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出差(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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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會之後,何雨柱真的出了名了,秦淑媛拜託陳進步問何雨柱將歌詞和歌譜都要過去聞,本來是要表示一下心意的,但何雨柱沒要——這個時候的歌曲創作不值錢,頂天了三十塊錢。倒是楊長廠也把詞曲要了去,說是送給大領導看,大領導表示要送到文工團讓更多的人演唱它,讓更多的人聽到它,同時還親自打來電話勉勵何雨柱再接再礪,寫出更好的作品。

何雨柱臉皮厚得很,已經不介意版權的問題了,但聽到大領導的勉勵,還是有些臉紅。

元旦放假一天,何雨柱提著禮物去了老丈人家一趟,又拐著婁曉娥去三進院交了一回公糧,然後就找藉口去了一趟上海——這一次要去俄國出差,他當然不會錯過薅羊毛的機會,空間中倉庫的面積還是有些小了,原本他是打算在香港那邊設計出一套簡易的金屬架構搭建新的倉庫,但是元旦那天他去香港交書稿的時候,偶然看到有一份報紙上刊登了一則新聞,說是日本建造的第一艘大型郵輪協和號將於一月上旬於橫須賀港下水試航,並且還有一張大幅照片。

當時何雨柱便是心中一動,這不是一座現成的倉庫嗎?

郵輪是一種大型的海上客運輪船,在過去,這種船通常都是用於在海洋上運送客人、信件、包裹之類的,而到了近代,又賦予了旅行遊覽的意義……最有名的有兩艘,一艘是泰坦尼克號,首航即沉,後來還有人據此寫出了一幕愛情悲劇;還有一艘是伊麗莎白二號,後來成了迪拜一個非常著名的酒店。

日本造船工業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畢竟他們連航.母和戰.列.艦都造過,就算其中可能摻雜了一些水分,但不能懷疑他們的實力。由於歷史原因,他們此時也是無力也不允許建造軍.艦,但為了發展國民經濟,也是為了振奮國民士氣,他們傾全力打造了這艘遠洋郵輪,據說上面的豪華程度尤勝於泰坦尼克號,《每日新聞》的撰稿人還激動地聲稱:“這是東方的泰坦尼克號!”

何雨柱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禁好笑,這位撰稿人寫文章的時候用的是頭部還是臀部?

泰坦尼克號後來撞冰山沉了,這位比哪艘船不好,非得比那艘?

不過一艘嶄新的客輪用來當艙庫不正是首選嗎?

如果是製作鋼架,可能會有人關心它們的去處,但一艘客輪突然失蹤了……大機率會將其歸結於神秘事件吧?反正懷疑不上自己。

夜色已深,何雨柱悄然起床穿戴整齊,為了今天晚上的行動,他還特定做了個頭套……就是隻露出鼻子、嘴巴和眼睛的那種。

為什麼不用面具?

嘿嘿,那個面具已經捏出了何雨村的相貌,他懶得每次較準了。至於說會不會驚動婁曉娥……誒!丈母孃雖然知道何雨柱和婁曉娥的關係已經有突破性的進展了,但時不時的就給兩個人添點兒堵,也不知道她圖個什麼。

去上海,選擇兩個錨點就行了,而上海距離最近的長崎也不過六百多公里,何雨柱之前研究過地圖,只用了五分鐘便趕到了橫須賀,他還順便在長崎、東京等地方設定了空間印記,而且順帶著搬空了一些售賣食品的店鋪——主要是空間倉庫位置所限。

說實話,何雨柱倒是很想在那個啥社搗搗亂的,可咱是個良民,那種事兒做不來,而且製造一些詭秘.事.件,於已有利,也讓對方頭痛,這倒是可以的。而且他現在也是有事情待辦,其它的事情得先往後放一放。

時間不會因為何雨柱的感慨而停止,夜晚的日本十分安靜,遠沒有後世的繁榮——這不奇怪,畢竟距離四五年也不過十.年多一點,現在它們也在建設發展之中。但有一點得承認,他們骨子裡的那股子狠勁兒,是挺值得人欽佩的。

