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出頭（1 / 1）
錢正坤真的有些看不懂何雨柱這個人了。
當初楊廠長帶何雨柱來給大領導做菜，只是說這個小夥子人比較可靠，廚藝好，其實也是經過調查的，如果政.治上不可靠，怎麼可能推薦到領導那裡？
而領導在與何雨柱交談之後，便對此人大為讚賞，他當時還有些懷疑呢，沒想到……先是報考夜校，然後調到工會工作，現在居然還翻譯起書來了。
何雨柱乾脆拿出兩套書，一套自然是給錢正坤的，而另外一套則是請錢正坤轉交給大領導。
“行，我一定幫你轉交。”錢正坤慨然應允。
人之患，好為人師！
在何雨柱看來，這不是什麼壞事。很多領導都虛懷若谷，喜歡提攜後進，但首先你要證明自己不是秤砣，除了壓秤之外別無用處。
送走錢正坤，時間已經不久了，何雨柱開始做飯……依然是包餃子，面、餡都是現在的，不過這一次何雨柱可是加上了蝦仁，可以稱為‘四鮮’餃子了。
等婁曉娥和何雨水回來，他這邊餃子已經準備下鍋了。
“回來的正好，何雨水，你去弄點兒蒜醬。”何雨柱喊道。
“就會支使我，你有本事……哼！”
做了個隱晦的表情，何雨水氣哼哼地去扒蒜了，動作快滴很。
……
等何雨柱載著婁曉娥來到夜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婁曉娥已經不像前幾次那樣羞澀，但還是堅持在距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時下車。
“掩耳盜鈴！”
何雨柱撇撇嘴：“我們正大光明……噝～”
腰上傳來一陣劇痛，他一咧嘴，沒再繼續說下去，但婁曉娥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先行入校，而是跟他並行，笑靨如花。
夜校不同於全日制學生，只要不在課堂上卿卿我我，老師才不管你是不是談戀愛呢。
何雨柱把腳踏車停好，和婁曉娥一起走進班級……頓時就有不少人的目光往二人看過來，婁曉娥剛開始的時候有些羞澀，但這一個多星期以來，二人經常在一起學習，吃飯，心事已經是不言自明，也沒什麼可避諱的了。
今天的課程是複習，何雨柱和婁曉娥都覺得很輕鬆，就跟放了個小假似的——主要是前幾天兩個人因為各種原因就跟趕場似的唯恐落下課程，有些累了。
“婁曉娥，你在外面先等一下，我有幾道題問一下老師。”
放學的時候，何雨柱準備找老師請教一下——高二的老師對於何雨柱還是挺關注的，知道他是跳級上來的，基礎不牢，有問題都能夠及時解答。
請教完老師之後，何雨柱匆匆地向校外跑去，雖然放學的學生還有沒走的，但學校外面燈光太暗，人也少，天又冷，萬一出事怎麼辦？
剛出了校門口，就聽到有人在身後喊他的名字：“何雨柱你給我站住！”
何雨柱微微蹙美……來者不善，這是要找麻煩？
他已經聽出來了，又是那個蔣羨群，簡直是陰魂不散。
何雨柱轉頭過，看到蔣羨群剛剛追上來，一臉怒氣的盯著自己。
他冷笑一聲：“蔣羨群，你身上的皮又癢癢了？”
聽到時這話，蔣羨群臉色一變，恐懼和羞辱的感覺直覺就找到了……他秉著一股子怒氣而來，但現在有點兒坐蠟的感覺。
“你、我……我不是跟你動手打架的！”
他有些色厲內荏地說道：“你……你腳踏兩條船是不道德的！”
何雨柱和婁曉娥都震驚了！
何雨柱做賊心虛，納悶蔣羨群怎麼知道劉嵐的，但旋即想到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馬上鎮定了下來；而婁曉娥的想法相對單純——她沒發現過何雨柱跟學校裡的哪個女孩有過密切接觸或者有女孩來找過何雨柱。
按捺住心中想揍蔣羨群一頓的怒氣，何雨柱問道：“蔣羨群，我怎麼就腳踏兩條船了，今天你說不清楚，我讓你蹦著回家！”
蔣羨群再一次氣沮，目光開始躲閃，他哪有什麼證據？
只不過他覺得明明楊桂英是為了何雨柱而甩了他，可現在何雨柱卻和婁曉娥出雙入對的……這太欺負人了。
何雨柱這會兒已經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才叫無妄之災呢！
