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突如其來的伏殺(1 / 1)
銀色的瑪莎拉蒂總裁在車流中穿行著,駕駛者顯然擁有嫻熟的駕駛技術,這輛義大利血統的豪車在他的手中如同一尾靈活的游魚暢遊在河道中。
一路飛馳的總裁緩緩停在一條小街中,緊接著,劇烈的剎車片摩擦聲中,一輛灰色的杜卡迪Diavel1260急停在總裁的車邊。
車門開啟,身穿卡其色夾克的韓青丞從車上下來,笑著看著那輛帥氣的杜卡迪上的騎手。
那是一具妖嬈驚豔到足以讓人永生難忘的身軀,優美的弧線,驚人的大長腿,將一位女性的身材曼妙勾勒到了極致。
騎手摘下頭盔,一頭烏黑的秀髮甩盪開來,露出了那張明豔的臉龐。
“又見面了,麻衣小姐姐。”
“你剛才是怎麼發現我在樓頂的?”
酒德麻衣單腿支撐著摩托車的重量,一雙攝魂奪魄的桃花眼盯著對面這個屢次讓她產生挫敗感的男人。
“怎麼發現的?”
韓青丞裝模作樣地皺著眉頭思索了兩秒,“第六感吧,總是冥冥中就感覺到有一團黑影在默默地觀察著我呢。”
對於這種敷衍的回答酒德麻衣顯然不會信,她不滿地撇了撇嘴,“你們打算怎麼處理上杉家主?”
韓青丞有些意外,“這是你老闆讓你問的?他關心我們卡塞爾學院對待繪梨衣的態度?”
“沒錯,在老闆的計劃中,上杉家主是很重要的一環。所以他讓我來問問你,你們的打算是什麼。”
酒德麻衣沒有遮掩,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雖說完全搞不懂這個大男孩是怎麼知道老闆的存在的,可老闆似乎對此不太在意。
要知道,韓青丞可以算是路明非身旁最親近的幾個人之一了。不同於諾諾、楚子航等人,老闆似乎從來沒有對這個傢伙做什麼針對性的安排。反倒是對方一次次的突然出現,打亂了老闆的計劃。雖說事情最後的走向依舊符合老闆的劇本,可中間總會有一段劇情完全脫離了最初的規劃。
“不知道呢,我覺得一是看校長的意思。另外,就是看路明非是怎麼想的吧。”
沉默了片刻後,韓青丞說道:“我倒是都可以,只要繪梨衣不成為復活神的祭品,是留在蛇岐八家,還是被秘黨接手,我都無所謂。”
“祭品”二字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酒德麻衣的神經。
上杉繪梨衣是復活神的一把重要的鑰匙,這件事還是前兩天老闆要他們協助路明非拐走繪梨衣時無意中說出來的。
知曉這個關鍵點的,恐怕除了老闆,也就那個被他視為大敵的猛鬼眾魁首王將了才對。
可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輕描淡寫地就將這種秘辛隨便說了出來。
“吶,幫我給你的老闆帶個話吧。”
沉吟片刻,韓青丞突然對酒德麻衣說道:“就如同上次大地與山之王那次一樣,上次我要夏彌活下來。這次,我要繪梨衣活著。”
酒德麻衣死死盯著韓青丞的臉,可惜對方一臉淡然的表情下讓她看不出半點端倪來。
她是訓練有素的忍者,對於人類的面部細微動作有著出色的洞察能力,可她卻完全看不出這個謎一樣的男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為什麼?”
“無論是夏彌,還是上杉家主,似乎都跟你沒有多少關係。可你偏偏要在龍王的戰役中保下她們兩,你要的到底是什麼?”
按理說對方無論是實力上還是如汪洋般深不可測的底蘊上都是碾壓自己的,可酒德麻衣卻偏偏能理直氣壯地以質問的口氣向韓青丞問出問題,似乎她篤定這個男人一定會回答她一樣。
“額,夏彌是我給楚子航欽點的媳婦啊。至於繪梨衣,她不正是路明非的良配嗎?這兩個人都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我當然要保護他們的媳婦了。”
韓青丞臉上掛著難以捉摸的微笑,“當然,我不管路明非那個傻缺和繪梨衣會不會走到一起。哪怕路明非還是要痴痴地苦等他的師姐,我也不允許繪梨衣成為任何人的祭品。神也好,龍王也好,都不行!”