何雨柱直接來到了橫須賀港……那艘船已經做好了下水的準備,外面還是蠻亮麗的,整艘船沒有一絲燈光,似乎無人在上面值守。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何雨柱還是先行潛入船中進行了一番檢查——他在香港看到新聞並且起意偷船之後,就簡單瞭解了一下郵輪的構造,對於通常在什麼地方會有人值守都進行過了解,他在船上走了一圈,沒發現有人,倒是被船上的奢華震了一把。

裝修什麼的就不用說了,餐廳、舞廳、遊樂場、游泳池,電影放映廳、高階豪華套房等,應有盡有,怪不得敢跟泰坦尼克號比呢,確實先進也確實豪華……最難得的是,船上的大型冷庫和一些倉儲艙室之中,物資都儲滿了,雖然冷藏的功用對於何雨柱是無所謂的,但裡面的物資還是不錯的。只不過他需要好好調配將來物資儲放的位置了。

何雨柱有些納悶,既然這船上有這麼多物資,為什麼會沒有人值守呢?

其實他有一點沒搞明白,其實是有人值守的,只不過人家是在碼頭上值守,根本沒有上船,畢竟距離下水還有好幾天。

保護這艘船的是一支日本的海上.自衛.隊,水面上有船,碼頭上也有士.兵守衛,但就在一名士.兵轉個頭的工夫,再回頭看時,那艘巨大的協和號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旋即大聲的哭了起來——他不是因為船丟了而哭泣,而是覺得自己可能是得罪了什麼難以言喻的存在,才被報應了。

這名士.兵所見到的自然也被其他人看到了,雖然也有驚呼的,但像那個士.兵表現得那麼離譜的可不多,訊息迅速傳到上面……一艘郵輪可不是一輛腳踏車,居然在船塢中丟失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就連附近基地的美國人都被驚動了,而在調查過程中,一些人言之鑿鑿地表示當晚在空中看到了不明飛行物云云,這就不是何雨柱所能夠知道的了。

此時何雨柱已經返回了四合院,他其實也有些犯琢磨,一些食物、飲品的好辦,反正空間裡的食物不過期,他可以慢慢地用,甚至改頭換面的給家裡人用,但那些日用品、電器就比較麻煩了,好在這次郵輪上的多半是日用品,電器什麼的也多半是跟世界接軌的,畢竟這是遠洋郵輪,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何雨柱並沒有對日本的百貨公司下手——太費腦子了。

有了錨點,那些百貨公司就跟何雨柱的後花園似的,他隨時可以過去‘拿’貨,而且郵輪上的貨物如果他自己和家人使用,至少是十來年都沒有問題。而且在他的心裡,有一個更為宏大的目標,只是怎麼做還是要仔細琢磨。

元旦剛過,何雨柱立即就忙碌了起來——培訓。

國家對於出國人員的審.查是十分嚴格的,當然,培訓不僅僅是為了提高思想認識,主要的也是為了強調一些保.密原則和一些風俗常識的瞭解,據說阿拉伯國家的風俗那是非常奇特的,在培訓的時候都是反覆強調,一旦屆時犯了紀律或者犯了人家的風俗,回不來都是可能的。

這個時候的老大哥跟咱們關係還不錯,但培訓一樣不可少,哪怕是何雨柱曾經去過,也照樣得參加。

這一次軋鋼廠的培訓人員比上一次少多了,帶頭的是一個叫姚志強的副廠長,五個隨行人員中,除了何雨柱之外,裝置處的有一男一女兩個人,技術處的是兩名男技術員,何雨柱雖然不太熟悉,但以前在食堂打飯,也混了個眼熟,現在不過是重新介紹一下,大家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小何,你去過俄國,聽說他們家家安電話,有車開,是嗎?”技術課的石中磊問道。

“沒那麼邪乎,俄國的物資比較豐富是真的,畢竟他們的建設時間比我們長。但也只有達到一定級別的人,家裡才會給配裝電話、配車。不過,俄國那邊地方人稀,他們的住房條件倒是不錯。”

