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香港行(四)(1 / 1)
“英利大廈,香港建屋貸款有限公司批准貸款樓片,每平方英尺……”
“麗晶樓,香港建屋貸款有限公司批准貸款樓片……”
何雨柱在幾張報紙上圈了幾處位於銅鑼灣和跑馬地的樓房,然後又在報紙中間把關於騫馬的報紙都撿了出來。
最後,他將《香港商報.副刊》和《新晚報》單獨挑了出來。
在他的記憶裡,金大俠是在明年於《香港商報.副刊》上發表武俠小說的,而梁大俠則是去年在《新晚報》上發表《龍虎鬥京華》和《草莽龍蛇傳》的,抄還是不抄呢?
何雨柱陷入了深深的矛盾當中……事有不諧,請找度娘。
好吧,現在網際網路還沒有開通,度娘是找不上了,但他電腦裡的海量下載還是存在的……何雨柱放下報紙,準備給自己做頓好吃的慰勞一下自己。
何雨柱雖然不太想做廚子,但他也絕對不會委屈自己的肚子。
他進入空間,從倉庫裡拿出一大塊豬裡脊肉,他準備做一個水煮肉片;然後又拿了幾個茄子和尖椒、一塊豬肝……半個小時後,香氣盈屋,水煮肉片、燒茄子、溜肝尖,一一上桌。
何雨柱從空間裡拿出一小盆事先就做好的米飯正要吃,突然手一頓,目光看向了房門——自從空間升級之後,他發現自己似乎也有了一些變化,力氣增大、行動似乎也變得更敏捷了,最大的變化就是六感提升,此刻他就感覺到有人站在自家的房門外面,而且身量不高,似乎是個小孩……嘶,有點兒頭暈,這是感知過猛了?
他晃了晃腦袋來到門前,猛地將門開啟,只見一個大約三、四歲的小女孩站在那裡,小女孩長得很秀氣,梳著倆羊角辮,一雙又大又清澈的眼睛,懷裡抱著一個洋娃娃玩具,嘴角也挺清澈的……噢,那是口水。
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麼壞心思?
何雨柱開啟保險門,蹲在小女孩的面前,微笑著問道:“你是誰家的孩子啊?叫什麼名字啊?”
女孩眨了眨眼睛,嚥了一口口水,噘起小嘴吹了兩聲。
“你叫口哨?”何雨柱有些奇怪,這麼大孩子應該口齒很伶俐才對啊。
女孩用力搖了搖頭,又吹了兩聲,然後用充滿希冀的眼神看著他。
“哦,你叫蛐蛐,對不對。”何雨柱笑著問道。
女孩用力點頭,大眼睛變成了月牙,充滿了笑意。
這孩子……不會說話?
何雨柱心中湧起了一股憐憫之意,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話,這孩子是後天失語,所以她才能夠聽懂別人說話。
“想不想吃?”看到女孩還在流口水,何雨柱伸手幫女孩擦去嘴角的口水,“叔叔一個人吃不了,幫叔叔一起吃好不好?”
女孩似乎還有些猶豫,何雨柱笑了,小東西,似乎還挺警惕的。
“咱們把門開著,如果有人找你,一下子就能看到你,好不好?”何雨柱問道。
女孩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極其生動,把何雨柱的心都給萌化了。
他把一張椅子放在桌邊,然後將小女孩抱到椅子上……嗯,高度挺合適的,最起碼下巴露出來了。
何雨柱給女孩盛了一小碗飯,又準備了一個小碟子,把菜先夾到碟子裡,用筷子頭先蘸了點兒菜汁給女孩:“叔叔做的菜有點兒辣,你先嚐嘗……”
女孩吮了一口菜汁,吧嗒了一下嘴,似乎是很享受的樣子,大眼睛裡充滿了渴望。
“竟是個能吃辣的!”
何雨柱也是有些驚奇,便放心大膽地開始投餵了起來,於是房間裡便出現十分和諧的一幕:大的大口大口的吃,不時地往小菜碟裡夾幾筷子菜,小女孩秀氣咬一口菜,吃一口米飯,儘管動作……呃,已經很優雅了,嘴角唇邊還是不免沾上了菜汁。
看著小女孩的吃相,何雨柱笑了,他掏出一塊亞麻布的手絹,輕輕地拭去小女孩唇邊的菜汁。
“阿鳳姐,這個是……你女兒?”
