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柳雲舟輕鬆化解僵局(1 / 1)
柳雲舟做出驚訝的表情,“侯爺還不知此事嗎?”
“侯夫人從郎中那買了藥餵給悅容郡主,郎中的藥有問題,太醫說悅容郡主怕是以後……”
柳雲舟點到為止。
反正定國侯能猜測到她接下來的話。
定國侯的臉上浮現出錯愕,不敢置信,怒氣等各種情緒。
短短一個呼吸時間。
定國侯的臉色由青到紫,由紫到紅,由紅到黑……
他殺氣騰騰地轉向定國侯夫人,“你給悅容喂什麼了?”
“為什麼要給她喂亂七八糟的藥?”
定國侯夫人被定國侯的模樣嚇了一跳。
他們同床共枕多年。
她比任何人都瞭解眼前人。
今日這事,她沒能賴到柳雲舟身上,怕是要承受侯爺的滔天怒火。
“侯爺,臣妾也是病急亂投醫,是她,是她。”
定國侯夫人指著柳雲舟,“侯爺,是她故意設圈套,故意讓我買了那郎中的藥,故意害悅容……我不忍心悅容年紀輕輕遭受這些,這才腦袋犯渾做出這種事。”
“侯爺,悅容也是我的女兒,我也心疼,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柳雲舟的臉色未變。
她落落大方地對定國侯行了禮,“定國侯,這件事明擺著是有人故意挑撥柳府和定國侯府的關係。”
“您想想,第一,我沒有害悅容郡主的理由。第二,即便我想做什麼,也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
“侯爺您一向睿智英明,此事不需要我多說,您定能想明白。我想說的是,我們柳家一向光明磊落,是我做的,我會承認,不是我做的,我會據理力爭到底。”
定國侯眼神發暗。
柳雲舟所說的這些,正是他所想的。
柳雲舟沒有要害悅容的動機。
柳家和侯府反目成仇對柳家沒有任何好處,甚至都是壞處。
再者。
即便真是柳家所為,柳家也不可能蠢到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
此事,幕後定有推手。
定國侯冷冷地柳雲舟說,“我自會調查這件事。”
“希望這件事跟柳姑娘沒有關係,否則……哼!”
柳雲舟行了禮,“雲舟謹記。”
“對了。”
柳雲舟將聲音抬高一些,“如果可以,我認識一位名醫,可以給悅容郡主去看看。”
“柳雲舟,你想幹什麼?什麼名醫的醫術能高過太醫?”定國侯夫人要恨死柳雲舟了。
找到機會之後,立馬夾槍帶棒的攻擊過來,“你到底安的什麼心,我看你是存心折辱悅容!”
柳雲舟瞥了侯夫人一眼。
原來,定國侯夫人這麼蠢的嗎?
這種時候,若定國侯夫人能跟定國侯認個錯,定國侯或許真能相信她是情急之下做出混賬事。
然而。
定國侯夫人不僅不認錯,還在惡意阻撓。
柳雲舟嘴角勾起,聲音依舊淡淡然,“按照侯夫人的說法,東方不羨他老人家的醫術,比不上太醫?”
東方不羨!
這個名字從柳雲舟口中說出來之後,定國侯震驚。
圍觀的群眾也震驚了。
東方不羨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生死人,肉白骨!
別說這種小病小災,就算是瀕死之人,東方不羨也能妙手回春。
只可惜東方不羨神龍見首不見尾,無人能找到他。
柳雲舟卻說可以讓東方不羨去給悅容看病。
眾人看柳雲舟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東方不羨這個名字身上。
甚至,還有人感嘆悅容運氣好之類的。
總之。
人們覺得只要有東方不羨在,悅容郡主肯定能恢復正常。
定國侯顯然很心動。
“你認識東方不羨?”
“認識。”柳雲舟說。
“你可以請到他?”
“當然。”柳雲舟笑道,“侯爺不要多問,東方不羨向來蹤跡不定,若是找他的人太多,他會藏起來,那到時怕是再找他就困難了。”
定國侯深以為然。
定國侯夫人眼見著柳雲舟搬出了東方不羨,有些急,“侯爺,你不要相信她,她肯定是信口雌黃……”
“閉嘴!”定國侯道,“再敢多說一句話,立馬送上休書。”
“來人,帶夫人回侯府。”
定國侯夫人氣得臉色鐵青。
她原本以為勝券在握。
沒想到。
人證物證俱全的情況下,柳雲舟還能全身而退。
不僅僅如此。
柳雲舟還搬出了東方不羨這尊大佛,徹底將她的計劃給攪黃了。
定國侯夫人知道定國侯的脾氣,不敢再言語,悻悻地離開。
“你們去拿一些銀錢和紙張出來,他們看了這麼久也不容易,每人分發一吊錢。”柳雲舟對聽楓和聽雪說。
聽楓和聽雪很快就端了錢出來。
“今日這事兒多有誤會,讓你們見笑了。”柳雲舟笑眯眯地對眾人說,
“侯夫人也是心切才出錯,就算有疏漏的地方,也情有可原。”
“我會請東方不羨給悅容郡主看病,他老人家出手,一定能藥到病除,所以諸位不必擔心悅容郡主的身體狀況。”
“所以,各位父老鄉親,我們柳家和定國侯府都是講道理的人,你們怎麼說是你們的自由,不過,請你們實話實說。”
“若是傳出什麼奇怪言論,柳府和定國侯府也不是好拿捏的,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
“今兒你們也辛苦了,只要留下你們的名字,按個手印,就能領一吊錢,領完錢之後,就散了吧。”
眾人沒想到事情會反轉反轉再反轉。
他們更沒想到,看個熱鬧還有錢領。
一吊錢啊,一千個銅板,這可不是小數目。
有錢領,他們也見證了真相,只要不亂說就不會有事。
這等好事沒有人會錯過。
眾人喜滋滋的,紛紛排隊按手印領錢去了。
定國侯的表情很複雜。
柳雲舟輕而易舉化解了這僵硬局面。
不僅挽回了悅容的名聲,還收攬了人心。
定國侯雖是個寵女狂魔,卻也是個黑白分明的人。
“多謝。”他對柳雲舟拱了拱手。
“侯爺不必客氣。”柳雲舟說,“此事既然與我扯上關係,我也沒法獨善其身。”
“還有一件事,侯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定國侯府微微蹙眉。
踟躕了片刻,還是跟柳雲舟進了柳府。
“侯爺,非常抱歉,剛才我說讓東方不羨給悅容郡主看病,是假的,是託詞。”柳雲舟開門見山。
“你說什麼!”定國侯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