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日常（十）（1 / 1）
平生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
反過來看呢？
王衛東這一上午都坐立不安了，何雨柱在旁邊看著心裡這叫一個透亮啊，就算是沒有後續，看著他這副模樣也值了。
現在他能做的已經做了，至於是什麼結果，何雨柱也不好說，但他也不準備做什麼引導，畢竟這世上從來不缺聰明人，萬一做得太過火被人瞧破了，那就容易給人一種不太好的觀感，得不償失了。
上午沒什麼事兒，何雨柱就堂而皇之的把書拿出來看……快到期末了，他必須抓緊一切時間學習，高二的課程對於他來說其實不算緊張，但何雨柱要的是確保，是絕對不容有失的……事實上，若不是實在沒有把握，他明年就準備參加高考。
不過，他還有其它的事情要解決——劉嵐。
現在婁曉娥也知道他的住處了，可以想見，那一定是要經常過去的，可劉嵐……走得夜路多子，說不定就得遇到鬼，真的不能總讓她到家裡了。
想到這裡，何雨柱找出錢正坤的電話號碼打了出去……沒過多長時間，電話接通，何雨柱連忙道：“錢哥，我是何雨柱，這星期天有空嗎？對，想請你吃頓飯……不是在飯店，就在家裡。嗯，好，等週六再確認一下時間。行，那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錢正坤在大領導身邊，眼界和人脈都比他強得太多，如果換一個時間點，他根本沒資格往錢正坤身邊湊合，但從上一次錢正坤跟帶他進入自己的社交圈子，那就說明自己在他眼中還是有一點兒位置的，所以，這個關係必須要經營。
接下來的時間裡，何雨柱幾乎一門心思地投入到學習當中了，偶爾抽出時間將那兩份譯稿完成——本來要寄出的，可婁曉娥要先睹為快，何雨柱只得滿足她。作為自己任性的補償，婁曉娥每天早、晚都會陪何雨柱一起吃飯，複習功課，也學習一下粵語和歌曲，反正兩個人的關係進展挺神速的。
與此同時，何雨柱辦的這一期板報的影響力也在迅速發酵——很簡單，已經得到免費安裝土暖氣便利的職工當然要感謝組織，感謝廠領導的關懷，而那些還在等待排隊的職工則要希望工會能夠敦促廠領導落實這一福利，畢竟天是越來越冷了。沒過多長時間，工會和廠領導就發現一則暴露的問題——很多原本已經排上了免費安裝名單的特困家庭居然再次申請福利！
“這是怎麼回事？查，一定要嚴查！到底是我們沒有給安裝，還是他們將安裝的土暖氣私自又給處理了！”廠長在辦公會議上勃然大怒，這板子立即就打到工會身上了，畢竟這是工會一手督辦的。
星期六的大清早，眾人剛上班，兩名警.察便在廠辦人員的引導下來到工會辦公室。
“這位就是你們要找的王衛東。”這次過來的是一個姓鐘的廠辦工作人員，他將二人直接領到了王衛東辦公桌前，而早已經得到通知的陳進步也從辦公室出來，目光復雜地看著王衛東。
“你就是王衛東？”一名警.察問道。
“我，我是王衛東。”王衛東臉色蒼白的站起身，當真是兩股顫顫，如果不是扶著桌子，估計他都能癱在地上。
“你涉.嫌.職務.侵.佔……”警.察說的那些罪.名大多數人都沒聽明白，但逮.捕.證.大家都是能夠看明白的。
噗通！
這一回王衛東就算是抱著桌子也站不住了，他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眼睛可憐巴巴地從每一個人臉上掠過……突然，他的目光在陳進步臉上停住，然後連滾帶爬地來到陳進步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腿，嚎啕慟哭道：“領導，陳主席，我錯了，我真的知道我錯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坐牢啊！”
陳進步沒有躲，他嘆了口氣：“衛東，你不是錯了，而是犯.罪，現在沒人能夠救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好好的交待問題，這是你唯一自救的機會。”
