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香港行(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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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沒等許大茂反應過來,許母先不同意了:“婁半城是.資.本.家,咱跟他結親那不等著人戳咱們脊樑骨嗎?”

許德清卻說道:“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婁半城那是民.族.資.本.家,再說人家也沒做什麼喪良心的事情,戳咱脊樑骨?首先,婁半城的閨女不僅年齡和大茂相當……嗯,還小那麼個一、兩歲,而且還很漂亮,最重要的是,只要大茂娶了她,婁半城的家產遲早會落在大茂的手裡。”

許母疑惑地說道:“婁半城有兒子吧?財產怎麼可能落在婁曉娥手裡?”

許德清臉上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他那個兒子就是個廢物,幹啥啥不行,玩啥啥沒夠,婁半城再怎麼糊塗,也不可能把家產留給兒子,留給女兒或許將來還能照顧一下兒子呢。大茂,這事兒你就別管了,等我想辦法安排你們見面。”

許母又擔心道:“他爸,婁半城能把閨女嫁給大茂嗎?畢竟門不當戶不對的。”

許德清得意地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如果倒退十年,咱要有這個想法那就是個笑話。可現在……他急需要一個著手點讓人相信他是擁護.新.社會.的愛國者,他閨女嫁到咱家,那才是高攀呢!”

……

宣武區。

何雨柱帶著婁曉娥來到一座院子前停下,“到了。”

婁曉娥從車上跳下來,往四外張望著:“這是哪兒?是不是有點兒太冷清了?”

“娥子,嫁給我吧!”

何雨柱像變戲法似的從衣袖裡拽出一枝紅玫瑰——這是他在空間裡種的,就是為了今天來著。

“啊~”

婁曉娥發出一聲輕呼,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因為何雨柱的突然求婚還是這枝突然遞到面前的玫瑰花。

“一朵花就讓我嫁給您,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驚喜過後,婁曉娥臉上露出矜持的神色,手卻很誠實地接過那枝玫瑰。

“異想天開就是夢想,人類就是因為有了夢想而有了前進的動力和未來。”

何雨柱說道:“向你求婚,我是準備了大禮的。”

“就這?”

婁曉娥訝然舉起了手中的玫瑰花。

“當然不是。”何雨柱的目光轉向一旁。

“這個?”

婁曉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嘴巴微微張,顯得十分可愛。

“是。婁大小姐,請你親自開啟這‘禮盒’如何?”何雨柱將鑰匙遞過來。

在買完這座院子之後,何雨柱又跟另外兩個房東約好時間,將另外兩座一進四合院都給買下來了。

有人說了,你買這麼多院子不怕被沒收嗎?

首先,現在沒有什麼聯網系統,除非是房間調查,否則不會有人想到他有這麼多的宅子。

其次就要在人脈上下工夫,比如左鄰右舍都要拉好關係,民不舉官不究。

最後,京城大了去了,他選的房子都是分佈在不同地方的,根本不怕遇到熟人。

行,買房的事情就不解釋了,婁曉娥接過鑰匙,有些驚喜在開啟門鎖。

“這是三進的院子吧?怎麼這麼大?”

婁曉娥先欣賞了一會兒影壁,然後走進旁邊的月亮門。

“是三進的,還有東跨院和西跨院,所以顯得比一般的院子大。”何雨柱說道。

“等將來咱們四世同堂都沒問題。”他又補充了一句。

“誰跟你四世同堂!”婁曉娥臉上又是一陣發熱。

“欸,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何雨柱義正詞嚴地說道,“你都收了我的求婚禮物,那就是我的人了。”

他一指婁曉娥手裡的鑰匙:“不準扔,現在扔已經晚了。”

“你……”

婁曉娥掂了掂手裡的鑰匙,還真就沒扔,只是一顆腦袋都快垂到胸口了:“你光跟我說不行,得去家裡跟我爹媽說才行。”

“這沒問題,我準備一下,過兩天我就去向婁老提親。”何雨柱說道。

“咦,這個假山倒是挺好看的。”婁曉娥進入中院,立即被那個水池吸引了。

“有段時間沒清理了,有些髒。”

