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無暇的讚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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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事情還是不要去多作注意了吧,感覺沒有什麼必要……

王豐陽隨意逛著,走著走著,走到一處人流比較多的地方,透過門扉往屋子裡頭望去,裡面有好幾張桌椅,最裡面還有一面壁櫃和挨著的櫃檯,

壁櫃上面擺滿了瓶子。

這裡應該就是酒館了,王豐陽掂量著自己的口袋,嗯嗯,還有不少錢,就算問不出情報,至少也可以飽餐一頓了。

隨即走進去,但還沒找到地方坐下,就立馬被‘請’了一道:

“先生,請出示證明,如果沒有證明的話,請出門找下一家。”

“……什麼證明?”

“請先生移步。”

攔住王豐陽的是這家酒館的下手,負責館子內的治安與身份調查。

其他人自然是把目光都注意過來了,能被這個下手主動邀請‘調查’的,絕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王豐陽不想惹事,也深知自己暫時沒有那個能力,在這裡搞出大動靜絕非什麼明智之舉,所以,也就自覺跟著這位下人去到了酒館的後房。

待這名穿著黑色絲袍的下人把房門關緊之後,空蕩的屋子裡頓時安靜了許多。

外面酒館主廳那裡的喧雜聲很小的能聽到,現在,可以說說正事兒了,

看這名‘下人’會問些什麼。

王豐陽沉默片刻之後,下人率先開口:

“你不是巨神峰本土居民,是攀峰者嗎?”

“算是吧。”

“靠著獨自一人的力量上來的?”

“是。”

“哪裡人?”

“……異世。”

王豐陽猶豫了幾秒,還是選擇坦誠。

比較奇怪的是,面前這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並沒有什麼驚訝的神情與表現,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

不僅如此,還微微笑了一下,改用客氣的姿態:

“您就是我們要找的那位了。”

“什麼?”

王豐陽頓感疑惑,不時,這位黑袍男人轉身走向牆角,那裡放著一個上鎖的木箱,他從身上摸出鑰匙,將箱子開啟,從箱子裡拿出一柄奇怪的東西。

像是……跟單手劍一樣長的刀具?

但又不像是刀具,至少看不出是什麼金屬材質的東西。

形狀比較接近自己印象中的尼泊爾軍刀,但比較大,有一米多的長度了。

‘是要動手?’

王豐陽感覺有點兒不妙,是不是要在這裡殺人滅口,但自己好像沒有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吧。

轉眼間,黑袍男人雙手端著那柄月石彎刀,送到了王豐陽的面前:

“這是教派送您的禮物,沒能親自出門恭迎,還請不要見笑。”

“誒……啊?這是怎麼回事,你們認識我嗎?”

王豐陽有點兒懵,不問個明白,這武器自己是怎麼都不敢伸手去接的,除非對眼這人說這就是皎月教派的傳承之物。

怕就怕在這是釣自己的餌。

見王豐陽甚是猶豫,黑袍男人也沒有笑,而是保持著那份特別的恭敬:

“我們暫時還不認識您,但教派中的女祭司在前一段時間透過占卜先知,知道了會有那麼一個人來自異世,他是以為少年,一身無暇的純真,只缺那麼一件趁手的兵器,

我們決定將這件古老的月石刀獻出,還請您如祭司預言的那般,拯救我們教派的人民與信徒,走出這片狹窄的遺蹟。”

“等等,你說,你們現在正處於困境?”

“是的。”

王豐陽算是明白了,對方白給一件價值不菲的武器,就換來自己要出力去幫忙……

而且好像不是什麼小忙,感覺不是什麼容易事兒。

“那我要是拒絕呢?”

“女祭司在占卜結果中肯定過,您要真是天命之人,是絕對不會拒絕我們的。”

聽到這裡,王豐陽有點兒想笑,這些人也太封建迷信了,怕不是沒遭受過社會的毒打,怎麼就敢肯定自己不會拒絕呢?

呵呵呵,真是,不如,就給他們上一課?……

可還沒開口演一場,黑袍男人接上自己剛剛說完的話,讓王豐陽改變了想法:

“先知祭司說,在等到您的到來之後,需要在您表率之前,跟您說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王豐陽問著的時候,心裡想著,估計又是用什麼價值不菲的寶貝來賄賂自己吧,但那樣的眼界可比不上自己,

‘我才不是那樣的人,怎麼著都要給你們上一課,讓你們見識下世間真實的險惡,嘿嘿嘿~’

黑袍男人直言不諱:

“先知老祭司需要轉達的事情是:待您到來,皎月教派上下全體,謹遵您的號令,直到烈陽教派破滅之前,您將是我們教派唯一的領路人。

天命在上,讓純潔的月光引領我們,天子在上,請受卑微的信徒一拜!”

