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工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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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漲工資,是調動工作。”

何雨柱想了一線……似乎也不對:“是借調,就是工會人手不夠,讓我過去幫忙。”

“幫忙?那你以後還回食堂當廚師嗎?”何雨水擔心地問道。

“基本上……是不會了。”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

他知道何雨水為什麼關心這個問題:“雨水,我是喜歡做菜,研究廚藝,可當廚子並不是我的理想,而是我們謀生的手段。這一次借調去工會,雖然不是什麼重要部門,可以就此擺脫工人的身份……算是個準幹部,等上了大學,畢業後就是幹部編制。”

何雨水聽得似懂非懂,但她只需要知道對老哥沒有什麼壞處就足夠了。

“哥,今天晚上吃什麼?”

“吃……”

何雨柱這才想起今天沒有從廚房拿菜,他想了一下說道:“我東西都買好了放在廚房裡,等會就做好了。”

何雨水應了一聲,跑回屋做作業去了。

何雨柱來到廚房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他先用鍋燒水,然後從空間裡取出一小盆羊肉片,然後取出一塊鮮豆腐,一刀一刀地切成豆腐快,再取出一小盆綠豆生的豆芽菜和一塊血豆腐,以及三張豆腐皮切好。

空間倉庫裡還有不少的青菜以及肉餡,調製火鍋底料的材料也有,何雨柱又用肉餡做了一些肉丸,算是把……對嘍,就是做火鍋的材料整齊活兒了。

“哥,有啥我能忙的?”何雨水跑過來,看何雨柱要衝她瞪眼,她連忙說道:“我作業寫完了。”

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那你過來把這些菜洗一下吧。”

他指著剛剛拿出來的菜……其實也不太髒,這不是為了走流程嘛。

何雨水立即拿了一個空盆去洗菜。

何雨柱轉頭繼續煮開水,然後又拿出一條魚做了盤魚丸。

“哥,這些青菜都挺貴的吧?”何雨水問道。

“還行吧,你應該知道我有特殊的門路。”何雨柱淡定地說道。

不過,他心裡倒是有些警惕了,看樣子一些非時令的蔬菜不能輕易地往外拿了。

火鍋他有,但因為沒準備木炭,所以只能湊合著直接在灶上生火燒水,然後將羊肉片和各種輔菜都倒進了鍋裡……好吧,有些像是爛燉,但除了丸子需要煮的時間稍長,別的只是稍燙一下即可。

“哥,我覺得你在糊弄,火鍋不是這麼做的。”何雨水嘟著嘴說道。

“今天是臨時變菜譜,改天哥請你吃真正的火鍋。”何雨柱說道,“你把蘸料拿屋裡,然後去問問聾老太太吃不吃。”

等何雨水進屋後,沒過多久鍋裡的菜和丸子、羊肉片也都熟了,何雨柱連鍋一起端了過去……不過他可沒有把鍋直接坐在八仙桌上,而是找了個凳子擱在上面——他怕燙壞了傢俱。

等聾老太太過來,何雨柱已經把碗筷都擺好了,各種調料和蘸料也都準備停當。

“這火鍋啊……還真有多少年沒有吃到了。”聾老太太感慨道。

以前年輕的時候,聾老太太也吃過這些料,不過後來戰.亂.頻頻,然後就是各種窮,就再也沒有吃過。

其實一說火鍋,很多人想到的都是四川,但據一些材料考試,說火鍋應該是滿清入關時帶進來的,又有人說,在宋朝的時候就已經有火鍋出現的,但京城這邊的火鍋肯定是有傳統的,只不過蘸料中和,不是那麼辣而已。

火鍋嘛,還是辣的好,所以何雨柱、何雨水的碗裡都是紅色的……看著就辣得慌。

聾老太太也饞,可她這個年齡不敢吃辣的,只能忍著,老老實實的吃清湯菜……放點鹹鹽就得了。

何雨柱吃完就迅速去上夜校了,收拾桌子的事情就只能是何雨水負責了,聾老太太晚上吃得有些撐,自己拄著柺杖在前後院遛達,看得三位大爺一陣納罕,一大爺還現巴巴地跑過來問她是不是丟了什麼,結果被聾老太太瞪了一眼,好半天都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吃過早飯跟往常一樣騎著腳踏車去廠裡上班……內部的一名員工調動,不值得宣傳,除了當事人和部門之外,也只有一些訊息靈通的人士知道這個訊息。