“比起上次的夏彌,這次你對上杉家主的態度似乎更堅決一些嘛。”
明豔動人的女忍者突然臉上浮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如果不是知道你已經有女朋友了,我甚至會認為你是對上杉家主有意思呢。”
韓青丞也是笑了笑,“我確實挺喜歡繪梨衣的,可有誰會不喜歡一個純潔善良的姑娘呢。”
“再說了,我要是沒有女朋友,第一考慮的一定是麻衣小姐姐你的。見過你之後,其他女孩我就再也看不上了。”
“是嗎,那還真是榮幸啊。”
酒德麻衣露出一副誇張的受寵若驚的表情,“那要不要考慮甩掉你的師姐,跟姐姐我談戀愛呢。姐姐人美聲甜還活好,可會疼人了哦。”
那讓人酥軟到骨子裡的嬌滴滴的聲音讓韓青丞立馬就招架不住。
“別這樣別這樣,麻衣小姐姐你在我心裡一直是所向睥睨的女王大人啊,你搞這副模樣我有點難頂啊。再說了,我要是真是那種始亂終棄見異思遷的渣男,最多也就當你一個禮拜的男朋友不是嗎。”
酒德麻衣冷哼了一聲,“哼!拉倒吧,你的顏值還沒達到能當我一個禮拜男朋友的水平。換做那個三年級的金髮小子來還差不多。”
韓青丞當然知道她口中的三年級小子是誰,當初康斯坦丁之夜兩個人在教堂拔槍對射顯然都給對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而且還不壞。
“主席已經四年級了,這個學期過完就要畢業了。”
“再說了,我們的加圖索少爺都訂過婚了,以他對自家未婚妻的喜愛和敬畏,怕是不敢跟你亂來的。”
狠狠白了對方一眼後,酒德麻衣重新將頭盔戴上,“行了,不跟你貧嘴了,我還得趕回去向老闆彙報工作。”
隨著把手擰動,杜卡迪發出了沉熊的轟鳴聲。
摩托車一騎絕塵而去後,韓青丞笑著搖了搖頭。
伸向門把手的手臂突然僵直,一股涼氣從尾椎一路急躥,衝上後腦。
“砰”的一聲悶響,瑪莎拉蒂的車頂上突然炸開一個大洞,一枚穿甲聚集步槍子彈狠狠地鑿穿了車身的鋼板。
而本應被爆掉腦袋的韓青丞卻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射擊落空,目標人物消失。重複一遍,目標人物已消失。”
看著瞄準鏡中空蕩蕩的街道,趴伏在樓頂的狙擊手在通訊頻道中報道。
“目標在一顆樹下,3號據點9點鐘方向。”
“目標再次消失,目標再次消失。”
“目標在公交站廣告牌背後,重複,目標在廣告牌背後。”
“再次消失,目標正在向2號據點快速移動。小心,他正往2號據點快速移動!”
“2號收到,捕捉到目標。”
霎時間,通訊頻道中亂成了一鍋粥。韓青丞鬼魅般的速度連續兩次變向,讓觀察員們手忙腳亂。
空曠無人的街道上,又是一陣槍響。
“目標消失!目標...”
通訊頻道中響起2號據點觀察員的聲音,可緊接著便戛然而止,彷彿被魔鬼扼住了咽喉。
“啊!”
一陣慘叫聲在通訊頻道中響起,殺手們一個個都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冷汗來。
韓青丞拎著一個男人從綠化帶中一躍而出。
被扔到地上的狙擊手被他踩在斷臂上,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這個被四名狙擊手包圍的男人剛才像是鬼一樣突然從他的瞄準鏡中消失,自己那奪命的子彈打空了,穿透了路邊的一根路燈的燈杆。
在他的警示才說出一半時,這個男人便鬼魅般出現在自己身旁,手中握著一柄黝黑的特質武器,一下便切斷了自己的一條胳膊。
就在狙擊手慘嚎時,又有兩聲槍響。
韓青丞再度從原地消失,直接開啟了四門的他憑藉著怪物一般的警覺性,狙擊步槍壓根無法對他造成多大的威脅。
一發子彈落空了,狠狠地釘在路面上。大威力的穿甲狙擊子彈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小坑。
而來自另外一個方向的子彈則是將那名被砍斷手臂的殺手直接爆了頭。
手段極其冷酷,被擒住的夥伴立馬就成了被果斷拋棄的廢子,被毫不留情地抹殺。
在將同伴滅口後,剛才開槍的兩名狙擊手立馬從狙擊點爬起來打算撤離。剛才的兩聲槍響已經暴露了他們的位置,對方這樣的男人必然已經捕捉到了他們。
一道黑色的影子從車站後猛然竄了出來,如同矯健的猿猴般高高一躍,竟是跳起了兩層樓的高度。
緊接著,在最後一名藏匿的狙擊手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那道黑影竟然踩著一棟小樓的牆壁向上飛奔。九十度垂直於牆面,卻簡直如履平地一般。
“2號,他朝你那邊去了!”
