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請客吃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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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不僅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紐帶,也是女人和女人之間的紐帶。

吃完一頓飯之後,婁曉娥和何雨水的關係突飛猛進,何雨水喊‘娥姐’的時候,也多了幾分真心。

“雨水,快期末考試了,回屋學習吧。”收拾完碗筷,何雨柱開始趕人。

“哥,我作業都寫完了。”何雨水挺不願意走的。

“溫故而知新,聽話。”何雨柱加強力度,堅決要熄滅這隻小燈泡。

“除非你彈首曲子給我聽!”

何雨水眼珠一轉,開始提條件,然後還委委屈屈地向婁曉娥道:“娥姐,你說我哥多差勁,明明會彈吉他,卻從來不談給我聽!”

“是不應該。”

婁曉娥也點了點頭:“他應該賠償。”

“少數服從多數。”

何雨柱是樂意看到她們倆如此相處的。

從牆上摘下吉他後,何雨柱想了一下,道:“給你們彈一個英國民謠吧。”

說完,他就彈了起來。

琴聲悽美,雖然他並沒有唱出歌詞,但曲調悠揚,就像是在敘述一個感人肺腑的愛情故事……一曲終了,沉浸在音樂當中的婁曉娥和何雨水兩個人才猛然回過神來。

何雨水:“太好聽了!”

婁曉娥:“叫什麼名字?”

“斯卡布羅集市。”何雨柱說道。

知道何雨柱中午有客人,婁曉娥拉著何雨水出去逛街了,何雨柱是樂觀其事,在二人出門的時候,何雨柱偷著塞給何雨水幾張錢、票,讓她放心大膽的用。

昨天何雨柱在班上已經跟錢正坤約好,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騎車去車站接人,錢正坤也是騎腳踏車過來的,兩人匯合之後,便向四合院駛去——就在二人剛剛匯合之際,一輛吉普車從不遠處駛過,車上坐著的正是軋鋼廠的楊廠長。

楊廠長今天是有事到部裡參加一個臨時的會議,他看到何雨柱跟錢正坤會面的時候,眼中露出無法掩飾的驚訝神色。作為大領導的老部下,他當然知道大領導的用人習慣,錢正坤是大領導用得很順手的一個秘書,他居然跟何雨柱私下裡有如此密切的接觸,倒不至於說大領導對何雨柱有什麼圖謀,而是說明了大領導對這個人的關注比自己想象的要高,否則以錢正坤的為人,不會去做那種無用功……或者是可能會為自己帶來麻煩的事情。

這個何雨柱的運氣真是不一般的好,鬼門關上走一回,不僅是工資長了,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話,不需要多久就能夠考上大學轉為幹部了,那……用不用自己錦上添花送一程呢?

楊廠長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

何雨柱帶著錢正坤回家,一路上免不了要向他介紹周邊的情況,聊聊天什麼,等到了四合院剛推車進院,就見閻埠貴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何雨柱,你可回來了……哦,你有客人?”

何雨柱笑著對錢正坤道:“錢哥,這位是我們院的三大爺閻埠貴同志。”

“你好。”錢正坤點了點頭。

他倒不能說是宰相門前七品官,但他的行政級別肯定是比街道書記甚至區長高——這方面何雨柱現在確實不瞭解,所以不能讓人家喊‘三大爺’,那可真是不當人子了。

“您好。”

閻埠貴也是有眼力的人,剛才那是著急沒注意,現在可不敢再頭鐵的往上撞了:“那個……你有客人,咱們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等閻埠貴扎撒著雙手回屋,三大媽就納悶了,“你怎麼沒去傻柱那兒借魚竿?他不借?”

“告訴你叫他大名叫大名,你怎麼就是改不過來?回頭你告訴幾個孩子,別再喊他‘傻柱’了,叫名字……不,叫‘雨柱哥’或者‘柱子哥’。”閻埠貴強調道。

“你這是怎麼了?”三大媽有些摸不著頭腦。

閻埠貴說道:“剛才我看到何雨柱跟一個人稱兄道弟地回來,那個人一看就是個領導……這個何雨柱是要脫胎換骨了!”