“……”

看著眼前這個黑袍男人說完那瞬間,雙膝下地跪著、面朝地下誠懇的言語,雙手襯托著高舉過頭頂的月石刀……

說不心動?

那是假的,這誰不心動,但……我該拿的只是皎月的傳承,而不是……

‘呼——

算了算了,就陪著你們鬧一場吧。’

王豐陽終是伸手拿起了月石刀。

王豐陽不知道的是,教派之中,僅有這一把月石刀,不像其他信徒與擁簇者,他們手上形近相似的武器,其實都是由熒光的法球石製成。

成真正吸收月光充盈自身的材質製成的武器,正在此刻王豐陽的手中——

月石刀,僅此一把。

王豐陽觸控到、拿起這把武器的那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寒意,沁入心田的時候又感覺那麼幾分舒暢柔和,雖然說不上什麼溫暖,

但這種感覺,是月光的力量,它沒有排斥自己。

右手拿起月石刀的那幾秒,王豐陽不自覺地閉上雙眼,感受著內心的力量流動,如這把武器的外形,優雅而纖細,溫柔而連綿……

不知幾分鐘後,王豐陽的眉心額頭中間,出現了一道印記——

橫臥著的銀白色月牙,上面兜著一粒星光,

是皎月教派領路人的神性之志!!

“起來吧……”

王豐陽通讀了這個教派古往今來的歷史,全憑一把月石刀,

腦海中,回憶洶湧翻騰,幾息之間,他看完了教派的繁榮昌盛,到如今的落寞、狼狽不堪。烈陽與皎月,本是和睦相處的大家庭,他們相戀相愛、不分彼此,

但歲月變遷,總有些人愛不得而由愛生恨,恨不得償,便上升到了兩方教派的分裂……

現在,烈陽教派勢大,無時無刻都不在用盡各種手段驅逐我們皎月教派的人,

巨神峰上,愛恨情仇的夙願,將皎月教派的後人逼至牆角、逼至崖邊,

現在,只能躲在這一片遺蹟中,是再無可退了。

“我們本該和平相處,我們本能一起敬拜著星空中無數的神蹟。卻因為老一輩那崎嶇的愛情,苦了我們的後人,矛盾愈演愈烈,

我們不該如此。”

“天子……”

王豐陽將月石刀輕放貼靠在自己腳旁,伸手攙扶起跪在地上的信徒。

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

不知道,王豐陽心中覺得,自己應該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不過在那之前,有些事情,需要中途安排好,以便以後天災來臨之時、魔神降臨之時,

我們瓦羅蘭大陸上的人類,

不止是人類,瓦羅蘭大陸上的所有生靈,都會更好能夠眾志成城,團結一心。

兩教派之間的心結,就由我來解開吧。

現在毋庸置疑的,王豐陽可以肯定,自己手中握著的這把月石刀,就是皎月教派最大的傳承,它傳承著幾百年來,皎月教派的靜默與純真。

最近時間打緊,王豐陽要加快動作了。

在觸碰到、與月石刀靈魂交融的那一刻,不僅是吸收了傳承的力量,同時也得到了月光之下,無所遁形的感知能力。

他感知到,有一個陌生又熟悉的氣息——

內瑟斯也上來了。

但內瑟斯沒有跟著自己來到此處,而是直奔巨神族部落那邊而去,

他是要去幹什麼?王豐陽對內瑟斯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個底,但暫時還沒有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終有一日,巨神峰的星空之下,能同時揚起烈陽赤誠的頌詞,與皎月無暇的讚歌!

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王豐陽堅信著,也開始走著這樣一條道路。

“現在,帶我去總部吧。”

“是。”

信徒虔誠的鞠了一躬,隨後轉身開門,牽引著王豐陽走出酒館。

站於櫃檯的酒保沒有說話,但是,酒館內所有人在看到王豐陽走出房間的那一刻、看到王豐陽手上拿著月石刀的那一刻,都紛紛從座位上站起,筆挺的身子卑躬屈膝,像王豐陽祈求純真的未來。

這一幕,喧囂暫止。

直到王豐陽走出酒館好久之後,身後的酒館內,依舊沒能聽到之前應有的交談聲。

或許,變革在王豐陽拿著月石刀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接下來的話題,不應該是其他,該是那些變革正在發生的事情……

該是王豐陽在做些什麼,和準備做什麼,

此刻開始,王豐陽的一舉一動,牽引著無暇的月光、牽引著皎月下的人民。

星空的彼端,是豔陽籠罩下的萬里晴空,那裡的人民在自律的生活著,所有的作息都像是被定好的一樣,但那並非自己所願……

烈陽教派的人民,看似活動自由,日常恰意,但內心一直都是水深火熱。

教派的宗旨,每年都在修改、在更迭,

越來越多的規矩,限制與束縛著生活在豔陽下的人民,表面的溫馨和諧,實則早已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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