他舉步上前，緩緩說道：“蔣羨群，你開口就胡咧咧，今天這件事情咱倆得好好聊聊！”
這次，一定要給他收拾老實了，不然念頭不通達，太嗝應人了。
蔣羨群才不想跟他聊天呢，“我跟你沒什麼可聊的！”
說完，他轉身就跑了。
沒錯，就是跑了。頭也不回、一騎絕塵的那種。
何雨柱都被氣樂了，敢惹事不敢出來承擔，算什麼人？
他一轉頭，看到婁曉娥懷疑地看著他……頓時，何雨柱的頭大了。
女人對這種事情特別的敏感，這有得解釋了……最糟糕的是，這根本就是沒影的事情，他解釋起來恐怕得費點兒勁。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姑娘匆匆地跑了過來，“何雨柱同學，婁曉娥同學，請等一下。”
婁曉娥有些莫名其妙，但目光立即就轉移到何雨柱身上了——她不認識這位女同學，但答案就呼之欲出了，這是找何雨柱的。原本並不相信蔣羨群那番話的婁曉娥真的有些懷疑了。
來人正是楊桂英。
在早些時候，她就發覺何雨柱和婁曉娥關係密切了……不要問為什麼，女人在這方面的感覺特令人讚佩。
她對何雨柱只是略有好感，既然何雨柱喜歡別人，她也沒有插上一腳的興致……必須得承認，楊桂英這性格確實是挺不錯的。
但沒想到的是，今天課堂上蔣羨群突然向她提起這件事情，並且信誓旦旦地表示要為她討回公道。
鬼的公道！
楊桂英沒理他，結果放學就有人告訴她蔣羨群找何雨柱麻煩了，她這才急匆匆地趕來，卻不想事情已經結束了。
她沒理何雨柱，而是向婁曉娥說道：“婁曉娥同學，無端把你捲進來，真的很對不起，我覺得有必要將事情說明白……”
嚴格地說，就是一本課堂筆記惹下的麻煩，楊桂英自然不會說自己對何雨柱有什麼想法，這完全就是蔣羨群的臆測。
等楊桂英走了之後，婁曉娥板著臉吭哧吭哧地走著，何雨柱只得推著車跟上去：“娥子，你也聽到了，這真不關我的事情。”
婁曉娥悶悶地說道：“那個楊桂英喜歡你。”
“有可能是你弄錯了。但即便沒弄錯，你也應該高興啊……至少我不是個沒人要的歪瓜裂棗。”何雨柱說道。
“那有這麼說自己的！”
婁曉娥瞪了他一眼，然後等他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才坐上了腳踏車的後座。
“那個蔣羨群就是個傻的，人家楊桂英根本不喜歡他，他非要往前湊合，結果我跟著無辜中槍。”何雨柱以無辜者的語氣說道。
“噗！你中的是桃花.槍，偷著美吧！”婁曉娥忍不住笑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十一月下旬，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在期中考試中，何雨柱的成績名列前十，而婁曉娥的成績則比他還要好一些——進入了前五。
何雨柱給自己點了個贊，雖然有著前世的記憶，可是沒有每天課堂上的認真記錄和每天晚上的認真複習，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成績，就連他們的班主任老師也很驚訝，畢竟婁曉娥那是有基礎的，跟何雨柱這個跳級生不一樣。
原本婁曉娥和何雨柱準備去東來順搞個慶祝，但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打亂了他們的安排——王衛東和常建國宣.判了。
對於這一天的到來，何雨柱是有心理準備的，他只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但他沒有想到會判的那麼重——死.刑。
常建國和王衛東做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涉.案金額達五千餘元，而追索回來的髒.款才六百多塊錢。
在執行的那天，廠裡組織工人去現場觀看，進行現場教育，作為工會的一員，何雨柱自然也要去參加，而且還要維持秩序，和他一起的還有張學兵，這可憐孩子在現場的時候就吐了，等回來之後又吐了好幾次。
“人命真是太脆弱了。”
張學兵捧著茶缸子，眼神有些飄忽：“你說王衛東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
