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日常(七)(1 / 1)
“這兩間正房,還有那面的一間廂房,都是我家的。”
何雨柱領著婁曉娥來到後院:“我在院裡人緣不太好,但我知道我不是壞人,畢竟我不是RMB,不能讓所有人喜歡我。”
噗!
婁曉娥忍不住笑了,“剛才那個嬸子為什麼管你叫傻柱?”
“我的外號,這還是我爸給我起的,要是別人我還可以揍回來,可他是我爸,再不好我也不能揍他,而且那個時候我也打不過他,結果這外號就喊出去了。”何雨柱一臉的無奈。
婁曉娥樂不可支,道:“你還沒說叔叔為什麼給你起這個外號?”
“娥子,這不是重點好不好?”
何雨柱鬱悶了,正好來到聾老太太的門前,“外號的事回頭再說,我領你過來認個門,這是我們院的老祖宗聾老太太家,但我是把他當奶奶看待的,你以後就跟著我叫奶奶。”
“誰跟你叫!”婁曉娥氣得忍不住擰了他的腰間軟肉一下……看到何雨柱呲牙咧嘴的樣子,她就是一陣得意:“活該!”
房門驀地開啟,聾老太太面色不愉地站在門口,看到是何雨柱,臉色才好看了一些,待到看清楚他身後的婁曉娥,那臉上頓時就跟開了一朵菊花似的:“這姑娘是誰啊?長得真漂亮!”
“奶奶,這是婁曉娥,我上夜校的同學!”何雨柱大聲說道……他怕聾老太太聽不清楚。
“同學好啊,以後是同志,將來就是夫妻了。”聾老太太笑眯眯地說道。
“……”婁曉娥鬧了個大紅臉。
“奶奶,我就帶她過來認認門,現在就回去了。”何雨柱說道。
“回吧回吧。”
聾老太太揮了揮手,可等到何雨柱轉身的時候,婁曉娥被聾老太太一把拉了進去,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誒,這不對啊,您把我女……同學拽進去是怎麼回事?!”何雨柱跑去推門。
“一邊兒待著,我跟丫頭說會兒話就讓她走。”門後聾老太太說道。
“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何雨柱嘟囔道。
聾老太太沒理他。
不能進去,何雨柱也不能走啊,只能蹲在門口畫圈。
“喲,柱子,在這兒幹什麼?”一大媽出門看到,有些奇怪地問道。
“畫圈兒。”何雨柱低著頭,也不看人。
一大媽搖搖頭,自從何雨柱跟自家丈夫離了心之後,和自己就不像以前那樣親密了。都說三大爺愛算計,可自家丈夫他……不也是在暗中算計?只不過一個是大家都習以為常了,而另一個……卻讓人覺得無法接受。
一大媽回到家裡,看著無所事事的易中海:“老易,柱子蹲在聾老太太的門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是惹老太太生氣了吧?”
易中海想了一下,“我去看看,這小子萬一犯渾把老太太氣個好歹就糟了。”
說著,起身向外走去。
一大媽連忙在後面叮囑:“不管說什麼,一定要弄清楚再說。”
“我知道。”易中海不耐煩地說道。
“柱子,你怎麼又惹老太太生氣了?”易中海來到外面,看到何雨柱在聾老太太門前蹲著,開口就問道。
何雨柱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我怎麼就惹老太太生氣了?”
“這不是問你嗎?!”
易中海一聽,火大了:“你再犯渾也不能跟老太太面前犯渾,老太太萬一病倒了,你能負責嗎?”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何雨柱不樂意了,用一種斜睥的架勢看著他:“什麼叫我‘犯渾’?我在這兒蹲著就是惹老太太生氣了,我要是在這兒躺著,你是不是說我要殺人滅口了?你這都是什麼邏輯?!”
“我還冤枉你了?”
易中海更氣了,“你躲開,我去看看老太太。”
何雨柱也犯起倔來了:“您還真不能進去。屋裡現在有人,老太太正在那兒談話呢。”
這會兒,一大媽聽著外面的動靜不對也跑出來了:“真是的,你們爺兒倆怎麼還嗆嗆起來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房門驀然開啟,聾老太太拄著柺杖當門而立:“都吵吵啥?”
何雨柱先告狀:“一大爺說我欺負你了。”
“你是欺負我了。”
聾老太太這會兒耳朵好使:“可不是嘛,不聲不響就找了個女朋友,該教訓!”
“奶奶,是女同學。”何雨柱解釋得有氣無力。
“一樣一樣,閨女,你先跟柱子回去吧,以後咱們有的是時間說話。”聾老太太笑眯眯地拍了拍婁曉娥的手。
“好的,奶奶,有空兒我來看您。”婁曉娥說道。
這老狐狸,到底跟婁曉娥說了什麼?怎麼不到一盞茶的工夫都弄得跟血脈骨肉似的?
何雨柱狐疑地看了一眼聾老太太,覺得現在不是時候,牽著婁曉娥的手就走了。
易中海夫婦目瞪口呆地看著二人離開,好一會兒一大媽才看向聾老太太問道:“老太太,這姑娘是誰啊?”
聾老太太道:“傻柱子總算給自己做了一件聰明事兒,找了一個好媳婦。”
啊?
易中海和一大媽面面相覷。
……
“娥子,老太太都跟你說什麼了?”何雨柱問道。
“你是不是心虛啊?”婁曉娥打量他。
“任何人在這個時候都應該心虛吧?”何雨柱這會兒倒是理直氣壯的。
噗!
