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定國侯府殺上門來(1 / 1)
柳雲舟看著柳京墨匆匆離開的身影,嘆了兩聲,“三哥可真忙。”
“不過,我父親他們月底回不來。”
“前世他們是月中才到家的,他們路上出了點小問題,我已經給父親寫了信,現在應該已經收到了吧。”
喃喃自語完畢。
柳雲舟問小龍:“小龍,你說三哥匆匆忙忙回來就為了問兩句話?”
小龍:……
本大爺怎麼知道?
“還有,他那幾個問題是什麼意思?三哥是不是以為我到處闖禍呢?”柳雲舟捏了捏眉心,“人不惹我,我才懶得去惹別人。”
“算了算了,看書,明天師父還要考我。”
柳雲舟繼續看書。
然而。
柳雲舟很快就知道柳京墨為什麼會問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了。
下午時分。
守門的匆匆來到棲園,喊柳雲舟過去,說是定國侯府來人了。
柳雲舟納悶。
定國侯府的事應該早已解決了,他們來做什麼?
定國侯身份比較特殊。
柳雲舟就算再不樂意,也只得過去一趟。
定國侯府的人並沒有進院子,直接在柳府門口擺了大陣仗。
為首之人,是定國侯夫人沈雲。
因老太太病著,不能出面,大伯母出來迎接。
定國侯夫人完全不給大伯母面子,怒氣衝衝地坐在門口,擺明了是要大鬧一通的。
好事者最愛看熱鬧。
已經有不少人圍觀過來。
他們指指點點的,人越聚集越多。
柳雲舟出門看到這陣仗,心裡一咯噔。
這個陣仗。
簡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前世,悅容郡主服了“民間神藥”被太醫判定徹底失去生育能力之後。
定國侯夫人也是這般堵在了柳家門口。
因她承認了那“神藥”是她所贈,定國侯夫人差點撕了她。
定國侯府也在這一天宣佈與柳家決裂,不死不休。
圍觀了整件事好事者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件事傳出去。
她名聲掃地,惡毒之名遠揚。
她被口伐筆誅,走在街上被人辱罵扔爛菜葉臭雞蛋,如過節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那是,前世她過得最黑暗的日子。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劍拔弩張……
柳雲舟想起那種被天下人唾棄辱罵的過往。
那種萬箭穿心感覺還在隱隱作痛。
當年的陰影,揮之不散。
柳雲舟袖子下的手緊緊地扣在肉裡。
感謝龍玉給她重生的機會。
這一次。
她一定要一雪前世之恥!
定國侯夫人見柳雲舟到來,怒氣衝衝地衝過來。
“柳雲舟,虧我之前信你,萬萬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來。”定國侯夫人氣到顫抖,“你們柳家實在太過分了。”
柳雲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侯夫人,出什麼事了?”
“你還好意思問?”定國侯夫人雙目通紅,“柳雲舟,你自己做了什麼下作事你不知道嗎?虧我之前還覺得你深明大義,都是我眼瞎,都怪我大意才中了你的招,你們實在欺人太甚了。”
定國侯夫人越說越激動。
“今天我必須要討回個公道來,如果不討回公道,我,我誓不為人,定國侯府拼上封號也不會善罷甘休。”
柳雲舟的表情一直沒有變化。
她還柔聲安撫,“侯夫人請稍安勿躁,到底出了什麼事?”
定國侯夫人越發生氣,“你還有臉問,柳雲舟,你還有臉問,你做都做了,還明知故問,你是擺明了要讓我們更加難堪,擺明了要再欺辱我們是吧?”
“柳雲舟,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今天就是拼了這條命,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定國侯夫人已經氣到失去理智。
她連形象都不要了,朝著柳雲舟撕過來。
又來了!
前世。
定國侯夫人就是這麼撕過來的。
那時她的頭髮被拽下來,臉也被抓爛。
柳雲舟臉色冰冷。
她往後退了一步,準確無誤地抓住定國侯夫人的手腕,“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你讓我怎麼好好說?你非要將我們踩在地上碾壓才舒服嗎?”定國侯夫人用力,想掙脫開柳雲舟。
柳雲舟卻抓得更緊了。
“侯夫人,我敬你是長輩,但,你要執意動手,我也不客氣了。”柳雲舟厲聲道,“在你動手之前,請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怒氣衝衝找到我這裡來,我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未免對我不公平了。”
定國侯夫人要被氣炸了。
她的手腕被柳雲舟抓住,動彈不得。
“好好,既然今天撕破臉,那就徹底撕破吧。”她死命盯著柳雲舟,“我問你,你為什麼要給悅容喂那種藥?”
“悅容原本就墜湖受寒,你給悅容的藥,徹底斷了悅容的後路,太醫已經診斷過了,悅容她,悅容她徹底失去生育能力了,柳雲舟,你好狠的心。”
定國侯夫人越說越難過,說到最後,哽咽不成聲調,
柳雲舟眼神一暗。
來了!
之前是她推測。
現在,定國侯夫人親口承認了這件事。
定國侯夫人這話一出。
圍觀者都震驚了。
他們面面相覷,滿臉不敢置信。
“悅容郡主正是嫁人的年紀,她害的人家不能生育了,心太狠了吧?”一個人忍不住說。
“誰說不是呢?小小年紀,如此狠毒,不知道柳家怎麼管教的。”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如果真是誤會的話,定國侯夫人也不至於親自上門,還擺出這麼大陣仗,這分明瞭是有證據的。”
“噓,你們都小點聲。”
周圍人七嘴八舌議論著。
大伯母還沒見過這種陣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雲舟,這件事,是真的嗎?”大伯母懷疑地看向柳雲舟。
柳雲舟淡淡地看了大伯母一眼,“不是。”
“你還有臉說不是?”定國侯夫人怒道,“柳雲舟,今天我必須要給悅容討回公道。”
“夫人。”柳雲舟將定國侯夫人的手腕放開,聲音冰冷,
“從我從定國侯府離開之後,我與侯府也再無交集,我也從未給悅容郡主藥物,這件事肯定有誤會。”
“你還敢狡辯!”
“這不是狡辯,這是陳述事實。”柳雲舟道,
“我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請您稍安勿躁,等我問您幾個問題之後,您再做決斷。我問您,那藥是什麼時候送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