剛剛打算從天台撤離的2號狙擊手一愣,可緊接著通訊頻道里傳來的聲音讓他明知是找死行為卻仍然情不自禁地把頭伸出天台朝下看去。
就在他探出腦袋的一瞬間,一道身影如奔雷般疾衝而來。
韓青丞幾乎是轉眼間便衝上了那棟8層高的小樓的樓頂,縱深一躍,便落在了天台上。
他低下頭,看著被自己扣著面門按在地上的狙擊手。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冷冽的語氣中充滿著肅殺,如鉤的五指緊緊地扣在面門上,巨大的恐懼感從心底升起。
“三...”
“二...”
臉龐上緊扣的手指愈發收緊,狙擊手心中百念急轉。
手中猛然發力,狙擊手的面龐被巨力捏緊,嘴巴不由地張開,韓青丞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幾顆帶著血的槽牙被吐了出來,韓青丞用腳尖踢了踢,牙槽中果然藏著一枚毒丸。
按著狙擊手的頭猛然砸向地面,劇烈的震盪讓他當即昏迷了過去。
韓青丞站起身,一腳踏在天台的邊緣上,目光看向遠處的一閃窗戶。
窗後有一抹微光閃爍,瞄準鏡後的狙擊手臉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瞄準鏡的鏡片上蒙著一層麻布,在沒有鏡片反光的情況下,對方竟然單單憑一聲槍響就在密密麻麻的民居中鎖定了自己。
下一刻,遠處的長街上傳出一聲槍響。
玻璃窗應聲破裂,那名趴在瞄準鏡後的狙擊手一頭栽倒下去。
韓青丞猛然轉頭,長街上一名身材窈窕到誇張的皮衣女子手中握著一把大口徑的手槍,向他笑了一笑。
竟然是去而復返的酒德麻衣。
韓青丞微微一笑,真是個颯到爆炸的姑娘啊!
一把拎起那名昏迷的狙擊手,腳尖發力,韓青丞如同飛鳥般從天台上飛躍而起。
“還剩一個。”
看著輕飄飄落在身前的韓青丞,酒德麻衣提醒道。
作為精通暗殺的忍者,她敏銳地察覺到長街上的肅殺之氣還沒有消弭。對方還有一名狙擊手藏著,毒蛇般冰冷的視線正透過瞄準鏡盯著他們。
“我知道,可是我還沒找到他的位置。”
韓青丞點了點頭,將昏迷的狙擊手扔在一旁,“所以我站出來,給他開槍的機會。”
“膽子還真大啊,你們卡塞爾學院的人都是這種囂張範兒嗎。”
酒德麻衣抿了抿嘴角,雖然不可否認對方的實力確實極強,可這副架勢著實讓她有種被當面裝B的既視感。
“我用的弗麗嘉子彈,剛才那個人沒死。”
解釋了一句後,酒德麻衣往邊上挪了兩步。
自己可不想給人當活靶子,這個變態能躲開子彈,自己可沒那本事,還是站在安全點的位置比較好。
“你怎麼回來了?”
韓青丞好奇地問道,按理說,酒德麻衣應該已經走出一段距離了才對。
“聽到狙擊槍的聲音了,所以回來看看。”
酒德麻衣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我想看看有誰這麼不開眼,竟然會向你下手。”
“按理說是猛鬼眾的人,可又不太合邏輯。”
韓青丞笑了笑,這個女人竟然會這麼熱心。
“為什麼,你總是壞他們好事,找殺手幹掉你不是很正常的嗎?”
“因為王將不會蠢到安排幾個狙擊手來殺我。他真想要我命的話,要麼是派出手下的龍王,要麼就該直接用成噸的炸彈直接把我連這條街一起送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