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香港行(一)(1 / 1)
“現在的問題是什麼時候結婚。”婁半城嚴肅地跟婁母討論這個問題。
“啊?”
婁母楞了,“娥子才多大,著什麼急結婚啊?”
婁半城慢悠悠地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公開承認柱子是我半個學生?”
“是啊,為什麼?”婁母不解。
這老話兒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只要確認了這個師生名份,那何雨柱將來就算是發跡了,也得老實侍候著,否則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就是為了不讓他打.上我婁半城的.烙.印。”
婁半城說道:“我婁半城的學生和娥子結婚,跟一名普通.工人.跟.娥子結婚,那是不一樣的。”
“可是……現在就考慮結婚不是太早了嗎?”婁母倒不是瞧不上何雨柱,而是不太捨得自家閨女離開自己太早。
“再晚,就容易讓人覺得.目.的.不純.粹了。”
婁半城說道:“我原本只是希望娥子能跟柱子.交.往一下,要是合適了,那就談,要是不合適,那就算了。可現在你看到了……娥子見.天.兒的掂.記著往那四合院跑,看那架.勢.恨.不能在那裡長住。女大不.中留,可別留來.留去.留出怨了。”
“可是……娥子不是還上學嗎?”婁母又找到了一個理由。
“上.大學也沒規定必須.未.婚啊。”
婁半城說道,“我算了,娥子今年.念.高二,等結婚之後,要麼.先生.孩子,休.學.一年再去考大學,或者就等大學畢業後再要孩子,這個可以由他們自己來拿主意。”
婁母嘟囔道:“要是等唸完.大學再要孩子,那得多長時間。何必這麼趕呢?”
婁半城有些生氣:“現在結婚,那是資.本.家的.女兒嫁.給.工人.階..級,和以後柱子大學畢業再結婚能一樣嗎?”
婁母終究還是被丈夫說服了:“好吧,等娥子回來我跟她說一聲,柱子那邊你來跟他說。”
“就.這麼定了吧。”婁半城揉了揉眉頭說道。
作為一個在.政..府.那邊都.掛.號.的人,他對.時.局.的認.識.自.認.還是非常明白的,別人還在考慮.工廠.是不是.加.入.公.私.合.營,他那邊就已經將.廠子.的經.營.權.交出去了,現在他除了一些.捐.贈.之外,連.最.後代步用的.汽車都.捐了.出去。
……
四合院。
聾老太太滿面笑容地坐在鏡子跟前,小心地清理著幾根不小心跑到額頭上的頭髮,整理了一下簇新的衣領。
“丫頭,這件衣服多少錢?哪來的布票?”
婁曉娥坐在炕邊,笑吟吟地說道:“沒多少錢,票是柱子給我的。”
“跟柱子一樣的傻。”
聾老太太喃喃地說道:“我一個老太太都土埋了半截了,還穿什麼新衣服,穿件乾淨衣服就夠了。有那個布票,等你和柱子結婚的時候買個被面或者面料做衣服也好。”
婁曉娥臉一紅:“我們倆……還早著呢。”
聾老太太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不早,不早,喜事就要趁早。嗯,柱子怎麼沒跟你在一起?”