說完，他把王衛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向兩名警.察說道：“警.察同志，帶他走吧。”
最終，王衛東還是被帶走了，何雨柱作為始作俑者，他也問過自己的心。後悔嗎？
不後悔。
王衛東確實做了那些事，作為一名軋鋼廠的職工，看到這件事情進行舉報是很正常的事情……當然，他採取的手段是有些……迂迴了，但這是因為他不想給自己惹麻煩，有點兒小心思錯了嗎？
反正在何雨柱自己看來，他做的是挺成功的。
中午的時候，何雨柱跟領導請了個假——平東昇、何軍要回天津了，他準備去送個站。
火車站入口，何雨柱有些依依不捨的跟平東昇、何軍告別。
“小何啊，你怎麼沒參加作協呢？以你的水平和能力，加入作協肯定是沒問題，不說《射鵰英雄傳》，你那兩本譯作我讀過了，非常好，那就是進作協的敲門磚啊！”何軍說道。
“我嘛，就一個工人，無論資歷還是威望，距離作協的標準太遠了，等大學畢業後再說吧。”何雨柱說道。
為什麼不參加作協？
那不就是心虛嗎？
他一個搬運工哪好意思往裡面站？
再說了，等到十年後風暴來臨的時候，那不是往名單上掛號嗎？
算啦，還是老老實實地讀書、工作吧。
他已經想好了，所有的搬運工作等到六零年，那要完全結束，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平編，何編，我有一件事情想拜託兩位。”何雨柱說道。
“什麼事情？”兩個人都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想在天津買房，你們看看能不能幫忙留意一下。”何雨柱說道。
“你想在天津落戶嗎？”平東昇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父親在天津工作，我可能經常去天津，想有個比較固定的落腳地點。再者，咱們國人都有一種置產的習慣，我爸現在住在我後媽家裡，將來……我得為他養老做準備。”何雨柱嘆了口氣。
“留意一下沒有問題。”
何軍笑道：“小何，你有什麼要求沒有？”
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位置最好是能夠僻靜一些，如果能夠靠海邊那也不錯，房間嘛，有個兩三間夠住就行，煤氣無所謂，但水電一定要有，嗯……要獨院。”
現在住房還是可以自由買賣的，這是有據可查的，最重要的是，買了之後那是有房本的，哪怕是在暴風年代被沒.收了，在七零年代後期，也都返還了。
遺憾的是，樓房是不可買賣的，現在的樓房基本上都是單位所有，而不是商品房，這才是沒辦法買賣的，還有一些小樓和別墅也在私人手裡，但那玩意太顯眼了，還是別買了。
“錢呢，你準備出多少錢？”平東昇問道。
“我準備了一萬塊錢。”何雨柱說道。
“呵，看不出，小何還是位土財主呢。”
何軍笑著說道：“要是按照你這資金準備，買幾套房子都綽綽有餘。”
“行啊，何編，只要是找到合適的房子，有幾套我就買幾套。”
何雨柱笑了，他還就是等著這句話呢。
“行啊，有志氣，你等著，我和老平回去就幫你留心一下。”何軍笑著說道。
送走這兩個人，何雨柱給自己的急智點了個贊。
將錢放在銀行裡吃利息是最無奈的一種選擇，萬一人家覺得他存款太多怎麼辦？
而這個年代也沒有什麼金融投資之類的，所以他能夠想的要麼是趁著房屋買賣還沒有禁止，多買兩套房子。要麼就想辦法購置一些古董，現在可沒有古玩市場，最穩妥的地方還是信託商店。
不過那也不能常去，引起注意就不好了。
……
清晨，和往日一樣，四合院裡永遠是熱熱鬧鬧的，前院的閻埠貴又開始跟幾個孩子念他的算經，他今天忙得很，要給腳踏車上油保養，還準備跟何雨柱再借一次魚竿去釣魚……對了，還有魚餌，上一次可是釣了不少，賣了一筆好錢。
