎?師傅。”

僅僅是聽腳步聲,季奴已經判定了來人是誰。

“嗯,你雷師叔還沒回來嗎?”

季奴將野兔翻了個身,回道:“沒呢,不過應該也快了,沒想到這麼快你們就得了手。”

季青笑著說:“我也沒料到,雖說那鄭鉤有些功夫,在我手下撐了三招,不過那些親衛實在是弱了些,雷風一人擋在外面都衝不進帳裡。”

“我怎麼現在才發現你這麼損,你的意思是我對付的都是些小嘍囉唄?”

“完了,說人壞話被抓個現行,咯咯……”

季青剛笑完,雷風慢慢走了出來。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容易就得手,可能那梁王也沒想到,居然有人敢衝三十萬大軍,潛進去刺殺他。”

“這就叫兵行險招,出其不意,此乃詭道也。”

聽到徒弟拽文,季青沒好氣的道:“行了行了,就你讀過兩年書是吧?”

來到火堆前坐下,三人將野兔分開,一人拿著一塊吃了起來。

氣氛輕鬆愉悅。

卻不知,一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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