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這活我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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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當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才著了蘇姨娘的道兒,請攝政王明察秋毫。”顧晉松言辭懇切。

顧明朗冷笑:

“蘇姨娘已經招供,就是林月兒逼著她動手的,我也親耳聽到了林月兒承認,顧晉松,在攝政王跟前你還敢胡說八道。”

“閉嘴!”顧晉松眼睛一瞪。

換成平常,他做出這種表情,顧明朗早就乖乖認錯認罰了。

然而。

現在的顧明朗不是以前的顧明朗。

“請攝政王為臣做主。”顧明朗轉向裴清宴。

裴清宴眼睛眯起,目光在顧晉松身上停留了片刻。

顧晉松將頭低下,幾乎匍匐到地上:“請攝政王明察秋毫。”

“閆羅。”裴清宴輕輕喊了一聲。

“屬下在。”閆羅陰氣森森地走過來。

顧晉松悄悄抬頭看了看閆羅。

看清楚閆羅的長相後,顧晉松莫名其妙打了個冷顫。

這個閆羅,長相非常奇特。

明明很陰柔,很瘦削,弱不禁風的樣子,卻給人一種非常驚悚的感覺。

察覺到顧晉松的視線,閆羅露出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

“顧大人,有幸見到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閆羅,最擅長拷打,請聽清楚哦,我擅長拷打,不擅長拷問。”

“請問,尊夫人在哪裡?請她出來一見。”

顧晉松眼睛瞪大。

他想起來了。

閆羅!

人送外號活閻羅。

此人任職刑部監獄,專門負責拷問囚犯。

手段極為變態,他從不在乎犯人招供些什麼,只是以折磨人為樂。

聽聞,沒有人能從閆羅手下囫圇著走出來。

顧晉松心底驚恐。

攝政王特意帶了閆羅來,大機率是查到了真相。

攝政王也是管定了這件事。

短短時間裡,顧晉松思緒百轉。

“攝政王明鑑,關於柳鶯眠一事,下官並不知情,內宅之事,一向是下官的夫人林月兒在管理。”顧晉松道,“下官這就差人將林月兒帶來。”

柳雲舟嘴角勾起。

很好,顧晉松眼看著情況不對,立馬捨棄了林月兒。

“顧大人能夠大義滅親,是朝中楷模。”柳雲舟道,“閆羅,等會兒好好招呼招呼顧夫人。”

閆羅摩拳擦掌:“姑娘放心,這活我熟。”

林月兒一直以為,只要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蘇姨娘頭上,她就能高枕無憂。

她也一直以為,她磋磨柳鶯眠,懲罰柳鶯眠,只是內宅之中的小鬥爭而已。

就算事情敗露了,也還有蘇姨娘頂著呢。

畢竟,所有的事情都與蘇姨娘有關,她就算有錯,也只是沒有盡到一個當家主母的責任而已,不會有人對她如何。

但。

她萬萬沒想到。

就這一件小事兒,竟驚動了攝政王。

攝政王甚至還帶了赫赫有名的審問活閻羅來審問她。

林月兒瘋了。

在閆羅的變態手段下,她沒能挺過一盞茶的時間。

林月兒像倒豆子一樣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坦白。

林月兒跪在裴清宴跟前:“攝政王明鑑,我只是一個內宅女子,內宅之中,婆媳不合是常見的事,我承認是我錯了,但柳鶯眠沒死,她只是受了點折磨,律法從來沒有規定婆婆不能懲罰兒媳……”

“她不是你兒媳。”顧明朗厲聲道,“你有什麼資格做她的婆婆?”

林月兒梗著脖子:“就算你不承認,柳鶯眠她也是我兒媳,我是婆婆,是長輩……”

啪!

柳雲舟懶得跟顧明朗一樣說那麼多廢話。

她直接甩了一巴掌過去。

林月兒養尊處優了幾十年,第一次被人當眾打巴掌。

林月兒懵了。

她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向柳雲舟:“你打我?”

柳雲舟:“瞧你這話說的,我不打你難道是在打狗?”

“你說得對,截止到的目前為止,你還是柳鶯眠的婆婆,你也的確是她的長輩,但我不是。”

柳雲舟給了她一個和善的笑容:“閆羅也不是。”

閆羅同樣給出她一個微笑。

“看來顧夫人還覺得這只是內宅矛盾,她還沒意識到自己哪裡錯了,還在心存僥倖。”柳雲舟對閆羅說,“閆羅大哥,繼續。”

閆羅微笑著上前。

“顧夫人,剛才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您選什麼呢?鋼鋸?滾釘?還是這個?”閆羅手上出現一把鋒利的刀子。

“我建議夫人選刀子,因為你選不選我都會用它,我最喜歡用它刺啦刺啦劃過皮膚,切斷骨頭的聲音。”

“先從哪裡開始呢?”

閆羅舔了一口刀身,目光往下,落到林月兒的腳趾上。

“就腳趾吧,這裡一時半會兒死不了,我還能多玩兒一會兒。”

林月兒雙目驚恐,啊啊大叫。

“不要,不要啊。”

“我都說了。”

“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我已經都說了。”

“啊……”

閆羅下手極為果斷,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就切了三根腳趾。

閆羅還特別貼心地將切斷的腳趾扔到了老鼠籠子裡。

林月兒本就疼到崩潰。

看到老鼠啃噬她腳趾的一幕,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啊啊大叫,精神渙散。

閆羅嫌她吵,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顧晉松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切,沒有為林月兒求情,也沒有任何心疼的表現。

裴清宴:“顧大人沒什麼話要說嗎?”

顧晉松急忙表態:“臣有罪,臣常年忙於朝堂之事,不知道內宅被這毒婦攪亂成這般,還請攝政王責罰。”

顧明朗冷嗤:

“口口聲聲說什麼跟林月兒是真愛,林月兒招供後,你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我突然不替我母親傷心了,你這種男人,根本就沒有心。”

顧晉松沒有接話。

他跪在地上咚咚磕頭:“臣疏於管理內宅,是臣的失職。林月兒心腸歹毒,枉為當家主母,臣這就去寫休書……”

“不急。”裴清宴語調淡淡。

柳雲舟冷笑:“顧大人彆著急撇清關係啊,我們還沒步入正題。”

顧晉松額間滲出層層冷汗。

他完全弄不懂攝政王的意思。

他總覺得,攝政王的目的根本不在這裡。

“閆羅,堵住了她的嘴,我們還怎麼問問題?”柳雲舟說,“拷打環節結束,接下來該審問了。”

“姑娘說的是。”閆羅解封林月兒的嘴。

林月兒徹底老實了。

她不敢叫,也不敢喊,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你是從哪裡找來患有鼠疫之人的?”柳雲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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