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調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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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一百個餛飩,肯定不能一鍋下,何雨柱先下了第一鍋準備讓何雨水先給聾老太太和楊柳家送去。

他下餛飩的湯那是用老母雞吊出來的,純綠色,不加任何味精、香精,餛飩還沒熟呢,香氣就已經是滿院飄香,所以這不能說是閻埠貴鼻子太靈。

聞到這湯味的人多了……因為有不少人在門口賞月呢,有人乾脆眼不見為淨,收拾收拾東西回屋了,有人羨慕、也有人心裡咒罵,閻埠貴邁著四方步就向中院走過去了……另一面,賈家,賈張氏臉色陰沉地看著剛剛把口水拭去的秦淮茹,倒是沒說什麼,她自己也狂吞口水來著。

“賈東旭,”

她冷冷地看著兒子,破天荒地叫起了兒子的大名,這說明她已經相當生氣了,“你有沒有跟傻柱說借房子的事情?”

“我……我……”

賈東旭都要跪了……這不是要人命嘛!

別說他去借,就算是他師父易中海去借,恐怕也借不出來。

“這個傻柱成天吃的這麼好,不是雞就是肉的,一定沒有佔公家的便宜,東旭,你應該去舉報他,說不定還有獎勵呢!”賈張氏開始發揮她的想象力。

憑什麼啊,她兒子花費了大半積蓄才買了一間毗鄰公廁的小房子,而那個傻柱不過是一個廚子,竟然兄妹倆佔著三間房,何其不公!

“媽,傻柱一個月快四十塊錢了,而且他是個廚子,有自己的購買渠道,人家就兄妹兩個,當然夠吃了,您就別打傻柱的主意了。”賈東旭說道。

憑心而論,賈東旭雖然是個媽寶男,但還沒到利令智昏的程度,至少他知道哪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什麼叫打他的主意?”

賈張氏根本聽不進去,“他一個人帶著個賠錢貨,吃那麼好乾什麼?錢給我們用一用將來還能虧著他嗎?”

賈東旭:“……”

秦淮茹:“……”

……

中院,何雨柱盛了兩碗小餛飩,讓何雨水分別給聾老太太和楊柳送去。

“為什麼又是我去送。”何雨水此時正饞得口水嘩嘩的,哪裡願意離開廚房。

“你人小腿快跑兩趟怎麼了?反正餛飩又不能跑,快去。”何雨柱催促道。

“餛飩不能跑,可架不住三大爺能跑。”

何雨水嘟囔著,用托盤端了兩碗餛飩走了。

三大爺?

何雨柱擱窗戶那兒探頭看了一眼,影影綽綽的果然是三大爺閻埠貴走過來了。

“他哪來的那臉皮……哦,這老傢伙還真是好處費不隔夜啊。”

何雨柱一下子就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剛才在前院對付許大茂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算是站在同一戰.壕了,依三大爺那人的習慣,在利益面前沒有恩怨,知道自己吃夜宵,肯定是想來分一杯羹的。

其實十幾個小餛飩倒也沒有問題,雖然他現在不時地懟三位大爺一下,但也不適合搞得太僵,至於說人情……呵呵,原劇中閻埠貴自告奮勇地要給何雨柱介紹冉秋葉,等何雨柱當真了,而且給他送禮的時候,他卻謊言欺騙何雨柱。

作為一名人民教師,你無論出於什麼原因,可以不接這個活,但你不應該欺騙人家,更重要的是,你收了禮還欺騙,這就忒無恥了一些。

但現在閻埠貴畢竟還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何雨柱不能拿人家沒做過的事情來懲罰他,凡事皆有因,現在嘛……稍給他點兒好處所費不多。

閻埠貴看到何雨水端了個托盤先去了楊柳家,然後又往後院走,他下意識地就把某人往腌臢裡想……“這傻柱該不會是惦記楊寡婦吧?”