何雨柱說道:“我準備開春再清理,然後再養幾條魚。”

兩個人把整個院子轉了一圈,婁曉娥隨口說道:“這麼大的院子以前一定是大戶人家住的,你沒找找?說不定哪地方就埋著金子呢。”

“借你吉言,趕明兒我收拾的時候,還就真得看一看。”何雨柱笑著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被婁曉娥這麼一說,何雨柱還真上心了。

“對了,快到點了,我得去上課了。”婁曉娥說道。

“那我送你……對了,這腳踏車你先騎著吧,我得坐公汽去。”何雨柱說道。

“那這個……”婁曉娥晃晃手裡的鑰匙。

“它是你的。這裡也隨時歡迎它的女主人。”何雨柱一臉認真地說道。

“油嘴滑舌。”婁曉娥把鑰匙一收,紅著臉推著腳踏車跑了。

“路上買點兒東西吃!”何雨柱大聲道。

目送婁曉娥騎車離開之後,何雨柱回到院子裡,隨著將大門插上。

剛才婁曉娥的話雖然讓他心中微微一動,但世上哪裡有那麼多的藏寶可以挖啊,尤其是這套院子還做過辦公室,恐怕前前後後都搜了個遍,有寶貝也掄不到他。

時間還早,何雨柱乾脆來到馬廄,這裡以前是當車庫用的,後來區裡過來辦公,將大多數舊傢俱都堆積在這裡了,桌、椅、床等,還真不少。

何雨柱檢查了一遍,居然發現有不少還能夠使用,而且都是明清時代的老傢俱,有些漆層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壞,可大多數漆層都是完好的,就是表面有些灰——多虧馬廄有棚頂,下雨、下雪的沒有影響到裡面的傢俱。他挑出幾套完好的傢俱,又用抹布仔細擦拭乾淨,然後給搬到了屋裡。

被褥什麼的,何雨柱倉庫裡也有,不過此時他卻被一件物事吸引——馬廄裡的那個青石食槽。

這個青石食槽挺大的,而且是用整塊條石打鑿的,估計能容四、五匹馬同時就食,重量至少也得千八百斤。估計後來的房主也是嫌這食槽太沉了,才沒有扔掉。不過,但這個食槽的寬度,卻是有些過了,八十公分的寬度加上下面支撐的條石,足有一米多了,這中間就是站兩個人都綽綽有餘。

他隨手撿了一根木棍,使勁的在食槽下面的條石上敲了一下,回聲沉厚,不過和地面的聲音還是略有不同,何雨柱一下子就聽了出來——中間是空的!

他精神一振,沿著食槽逐塊條石的敲打了起來,很快他就確定,在馬槽正下方那塊長約六十公分,高約四十公分的條石裡面全都是空的。不過這個發現也讓何雨柱有些撓頭,因為他用手去推那條石,條石卻是紋絲不動,顯然不是人力能推開的,這其中肯定是有機關存在。

此刻天色已經黑了,大晚上打著手電尋寶萬一被外面的人發現了咋辦?

算了,還是按原計劃行事。

何雨柱回到正房,中間的堂屋裡已經擺上了一張八仙桌,財團放了四隻黃花梨椅子,古色古香的,都是原版。

天太冷了,這裡既沒爐子也沒暖氣,何雨柱就算是休息也不可能選這兒……他直接進了空間,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就讓何雨柱晚上自己熱點兒現成的,明天早上也有牛奶和麵包,所以他也不擔心。

先去把豬和家禽餵了之後,何雨柱回到空間四合院,用微波爐熱了一份紅燒肉罐頭後,把一個列巴切成片,做了幾個中式漢堡。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他手上沒有港幣,盧布不能在香港用,RMB更不用說了,所以他拿了兩根金條放在兜裡,為了安全起見,他又把在俄國得到的那支手槍別在後腰上,這才騎車來到了湖邊。

雖然土地增加了,但短時間裡何雨柱並沒有增加農作物種植面積的想法,所以這空間裡的佈局就有些難以啟齒了。不過何雨柱自己也不嫌棄,他準備到了香港,確認自己想做什麼再說。