婁曉娥今天的笑點似乎特別的低,笑了一會兒之後,她才說道:“就那麼一會兒工夫,哪有什麼可說的啊?就是一個勁兒地誇你,好像你是地球上最後的一個好男人似的。”
說完,她又笑了。
“你……”
何雨柱走了兩步:“娥子,我跟你說,這老太太按上條尾巴就是個老狐狸,你可別讓她給賣了。”
婁曉娥忍不住用手捏了他的手一下:“哪用你這麼背後說人的。”
何雨柱反過來用力握著她手:“當面我也敢說,這老太太可以說是我們院最聰明的一個人了。”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了家門口,何雨柱不捨地送開手將房門開啟,一伸手……就跟酒店門口的門童似的一哈腰:“婁小姐,請進!”
“你應該說‘婁同志’,現在叫‘小姐’是要犯錯誤的。”婁曉娥故作嚴肅地說道。
“是,我承認錯誤,堅決不改!”何雨柱也嚴肅地說道。
哈哈哈哈……
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雖然院子裡沒有人,但兩個人的笑聲還是驚動了不少人,只是等他們往院子裡看的時候,二人已經進屋了。
“這是你的房間?”
婁曉娥新奇地打量著,覺得一個單身小夥子的房間居然比自己的房間都整潔,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是。旁邊的是我妹妹的房間。”
何雨柱說道,“其實我以前挺邋遢的,後來我去俄國出差,看到人家男同志的家裡也是收拾得鋥明瓦亮的,我就有些慚愧了,回來之後我就把房子刷了,傢俱也換了……別說,家裡利落人,人也覺得精神了,現在收拾得都有潔癖了,每天晚上不洗腳都睡不著覺。”
“哈哈哈……”
婁曉娥大笑……突然她一皺眉頭:“噝~”
何雨柱臉色一變,“是不是扯著傷口了?”
他連忙去扶她坐下。
“有點兒……都怪你惹我笑。”婁曉娥自己都沒覺得,居然學會在何雨柱面前撒嬌了。
“是,是我不好。你休息一會兒……用不用上醫院?”何雨柱問道。
“看你緊張的。沒事兒,傷口沒撕開。”
婁曉娥說著,目光一轉看向了桌面:“這都是俄文書?你看得懂?”
“當然看得懂。”何雨柱矜持地說道。
這倒不是他吹……俗話說,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詞也會吟,他本來外文就好,前世也是翻譯過文章的,翻譯了兩本書之後,就算讓他自己譯,也是差不多。
這一次他翻譯的是兩本小說,一本是《從小要愛護名譽》,是畢爾文采夫寫的;另一部是《綠色訊號彈》,作者是格爾曼·伊凡諾維奇·馬特維耶夫,文稿已經翻譯一大半了。
“不對。”
婁曉娥的視線果然被那些文稿所吸引:“你是在翻譯俄文……這是小說吧?”
“是。”何雨柱眉眼中閃過一抹喜悅的神色。
“我可以看嗎?”婁曉娥用帶著幾分熱切的目光望著何雨柱。
“當然可以……不過,我建議你看看這兩本。”
何雨柱拿起《同情的罪》和《詩歌集》遞給婁曉娥,“這是剛剛出版的。”
“都你你翻譯的?”
婁曉娥接過書,看了一眼封面的作者和譯者,問道:“搬山是你的筆名?”
“是啊。”
“可褚威格和海涅都不是俄國的作家,你怎麼翻譯的?”
“我是用俄文版翻譯的……其實我也正在學德語和阿爾巴尼亞語,只是還沒有達到翻譯的程度……現在勉強能口語交流。”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說道。
德語他前世就會,而且非常的流利,但阿爾巴尼亞語確實是剛開始學,也就是一個多月——在空間的電腦裡,有一個語言學習軟體,裡面就有阿爾巴尼亞語。
“看來連我爸都小覷你了……這兩本書可以借給我看看嗎?”婁曉娥問道。
“不借。”
何雨柱笑著說道:“但作為作者,我可以把它們送給你。”
他手上不止一套,兩本書發行的時候,出版社給他也寄來了10本書,他也懶得送人,就放在家裡。
“太好了!”
婁曉娥十分的歡喜,她眼中忽然露出狡黠的神色,道:“那能不能請大翻譯家籤個名呢?”
“當然沒有問題。”
何雨柱當下拿起筆,略為思索後在書的扉頁上寫下:贈婁曉娥同志願我們的友誼萬古長青!搬山一九五五.年十一月六日。
“我回去一定仔細看。”
婁曉娥怕自己忘了,連忙將兩本書放進書包裡……“你還有吉他?!”她剛放下書包,便又跟發現新大陸似的喊了起來。
“是。我這一次要幫你出一個節目,就是準備用吉他伴奏的。”何雨柱說道。
“我還沒跟你算帳呢,新春晚會的節目都開始報名了,你還沒教我呢。”婁曉娥急道。
“你放心,就是一首歌,很容易唱的。”何雨柱說道。
“什麼歌?”婁曉娥問道。
“等一下。”
何雨柱在文稿裡找了起來。
“你們家這是有暖氣?”婁曉娥這才覺得進屋裡以後,一直暖和和的,而且也沒有煤煙那麼多的煙火氣息。
“是的,這是土暖氣,跟使用鍋爐的暖氣不一起……”
少不得,何雨柱又給婁曉娥做了一次科普,將土暖氣的原理講了一遍。
“原來這是你設計的……設計稿呢?”婁曉娥好奇地問道。
“給廠裡了,也算是為廠子做個貢獻。”何雨柱聳了聳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