“貪字一個貧。”何雨柱說道。
雖然說無愧於心，可何雨柱心裡也是不太好受，整個辦公室裡的氣氛都很低迷。
鈴～～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讓大家都是精神一振，旋即相互看著，眼神裡透著詭異。
“都是無產.者，難道還擔心他在地獄裡給咱打電話？”
何雨柱有些好笑地說了一句，過去拿起電話。
“喂，哪位？”
“何編輯……哦，噢，好那我明天過去，好，我記一下。”何雨柱連忙拿紙筆記下了一個地址。
前段時間他託平東昇和何軍幫忙找房，這一個多月過去了，沒想到人家真當事兒辦了。明天是星期天，抓緊時間的話，一天就能夠跑個來回了。
晚上上課的時候，何雨柱便跟婁曉娥說了第二天要去天津的事情。
“大冷天的去天津幹什麼？出差？”婁曉娥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是出差，你還記得上次來找我的平東昇和何軍編輯嗎？我上次給他們送行的時候，委託他們幫忙看看有沒有出售的產權房子。”何雨柱說道。
“產權房子？那可不便宜，現在產權還在私人手裡的房子不多了，而且大部分都是院子或者小樓，需要不少錢。”
婁曉娥有些疑惑：“為什麼要在天津買，你準備去那邊工作嗎？”
“這不是手裡有點兒錢了嗎？握在手裡難受，不如購置一些房產囤著，將來還有可能升值。遠一些，分散一些，不容易被茶著。”何雨柱解釋道。
“好像是有道理……錢夠嗎？用不用我幫你湊？”婁曉娥關心地問道。
“夠了。前段時間《射鵰英雄傳》的出版稿費給了，再加上以前的稿費，足夠了。”何雨柱說道。
“那個……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婁曉娥有些患得患失的小眼神也是很萌的。
“太冷了……”
話沒說完，看到婁曉娥的眼睛開始往外散發著寒氣，何雨柱頓時求生.欲高熾，“你得多穿點兒，路上才不會凍著……算啦，這些事情你都別操心，我來幫你解決。”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婁曉娥的眼神才不再往外放冷刀子了。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走？”婁曉娥問道。
“明天一大早的火車……京城到天津的車票很容易買，咱們到時候直接去火車站買票。”何雨柱說道。
“用不用讓我家司機開車送我們。”婁曉娥提了個建議。
“別，那樣不太合適，人家也需要休息，有家人要陪伴，而且我也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何雨柱說道。
……
婁家。
“小何要去天津買宅子？”
婁母有些吃驚：“他哪來那麼多錢？現在的院子可不便宜。”
婁曉娥非常淡定地說道：“媽，我沒跟你們說嗎？他翻譯外文著作，而且自己也寫小說，每個月的固定稿費都有上千塊錢。”
“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跟我和你爸說一聲呢、”婁母氣道。
“這有什麼好說的，不過是多了一個職業進項罷了。”婁曉娥依舊談定。
“別說了。”
婁半城止住要抓狂的妻子：“咱這個女兒啊……就是給別人養的了。”
……
“雨水，在家嗎？”楊柳揚聲問道。
她的手裡端著一個盤子，裡面的金黃色餅子散發著騰騰熱氣。
“在家。”
屋裡傳來何雨水的聲音，不多一會兒，房門開啟，披了一件棉襖，穿著毛褲的何雨水出現在門口：“楊姐，你這是……餅子？給我的？”
“早晨剛蒸的蘿蔔絲白菜餅子，你嚐嚐。”楊柳說道。
“太好了，我正好還沒吃飯。”
何雨水接過盤子，“楊姐，進來坐吧。”
“不了，盼盼還在家裡。”
楊柳說道：“我看你哥大清早就出去了。”
“嗯，說是出去辦點事兒。”何雨水說道。
“菜餅子熱的好吃，趕緊關門吧。”楊柳揮揮手告辭。
“誒，謝謝楊姐。”何雨水連忙將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