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1 / 1)
昏暗的燈光下,楊桂英的臉有些發熱,但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學習。
本來就是嘛,這些天她琢磨過何雨柱的學習方法和記筆記的方法,確實挺特殊的,而且很有效率。
何雨柱想了一下,便把課堂筆記拿了出來遞給她:“明天記得還我啊。”
課堂筆記而已,雖然他和這位同學不是很熟悉,但感覺著為人還算可以……最重要的是,長得似乎也不錯,屬於幫了也不吃虧那種型別的,既然如此,當然要結一個善緣了。
至於最後囑咐一句,純屬擔心對方忘事,可不是他何某人小氣。
楊桂英一聽他同意了,眼中閃過一抹喜色,連忙接過來,“何同學,你放心,我一定完璧歸趙。”
“我姓何。”何雨柱下意識地跟上了一句。
“何……對,完璧歸何……哈哈哈,何同學,你真有意思!”楊桂英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梗,反應過來後,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這笑點也就忒低了。
何雨柱注意到附近已經有夜校學生注意到這裡,連忙推著腳踏車走了。
楊桂英則是珍而重之的將課堂筆記放在書包裡。
可不能弄壞了,要不下一次就沒機會了……呸!自己又需要什麼機會了!
“桂英!”
耳畔突然有人大叫,把楊桂英嚇了一跳,轉頭看去,卻是靳佩英笑嘻嘻地站在身後。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楊桂英氣得要……撓她。
“我可沒嚇唬你,是你自己做賊心虛。”靳佩英撇撇嘴說道。
“誰做賊了!胡說八道。”
被靳佩英這麼一說,楊桂英倒是真覺得有些心虛了,她往周圍掃了一眼,感覺每個路過的學生都看了自己一眼,她不由得面上一窘:“快走了,今天我請你吃小餛飩。”
“嘿嘿,今天有口福了。”靳佩英也知道不能再逗她了,這丫頭臉薄,別逗哭了。
……
位於鐵帽子衚衕附近的某棟四合院內,燈火通明,顯然院子的主人並沒有進屋休息。不僅如此,院裡還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擺了一些水果和幾種不同款式的月餅……甚至還有一些西洋的奶油蛋糕。
“老婁,今天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坐在桌旁的一名中年女人有些納悶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而那位老婁赫然便是白天向何雨柱講解成化鬥彩來歷的婁老。
婁老家住的也是一套四合院,不過他這四合院是經過改造的,不僅面積大,而且都是加蓋了二層的,在這個時候也是非常時尚的一套宅子。婁家雖然上繳了大部分財產,但房子還是自己的。
以前工廠還是私方獨營的時候,婁老還是很積極地經營的,但自從公私.合營之後,婁老存了‘慎獨’的念頭,雖然是私方廠長,但基本上不參與經營,甚至請個病假連廠子都不去了,反正工廠的生產和銷售都由上面負責,他只負責拿分紅錢就是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有時間四處閒逛,像信託商店那種地方,因為掩人耳目,他也往裡面賣了不少東西,也對不少老玩意兒動過心,但處在他這個身份,去看看也就是了,買是堅決不敢的。
上次也是出於偶然,他看到何雨柱買畫、賣傢俱,而且比較喜歡老玩意兒,很想收藏的樣子,他一時技癢,就想幫個忙,沒想到今天第二次遇上,而且還是自己廠裡的工人……說到這裡,大家應該知道,這位婁老就是軋鋼廠的私方廠長、婁曉娥的父親婁半城。
婁半城的本名很多人都不記得了,他也是白手起家,本名不怎麼好聽,後來發達了,大家也都很少叫他本名,就是不稱‘先生、老闆’,也會尊一聲‘婁半城’,現在則是叫‘婁廠長’,所以他對於一個人的出身並不看重,而是關注一個人的未來。
不得不說,在原劇中,他對女婿的挑選真是個敗筆……沒錯,許大茂雖然不是什麼大學生,但在年輕工人當中也屬於相當有文化的一個了,而且本人也長得十分高大……帥氣?工作也不錯,最重要的是,那個許德清曾經是他非常信任的人,所以婁半城就匆匆把女兒嫁出去了,希望的是,就算自己和老伴受難了,至少禍不及嫁出去的女兒。但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活了半輩子,竟然看錯了人,險些將全家都搭了進去,最後全家.逃.港,也算是錯有錯著吧。
今天他再次看到何雨柱,覺得這孩子雖然長得……著急了點兒,但也是個少年老成的相貌,比較穩重,而且難得的是好學,而且在言談中,他還得知何雨柱正在上夜校,準備考大學,這是一個知道上進的青年,所以他便有了培養何雨柱的心思,當然,這事兒不能在廠裡進行,他擔心自己的出身給何雨柱帶來不好的影響,而且也怕把何雨柱嚇跑了。
此時見老伴好奇,他便有些得意地說道:“我今天遇到了個好苗子……”
婁母也是出身富貴之家,一聽就知道,這哪裡是找到弟子了,這是找到未來女婿的人選了。
她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準備現在就跟娥子說嗎?”