婁曉娥有些羞澀,但她還是回答道:“軋鋼廠今.天舉辦‘.一.二.九.’長跑,他忙著呢,而且他這幾天都有工作要處理,讓我過來陪您玩。”
“陪我老太太哪有意思,你們年輕人.在一起.才.有得.玩。”聾老太太輕輕嘆息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想到自己年輕時候的事。
……
何雨柱確實是很忙,今.天.是‘一.二.九.’長跑.正式.啟動的日子,中午的時候,工廠的大喇叭裡開始播送《咱們工人有力量》,激昂的歌聲迴盪在軋鋼廠的上空,工人們早已經得到了通知,紛紛來到了廠辦大樓的跟前——萬餘名職工不可能全都聚在這裡,一個是擺不開,另一個那就是人力的浪費。
按照劉雯的意思,要按.部門.把人員.散佈.在長跑路線的‘點’上,但何雨柱覺得這樣未免。沒有。新意,他決定搭配著來,尤其是有腳踏車的,那更要往遠一點兒派,除了之前定下的服務人員之外,何雨柱又向各車間要了二十多個人,全程陪跑以防不測。
長跑的始發地就在廠辦大樓門前,終點也在這裡,主.席.臺嘛……因陋就簡,直接搬過來幾張桌子,然後將天鵝絨的大窗簾鋪在上面,講臺就有了。
下午十二點四十,先後有廠長、書.記、工會主席、團高官.分別進行了講話,因為天氣挺冷的,每個人的講話都控.制在三分鐘左右,然後便是選手們進入場地,在一陣激昂的鼓樂.聲中,選手們各就各位,隨著裁判的一聲木倉響,長跑正式啟動,鼓樂聲也再次響起。
“到現在為止,一切順利。”
何雨柱笑著向劉雯和嶽靈珊說道:“接下來的事兒也用不著我了,我跟上去看看,也免得發生什麼.意.外.的事件。”
“呸、呸、呸!什麼.意.外.也不會有!”嶽靈珊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聳聳肩,麻溜的騎上車走了。
……
四合院裡,婁曉娥幫著聾老太太把屋子打掃了一遍,就告辭離開——她跟何雨柱約好了在軋鋼廠外見面。
剛剛走到前院,就見三大媽從屋裡出來,她一抬頭看到婁曉娥就‘哎喲’了一聲道:“這姑娘長得真夠俊的,你是傻……何雨柱的物件吧?”
“是。”
婁曉娥笑了笑:“您是三大媽,柱子說起過你。”
“姑娘,你……”
三大媽還想多打聽一些婁曉娥的個人情況,卻見她突然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糟了!要遲到了!三大媽,下回再聊啊!”
說完,就匆匆地走了。
三大媽挺不高興的:“顯擺什麼,不就一塊破手錶嗎?”
婁曉娥剛剛出了院門,迎面就看到一個身材高挑,長著一張刀條臉的青年推著腳踏車走過來。
許大茂,婁曉娥眼中閃過一抹厭惡的神色——何雨柱把四合院裡的‘名人’人像都給她普及了一下,這一個毫無疑問就是何雨柱的一生之敵。
婁曉娥這個人單純就單純在這兒——向親不向理!
在劇中就是這樣,別看跟許大茂打得跟烏眼雞似的,但遇到何雨柱的時候,還是一致對外。
許大茂今.天.本來了是要求去看.一.二.九長跑來著,不過這個活動的組織者有何雨柱,他心裡就犯嗝應,所以就覷空跑回來了,迎面就看到一漂亮姑娘從四合院出來,也是十分的好奇。
“嗨,同志,你這是找誰的?”許大茂就上前搭訕。
婁曉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吱聲,繞過他就走了。
“嘿,有性格。”
許大茂還真不敢追,他多精啊——萬一追上之後人家喊一聲‘有流.氓’,那真是黃泥掉到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不急,既然是在四合院裡走過,肯定是要留下痕跡的。
他回頭又看了一眼婁曉娥的背影,這才推著車進院。
三大媽在那兒還為沒有從婁曉娥嘴裡套出訊息而鬱悶呢,看到許大茂進來,心中暗自嘀咕一聲‘晦氣’,就準備轉身離開。
許大茂卻是一下子想到三大媽應該能夠看到婁曉娥離開,連忙喊道:“三大媽,吃了嗎?”
“吃了,這都幾點了!”
三大媽被搭訕了這麼一句,也不好意思轉頭就走,便應付似的問了一句:“你下午不上班嗎?”
“單位舉辦紀念.一.二.九長跑,我沒興趣參加就回來了。”
許大茂像是沒當回事的問道:“剛才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挺漂亮的姑娘從院裡出來,那是誰啊?”
“是傻柱的物件。”
三大媽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過來——這許大茂和何雨柱之間不對付,自己怎麼就這麼嘴鬆呢!
“喲,傻柱又談物件了?這是好事啊,他物件是哪兒的?叫什麼名字?”許大茂又問道。
這一下有點兒捅三大媽肺管子了,“我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說完,她氣哼哼地走了。
“……有病!”