他放下手絹,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驚惶的曲婉鳳,再看一眼小女孩,立即反應了過來……這兩個人的眉目間有些相像,確認母女……實錘了。
小女孩看到何雨柱的動作,也立即轉過小腦袋往後看,眼中充滿了笑意,還得意地舉起了小勺子。
曲婉鳳剛才在看到房門開啟的一瞬,呼吸彷彿都要停止了,在發現女兒不在家的時候,她就一頭衝了出來,正要大聲呼喊,卻發現女兒在新來的房客家裡吃飯……平時蛐蛐是很小心的,不隨便出門,更不會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可今天居然安安穩穩地坐在這個內地仔的飯桌旁邊吃飯了……別說,味道聞起來還不錯,比自家店裡千篇一律的豬排飯和叉燒飯好吃多了。
“這是我女兒蛐蛐。”
曲婉鳳臉上擠出笑容:“不好意思,何先生,孩子小不懂事,打擾你了。”
何雨柱笑著擺擺手:“不打擾,蛐蛐是很可愛的。阿鳳姐,你若是沒吃飯,一起吃點如何?”
“那……就打擾了。”
話一出口,曲婉鳳就後悔不迭……她是想婉拒的,怎麼就隨口答應了呢?
何雨柱沒想那麼多,正好他還想多問一問呢。
……
京城,婁家。
同樣是吃午飯,婁曉娥卻吃得心不在焉,不時地發怔。
婁母輕輕拉了一下丈夫的衣袖,向女兒呶呶嘴,示意他看看女兒。
婁半城看了一眼,沒作聲,等吃過飯之後,示意婁母跟著自己去書房,然後輕聲說道:“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柱子就沒送她回來,兩個人是不是吵架了?”
婁母有些疑惑:“看起來不像。”
“這種事你當母親的應該去問問。”婁半城說道。
“你當爹的就不能問了?”婁母不滿地說道。
“那還不是娥子跟你更貼心嘛。”婁半城說道。
這句話讓婁母滿意了,笑吟吟地去打探訊息……身後,婁半城得意地一笑:上萬人的職工都能被他忽悠了,忽悠一個家庭婦女能有什麼難度?
沒過多久,婁母又笑吟吟地回來了,婁半城心裡頓時一鬆,知道不會有什麼事情了,否則老伴肯定笑不出來。
“什麼事高興成這樣?”婁半城問道。
婁母說道:“不用你跟柱子說了,昨天下午他向娥子求婚了,還拿著一支玫瑰花呢,你閨女都樂傻了,坐在那裡就知道看著花笑,估計不吃飯都能飽。”
婁半城沒好氣地說道:“這孩子是不是傻,大冬天的玫瑰花確實難得,可那玩意當不了錢又當不了飯,娥子是不是被騙了?”
婁母撇撇嘴道:“人家柱子可沒那麼不靠譜,人家昨天還送了一座三進的宅子給娥子當求婚的禮物。”
“三進的?四合院?他哪來的那麼多錢?”
