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日常(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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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編輯什麼時候來京城的?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我也好去接你們。”何雨柱問道。

平東昇和何軍立即一怔:“我們是週一來京城的,還去軋鋼廠找過你,那位姓牛的女同志沒告訴你?”

何雨柱也是一怔,不過他腦筋轉得快,立即說道:“我這個星期在外面調查走訪,跟她沒碰到一起,所以不知道這事兒。”

事情說開也不算什麼事兒,反正是沒耽擱最後的結果。

“我們這次來京城主要是兩件事情,一個是來京城學習,另一個,”

平東昇看向何軍:“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何軍笑著說道:“你先來吧。”

平東昇看著何雨柱說道:“何同志,我是代表晚報來向你約稿的。《射鵰英雄傳》非常受讀者們的歡迎,他們對書中的人物非常喜歡而且關心……”

《射鵰英雄傳》連載即將結束,晚報方面是知道何雨柱有寫後傳的想法的,所以他們派平東昇來約稿,而且還表示稿費可以漲一下。

一客不煩二主,何雨柱也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在平東昇表示可以給到5元/千字的時候,何雨柱便同意將《神鵰俠侶》的連載權給他們了,而且還簽下了合約,宣告只有天津地區的報紙連載權給了他們,其它渠道的版權還保留在何雨柱手裡。

事實上這個合約特別有必要,因為不久之後就有電臺跟何雨柱聯絡廣播版權事宜了。

《神鵰俠侶》是早就寫完的,包括後面的《倚天屠龍記》、《天龍八部》,他都已經完稿了。

跟平東昇談完報紙連載的事宜之後,何雨柱看向了何軍……出版社的嘛,來意不說也能猜到,所要考慮的就是利益問題。

“是這樣的。”

何軍說道:“我們出版社想出版何同志的《射鵰英雄傳》,不知道可不可以?”

“這個嘛……報紙連載還沒有連載完。何編輯,現在連載《射鵰》的可不僅僅是天津晚報,還有華北地區的其它一些報紙。”何雨柱說道。

《射鵰》的最早連載是天津晚報,但因為影響力的擴大,包括京城在內的其它城市的報紙也開始連載,雖然都已經進入第三部《華山論劍》的部分,但距離完結還有一段時間,何雨柱當然有所顧慮。

何軍連忙說道:“那沒關係,我們可以先在華北出第一部、第二部的單行本,在其它地區發行全套。”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這個辦法確實可行,畢竟現在不是後世……東北放個二踢腳,大西北都餘音嫋嫋。

“那版稅怎麼算?”何雨柱問道。

六零年之前,還是有版稅的,在那個時候,作家可以說是生活得最幸福的一群人了,但到了後期卻越來越謹小慎微了。

版稅是個非常關鍵的問題,談及這一點,何軍也有些心裡沒底,他試探地問道:“15%怎麼樣?”

何雨柱聽了不置可否,轉身向婁曉娥道:“娥子,麻煩你先將那兩本書拿出來。”

婁曉娥秒懂,立即從包裡取出那兩本書放在何軍面前。

“沒想到何同志還是一位翻譯家。”何軍沒有看內容,看了一眼封面就明白了。

“談不上翻譯家,恰好懂一些俄文,又恰好懂一些文學。”何雨柱謙遜地說道。

他不是顯擺自己的成就,而是告訴何軍,自己的更多的選擇。

“何同志太謙虛了。”

何方放下書,幾乎毫不沉吟地道:“何同志,你看這樣行不行……25%?”

挺果斷的嘛,居然一下子提了10個點。

“30%。”

何雨柱直接開價,“再版的話再議。”

這個價格大概有些超出了何軍的心理承受範圍,但在考慮到這本書的火爆之後,他還是咬咬牙答應了下來:“那就這麼說定了。”

平東昇和何軍沒有坐太久,他們來京城要辦的事情很多,不能把時間全耗費在這裡。

“何雨柱,你還有什麼沒說的?”

送走兩位客人,婁曉娥像個好奇寶寶似的追問,何雨柱覺得背脊一寒,有一種危機迫近的感覺,求生欲.望驟然提升。

“剛才是沒來得及說,這不是先辦正事……學歌嘛。我跟你說,我會談吉他這事跟誰都沒說過,就是專門準備給你一個驚喜的。”

說完,他又故作深沉地道:“想要認識一個人,僅僅依靠口頭的表述是不夠的,要用一生才能夠體悟。”

“誰用一生來體悟你啊。”婁曉娥有些羞澀地說道。

呼,總算是岔過去了,看到婁曉娥不好意思再談這個話題,何雨柱鬆了口氣。

婁曉娥小時候,家裡也請過私人教師的,也學過音樂、舞蹈和繪畫,有一定的底子,所以過日子也有些小布林喬亞的意思。她的音樂天賦雖然不能說有多高,但樂感很好,嗓音也不錯,上手很快,一個下午也基本上有點兒意思了……何雨柱突發奇想,順道教了一波粵語。

當然,語言學習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但何雨柱有信心把她教得跟香港人教分辨不出——在語言方面,他是絕對有天賦的。

……

“媽,好不好聽?”

當天晚上,婁曉娥回家的時候還給婁母來了一段兒清唱,“你說說,我爸在街上隨意撿了半個弟子怎麼就這麼厲害?他會翻譯俄文,會寫小說,還會寫歌……哎呀,我怎麼忘了問他,會不會寫詩。”

婁母笑道:“詩歌,詩歌,歌與詩是不分家的,既然歌是他寫的,他怎麼可能不會寫詩呢?”