三大媽突然變臉,許大茂有些莫名其妙,搖搖頭回家了。
回到家裡,許母看到許大茂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便有些奇怪:“大茂,有誰在班上又惹你了?”
許大茂悶悶地道:“我剛才進院的時候看到傻柱物件了。”
“啥?”
許母也有些驚訝:“又有人給傻柱介紹物件了?哼,就他那樣的,還能找到啥好姑娘!”
她一想到鄭清,就為兒子不值——你說費心巴力地把人從何雨柱那兒挖過來,結果給自己挖了個大坑,現了個大眼,原本這一切都應該是由何雨柱來承受的,自家兒子是替他擋災了!
許大茂一想到婁曉娥那俏模樣,就有點兒心馳神飛的感覺,“媽,這一次不一樣,那真是個不錯的姑娘。”
許母警惕地看著他:“大茂,你可別犯糊塗,你要攪和他們,媽不管,但不許你跟那個女人有什麼關係!”
“媽,你不懂!”許大茂有些煩躁地進了裡屋,‘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許母無奈地搖搖頭,這孩子……還得他爸來說他。
……
阿嚏!
何雨柱打了個噴嚏,他下意識地拉起大衣的毛領子,看了一眼正在奔跑中的選手,路邊有不少軋鋼廠的職工給選手們加油鼓勁兒,甚至還有一些沿路的居民和行人也加入這個行列……除此之外,還有振奮人心的歌聲和解說,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次什麼樣的長跑,為什麼而舉辦這次長跑。
“老陳,小劉,你們這次長跑活動舉辦得很好,既突出了主題,也展現了我們軋鋼廠的精神.面貌,非常好。”楊廠長看著第.一.名選手抵達終點的時候,一邊鼓掌一邊向陳進步和劉雯說道。
陳進步笑著說道:“人不服老不行,這些工作都是這些年輕人做的,我不過是給他們提供一下後.勤支援而已。”
楊廠長道:“這就對了,現在就應該讓這些年輕人.在前面.大展.拳.腳,我們這些.老.傢伙.在後面給他們坐鎮。”
劉雯在一旁很是配合地來了一句:“楊廠長,陳.主席,您二位離‘老’還早著呢。”
幾個人頓時都大聲笑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的頒獎流程,就如他們所預料的一樣,除了獎狀之外,還有實實在在的獎勵.物品,哪怕是不多的米、面,也比那沒什麼大用的茶缸更受歡迎……誰家還沒有個喝水的傢什了?
指揮著從車間找來的人手將‘主.席.臺’還原之後,何雨柱就撤了,明天是週六,後天是週日,他請了一.天.假,準備去辦一點兒自己的私事。
“何雨柱!”
他出了軋鋼廠大門,就看到婁曉娥向他揮手,一束陽光恰好在她臉上掠過,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笑容讓何雨柱微微失神了片刻。
“想什麼呢?”婁曉娥跑過來笑著問道。
這個時候談戀愛,在大街上連個手都不好意思牽,所以她跑到何雨柱跟前就猛然停住了腳步,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何雨柱有些.沉醉.其中。
“我領你去一個地方。”何雨柱說道。
“行啊!只要你別把我.賣.了,天涯海角都沒問題。”婁曉娥說著說著,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那可說不定,得看心情。”何雨柱示意她上車,等她坐穩了之後,便加快了蹬車的速度。
“你真的要請假?”婁曉娥問道。
學校那邊還沒有考試呢,所以何雨柱讓婁曉娥.代為.請假。
“真的要請。你放心,我的成績你也知道,落不下的。”何雨柱安慰道。
“我沒擔心。”
婁曉娥聲音有些不太對,悶悶不樂的,“那我這兩天晚上豈不是得一個人走,你放心嗎?”
“是有點兒不放心。”
何雨柱笑著說道:“要不……我晚上過來一趟接你,把你送回家再接著去.辦.事。”
“不要,那樣你就太累了,我自己可以的。”婁曉娥終究不.舍.得何雨柱來回奔波。
……
四合院,許家。
許德清看著悶頭不樂的許大茂,冷冷地說道:“傻柱物件的事兒你就別惦記了,你的物件我已經想好了。”
“誰啊?”許大茂隨口問道。
“婁半城的女兒!”許德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