對於廠領導來說,這個調動也算是……靈機一動。

當初何雨柱回國的時候,就應該給他一個‘提幹’的指標,結果由於各方面達成一致,這個指標就很合理的消失了,但是,何雨柱的工資漲了,從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種彌補,而今又把何雨柱借調去了工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一種‘提幹’的形式,只是沒有那個正式的辦事員編制罷了。

何雨柱先去食堂跟原同事們告了個別,特別是強調不能人一走茶就涼,中午的飯菜不能差。然後才準備去新部門報到。

“柱子!”

金長榮追出門口喊住了何雨柱,看看左右沒人注意,他低聲叮囑何雨柱道:“要瞪著眼睛做事,要閉上嘴巴做人,聽到了沒?”

“得,您老的吩咐我記住了。”何雨柱連忙應了,然後騎上腳踏車就跑了,就像金長榮能把他拽回去似的。

“這臭小子!”金長榮笑著搖了搖頭,旋即臉上又出現悵然若失的神色。

一直以來,他照顧何雨柱除了因為跟何大清的關係外,他還一直把何雨柱當成自己的接班人,但人往高處走,鳥往高處飛,何雨柱有當幹部的機會,金長榮只能是祝願他,所以他才找門路把何雨柱調了出去。

工會也在廠辦大樓,何雨柱上樓的時候,正好碰到拎著熱水壺去水房打水的許大茂。

“傻柱,這是你隨便亂闖的地方嗎?趕緊回食堂上班去。”許大茂人模狗樣地說道。

宣傳科也在廠辦大樓,不過許大茂只是宣傳科所屬的一個電影放映員,他還真沒資格在這裡辦公,不過這小子會來事兒,每天早晨都過來給科裡的領導們裝熱水,馬屁功夫數年如一日啊,十分難得。

“瞎咧咧什麼?老.子現在也在這裡辦公,不像你,就是個打醬油的……呃,我說錯了,是打熱水的。”何雨柱嗤笑一聲說道。

“你在這裡辦公?當廠長啊?”許大茂一臉的不屑。

“當廠長嘛……以後倒是可以考慮,但今天我調到工會了,許大茂,咱們現在身份可不一樣了,有時間到我那兒也換換熱水,聽到沒?”

說著話,何雨柱從許大茂身邊走了過去,隨手還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調工會去了……傻柱,你是真傻啊……”

許大茂本來還想說,但看到又有人過來了,他連忙住嘴,拎著水壺去水房了。

倒不是許大茂為何雨柱考試,而是他真的覺得何雨柱夠傻的——炊事員那是八大員之後,工資高、福利好、工作也沒那麼髒,那麼累,尤其是在食堂工作,這兩年何雨柱兄妹可沒少沾食堂的光,工會能行嗎?關鍵是何雨柱調到工會也就是一個小職員而已,最多是個幹部編,不可能真的當領導。

“這個大傻子,等我把這個訊息告訴鄭清,看她還惦記。”許大茂不屑地嘀咕著。

……

工會辦公室裡,陳進步看著何雨柱,臉上滿是和藹的笑容。

兩個人也算是曾經正面接觸過的,當時何雨柱還算是剛痊癒的傷員,老陳同志也是差不多這個表情……但如果以這表面形式去認識陳進步,那可是絕對的錯誤。

千萬不要被老陳同志那張充滿滄桑的面孔欺騙,他的那雙眼睛時不時的精光閃爍,絕對是個精明人,否則也抓不起來這攤工作。

“小何同志啊,你迎你加入工會這個大家庭,以後我們要共同進步了。”陳進步熱情地說道。

何雨柱連忙做謙虛狀說道:“陳主席,以後還請你在工作上多多指點,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請儘管吩咐。”