婁曉娥道:“就是不一樣,明天我就問他。”

婁母輕嘆了一口氣:“娥子,你是不是喜歡他了?”

婁曉娥一怔,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層紅雲:“我才沒能,黑不溜秋的。”

……

“阿嚏!”

那個黑不溜秋的坐在床上打了個噴嚏,旁邊的劉嵐連忙將他拉到被裡躺下:“剛運動完,小心著涼。”

“劉嵐,我剛才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何雨柱問道,“調到廚房,活未必輕鬆,可有一樣,肯定能夠吃飽飯,而且能夠吃到油水。我跟師叔說了,多少交你兩手,以後就算是換了其他人當班長,也不能輕易把你弄下去。”

“你要是考上大學,以後就不回軋鋼廠了嗎?”劉嵐問道。

“很難說,主要是看學習什麼專業。”何雨柱說道。

一聽這話,劉嵐就明白了,她沉默了下來。

何雨柱有些不解,不知道她擔心什麼,但劉嵐不說,他也不追問。

只是看到她情緒似乎有些低落,便說道:“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即便我不在軋鋼廠,也會始終關注你……除非你以後不需要我。”

“你老婆能讓嗎?”劉嵐突然問道。

“辦法總比困難多,重要的是要有健康、樂觀的心理,不能因為環境而扭曲自己。”

何雨柱給劉嵐灌了一口毒.雞湯。

但這句話對劉嵐來說,似乎正是她所需要的,哪怕是睡著了,她還在輕聲嘟囔著,倒把何雨柱唬得不輕,以為她魔怔了。

第二天大清早,何雨柱給何雨水做完早飯之後,帶著飯盒就匆匆忙忙地走了,何雨水嚴重懷疑自家老哥被某個蜘蛛精俘虜了,可惜她沒證據。

在距離軋鋼廠不是很遠的一個路邊的長椅上,蜘蛛精婁曉娥穿著半大衣跟何雨柱分享完小籠包後哼著歌兒走了,而後何雨柱踩著腳踏車向軋鋼廠門口衝刺,在門口的時候‘嗖’地一下超過了正騎著一輛新腳踏車窮得瑟的許大茂。

許大茂被如風而過的何雨柱嚇了一跳,猛然停下車一腳支地喊道:“傻柱,你蹬那麼快,刮壞我的新車你賠得起嗎?!”

何雨柱回頭懟道:“我不蹬那麼快,就可能像某個人那樣被人蹬了,那才叫賠不起呢!”

許大茂的事兒傳得得邪乎的,幾乎整個軋鋼廠的人都知道,但除了一些不修口德的人之外,大多數人最多是暗地裡議論一下,很少拿到明面上來說,何雨柱可不慣他那毛病……沒錯,他就不修口德了!不過,知道他和許大茂之間恩怨的也沒覺得他不該——畢竟許大茂當初做的事兒也不光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也算是報應。

在一片鬨笑聲中,許大茂氣得臉色都變成茄子紫了:“傻柱,我跟你沒完!”

這是敗犬的哀嚎!

何雨柱還真沒把他當回事兒,他現在有足夠的底氣,就算許大茂拿出對付秦京茹的那一套,他也不怕。

來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寫板報,上週的板報稿已經過審,所以何雨柱準備早點兒寫完,也早點兒讓人看到。

“小何,早。”

“何雨柱,這麼早就幹上了。”

……

進進出出的人有不少都已經和何雨柱很熟悉的了,除了一些情商實豐堪憂或者存心搞小動作的人,廠辦大樓裡幾乎沒有人再喊何雨柱的外號。迎頭碰上,也基本上都是友好地打個招呼。

王衛東上班的時間控制得挺精準的,基本上都是控制在打鈴前二十分鐘。家裡的問題基本上解決了,他的心情也大為好轉,至於其它事情……且行且看吧。

跟何雨柱,他沒話可說,即便是說話,王衛東也一向是陰陽怪氣的,而且他對何雨柱的行為很是看不慣,認為是譁眾取寵。

但是,在和何雨柱錯肩而過的瞬間,他驀地一下子就上頭了,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這一期為什麼會寫這個?!

他猛地停下腳步,再一次確認板報上的內容後,按捺住緊張的心情臉上強擠出笑容道:“那個……小何,這一期的板報內容很不錯啊。”

何雨柱心中瞭然,但表情維持得很到位:“還行吧,這是領導指定的內容,當然要多下工夫了。”

“那是,那是,你的文筆也很不錯,回見。”王衛東做賊心虛,臉上的笑容實在是維持不下去了,扭頭往樓裡走去。

何雨柱笑了笑,繼續寫完剩下的內容,然後回辦公室,將特困戶資料的資料夾還給牛姐。

“哎呀!”

牛姐接過資料夾後一拍桌子:“小何,上星期有天津的兩位同志找你,結果我一忙活忘了告訴你了,大姐真是糊塗了,是不是耽誤你事兒了?”

何雨柱笑了笑道:“沒事,他們星期天上我家了,正好我在家。牛姐,你可別自責,咱們每天都忙得腳後跟打後腦勺的,一時間忘了也是正常的,何況什麼都沒有耽擱。”

牛姐鬆了口氣:“沒誤事就好,要是耽誤你什麼事,大姐這心裡可就太過意不去了。”

得,還得何雨柱來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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