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接近了真相的猜測(1 / 1)
“這一次是我贏了呢。”久我照紀笑眯眯地看了鏑木祥子一眼,然後大笑著走下了評審席,“滿足了滿足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哈哈哈。”
鏑木祥子雙手緊握著拳頭,一言不發。
如果是被久我照紀正面擊敗,她還能好受點,現在這樣被久我照紀以以牙還牙的方式偷了一次,她多少有些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關。
“別在意,祥子,這次輸了不是件壞事,你可以不用繼續留在臺上了。”薙切薊安慰道,“以後你還有機會向久我照紀提出挑戰的。”
“是,薊大人。”鏑木祥子雖然嘴裡是應下了,但是仍然無法釋懷,她現在多少有些明白為什麼久我照紀非得要用同樣的方式贏她一次了。
回到自己陣營中的鏑木祥子本以為會被人嘲諷,就像之前的那個裡界的莫納盧卡一樣。
但是直到她回到了司瑛士等其他遠月十傑的身邊,也沒有聽到任何的嘲諷聲。
“鏑木同學,別在意,下次贏回來就好。”司瑛士安慰道。
“我沒事的,現在只不過是一勝一負而已。”鏑木祥子搖了搖頭,看向了司瑛士,“多謝。”
經過這片刻功夫的思考,鏑木祥子已經明白為什麼自己沒有遭受嘲諷了,除了她本人的實力不弱,年齡也小,未來可期外,更重要的是大家更是對司瑛士有所忌憚。
超一流料理人在任何勢力都算得上是大人物,即便是現在於任陣營裡的超一流料理人也不到十個,更何況司瑛士還這麼年輕,未來不出意外的話能超越薄田康生,星級的領域雖然遙遠,但是進入超一流巔峰的領域機會非常大。
裡界的料理人不是傻子,沒必要得罪一個得罪不起的人,而且雙方現在還是同一陣營,又沒有利益衝突。
司瑛士沒有承認是他的影響力擋住了流言蜚語,但也沒有否認,只是笑了笑。
“寧寧,你不上嗎?久我和鏑木藉著這個機會了結了恩怨,你也可以藉此和一色慧食戟啊。”睿山枝津也慫恿道。
“不了,代價太大了。”紀之國寧寧搖了搖頭。
她對一色慧的感情很複雜,有氣,有嫉妒,但是絕對談不上恨,更別說是生死仇敵了。
這場食戟的後果她也清楚,要是一色慧一旦輸了,那以後的人生就沒有自由可言了。
雖然紀之國寧寧不清楚薙切仙左衛門為什麼會答應這麼扯淡的條件,但是她可不想因為自己贏了一色慧,使得一色慧的人生就此完蛋。
至於自己會輸這個可能性,紀之國寧寧完全不想考慮,如果不是全力以赴,那麼上廚臺幹嘛?
而久我照紀回到自己的陣營後,倒是受到了很大的關注。
“恭喜啊,久我,復仇成功了。”一色慧笑著說道。
“僥倖,僥倖而已。”久我照紀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把扇子,右手飛快地抖動著,快速給自己扇風,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您的行為太危險了,久我學長,要是對方看出了你的想法,轉而做了別的料理,那久我學長您就會失敗了。
畢竟,學長您剛剛的料理還不如您平時的水準。”薙切繪里奈忍不住說道。
“要是不以牙還牙一次,我可無法平復自己的心情啊。”久我照紀把扇子一收,“我明白繪里奈你的意思,但是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僅有的機會了。
如果下次還有對決機會的話,我要堂堂正正地用川菜碾壓鏑木一次,不,是一百次!”
“僅有的機會?”幸平創真疑惑道,“久我學長,以後的時間不是還長著嗎?您為什麼會說這次是僅有的機會啊?