三大媽不以為然地小聲嘟囔道:“還脫胎換骨呢,有本事去住樓房,別住四合院啊。”

閻埠貴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而是開始琢磨自己能不能利用這機會得到點兒便宜。

何雨柱在接人之前便把和好的麵糰和調好的餃子餡從空間裡拿出來了,回家給錢正坤泡上一杯茶後,就直接開始的揉麵包餃子。

錢正坤一個人坐在屋裡,端著茶杯起身打量房間裡的擺設,他忽然看到何雨柱的書桌上擺著幾本書和一些稿紙,他走過去翻看了一下,驚訝地發現這些居然都是俄文書籍。

他也是學過俄文的,雖然達不到翻譯的水平,簡單的讀寫還是沒有問題的……他一眼便認出了稿紙上的書名。

綠色.訊號.彈!

這是……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翻了一下剛才的幾本俄文書籍,沒錯了,其中一本翻譯過來正是這個名字。

“難道……”

錢正坤被自己腦海中出現的那個猜測嚇住了……這位幾個月前還是個廚子呢,現在居然已經能夠翻譯外文書籍了,這跨越幅度有些超大啊!

他沒有再動手翻看,畢竟手稿和書籍不是一回事,未經允許翻閱其他人的手稿是大忌,作為一名秘書,他當然知道這裡面的忌諱。想到這裡,他起身來到外面。

“小何,不用那麼忙活,隨便吃點兒就行了。”錢正坤站在廚房門口說道。

“也沒吃什麼,就是普通的三鮮餃子。”何雨柱說道。

下一刻,錢正坤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案板上白花花的麵糰,不是那種次等發黑的普通白麵,更不是摻了玉米粉的二合面。

“這是上等的精麵粉!”

不怪錢正坤驚訝,一般家庭,不管你有沒有錢,供應的細糧那都是按照人頭來的,譬如大領導家,他的細糧供應量是比普通人多一些,但吃完了照樣得啃窩頭,除非是去買議價糧。

當然,議價糧大領導肯定是吃得起的,但他錢正坤可吃不起。

他們平時上飯店聚會吃飯,那也有解饞的成.分,好在是大家分攤,花費其實不多,也吃得起。

微微停頓了一下,何雨柱帶著幾分歉意說道:“錢哥,我也沒問你是不是喜歡餃子就直接作主了,主要是前天從關係戶那兒買了一袋精麵粉和五花肉,不做餃子吃就太可惜了……這韭菜也是剛剛從地裡割的,非常新鮮。”

“行,挺好的。”錢正坤說道。

下句話他沒說——這年頭大部分人家也就是過年過節的能吃上一、兩回餃子,平時誰捨得那肉和麵?他當然愛吃,就算是天天吃也吃不膩歪。

不過,錢正坤更在意的是他用途逕買到麵粉和肉。

接近何雨柱,是他主動的,憑二人的關係,不過是見了兩三面而已就這麼招待自己,錢正坤有一種心中有愧的感覺。

當然,何雨柱也是樂於接近自己的,這一點錢正坤知道,不過自己是一個秘書,想打他的主意的人不是沒有,但能不能成功就要看自己的意志了,其實何雨柱就算是有這種想法,那才是正常的,否則人家憑什麼討好你?

“這也太浪費了……”錢正坤看著面板挪不動步,也說不出來別的話。

說別包了?怎麼可以,絕對不可以。

錢正坤的工作是好,但他的家庭並不富裕,以前都是靠著他父親的工資養活全家,後來子女們相繼參加工作以後,家裡的生活條件才有所改善。

但隨著幾個哥哥姐姐的結婚,家裡的生活又開始緊張了——姐姐們是出嫁,走了人的同時也帶走了工資;可哥哥們娶了媳婦又有了孩子……最重要的是,住房超緊張,十多口人擠在六十平方不到的房間裡,那種不變是難以想象的,這兩年他提到了大領導身邊,住房問題是解決了,但經濟問題不是朝夕之間就能夠好轉的,他們在家裡吃的飯,遠遠趕不上工作餐,要是肆意地吃,恐怕到了下半個月就得扎脖子過日子了。

