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差佬藍剛(1 / 1)
那個人站在何雨柱的身後,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長得不見得比何雨柱英俊,但皮膚卻是白晳了不少,最重要的——他身上穿了一身警.服。
我去!
香港的警.察辦事效率都這麼高嗎?
但他隨即又反應過來了——他的身份紙已經辦完了,哥們兒可以正兒八經的在港居住了,怕他什麼?那兩張五百塊錢的紙幣?
“剛哥,你怎麼有空兒過來吃飯?”曲婉鳳看到對方倒是顯得挺高興,而且顯得挺熟稔的。
“今天值夜班,順路到這裡吃個飯,順便帶幾份宵夜給晚班的兄弟們。”警.察說道,“我幹閨女呢?”
蛐蛐聞言立即滿面笑容地跑了出來,被那個人一下子抱了起來,兩個人立即互動起來,都挺開心的樣子。
何雨柱暗自鬆了口氣,看來自己是不小心撞上了。
“剛哥,我是何雨村,阿鳳姐的新房客。”何雨柱在對方的目光再次掃掠過來的時候,連忙自我介紹。
聽到他是新房客,那個剛哥的眼神略微柔和了幾分。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剛哥,我這是上午剛入住,所以想請阿鳳姐母女作客,也算是討個吉利,既然剛哥來了,那就一起吃頓便飯如何?”何雨柱微笑著問道。
上午辦理身份紙的時候,何雨柱就感覺著曲婉鳳路子廣得很,雖然眼前的警.察看上去只是普通警員,焉知其人脈關係如何?
莫欺少年窮……這句話放之四海皆準,所以他不介意多邀請一個。
“好一個‘趕得早不如趕得巧’,那我就叨擾何先生了。”剛哥很不客氣……哦,是很豪爽的應了,一點兒也沒見外。
原本曲婉鳳是真的不想去,但剛哥已經答應了,她要再推辭,那就成了大家難看了。
“稍等一下,我去後廚吩咐一聲。”曲婉鳳叫過一個服務生替自己收銀,
沒過多久,曲婉鳳便回來了,三大一小便上了四樓,何雨柱掏錢開啟了房門,剛哥抱著蛐蛐進屋後,職業習慣似的張望了一圈兒。
“房間裡的傢俱都是原來就有的,給我省下了一大筆錢。”何雨柱說道。
“色香味俱全,何先生,你是做哪一行的,這飯菜光是看著就比得上太白海鮮舫的大廚了。”剛哥有些驚訝地說道。
“我是個搖筆桿子的。”
何雨柱淡淡一笑,向曲婉鳳說道:“阿鳳姐,我今天去新晚報投稿,聯絡電話留了你茶餐廳的電話號碼,如果有打來電話,幫我留意一下。”
“啊……這個可以的,可以的。”曲婉鳳愣了一下,旋即連連點頭。
剛哥聽了更加意外,將蛐蛐放下問道:“何先生,不知道你寫的是什麼文章?”
“一個武俠故事,刊在新晚報副刊,如果剛哥感興趣的話,不妨看一看。”
何雨柱說道,“現在咱們該吃飯了,飯菜涼了,味道就不那麼好了。剛哥,真是抱歉,我這剛搬過來,沒預備酒,不知道你喝什麼酒,我下去買。”
這會兒工夫,蛐蛐已經坐上了凳子,何雨柱三人也都同時落座。
“不用了,我要值班的,不能喝酒。”剛哥說道。
這是最好了!
何雨柱還真擔心這個人借酒生事,香港在廉署建立之前,那都是黑白混淆的,他真的不想得罪這樣的人。
國人的問題在飯桌上基本都能夠解決,如果解決不了,那就再來一頓飯局,所以一頓飯下來之後,何雨柱和剛哥已經非常熟悉了,他也得知了這位剛哥的大名——藍剛。
等吃過飯將碗筷都收拾妥當了之後,何雨柱坐在那兒琢磨的時候,驀然想到了這個名字的出處——華人四大探長之一!
不會那麼巧吧?
何雨柱真的是驚出一身冷汗,這個時候的藍剛還是一名普通警員便是後來鼎鼎大名的雷洛,現在也遠遠未曾發達!
記憶中關於四大華人探長的資料並不多,可有一點他是知道的,聯絡太緊密,不是什麼好事……當然,以他的身份,想往上湊合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再說了,他就是一個給報紙寫寫文章的,本分點兒最好。
……
“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競夕起相思……婁曉娥,不過是兩堂課而已,這就想上了?”