婁半城訝異了,現在確實沒有規定不能出售私人手裡的宅子,可有些宅子是歸於老百姓,都成了大雜院了,還有一些多半是祖宅,不可能出售,想買這種四合院是很難的,更別說何雨柱一個工人哪來的錢。
“想不到吧?人家柱子自學了俄語,上一次出國從俄國帶了不少俄文書籍,回來後翻譯了幾本,光稿費都超過一萬,買套院子不在話下。”婁母得意地說道。
其實她對於丈夫執意把女兒‘下嫁’是非常不認可的,但家裡的大事小情都是丈夫說得算,而且婁半城將何雨柱暗地裡收為弟子後,也算是變相抬高了何雨柱的身份,這才讓她勉強同意,而現在……憑何雨柱的表現和未來大學畢業出來後的身份,婁母算是徹底放心了。
婁半城聽後,也是大為意外,他嘟囔了一聲:“這小子,口風倒是挺緊的。”
……
香港。
何雨柱現在正在看關於賭.馬的新聞。
賽馬在香港人心中,不僅僅是一項體育運動,也不只是一項博彩產業,它是全民的活動,是一種植根於此的文化。在香港除賽馬以外,香港一切其他.賭.博全是非.法的。
目前香港唯一的一個賽馬場就是跑馬地賽馬場,位於灣仔及銅鑼灣的之間。賽馬每年9月-下年7月舉行,每週三週日舉行。
香港賽馬專案有許多種,有單一的也有組合的。組合越複雜,‘買中’的機率越小,回報倍數越高。
獨贏:猜某一場比賽中跑第一的。
位置:猜某一場跑第一、第二或第三名的任意一匹馬。
連贏:猜某一場比賽中跑第一和第二名的賽駒,無需順序。
還有三重彩、單T、孖T、三T、四連環、孖寶、六環彩、過關、三寶等專案。
對投注專案略為了解之後,何雨柱就開始瞭解那些賽馬的資料……他即不懂馬也不懂賽馬,但他只要知道有哪些馬出賽,以及它們的特徵和名字就足夠了。
下午兩點鐘,他從空間裡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公文包,換上一套毛料西裝……他到衛生間照了一下鏡子,略為思忖之後,又從空間裡找出一付平光眼鏡戴上……嗯,這回挺有文藝範兒的。
手裡握了一份《新晚報》的報紙,何雨柱走出房間,轉手將房門關上。
剛來樓梯口,迎面看到一個茶餐廳的女服務生牽著蛐蛐上樓,小姑娘看到何雨柱,立即歡喜地咧開了嘴馬,大眼睛笑成了月牙。
“蛐蛐,叔叔請你吃糖要不要?”
何雨柱蹲下來,從兜裡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遞到她面前。
小女孩顯然是愛過良好的教育,雖然眼中露出渴望的神色,卻沒有伸手拿。
“揣著,”
何雨柱將糖塞到小女孩的衣兜裡,叮囑道:“一天最多吃兩顆,吃多了牙會掉光的。”
蛐蛐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神色似乎有些糾結。
“再見,叔叔出去辦事,晚上想不想吃叔叔做的飯?想吃的話就留著小肚子等著。”何雨柱說道。
憑心而論,何雨柱並不是想討好那位房東,只是在看到這個小女孩的時候,突然想到了正在懷孕的劉嵐……就在那時候,一股異樣的情愫從心頭升起,莫名地就想親近這個小女孩。
在何雨柱離開後,蛐蛐從衣兜裡掏出一塊糖,糾結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將糖紙剝開,把糖塞進了嘴巴里……
何雨柱來到樓下後,沒有去乘坐電車或者巴士,而是舉手叫了一輛黃包車。
“先生去哪裡?”
黃包車車伕的粵語中帶著閩南口音。
“去《新晚報》報社。”何雨柱將報紙上報社的地點指給車伕看。
“先生,坐好了!”
車伕點點頭,由快步走到小跑……雖然是在跑動當中,但感覺很穩,並不像聽老人所說坐得不舒坦。
車伕在跑,何雨柱在向周圍打量,一方面是記路,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更多的瞭解香港。
……
香港《新晚報》報社。
總編江少涵和副刊主編李書儀正在談論下一週的小說連載。
“自從《草莽龍蛇傳》載完之後,再沒有高質量的武俠小說,讀者們對此已經很有意見了,意見信已經達到三位數了。”江少涵說道。
“你也不是不知道,文統現在去了大公報,怎麼可能再給咱們投稿?現在跟風寫武俠小說的不少,可能達到文統那個水平的實在是太少了。”李書儀無奈道。
“香港約不到合適的稿件就去臺灣約,我就不信約不到。”江少涵發狠道。
“那……我試試吧。”李書儀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叫門,李書儀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揚聲道:“進來。”
應聲推門而入的職員看到總編和主編一臉不悅的樣子,也是有些緊張,嚥了口中唾沫道:“李先生,外面有個人拿了一部武俠小說要投稿。”
“武俠小說?”
李書儀看了江少涵一眼,笑了笑道:“來的倒是時候,讓他進來吧。”
後一句是對那職員說道。
“是。”那名職員聽了,應了一聲便迅速離開,還很知趣地將門帶上。
“希望能夠發現一篇好文章吧。”李書儀說道。
江少涵沒有接話,顯然不是很看好投稿人。
片刻之後,敲門聲響起,李書儀揚聲道:“請進!”
房門應聲而來,一個身材健壯,膚色微黑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他隨手關上門,目光看向李書儀和江少涵,顯然不知道是跟哪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