登上湖心島,何雨柱先去檢視了一下剛剛種植不久的茶樹和人參苗……人參苗沒看出什麼變化來,但茶樹似乎不錯,都有嫩芽發出來了,看來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喝上龍井或者大紅袍了。

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何雨柱來到傳送平臺……在一陣嗡嗡的聲響中,在他的周圍升起了八道光幕,形成了一個藍色的八面體……實際上,這也可以說是八扇針對八個方向的空間門。

何雨柱查過地圖,從京城到香港的直線距離在2000公里左右,這兩天晚上沒事的時候,他就進行空間門的試用,在經過幾次方向上的錯誤之後,他已經在三個地方留下了空間標記,屆時只要將空間門定在第三個空間標記處就可以了——那裡是香港的一處海灘。

什麼?會不會把空間門開到海里或者山腹裡?

當然有這個可能,何雨柱正是為了調整這個才用了幾天的時間確定空間標記。

因為是夜間,也沒有後世無所不在的監控,所以何雨柱幾乎是毫無顧忌的連續穿過兩個空間標記——這種分段式的空間移動有一個缺點,那就在過每一個空間標記的時候,必須得在該處滯留一下然後才能夠再次進入空間進入下一個空間標記。

整個時間甚至不到兩分鐘,但出於謹慎,在邁出空間門之間,何雨柱還是藉助於空間門的特殊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下一刻,何雨柱感到無比的慶幸——

就在這片海灘上,一群人……不,準確地說,是兩夥人,似乎正在進行某種交易,而且看上去似乎是跟何雨柱前後腳到的,何雨柱當即就把腳收回來了。

幸好這空間門只是在空間裡可見,外面最多會看到何雨柱憑空出現,跟奇幻小說中的魔法門不是一回事兒。

海灘上的雙方顯然都沒有察覺到有第三方在偷窺,他們各自派出一人拎著個旅行袋向對方走去。

二人在雙方的中間位置停下腳步,也不說話,而是把旅行袋放在地上,拉開了拉鎖……就在這個時候,‘呼’的一聲,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猛地撲在那兩個旅行袋上,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人影已經瞬間消失了……消失的還有那兩隻旅行袋。

兩夥人瞬間懵.逼了,這是出現特麼的靈異事件了!

何雨柱一點兒也不心虛——尤其是在看到其中一個旅行袋裡裝著一袋袋白色的粉末時,他就更加理直氣壯了,至於說外面海灘上的那兩個人如何,他才不管呢。

那袋東西的處理方式很簡單,扔到地上,過個十幾、二十分鐘的,就會被空間吸收,但另一袋……何雨柱開啟之後,發現裡面是一疊一疊的港幣,而且還全是五百面額的。

何雨柱點了一下,一疊就是五萬,這個袋子裡裝了足有二百疊,也就是兩千萬,這一下發大了,何雨柱有些喜出望外,不過他又有些懷疑,不知道這錢用了會不會有什麼麻煩,反正今天晚上他是不準備出去了——何雨柱不出去是對的,海難上那兩夥人在疑神疑鬼了一番之後,還真就認為是對方搞的花活,抽.刀.對.砍了.起來,沒辦法,如果就這麼回去告訴說是出現靈異事件,誰信啊!

不過這一切都與何雨柱無關,他把那一袋子錢當枕頭枕著睡……可睡了沒倆小時就給扔床底下了,那玩意上頭,硌得慌。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很早就起來了,他把自己那個面具拿了出來,然後對著鏡子就捏出了一個跟他本人模樣十分相像,但仔細看又稍有不同的面容來——看著跟雙胞兄弟似的。

他要在香港以一個新的身份住下來,不以完全以本來面貌出現,免得麻煩,但也要考慮到與本來面目不宜相差過大……至於說為什麼,嘿嘿,無可奉告。

然後他才找了個旅行袋,裝了一些日常用品和衣服以及食物,身上也就穿了一套普通的棉衣,趁著天色還沒有亮,重新調整了個空間距離,邁步走出了空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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