旁邊的女同學盧惠琳悄悄地看了一眼婁曉娥在紙上寫的東西,低聲取笑道。
“別胡說八道。”婁曉娥的臉頓時紅了,連忙把紙揉成了一團。
下課了,婁曉娥揮手跟幾個同學告別,然後騎上腳踏車回家……她不知道何雨柱去幹什麼了,只是沒有他接送的日子覺得很無聊。
突然,一陣吉他聲從前面拐角的地方傳來。
“斯卡布羅集市!”
原本神情懨懨的婁曉娥就像是相濡以沫的魚兒突然入了池塘一般,精神陡然振作起來,腳下用力蹬車,眨眼間便轉過彎道……一個穿著軍大衣的青年正笑呵呵地望著她。
婁曉娥扔下車子就衝了過去,頗有點兒義無反顧的意思。
“小心點兒!”
何雨柱連忙將吉他背到後背上,然後伸手接住了撲過來的婁曉娥:“大小姐,好歹你也矜持一點兒啊。”
“矜持個屁!”
婁曉娥居然爆粗口了,她動了動:“什麼東西.硌得慌?”
何雨柱笑著說道:“估計你沒怎麼吃東西,給你帶了點兒吃的。現在吃還是回家吃?”
婁曉娥連忙問道:“是什麼吃的?”
“蝦餃。”
真的是蝦餃,還是曲婉鳳推薦的全香港都最好吃的蝦餃,何雨柱是從香港用了一分鐘的時間趕來的,就是為了給婁曉娥送蝦餃吃。
“當然是現在吃,回家都涼了。”婁曉娥說道。
這哪是吃蝦餃,吃的就是這種感覺。
“行。”
何雨柱當然能夠領會婁曉娥的心意,他從懷裡拿出飯盒,然後把棉大衣解開,兩隻胳膊拿出來,然後用棉大衣將兩人腦袋蓋住……想歪了的人去一旁畫圈圈,這只是為了擋風。
“快吃吧,現在還熱乎呢。”何雨柱說道。
在這會兒他突發奇想——要是社會環境沒那麼複雜,他完全可以憑藉著空間的傳送功能搞一個‘美團’的送餐服務或者順風快遞啥的,一個人比一支運輸車隊還要能幹,最重要的是沒有運輸成本。
“嗯,好吃。”
婁曉娥吃了兩個,發現這蝦餃確實好吃,立即大快朵頤起來。
冬風獵獵,寒意徹骨,眼前這一件棉大衣構築了兩個情侶的二人世界,本來是異常溫馨的時刻,突然間就響起了一聲斷喝:“那邊幹什麼呢?!”
噗!
婁曉娥一緊張,嘴裡的蝦餃就噴出來了,手裡的飯盒也掉地上了,裝好她及時低頭,全噴到地上了,否則就是何雨柱同志臉上開花了。
壞了!是小腳偵.緝.隊!
何雨柱的反應還是挺快的,麻溜兒地穿上軍大衣,拉起婁曉娥的手衝向了腳踏車。
“飯盒……”婁曉娥不捨地喊道,那還有半飯盒的蝦餃呢。
“不要了。”
何雨柱將腳踏車扶起來迅速上車:“快上車!”
一輛腳踏車載著兩個人嗖嗖地就走了。
“站住!別跑!”
兩個五十多歲的大媽腳步邁不了多遠,聲音卻是突破了天際,何雨柱他們都騎出幾十米了,還覺得耳膜癢癢的,這穿透力也忒強了。
“一共是兩個人,他們的罪.證留下來了!”
兩位大媽跑到何雨柱二人剛才待的地方,扶著膝蓋只喘粗氣……歲數不饒人,實在跑不動。
“這是……蝦餃?”
其中一個大媽把飯盒撿起來,看清楚裡面的東西之後,有些反應過來了:“咱是不是搞錯了?”