“嗯,不太可能,這傻柱現在才十歲,就拿八級廚師的工資,哪裡會看上一個帶孩子的寡婦?!”閻埠貴對自己的胡思亂想似乎也有些無語了。

“傻柱,做什麼宵夜?這香得夠可以的了。”閻埠貴笑呵呵地為到廚房窗外。

“包了幾個小餛飩,這湯可是老雞湯,來點兒?”何雨柱說道。

“這個……多不好意思?”閻埠貴就屬於那種既想當女表子,又想立牌坊的。

“吃吧,多了沒有,一碗小餛飩還是請得起的。”何雨柱笑著說道。

他盛了一碗餛飩從視窗遞給閻埠貴,順便遞上一雙筷子,道:“我這還沒煮完,您吃著,咱們嘮嘮嗑。”

嘮啥嘮啊!

現在的閻埠貴恨不能一個猛子扎進碗裡……他也不嫌燙得慌,一邊吃一邊含含糊糊地道:“這餡料地道,這湯也地道,傻柱,你這要是出去擺個攤子,能把街上所有的小餛飩攤都給掃了……”

何雨柱撇了撇嘴……那錢掙得多辛苦啊!

還耽擱時間。

他這裡辛苦幾天抄一下書,那就是成百上千的稿費,這不比去擺攤賣小餛飩好啊?

……

後院,聾老太太家。

聾老太太還沒睡呢,何雨水去的時候,老太太正守著收音機聽戲。

何雨水上聾老太太家那是順手順腳了,試探了一下門沒插,就直接拿頭將門拱開走了進來。

“老遠就聞到了雞湯的香味,柱子這雞湯倒是熬得更見火候了。”聾老太太慢悠悠地說道。

“奶奶,我哥說了,您要是沒睡,就趁熱喝了。”何雨水將碗放在桌上,卻沒有走。

“就是睡著了也得醒過來……又是哪個討厭鬼上你家了?”聾老太太坐下後,喝了一小口湯問道。

“您怎麼知道?”何雨水驚奇地瞪大了眼睛。

“小機靈鬼,你們兄妹倆是我看著長大的,什麼性格我還不瞭解?”聾老太太說道。

“是三大爺。”何雨水嘟著嘴說道。

“是他呀……不錯了,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孩子,你還小,心胸要學得豁達一些,跟你哥學,他才是真正的聰明人。”聾老太太拿著一隻湯匙舀起一個餛飩慢慢地吃了起來。

何雨柱扒在桌子上,下巴拄在手臂上看著聾老太太吃餛飩,嘴裡不知不覺地出現了亮晶晶的東西。

聾老太太一碗餛飩下肚,有些嫌棄地把空碗往何雨水面前一推:“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趕緊回去吃吧。”

“噢。”何雨水答應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嚥下口水,拿過碗和托盤便跑了。

……

何雨柱這邊,閻埠貴正吃著呢,就聽到有人急匆匆地走過來……來到他身旁還把他往旁邊擠了一下。

“誒……賈大嫂,你這是幹什麼?”閻埠貴的碗裡還有幾個餛飩呢,差點兒沒掉出來。

“傻柱,你這餛飩做得真好,不愧是廠裡的大廚。”

賈張氏一張胖臉上堆著笑,很是難得地將何雨柱誇了一番……誇得他渾身冷嗖嗖的。

何雨柱一聽就明白了,這還真是……一對奇葩啊!

何雨柱隱晦地看了閻埠貴一眼……這一位好歹還交上了一份投名狀,也算是按勞取酬,可這位賈張氏……那是準備空手套白狼啊?

他不接話,就看賈張氏如何發揮。

賈張氏尷尬了,按道理說,何雨柱不是應該問她準備幹什麼嗎?可這一個兩個的都不放聲,是幾個意思啊?

但如果以為這樣的話,賈張氏就不會按照既定計劃行事的話,那顯然就錯了,“傻柱啊,你嫂子懷孕了,正害口呢,你這個餛飩做的真心不錯,嬸就在你這盛一小碗,給你嫂子解個饞。”

還真敢說!

