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那只是她做的一個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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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柳雲舟說,

“我們一家人都死了,娘病入膏肓時被活活氣死,二哥跳樓墜亡,祖父自刎而亡,父親和你們都被五馬分屍,女眷們被扔到了餓狼軍團,

你們知道餓狼軍團是什麼嗎?那裡面的人都是畜生,我好難過,我什麼都做不到,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悲劇的發生……”

“餓狼軍團?”柳京墨心中駭然。

餓狼,正是他目前在追查一個無惡不作的地下組織。

這個組織聚集了無數窮兇極惡的在逃人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手段兇狠殘酷,做下了不少大案。

“餓狼軍團是個軍團的名字?自始至終就叫餓狼軍團?”他問。

“不是,他們是被收編的。”柳雲舟說,

“餓狼軍團以前不是軍團,是一個黑暗組織,組織裡的人都是由法外在逃人員組成的,他們聚集在一起,跟餓狼一樣,只要被他們盯上的目標都會被吞噬得一乾二淨,犯下不少大案。

朝廷圍剿了好幾次,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後來這個組織不知怎麼被裴雲鶴給收編了,收編後的名字就叫餓狼軍團。”

柳京墨的臉在霎時變得慘白。

他盯著柳雲舟,手指微微顫抖。

“溶溶,難道你真的……”

“跟你說過多少次,那只是個噩夢。”門外,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柳京墨的話。

伴隨著開門聲,裴清宴轉動著輪椅進屋來。

他徑直走到柳雲舟跟前:“怎麼又把噩夢當真了?”

“不是噩夢。”柳雲舟反駁。

“柳江蘺參見攝政王。”柳江蘺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裴清宴道。

“你們怎麼讓她喝那麼多酒?還讓她醉成這樣。”裴清宴語氣非常不悅。

柳江蘺有些拘謹:“回攝政王……”

柳京墨接過話來:“勸了,勸不住。”

“我沒醉。”柳雲舟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我還能再喝一罈,裴清宴你來得正好,陪我喝一罈,順便幫我告訴我大哥和三哥,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裴清宴一臉黑線:“別鬧了,睡一會兒。”

“我不!我沒醉。”

“小龍!”

“來了。”小龍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有它干預,柳雲舟秒睡。

裴清宴將睡熟的柳雲舟擁進懷裡。

“有關雲舟所說的前世今生,你們不要當真,她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雲舟曾夢到你們每個人的命運,夢到你們柳家傾盡一切輔佐裴雲鶴,裴雲鶴卻恩將仇報,在登上皇位之後將柳家滅門。”

“雲舟曾多次對我提起那個噩夢,說來也巧,她夢到的那些多數應驗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信誓旦旦覺得有什麼前世今生。”

“她很珍惜你們,每每害怕你們出什麼意外,她害怕失去你們才會關心則亂。”

說完。

裴清宴抱著柳雲舟離開。

雨夜。

偏僻的院落裡燈光稀少。

只有寥寥幾個燈籠在風中搖曳,燭光也隨之搖晃。

燭色與雨色交織。

裴清宴的身影越來越遠。

他本就矜貴無雙,在這冷冷的雨夜裡,越發多了幾分清貴。

柳江蘺等裴清宴離遠後才感嘆,

“攝政王原來話這麼多的嗎?我一直以為攝政王冷面冷心,寡言少語。”

“他原本就是個清冷深沉的性子。”柳京墨恭送裴清宴遠去後,“只是在溶溶跟前像變了個人。”

柳江蘺:“原來如此。”

柳京墨將門關好。

屋內的銅鍋加了些許高湯後再度沸騰。

他剪了剪燭芯,又將剩餘的鹿肉放到銅鍋裡煮著,“大哥,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柳江蘺歪在一旁,“溶溶跟攝政王麼?”

“我覺得挺好的,攝政王可比六賢王靠譜多了,那個六賢王表面看起來文質彬彬溫潤如玉,實際上蔫壞。”

“我不是說這個。”柳京墨說,“我所說的是前世,你相信有前世嗎?”

柳江蘺笑了:“我就說酒的後勁大,瞧,你跟溶溶都醉了,什麼前世今生的,攝政王不是說了,是溶溶做了一個噩夢,將噩夢當真了。”

“溶溶不是也說過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卻什麼都做不到?做夢就是這樣,有的時候我也會做噩夢,夢到敵人來襲我卻怎麼都跑不動,夢裡著急得要命,急著急著就醒了,有的時候還夢到到處找廁所卻找不到,就算找到也解不出來,最後被憋醒了,哈哈哈。”

柳京墨眉頭依舊皺得緊緊的。

若雲舟不提起餓狼軍團,他或許不會當真。

可,她提到了“餓狼軍團”這四個字。

大理寺在追查餓狼這個組織時,發現這個組織分為兩派,一部分窮兇極惡,一部分人卻是嫉惡如仇。

“餓狼”裡還有一個足智多謀的人物,有那個人物在,朝廷多次圍剿“餓狼”都失敗了。

想要解決掉餓狼,硬攻成功率很低。

故而。

他認為可以從餓狼內部滲透,派臥底進去挑起兩派戰爭,等除掉那些窮兇極惡之徒後,再將剩下的人收為己用。

餓狼軍團這個名字,也是他想出來的。

這個計劃只是雛形,尚未開始,餓狼軍團這個名字他也從未對人說起過。

柳雲舟卻知道了這個名字。

若真是夢,那未免太過神奇。

“怎麼這麼嚴肅?”柳江蘺捏了捏柳京墨的臉,“別亂想了。”

“說起來,溶溶之前是傾心裴雲鶴的,我回來後,發現她變得極為討厭裴雲鶴,性格也變了不少,不管是不是夢,都挺好的,畢竟,溶溶擺脫了渣滓,還尋到了良人。”

“罷了罷了,不想了,反正不管如何,她始終是我們的妹妹。”柳京墨也想開了。

他又舉起一杯:“咱們再喝。”

“不能再喝了,這酒的後勁真的很大,尤其是你剛吹了風,酒勁很快就能上頭,悠著點吧。”柳江蘺笑。

“我的酒量你放心。”柳京墨舉起酒杯,“來……”

酒還沒到嘴裡,柳京墨軟軟地倒下來,呼嚕聲響起。

柳江蘺:……

“說了後勁很大,一個個的都不信。”

柳江蘺將柳京墨放到床榻上。

這時。

他也打了個踉蹌。

原本還算清明的眼神,一瞬間的功夫變得迷濛起來。

他將已經睡著的柳京墨拉起來,“京墨,起來,該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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