何雨柱當然知道錢正坤也只是客氣……事實上,也不是他不捨得給錢正坤弄其它好吃的,實在是現在是冬季,主要的蔬菜就是大白菜和土豆、蘿蔔之類的,他這準備了一把韭菜,在很多人眼中已經是相當奢侈兇,不丟人。

至於說空間裡的蔬菜……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拿出來,那是很容易暴.露出其它問題的,萬一導致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那就太不值得了。

所以他今天晚上的餃子餡放的肉挺足的,菜嘛……是白菜和韭菜,對,就是這個三鮮,不是蝦仁。

讓何雨柱意外的是,錢正坤居然也會包餃子,他看了一會之後,把外衣一脫,洗了把手就過來幫何雨柱一起包,不一會兒的工夫兩個人包了一百多個餃子。

在下餃子的時候,何雨柱一邊看鍋一邊準備了蒜醬……其實不用蒜醬也挺好吃的,但吃餃子除了是享受美食之外,也是在享受傳統,而蒜醬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環。

一頓飯下來,兩個人親近了不少,何雨柱也瞭解了很多的訊息。

錢正坤悄悄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今天真的吃撐了,他估計了一下,自己至少消滅了三分之二的餃子,兩個人面前的盤子都空了。

吃完飯,何雨柱把茶撤了,換上兩碗餃子湯……原湯消原食嘛,錢正坤也得意這個,那餃子湯喝得滋溜溜的,美滴很。

何雨柱也喜歡吃,不過,他覺得現在正是一個好時機,該談談‘回報’問題了。

飯要吃,事兒要做,不然他不成冤大頭了嗎?

“你這房子不錯。四合院很少有按上暖氣的。”

就在何雨柱琢磨著如何轉移話題的時候,錢正坤主動提供機會了。

“我這個是土暖氣,自己安裝的。”何雨柱說道。

“土暖氣?”錢正坤愕然。

何雨柱領他屋裡屋外看了一圈,給科普了一下,然後很自然地問道:“錢哥,你認識的人多,人脈廣,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渠道能夠搞到房子……我是說,我想買有房證的房子。我要結婚了,趕明兒還要生孩子,這個房子也住不開啊。”

就因為這件事,他根本沒介紹旁邊和斜對面還有他的兩間房……他也是擔心萬一遇到個好奇寶寶一個勁兒追問的話太過麻煩。

“那倒是。”

錢正坤點點頭,他思忖了一下說道:“樓房肯定不行,現在大部分樓房都是在單位手裡,有一些樓房雖然也在私人手裡,但他們沒有多數沒有其它房產,不可能出租,倒是有一些院子可能出售。”

他看到何雨柱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便說道:“這些院子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本來就在私人手裡的;還有一種就是沒.收的,後來分配給私人的。”

“院子……我喜歡啊,不需要太大,那種一進院或者兩進院最好,住著也幽靜。”何雨柱說道。

“小何,上千塊錢,你……能負擔起?”錢正坤疑惑地問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來到書桌前拿起一本書遞給錢正坤。

“《詩歌集》,海涅……你給我看這本書是什麼意思?”

錢正坤笑道:“你可別告訴我書中自有黃金屋。”

“書中還真有黃金屋。”

何雨柱說道,“這本書是我翻譯的,稿費足夠我買兩個院子。”

“翻譯搬山……這個搬山就是你?”錢正坤驚訝得眼鏡差點兒沒掉下來。

“是我。”

何雨柱說道:“我們上小學的時候就學過俄語,後來雖然是不上課了,但我從其它渠道弄了幾本俄文原版的書在看,不會的就查查字典,到了俄國之後,我又利用當時的環境學習俄文,而且還從當時的書店買了不少的書,我就想著要是把這些著作都介紹給國內的讀者看多好,就這麼做了。”

“可褚威格和海涅都不是俄國人。”錢正坤說道。

“但我讀的是俄文版,翻譯的時候則是按照咱們中國人的文化來翻譯,其實是俄文還是德文也不太重要。”何雨柱說道。

“你啊……真是個妙人!”錢正坤指著何雨柱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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