中院，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不知道又怎麼惹到他爹了，結果被劉海中揮著皮帶追打，那叫一個鬼哭狼嚎。
“這還能不能安靜點兒了，不知道這院裡還有懷著孩子的？”
賈張氏氣的跳腳罵人，賈東旭這邊安撫了秦淮茹，那邊又連忙安撫賈張氏。
婁曉娥站在門口有些目瞪口呆……這也太接地氣了吧？上星期天看到的是一個假的四合院？
“姑娘，你找誰啊？”
三大媽這邊做完飯喊爺幾個回家吃飯，一轉頭就看到一個漂亮姑娘站在門口。
“我找何雨柱……啊，我認識他家。”婁曉娥就跟被驚到的小鹿似的快步進了中院。
“老閻老閻，這回看到了，她就是傻柱新找的女朋友吧？”三大媽回頭向閻埠貴說道。
“備不住。要真是這姑娘，可比那個鄭清好看多了，氣質也好，有貴氣。”閻埠貴說道。
“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便宜傻柱了，要是老大找個這樣的物件該多好。”三大媽說道。
“別亂琢磨了。一天到晚傻柱傻柱的，以後叫柱子或者直接喊他的大名，別叫外號了。”閻埠貴說道。
“他上夜校也不一定就能考上大學，還喊不得他了？”三大媽不服氣地說道。
“就算考不上大學，人家那也是工會幹部，跟以前的食堂廚子不同了，要給予尊重，不然難看的是咱們自己。”
閻埠貴放低聲音說道：“上星期我用了傻……何雨柱的竿和魚餌，比以前多釣了四、五條魚，這都是錢。”
“噢。”三大媽若有所悟的點點頭。
……
何家。
“哥，飯都做好了為什麼不讓吃？”
何雨水看著眼前的牛肉燒麥和粳米粥，怨氣滿滿的。
“別鬧，今天有客人來。”何雨柱連忙安撫要.炸.毛的妹子。
“哪有大清早上人家做客的？”何雨水懷疑地看著何雨柱。
“偶爾……也有。”何雨柱故作神秘。
咚！咚！咚！
就在何雨柱兄妹倆練習‘瞪眼功’的時候，房門敲響，兩個人的眼神都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看看是誰！”何雨水猛然站起身，跑過去開門。
房門開啟，房裡和房外的人都是一怔，何雨水看著眼前的女孩子愣了一下神，喃喃地問道：“你找誰啊？”
婁曉娥是有精神準備的，但突然見面，她也有種無措之感，但她調整的比何雨水快多了，臉上立即浮現出微笑：“我是你哥的同學婁曉娥，你就是雨水吧，你哥常提起你。我肯定是比你大，你叫我娥姐吧。”
“嗯，娥姐，請進。”
何雨水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側身請婁曉娥進去。等婁曉娥進去之後，她才反應過來，不過是開了個門，怎麼就認了一個姐？再說了，那是姐嗎？一看老哥那副豬哥樣，是嫂子還差不多。
“娥子，你來的正好，這燒麥剛剛蒸好……我這是按照馬家燒麥的配方調的餡，你來嚐嚐是不是地道。”何雨柱熱情地說道。
“雨水。”
婁曉娥剛要入座，一下子想到還有個小姑娘在旁邊發愣呢，她連忙招呼何雨水過來，然後從挎包裡掏出一個禮品盒，“第一次見面，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聽你哥說，你在學校的學習成績挺好的，這個禮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謝謝娥姐。”何雨水接過禮盒，眼神卻已經飄向了何雨柱。
“開啟看看吧。”何雨柱笑著說道。
“嗯。”
何雨水立即歡快地拆起了禮品盒……看來女孩子們都喜歡拆盒這種遊戲，倒不是某個時代的特有。
“這是派克！”
何雨水開啟盒子看時，立即歡喜地叫了起來……不僅是派克筆，而且還是一支金筆，何雨水下意識地看向了何雨柱：“收下吧，想用就用，想收藏就收藏。”
“謝謝娥姐！”何雨水立即將筆放進了鉛筆盒。
“娥子，破費了。”
何雨柱去拉婁曉娥的手，卻被她甩開了，但何雨柱一點兒也不沮喪，臉不變色地說道：“來，趕緊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