對了,一色學長之前也提到過。”
“小孩子還是別知道得太多為好。”久我照紀拍了拍幸平創真的肩膀,一臉的嚴肅,什麼都沒有透露。
“一色學長?”幸平創真將視線投向了一色慧。
“我也不確定的。”一色慧聳了聳肩,“反正大家只要看下去就行了,認為自己能贏,並且敢賭上自己未來的,也可以上場拼一拼。
上了廚臺後才感到害怕了也不要緊,我們這邊有特權的,只要雙方都還沒有開始動手,那麼可以隨時下臺換人上場的。”
“為什麼都瞞著我們啊。”吉野悠姬抱怨道。
而幸平創真?
此時的他又在蠢蠢欲動了。
“你就別上了,既然十傑級別的料理人都登場了,那麼程序必然會加快了,接下來的戰鬥,可能連我也無法插手了。”一色慧按住了幸平創真的肩膀,壓得他無法動彈。
“我明白的,我剛剛只是想看對面派了誰,會不會又是哪位十傑登場罷了。”幸平創真狡辯道。
一色慧沒有回覆,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但是他的手可沒有放鬆。
意識到沒有機會,幸平創真無奈地放棄了對抗,肌肉鬆弛了下來。
雙方都沒有人主動站出來,會場中氣氛一時間有些冷卻了下來。
“於任,其實我挺好奇的,既然你想要遠月,那你直接自己動手不就行了,要是你不願意動,我們也可以代替上場嘛。
堂島銀可不見得會出面幫薙切家,就算他願意幫,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為什麼你非得搞個這麼個平臺來食戟?”伊蓮娜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為了把你們聚集起來了。”於任笑著說道。
“如果是之前,我還會稍微擔心一下,不過現在嘛。。。”伊蓮娜搖了搖頭,“剛剛你準備對那個幸平創真留手的行為我們也看到了,不像是有自毀傾向的樣子。”
“被你發現了?”於任詫異了一下,“不過以你們這幾天的調查,難道查不出那個幸平創真是我以前的同伴,幸平誠一郎的兒子嗎?
那可是我的故人之子啊,我留手很奇怪嗎?”
“‘故人’?”伊蓮娜“撲哧”笑出聲來,“把人往死裡坑的‘故人’?
前段時間你都把你這位‘故人’當作炮灰去試探了,還會在乎區區一個‘故人’之子?”
“那不是沒辦法嘛。”於任攤了攤手。
“行了,不扯那麼多了,既然現在沒人上場,那麼我就直接幫你拿下遠月,然後你就乖乖在遠月蹲著,我們各自安好,互不打擾,以後就當沒見過吧。”伊蓮娜站了起來,對著於任說道。
“別急啊,就算是一步一步來,那也得等到超一流料理人對決過以後,才輪到我們這些星級料理人上場。
這次可是個大場面,我想把這一次的食戟,搞成慶典一樣的大活動。”於任阻攔道。
“慶典?算了,隨你吧,充其量也就一兩天的時間而已,我們也不是浪費不起。”伊蓮娜沒有當回事,乾脆重新坐了回去,“你催催你的人,讓那個薄田康生趕緊安排人上場,或者他自己上也行。”
或許是被於任下意識的行為所迷惑住,同時也對未來有了期許,因此伊蓮娜也好,於任的其他“同伴”也好,現在的心態都挺放鬆的,並不介意多耗點時間看看食戟,免得於任又出什麼問題。
“當然了,冷場了可不行。”說著,於任拿起來對講機,正準備交代薄田康生讓誰上,就發現了沢津橋家的家主沢津橋悠生正在往著廚臺走去。
“既然有人了,那我就沒必要催了。”於任放下了對講機,掃視了一下週圍的人,發現房間裡的人都在時不時地用餘光地盯著他,他不由嘴角微揚,“別緊張,看食戟吧。”
“畢竟現在大家和你在一個房間嘛,要是出了什麼事,那我們就不好解釋了,所以留點心也正常嘛。”伊蓮娜意有所指。
“放心,一切都快結束了,我並不會做什麼的。”於任簡單地說了一句,就將視線投入到螢幕中。
大家都以為於任是對接下來的食戟感興趣,但是誰也不知道,於任看的並不是上臺的沢津橋悠生,而是螢幕邊緣處被拍到的,處於二樓類似觀光室裡的小林龍膽。
這幾天的通訊已經完全放開,於任並沒有再被盯梢了,所以在試探了幾次後,於任自然也就安心地開始和華夏那邊聯絡了。
他很想確認一下小林龍膽是否真的是華夏某位星級料理人的徒弟。
然後,他就發現華夏那邊似乎調查出了個大新聞。
童翔宇剛把小林龍膽所說的訊息帶回華夏時,華夏確實第一時間動員了起來,開始計劃著滿世界尋找羅琳。
但是當羅素多問了童翔宇幾句後,華夏的星級料理人們一下子就發現了不對,因為虛影出現的時間和地點和小林龍膽當時所在的地點重合度太高了。
那麼這麼短的時間內,應該已經和羅琳相遇過兩次的小林龍膽,為什麼會不知道羅琳的位置,甚至是聯絡方式?