夜色太重,看不清另一位大媽臉上的表情,但聽聲音似乎是有些糾結:“似乎是弄錯了……可他們的反應也太過激了吧?可以解釋嘛。”
先前的大媽立即接上說道:“所以這也不能全怪咱。”
……
“哈哈哈……”
何雨柱和婁曉娥騎出去很遠,已經看不到那兩個大媽.的身影后,突然都齊聲笑了起來。
“可惜那蝦餃了。”
“可惜那飯盒了。”
何雨柱立即腰間軟肉發緊……幸好是棉大衣這個時候立功了,他連忙說道:“我是琢磨明天給你帶飯,還得另準備飯盒。”
“你不是沒時間過來嗎?”婁曉娥不無怨氣地說道。
“時間是停緊的,我把你送回家還得趕緊回去辦事。”何雨柱說道。
“究竟是什麼事情?”婁曉娥有些好奇。
“是幫一個朋友做事,我不方便說。”何雨柱說道。
“那我就不問,但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婁曉娥善解人意地說道。
“你不生氣?”何雨柱驚訝地問道。
“我媽說了,有能耐的男人都有秘密,你不肯用謊言來應付我,就已經是最大的誠實了,我也應該回報以信任。”婁曉娥說道。
何雨柱有些感動,他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更加用力地蹬著車……十分鐘後,何雨柱看著婁曉娥走入婁家大門後,身形驀然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一分鐘後,何雨柱出現在跑馬地賽馬場的的馬房之中。
雖然這些賽馬大多都是私人所有,但在比賽前夕都是在賽馬場中的專用馬房由專門人員餵養的,有些賽馬還配備專門的保健醫生。
何雨柱不懂賽馬,更甭說相馬了,但是,但凡能夠進入比賽的賽馬,總有一些特長,他只需要讓其中一匹賽馬臨時擁有‘黑馬’之姿就行了。
根據他的經驗,空間出產的東西對於生物機能的提升很大,當然,長久服用才會真正的改善體質,而臨時抱佛腳來那麼一下子也是有用的,只是不能持久。
何雨柱相中的是一匹叫做‘沙漠玫瑰’的賽馬,用國人的說法,這是一匹黃膘翃,不知道為什麼起了這麼一個名字,在以往的比賽中,這匹馬的成績不是很好,因為它參與的賽事不多,屬於那種很年輕沒經驗的賽馬,基本上都是保持在四、五名左右。
何雨柱選中的就是這匹馬,白天在參觀賽馬場的時候,他就悄悄地在沙漠玫瑰馬房裡留下了空間標記,在確認馬房裡沒有人之後,他就邁出了空間門。
突如其來的人影讓沙漠玫瑰有些警覺,大眼睛瞪著何雨柱……怪萌人的。
而在看到何雨柱手裡變戲法似的出現了一個大蘋果的時候,沙漠玫瑰立即變得激動了起來……何雨柱怕它叫喚,連忙將蘋果遞了上去,沙漠玫瑰一張嘴便咬住了蘋果大口地嚼了起來。
片刻之間,蘋果已經被它吃了,沙漠玫瑰意猶未盡地看著何雨柱,搖頭擺尾露出討好的神色。
何雨柱往旁邊的水槽裡注入了一點兒靈泉水,並且又放了一顆蘋果,沙漠玫瑰立即將蘋果嚼吃,然後便大口地飯水。
能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何雨柱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雖然來香港的時間不久,但有些事情他已經查得差不多了,譬如武俠小說的四大天王——諸葛青雲、司馬翎、古龍、臥龍生,此時還都沒有開始從事寫作呢,他現在搬遠這些人的成名之作,絲毫不用擔心,當然,他也不會全搬,畢竟作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
何雨柱進入書房,開啟電腦,從裡面調出了兩個檔案——準確地說,是兩本電子書。
一本是《武俠小說全集》,另外一本是《國內外文學全集》,編輯這兩本電子書的是一個叫做雲中雁的哥們,說是專門為其老婆編輯整理的,真假不說,但確實方便了喜歡讀書之人。
除此之外,在何雨柱的電腦裡還有一些電子書,比如什麼《某某年完結的十大網文》之類的,還挺全乎的……好吧,他承認,如果說前者已經過了版權保護期了,後者卻是實實在在的盜版,不過他都已經是文抄公了,還能較這個真兒嗎?再說了,讀書人的事兒,能用‘盜’這個字嗎?
說起來挺無恥的,但做起來挺舒爽的,何雨柱展開一張便箋,將自己需要的書單都羅列了下來,考慮到今後幾年武俠小說將會迎來一個爆發期,何雨柱已經準備多投幾家報社了,現在他糾結的是——用同一個筆名呢?還是不同風格用不同的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