花花轎子人人臺,好聽的話誰不會說

陳進步微微頷首,對於何雨柱的態度他還是挺滿意的。

他起身帶著何雨柱來到主席辦公室的外面……這是一個比較大的房間,裡面有五、六名員工,其中大多是女同志。

陳進步指了指一張靠近窗戶的空桌說道:“這個位置沒有人,但很久沒有打掃了,你自己擦擦桌子,收拾一下,回頭去總務科領一套辦公用品。”

“是。”何雨柱連忙應了一聲。

陳進步似乎並沒有打算給他做介紹,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後,施施然……回辦公室了。

砰!

房門一聲響,何雨柱轉身面向新同事們的時候,開口說道:“我……呵呵,雖然大多數同事都認識我,但我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雨柱,原來是食堂的一名廚師,現在調到工會,以後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從何雨柱一進屋,這些人就跟鐳射制導試的,目光就沒離開過他,等到陳進步回屋後,這些人的目光就帶了幾分審視的意思……甚至在聽完何雨柱的自我介紹後,也沒給點兒反應。

一個坐在何雨柱對面的年輕人站起身:“歡迎你,何雨柱同志,我叫張學兵,以後請多多指教。”

坐在不遠處的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同志嘟囔道:“不就是傻柱嘛!他能指點什麼,做飯還是炒菜?”

何雨柱微微蹙眉,他不想跟這種人莫名其妙地懟上,所以他就裝作沒聽到。但是,有發出善意的,何雨柱也不會放棄。

他笑了笑說道:“張同志,咱倆年齡差不多,指教就談不上了,但我覺得可以互相學習。”

張學兵笑著點點頭,幫著他把桌子收拾了一下,還自告奮勇地帶他去領辦公物品。

“謝謝你。”何雨柱對著他道謝。

“不客氣的。”張學兵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剛才說酸話的那個男同志又在一旁說道:“裝模作樣的。”

這回,張學兵顯然也聽到了,他臉色一沉說道:“王衛東,你別在那說風涼話,大家以後都是同事,幫忙是我願意的,我怎麼就裝模作樣了?倒是你,自己不肯幫忙還說別人,你哪來的權力?!”

嘿,這哥們還是個暴脾氣,不服就懟!

何雨柱比較欣賞地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耿直的小夥子應該交一交。

王衛東一聽她這話,忍不住冷笑一聲,“喲,我不幫忙還成了我的不對了?他有手有腳的還用別人幫忙?工會又不是養老院,來個人還得伺候著?”

平時王衛東就跟張學兵不對付,她就是看不慣,張學兵什麼事兒都要去幫忙的這個態度。

張學兵也不生氣,道:“這話你就說的不對了,幫忙是你情我願的,你不願意幫忙誰也不能道德綁架你,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哎呀,你們一個個牙尖嘴利的,別在這時候撕行不行,一會陳主席聽到了,又該出來訓話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走身勸著,一邊勸一看看向陳主席的辦公室。

何雨柱沒說什麼,這會兒工夫,陳進步肯定是聽到了,但是人家還能天天管著你們拌嘴?別的事情不用忙了?

王衛東這會兒倒是倒是後怕了,撇撇嘴不再說話,而張學兵幫著何雨柱擦乾桌子,然後說道:“咱現在就去領辦公用品,以後有什麼事情就叫我。”

“謝謝。”何雨柱再次表示感謝。

兩個人去總務科領了辦公用品。

一上午的時間,何雨柱都在熟悉工會的規章制度和責任……工會的主要事情,就是幫助工人們解決問題。

下午的時候,何雨柱就跟著張學兵去醫院看望兩名因公受傷的職工,並且還勸慰了他們一番,讓他們放心養傷,早日重返工作崗位。

“難道這就是自己的日常生活?”何雨柱有些小鬱悶,他覺得自己似乎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但他也沒得辦法,既然是自己挖的坑,就算是跪著,也要將坑填完。

張學兵告訴他,像去醫院代表工會看望病人或者傷員的這種工作都是很容易完成的,最麻煩的還調解各種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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