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好喜歡你(1 / 1)
摸了一會兒,老大夫還是沒摸出來什麼,轉頭看向了歐陽明鈺。
“還是沒有摸出來,歐陽神醫,這有什麼問題?”
“手腕筋脈氣血鬱結,藥石難醫,唯有外治。”
聽到歐陽明鈺的話,老大夫又摸了一下,果然感覺到一絲絲症狀。
“歐陽先生醫術高明,老夫不及也。”
這次老大夫也沒有叫歐陽明鈺為神醫了,而是改為了先生,說明這是甘拜下風。
要知道,歐陽明鈺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了病症所在,而自己不僅號了脈,還沒號出來,這已經不是差的一點半點了。
老大夫恭敬問道:“既然用藥不行,那該如何治?”
歐陽明鈺起身來到旁邊,看了一眼外面大街上,對著季奴回道:“你這個傷要治好比較費時間,如果可以的話,你傍晚再來,我給你針灸,時間太長外面等的人太多了。”
“如此,多謝神醫了,診金多少?”
老大夫搖了搖頭,連忙替歐陽明鈺回答了。
“歐陽先生在我這義診,不收診金,只有在這裡買藥才要錢。”
季奴對著兩人抱了個拳,道:“如此多謝了,待傍晚我再來叨擾神醫。”
歐陽明鈺低頭寫著東西沒有答話,季奴告了謝後轉身走出了藥堂。
“師兄,怎麼樣了?”
季奴剛走出去,柱瑤立馬走了上來。
“走吧,邊走邊說。”
回客棧的路上,季奴向柱瑤說明了情況。
“這……那個歐陽神醫多大啊?”
聽到師兄傍晚要再去,柱瑤沒問病情,反而是關心起了那歐陽明鈺。
“臉上蒙著紗巾看不到臉,不過聽聲音大概有四十歲吧。”
“那還好。”
聽到這,柱瑤輕輕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氣,心想:即使師兄的魅力再大,這歐陽神醫都四十了,應該也發生不了什麼。
回到客棧後,二人向韓雲川說明了情況,隨後各自回了房間,待了一天。
還好都是耐得住寂寞的人,倒也沒什麼,如今季奴的心形也沉穩了許多,等倒傍晚也沒覺得有什麼。
傍晚,三人吃過了晚飯,柱瑤跟著季奴來到了藥堂外面,韓雲川則是繼續留在客棧。
等了一會兒,最後一個看病的人也離開,季奴這才走了進去,柱瑤也想跟著,不過又被藥童給攔在了外面。
來到裡面,看到歐陽明鈺剛好停筆,吹了吹墨跡後將病歷本給合了起來。
“來了,你先坐著等一會兒吧。”
“無妨的,勞煩神醫了。”
季奴坐在凳子上等了一會兒,藥童從後堂端著一個食盤走了出來。
“師傅,好了。”
“放下吧,你去臥房中將我的針包拿出來,”
“是,師傅。”
忙了一天,歐陽明鈺還沒來得及吃午飯,也是現在空了才開始吃晚飯,若是還有病人,恐怕還得往後拖,
等到歐陽明鈺解下了臉上的紗巾,季奴這才看清楚她的樣貌。
一張四十左右的臉,居然布著許多疤痕,顯得有些恐怖。
歐陽明鈺抬頭,看了不為所動的季奴一眼,笑道:“你不怕嗎?”
季奴搖了搖頭。
“這是我年輕時試草藥中毒後留下的傷,許多病人看到後都嚇得不敢看病了,你是少數鎮定的。”
“善惡在心,而不在相,更何況歐陽神醫乃是救苦濟難的神仙,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聽到季奴的話,歐陽明鈺輕笑了一笑,隨後拿起筷子慢慢的吃起了飯菜。
等了一刻鐘,歐陽明鈺吃完飯,拿出手巾擦了擦嘴。
“好了,把手腕伸出來。”
季奴抬起右手,放在了桌上的枕包上。
歐陽明鈺先是給季奴摸了一下筋脈,這才開啟了徒弟拿出來的針包。
針包裡面有數十根閃閃發亮的銀針,長短粗細不一。
“你這病是因為,練功時候手腕上受了傷沒有及時醫治,後來氣血鬱結堵塞在筋脈裡,已經成了頑疾,服藥是沒什麼用的,所以只能針灸。”
歐陽明鈺說完,將手裡一根一指長的銀針,慢慢的刺進了季奴的右手腕。
輕輕的攆動了一下後,歐陽明鈺抬頭問了一下季奴疼不疼,看他搖頭,歐陽明鈺又從針包裡抽出了一根銀針。
“你這個傷積淤已久,要想根治非一時之功,所以往後三天你還得再來,而且傷好了以後,半個月之類不能用力練武,否則會比現在更嚴重。”
“明白了,多謝神醫了。”
歐陽明鈺沒有再答話,而是一直給季奴做著針灸,慢慢他的手腕上就插滿了銀針,就這樣,過了近一個時辰歐陽明鈺才開始收針。
“回去後,用熱水打溼帕子敷在手腕上,記住,帕子在下手腕在上,熱氣沒了就再用熱水打溼,持續一個時辰。”
季奴點了點頭,隨後拱手向歐陽明鈺致謝。
來到藥堂外面,看到柱瑤已經蹲靠在牆上睡著了,兩腳中間是一攤稀瀝瀝的口水。
季奴輕輕的將師妹抱起,朝著客棧走去,一路上不停的聽著師妹說關於自己的夢話。
還好客棧還沒打烊,也省了敲門的功夫。
抱著人來到柱瑤自己的房間,輕輕放在了床上。
剛剛站起轉身,卻聽到背後傳來一聲輕微的囈語。
“公子……柱瑤好喜歡你……”
公子,是柱瑤還沒拜師季青的時候,對季奴的稱呼。
季奴頓了一下,輕輕走出去後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那明亮的雙眸睜開,人也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發出了聲輕嘆。
“你明明知道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季奴簡單的梳洗了一下,隨後按著歐陽明鈺的方法開始敷手腕。
過了一會兒,季奴感到手腕上明顯的舒服了不少,好像那隱約的疼痛感也沒有了。
入睡後一夜安穩。
第二日醒來,吃早餐的時候季奴發現柱瑤的眼睛紅紅的,好像沒睡好似的。
韓雲川笑問柱瑤是不是去做賊,劫富濟貧了,被柱瑤拿著筷子給打了兩下手背。
“你才做賊呢。”
“做賊不好嗎?你看江湖上那麼多劫富濟貧的大盜,哪個江湖中人不拍手稱讚?”
“你這都是歪理,懶得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