“不急。”
婁半城微微搖頭:“我得再觀察一下,也得想辦法調查一下。而且也得看娥子的意見,畢竟是將來要和她一起過日子的人。”
“那就……先不跟娥子說?”婁母說道。
“先不說,等找時間先讓他們接觸一下。”
婁半城說道,他看了看女兒房間的窗戶……燈還沒閉,他對婁母說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叫娥子下來賞月。”
……
“阿嚏!”
剛到四合院門口的何雨柱正推著腳踏車進門,就打了一個非常嘹亮的大噴嚏,一不小心就從口腔還是鼻腔地噴出了點兒液體。
而好巧不巧的是,許大茂正陪著鄭清往外走,而且一邊走一邊情.話.綿綿的,正說著呢,就突然間被雷音貫耳,還沒等反應過來呢,就覺得有什麼液體進了嘴裡,他還下意識地咂巴了幾下嘴,等反應過來後,許大茂立即覺得一陣噁心,奔向牆角將自己晚上的吃的東西全都嘔了出來。
何雨柱也看清楚這兩個人了,而且他也被許大茂的動作造懵圈了……這咋啦?變著法兒罵我噁心?可看起來吐得真挺慘的,也用不著花費如此代價吧?
“許大茂,你可不地道,咱這大院每年都是衛生標兵,你這麼大的人了,不能隨地大小便吧?”何雨柱深諳先出手為強的道理,大聲喊道。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昨天晚上賞月那是大家湊熱鬧,人家自己回家還要過自己的節,但賞月這件事情,還真就十六的月亮最圓,有不少人家搬了個小桌在門口看月亮,他們大院也不例外,所以何雨柱的聲音非常響亮。
“傻柱,你是故意的對吧?”
許大茂一聽,那是真急眼了,不過一看周圍已經有人關注這邊了,他總不好說何雨柱的唾沫、鼻涕星子進自己嘴裡了,只得說道:“你特麼胡說八道,誰隨地大小便了?”
事實上,別說何雨柱了,連他身旁的鄭清也沒意識到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還就怕對方不還嘴,遂嘲笑道:“許大茂,不管你是從上面還是從下面.排出來的,汙染大院是真的吧?麻溜點兒收拾,你別在這噁心人。”
這會兒,閻埠貴過來了,看到牆角那一攤也忍不住掩住了口鼻,道:“這事兒傻柱說得對,許大茂,趕緊收拾一下。”
“誒,誒,三大爺,我馬上收拾。清兒,你先等一下,我馬上整完。”許大茂這個時候還沒混蛋加三級……比較稚嫩的那種,見到院裡的三位大爺,也得先裝孫子候著。
鄭清這會兒也是真擔心許大茂,連忙過去扶著問道:“大茂,你沒事吧,用不用去看大夫?”
“沒事了!”
許大茂一把甩開鄭清的胳膊,指著何雨柱道:“傻柱,你給我等著,這事不算完。”
何雨柱不樂意了,“許大茂,你屬狗的是吧?怎麼亂咬人,你有本事咬月亮啊!”
噗!