何雨柱和閻埠貴面面相覷,最後一致確認沒有聽錯。

“賈嬸,我老何家人丁雖然不旺,可在我們家,我才是老大,我媽我爸也沒給我們留下一個哥哥,就算你想認親,也得找個靠譜的理由吧?”何雨柱似笑非笑地說道。

聽到何雨柱的話,賈張氏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非常完美的詮釋了變臉。

“傻柱,大家都是一個院的,東旭和你又是一個廠子的,大你好幾歲,叫一聲‘嫂子’你虧嗎?”賈張氏說道。

“我虧大發了!”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別人認親都能得到點兒什麼,我要是認了這門親,那就得倒貼。”

“你怎麼能這麼計較呢?你看看你整天吃的那些東西,要花多少錢啊!既然你願意敗壞錢,還不如幫助那些有需要的人。”賈張氏說道。

何雨柱笑了笑:“我有錢,買好吃的、買漂亮的衣服,這不是都很正常嗎?我花自己的錢,過自己的日子,又沒吃你家的大米,怎麼的?”

對於這種眼紅你的人,就應該充分的對她展示一下自己的優勢。

氣死你!_

賈張氏確實是被氣的不輕,“真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

“賈大嫂,你沒事閒的吧?成天盯著別人家裡的吃食幹什麼,人家花不花錢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閻埠貴說道。

賈張氏不傻,三位大爺在四合院裡的地位她是不敢挑釁的,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氣哼哼地走了。

閻埠貴將空碗遞給何雨柱,衝他還眨了眨眼睛,意思是……我這碗餛飩沒有白吃吧?

“別得意!”她恨恨的放下三個字,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柱白楞她的背影一眼,“毛病!”

不懟她兩句,真是不知道東南西北,天下的東西都是她的。

何雨柱對閻埠貴笑著道:“謝謝三大爺了。”

閻埠貴連連擺手,“謝什麼謝,這個賈張氏沒搬來多久,整天就知道出么蛾子,現在院裡的人都看她不順眼,還不是她自己嘴碎,又瞧不上別人好?”

何雨柱點點頭道:“她不惹我,我也不說她什麼。”

“我回去休息了。”閻埠貴揹著手走了。

何雨水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三大爺離開,她趴在廚房窗臺上,仰著脖子像是等待投美的萌寵。

“趕緊端回屋裡吃。”何雨柱連忙盛了一碗餛飩塞妹子的手裡……這孩子難道是那種傳說中的幹吃不胖體型?

雖然何雨水還想再吃一碗,可是被何雨柱阻止了……吃得多了不消化,用不著自己.虐.待自己。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跟往常一樣到食堂上班。

金長榮把他叫到跟前,小聲跟他說道:“柱子啊,我已經跟工會、人事和主任那邊商量好了,給你騰出更多的時間學習,你等會上班的時候,就去主任的辦公室一趟。”

“謝謝師叔。”何雨柱喜出望外。

他跟金長榮提過一嘴,想要更多的學習時間,可工廠的編制不是隨便可以改來改去了,所以金長榮決定用他的老關係,把何雨柱借調到一個悠閒點兒的部門,先以學習為主。

等到上班了,何雨柱來到樓上先去找範時捷:“主任,金師傅讓我來找您。”

範時捷抬頭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小何啊,有件事情想跟你說一下。”

“主任,請說。”何雨柱微笑的點頭。

範時捷笑著道:“是這樣的,明天就開始到廠工會上班吧。”

“工會?”

何雨柱恰到好處地做了一個吃驚的表情,像是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被調動工作。

範時捷笑了:“放心,工會現在缺少人手,你過去幫幫忙,工資不漲也不降,福利也不變。”

何雨柱目光微垂,像是要調整自己的情緒,然後微笑著點頭道:“好的主任。”

說完,他便回廚房幹活了。

調走也是明天的事情,今天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這一整天,何雨柱都是無精打采的……這主要是給旁人看的。

很快的,何雨柱調職的事情就在後廚乃至食堂之外都有人知道了。

說實話,這是謀私,食堂的工作是很繁重的,很多人以為過了飯點兒下午就沒事了……嘿嘿,那就錯了,各種繁雜的事情多了去了,當然,比起車間那算是清閒的。

至於說到工會,算是個清水.衙門,通常沒什麼大事,大多數都是評選啦、糾紛調解什麼的,很容易解決的,所以工會設定的崗位有好幾個,但很多崗位都是一人兼幾個。何雨柱過去兼個閒職,大多數時間留出來讀書,這是幾位領導心照不宣的事情。

當天晚上,何雨柱出了廠之後那臉上的喜色都忍不住,何雨水很是納悶,一個勁兒地問何雨柱是不是又漲工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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