這立即引起了眾人的羨慕,現在很少有單位蓋房,而且就算是蓋房那也不夠分的,像有些大雜院裡的人家,一家三代人住在一間房子裡,就用一道簾子把彼此隔開,想要造人的話要麼不出聲,要麼……讓別人到外面等著。

其實有不少人置疑買房子是為他人做嫁衣,但這裡面有一個誤解——就要何雨柱所在的四合院來說,五零年代之前,擁有者是個有錢人,後來逃了,而這套院子那就是民脂民膏,所以現在這院子裡的住戶有一部分人是當時搶先佔下的,後來政.府也預設了他們對房子的所有權,但有一些房子被街道收走,後來或者分給新住戶,或許賣給新住戶,但是像何雨柱這樣……尤期是在建國以後用自己的錢購買到的房產,不存在沒收的問題。

有人說聽不懂,那就舉個更為形像的例子來說明——

土匪搶了一塊肉,我們抓了土匪之後,把肉分給沒肉吃的人……這沒問題;但是,我若是用自己的勞動所得買了一塊肉吃,我又不是土匪,你不能把我的肉分給其他沒肉吃的人,那叫不講理!

何雨柱不公開自己的買房資訊不是擔心被沒收,而是擔心有人眼紅搞小動作,且不說人.整.人的風險,他哪有那份兒精力去應付許大茂這種人?

“小何啊,俄語我們是一竅不通,對老大哥的習俗也不是太瞭解,以後即便出去了,也要不斷的加強學習,這方面你也要幫我們把好關,免得觸犯外事紀律。”姚副廠長語重心長地說道。

“放心吧,廠長。咱們是一榮俱榮的集體!”何雨柱拍著胸脯說道。

何雨柱的培訓重點其實不是在一些風俗和語言、外事紀律上,而是跟技術處和裝置處的人核實那些專業用語,說實話,要是以原主的那點兒俄語儲備,也就是打個招呼,但何雨柱前世就是搞翻譯的,雖然不是冶金專業,但很多常用詞彙他都清楚,在知道要出差的時候,他又惡補了一番,現在用起來也算是得心應手了,跟那四位專業人士溝通,主要是避免出現謬誤,影響工作。

培訓班的時間不長,就是一個星期的時間,因為你培訓得再周全,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培訓出一個翻譯人才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外事紀律,而這個培訓其實一堂課就足夠了,其它時間那都是‘重要的事情重複三天’,弄得何雨柱也是暈頭脹腦的。

結束培訓當天,楊廠長就把眾人集中在一起開會。

“同志們,時間緊,任務重,按理應該讓你們休息兩天的,但再做延遲,就要過春節了,所以大家辛苦一下,早點兒出發,早點兒完成任務,回來之後廠裡給大家放個大假。”

在一番鼓勵之後,楊廠長結束會議,不過在走廊上卻突然在何雨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何,好好幹!”

啥意思?

何雨柱可不覺得緊緊是‘好好幹’那麼簡單的事情,但領導不說,他也沒辦法追著問。

接下來的準備時間都是何雨柱他們各自準備行李,按照規定,護照和出差用的公款都是由公家來出的,但個八允許兌換500元的外匯,這個時候的盧布匯率可比八十年代後期的高,500元已經相當高了,主要是用於出差者私人購買國外商品所用。

回到家裡,婁曉娥已經幫他準備好了出差的行李,這事兒還真不能指望何雨水,一個初中生哪能想那麼全乎。

考慮到這個季節俄國那邊氣溫比較低,婁曉娥還給他準備了厚實的衣褲和襪子,雖說空間不缺這些,但屆時要是突兀地拿出來也不合適。

出行前的一天晚上,婁母難得的沒有拘著婁曉娥在家——其實兩個人已經領證了,是事實的夫妻,但婁母還是老觀念,意思是沒有正式舉行婚禮前,新郎和新娘最好保持距離。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看那些俄國娘們。”何雨柱信誓旦旦地保證。

這一次他們去的是莫斯科,基本上碰不到庫爾尼科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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