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裴清宴在發什麼瘋?(1 / 1)

加入書籤

棲園。

柳雲舟醉得厲害。

一向睡眠極輕的她窩在裴清宴懷裡睡得昏昏沉沉。

“你怎麼放任她喝那麼多酒?”裴清宴問小龍。

小龍:“鹿肉挺好吃的,那酒也不錯。”

“嗯?”

小龍心虛:“我勸了,她不聽。”

“其實,偶爾放縱一下也不錯。”感覺到裴清宴身上散發出來的黑暗氣息,小龍忙擺出大道理,

“小籠包整天都緊繃著神經,她一刻都放鬆不了,尤其是今天,今天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她表現得如此平靜,你不覺得這不對勁嗎?

她實在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人害怕,我很害怕她會一直平靜下去。還有,小籠包其實很害怕,殺孫將軍的時候,她的手在顫抖。

說到底,她只是個小姑娘,這麼多事積壓在她心上,她遲早會垮掉的,所以,她要喝酒的時候,我反而鬆了一口氣。”

裴清宴細長的手指輕輕地觸控著柳雲舟的臉頰:

“她喝醉之後說出自己秘密時,你怎麼不制止她?”

小龍:“同樣的道理,她一個人揹負了太多,借用醉酒說出來一些,反而會好一點。”

“大魔王,你與小籠包的關係非比尋常,理應知道小籠包一直在勉強自己。她知道柳家每個人的命運,她無法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掉或者受傷,她一直想改變他們的命運,還把這些當成了自己的責任。”

小龍深深地嘆著氣:

“她揹負的這些,逐漸堆積成一座山,這座山牢牢地壓在她身上,或許再加一根稻草就能將她壓垮,所以,她需要找個途徑發洩一下。

說實話,我覺得柳京墨比你更瞭解小籠包,柳京墨是個超級工作狂,平日裡幾乎見不到他的身影,他卻特意空出時間來與小籠包喝酒吃肉,無非是找個途徑讓小籠包宣洩壓力和負面情緒。”

裴清宴心思沉沉。

他不否認,小龍說得對。

“罷了。”他將柳雲舟放到床榻上。

屋內點了些安神香。

安神香的味道滿溢,宿醉的柳雲舟睡得更香甜了些。

裴清宴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坐在一旁,拉著柳雲舟的手,在安神香的作用下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間。

有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還有喧鬧聲。

裴清宴蹙眉:“誰在吵?”

隱在暗處的盧舟答道:“是柳江蘺和柳京墨。”

“吵什麼?”

盧舟:“好像是柳江蘺帶著柳京墨訓練,他們正繞著柳府跑圈,跑到棲園後,柳江蘺非要拉姑娘一起去跑圈。

聽雪聽楓兩個丫頭不讓他進,他開始喊軍令口號,嚷嚷著姑娘不服從命令,要加練二十圈什麼的。”

裴清宴一臉黑線。

柳家這些人,沒一個正常的。

想了想,裴清宴寫了一些東西,蓋上印章,“將這個給柳江蘺。”

盧舟領命而去。

門外很快消停下來。

“你寫了啥?”小龍很好奇,“那倆貨都醉得厲害,你怎麼制住的?”

裴清宴並不理會。

“不說拉倒。”小龍哼唧。

夜色漸濃。

雨又淅淅瀝瀝,一直滴到天亮。

柳雲舟醒來時,率先看到了裴清宴的臉。

睡著的裴清宴斂去了平日裡的冷意,也少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清貴。

那張臉,從任何角度看去都完美無缺。

她伸出手。

微涼的指尖輕輕地觸控著他的臉頰。

“醒了?”裴清宴眼睛沒睜開,聲音也懶洋洋的。

“嗯。”柳雲舟有些尷尬地收回手。

裴清宴卻一把將她抓住:“頭還疼麼?”

“疼。”柳雲舟晃了晃腦袋。

腦袋裡如有什麼東西裂開一般,呈輻射狀疼痛。

不僅腦袋疼,眼眶也疼,脖子僵硬,渾身不舒服。

“奇怪,我頭怎麼這麼疼?”柳雲舟納悶,“前天淋雨,昨天頭疼也就罷了,今天怎麼比昨天更疼?”

“昨天,從鶴齡堂離開後,你去了哪裡?”裴清宴問。

柳雲舟道:“我回來了……哦,不對。”

“我三哥給我遞了暗號,我去了三哥的秘密小院,平日裡忙到見不著人的三哥不知怎麼擺了鹿肉鍋,大哥還拿了酒,我們兄妹三人一邊吃肉一邊喝酒,那酒味道極好,我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然後呢?”

“然後?”柳雲舟想了想。

她只記得鹿肉味道很好,酒很好喝。

裴清宴聲調幽幽:“不記得了?”

“不太記得。”柳雲舟說,“迷迷糊糊的。”

“一點都不記得了?”

柳雲舟納悶裴清宴的反應:“我只記得我喝了一些酒,那酒越喝越好喝,我就多貪了幾杯,我不記得怎麼回來的,也不記得怎麼回到床上的,出事了?”

“你不記得昨夜發生了什麼?”裴清宴臉色漆黑。

柳雲舟越發覺得裴清宴的反應不對勁。

她著實不記得昨夜的事了。

看裴清宴這奇怪反應,難道……

一個念頭閃過,柳雲舟懵片刻。

她立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又看了看裴清宴的衣裳。

她的衣衫不太整齊。

裴清宴的衣衫倒是挺整齊的。

柳雲舟表情複雜:“難道昨天晚上我喝多了,趁著酒勁把你那什麼了?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有沒有太粗暴,你有沒有受傷?你要是覺得委屈,要不罵我一頓?打我一頓也可以,實在不行,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裴清宴:……

“你昨天醉得一塌糊塗,不能把我怎麼樣。”他聲音冷冷的。

“那就好。”柳雲舟鬆了口氣。

“嗯?”裴清宴身上的氣勢陡然變冷。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黑暗氣勢充斥,連帶著四周的溫度也降低了不少。

柳雲舟下意識地抖了抖。

“要不,你再咬回來?”她小心翼翼地問。

裴清宴臉色漆黑,身上的冰冷氣息更重了。

他盯著柳雲舟,神色森森。

柳雲舟莫名後背發寒:“小龍,江湖救急,裴清宴在發什麼瘋?”

小龍打了個哈欠:“你真不記得了?”

“我要是記得,也不至於來問你。”柳雲舟非常糾結,“我昨天真把裴清宴給這樣那樣了?”

小龍幸災樂禍:“對,昨天夜裡可精彩了,我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船戲,看到精彩處我就鼓掌,這一晚上下來,我的小胖爪都拍腫了。”

柳雲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