理論上如果真有羅琳存在,那麼她要麼是被小林龍膽請到遠月,然後又請到白鷹的,這樣的話小林龍膽就應該能聯絡到羅琳;
要麼是羅琳正好來到了遠月,和遠月裡的某人對上眼了,願意為他/她做二星級料理,然後短時間內羅琳又因為什麼事正好來到了白鷹,和薙切真凪也對上眼了,於是又做了二星級料理幫忙治癒神之舌,並且解除神之舌的後患。
畢竟如果羅琳以前就和薙切真凪關係好的話,那麼薙切真凪也不至於遭受那麼多年的折磨。
這和堂島銀沒動手幫忙的因素可不一樣,堂島銀沒出手是薙切仙佐衛門的強壓著其他人,不讓他們出口求助,而現在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薙切仙佐衛門,或者是薙切家的任何一個人以前知道世界上存在二星級料理人。
但是一時的眼緣就能讓一位很多年沒動過手的二星級料理人突然就願意動手?
而且這樣的人甚至讓羅琳短期內就遇到了兩個,這也太不合理了。
此外,就算確實發生了這種不合邏輯的事,羅琳確實是短期內遇到了兩個這麼閤眼緣的,那羅琳就應該是連續兩次和小林龍膽見面了。
那麼自稱沒有羅琳聯絡方式的小林龍膽怎麼也該留下羅琳的聯絡方式吧?
總不會羅琳對小林龍膽完全沒感情,所以不給吧?那樣的話羅琳為什麼會收小林龍膽為徒?
亦或者師徒兩人連續兩次都錯過了,一面都沒有見到?
這些可能性都說不過去。
華夏那邊計算了各種可能性,但無論是哪種可能性,都和小林龍膽所說的有衝突。
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後,一個新的可能性就顯現出來了。
雖然大家都覺得離譜,但是他們的心中,還是隱隱浮現出了些許猜測——會不會小林龍膽就是那個二星級料理人?
她之所以編了個羅琳,就是為了不想被別人注意到自己的實力,免得被人打擾。
而現在之所以願意動手,是因為小林龍膽和薙切繪里奈關係好,因此她才會幫著解決薙切真凪的神之舌問題。
正好薙切繪里奈也有神之舌,所以小林龍膽在遠月先做了次二星級料理試試看能不能解決,貌似也挺合理的。
在童翔宇上門時,小林龍膽為了避免麻煩,就順嘴編了一個叫羅琳的引開別人的注意力,好像也說得過去。
不過這個猜測比其他的可能性都離譜,而且那個虛影的面容也確實和小林龍膽的外貌不同,因此華夏的星級料理人們也就沒怎麼當回事,只是把這事當作是趣聞順口對於任提了一下。
這個時候,也正好於任和遠月約了一場食戟,於是華夏那邊希望於任有機會的話,可以再問一問小林龍膽有關於羅琳的事。
但是於任並不覺得僅僅是問問就能問出什麼東西來,乾脆決定利用這次機會試探一下小林龍膽。
要是計劃順利的話,於任不僅能搞清楚究竟是小林龍膽本人厲害,還是她真有個二星級的師父,還能將現在自己身邊的這幫人一口氣清理掉。
於任從未有過當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念頭,他的目標一直很明確,帶著自己的“同伴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