旁邊三大爺忍不住笑噴了,“那是天狗,他還不夠格!”
嘿!
何雨柱心裡頓時慰貼了,這院裡總算是有一個比自己更不招人待見的了。
“許大茂,哥們兒今天要回去做夜宵,不跟你一般見識,不算完是不是?哥們兒等著!”
說完,他就推著車回家了。
車子剛推到門口,就看到何雨水從楊柳家跑出來,“哥,你怎麼又跟許大茂懟上了?”
“那小子屬狗的,亂咬,不用理他。”
何雨柱看了眼楊柳家:“怎麼又跑人家去了?”
“我這學習完了,一個人在家怪悶的,就去找楊姐做伴兒,盼盼還給我糖吃了呢。”何雨水說完,很是幽怨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嗯,這是什麼情況?
噢~明白了,這是捻酸了。
何雨柱不禁好笑,抬手颳了一下何雨水的鼻頭兒:“瞧你這點兒熟悉,回頭哥給你一包,讓你吃個痛快。”
何雨水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旋即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畢竟她已經十多歲了,跟一個兩歲多的孩子計較,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再說了,她也不是真的想吃糖,就是想撒一個嬌而已。
何雨柱沒去猜想一個小姑娘的心事,道:“餓不餓,哥等會兒做宵夜,也給你做一份兒?”
“嗯。哥,做什麼宵夜?”何雨水連忙問道。
“等會兒做小餛飩,我去和餡,等會兒我叫你,咱倆一起包。”何雨柱說道。
“好的。”何雨水答應一聲就跑回自己屋了。
何雨柱回屋之後,也是迅速地拉上窗簾插上門,然後進入空間直接到了倉庫裡。
在倉庫裡有一個專門的櫃檯,裡面放著他提前做好的各種麵皮,其中就有餛飩皮兒……何雨柱一樣是做好一些胚子放在倉庫裡儲存著,反正也壞不了,等看著用完了,就再加工一批出來。焰料也是如此,雖然用的是普通豬肉,但水、調料、輔料等都是空間出產,肯定比外面的餡料好吃。
他找了一個小盆,迅速地盛了一些餡料,又拿上一些餛飩皮回到現實中的房間後,把門開啟,去廂房拿了一張蓋簾後,便回到了屋裡,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就喊了一聲:“雨水!”
“來了。”
隔壁的何雨水應了一聲便歡快地跑進來,一看桌子上的皮和料,便說道:“哥,你動作可夠快的。”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弄個餡能用多長時間,面是下午就弄好了,切一下就行了。”
說著話,兄妹二人便包了起來。
二人都是快手,不一會兒工夫便包了四、五十個小餛飩了。
“你先包著,我去燒水。”何雨柱說著話,就要去廚房點火。
“哥,這夠了吧?還包?”何雨水問道。
“你先去看看聾老太太睡沒睡,要是睡了……就再包十來個就行了。”何雨柱說道。
“誒。”何雨水答應一聲就去後院了,而何雨柱則去廚房開火。
前院,閻埠貴一直盯著許大茂將牆邊那些嘔吐物處理.完了之後,才會門前小桌旁邊坐下,他看了一眼還眼巴巴地看著盤裡那些瓜子花生的孩子,頓時心中湧起了一陣不耐煩的感覺:“還看什麼看,剛才不是都分了嗎?都回屋去。”
四個孩子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最後不得不拎著小凳回了屋裡,三大媽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什麼話也沒說。
過了片刻,三大媽就是衝著站一會坐一會兒的閻埠貴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坐立不安的。”
“我在琢磨傻柱整啥宵夜呢。”閻埠貴說道。
三大媽撇了撇嘴道:“他整啥宵夜也不能給你吃啊,前段時間你們還鬥得跟只紅眼雞似的。”
“怎麼說話呢?”
閻埠貴不樂意了:“那是內部.矛盾,說開了也就過了,今天晚上我和傻柱那可是同一.戰.線,一致對付許大茂,他做好吃的,能落得下我?他不送……呵呵,呼山不來去就山……嘖!你聞一聞,這味道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