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出差(二)(1 / 1)
結束培訓的第二天,何雨柱他們就要出發去俄國了。
雖然早就知道何雨柱要走,而且也有了心理準備,但婁曉娥依舊不捨,對於熱戀中的人來說,長時間的分隔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她又非常地黏何雨柱,一天見不到人就想得難受。
看到婁曉娥這個樣子,何雨柱就將她拉.到懷.裡,輕輕擁.著她。
“好啦,等會兒雨水進來了。”婁曉娥紅著臉將何雨柱推開。
“咱們是夫妻,有什麼可怕的。”
何雨柱不以為然,但也不好再逗婁曉娥了,他輕聲說道:“雨水很懂事,但她還是個孩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我是她嫂子,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婁曉娥說得輕鬆,可眉宇間有些愁容:“我就會做幾種菜,就怕雨水嫌我做得不好吃。”
“有得吃就不錯了……我告訴你,她做飯好吃著呢。”何雨柱笑著說道。
“啊?雨水會做飯?”婁曉娥驚訝極了。
“好歹也是廚師家庭裡的孩子,就算是看,那也看會了。”何雨柱說道。
“太好了,那樣一來我可就太輕鬆了。”婁曉娥頓時歡喜起來。
“對了,我跟雨水說過三進院的事了,她過兩天就會放假,有時間你就領她過去看看……願住就在那兒住幾天。”何雨柱說道。
當天晚上,婁曉娥沒有回家,婁母也不再阻攔,兩個人唱了一晚上的單刀對花槍,第二天都懶得起來了。
可再累也得按時出發,公家的事情要排在第一位。
婁曉娥和何雨水也都起來了,何雨水想到上一次何雨柱出國差點兒沒回來,眼圈兒立即就紅了。
“放心,這次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何雨柱知道她是在想什麼,心中不由得一陣安慰……嗯,這段時間疼她沒白疼,知道為自己擔心了。
“在家多和你嫂子商量著來。”他又叮囑了一句。
何雨水點了點頭,沒再吱聲,她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哭出來。
“雨水還要上學,我來送你吧。”婁曉娥說道。
“也好,順便把車騎回來。”何雨柱點點頭。
剛登上火車站的臺階,一輛綠色吉普車也恰好停在階前,姚廠長和裝置處的兩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而不遠處,技術處的兩個人也大包小卷的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馬上就檢票了,這是你們的車票。”同車而來的嶽靈珊下來把票發給眾人——車票是廠辦出面買的。
婁曉娥早就不聲不響地去買了一張站臺票,非要把何雨柱送到車上……免不了又被姚廠長等人取笑一番,憑何雨柱的厚臉皮根本就不在乎,直到火車開車以後,婁曉娥還站在那兒向火車揮手。
何雨柱將腦袋探出窗外向後看,站臺距離得越來越遠,而那個道身影也越來越模糊……就和那座古老的城市一樣,迅速地從他的視野中消失了。
何雨柱坐回坐位,臉色還帶著幾分悵然,旁邊的幾個同事看著都覺得好笑,技術處的衛東生調侃道:“這還沒結婚呢,就如膠似漆的分不開了,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眾人一聽,都會意地笑了起來,唯一的女同志、裝置處的常慧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聽了這種帶了點兒葷的話,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笑得比男同志都開懷。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我們已經領結婚證了,就等著找時間擺酒了。”
眾人一聽,笑得更厲害了。
別看這幾位的職務和資歷都比何雨柱高,但見識真未必比他多,他們參加工作之後,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工廠,早年間可能去過天津一帶,帶這些年都未出去過,閒聊了一氣之後,等火車駛離開京城之後,兩隻眼睛就看不過來了。
何雨柱坐在那兒,看著景色倒退,一點兒也沒有欣賞的心情……真的沒啥好看的。
他知道婁曉娥不想讓自己出遠門,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於公他得服從廠裡的派遣,於私……他要在‘老大哥’頭上薅一把。
其實在接到這次任務之前,他就研究這件事的可行性和如何下手,歐洲那邊就不用說了……太遠,要去的話恐怕得在大洋中歇腳,怪麻煩的;這個時候大多數東南亞國家不是亂就是窮,真沒什麼好惦記的,值得惦記的也就是日本和俄國了。
但因為事情太多,他沒準備立即行動的,可計劃沒有變劃快,何雨柱沒想到有外派任務,所以這一次也算是摟草帶打兔子——捎帶腳的事情。
此刻,他的心裡其實有些愧疚的,因為他覺得自己在心裡面埋藏了太多的秘密,這對婁曉娥似乎有些不公。而且婁曉娥別看像是一根筋,傻大姐似的,這純粹是因為婁半城將她保護得太好了,否則後來也不會幾經挫折後考入香港大學,並最終掌控婁家的事業。此時的婁曉娥一點沒有女強人的風姿,只是一個小女人,非常黏人。
車廂裡很安靜,過了一、兩個小時之後,姚廠長等人也看得有些累了,再次開啟了聊天模式,何雨柱也收拾好了心情,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石中磊上車後喝了不少水,在火車過了HEB省之後,起身上廁所,回來之後大驚小怪地壓低聲音說道:“我看到了不少外國人,那些外國女人這麼冷的天還穿裙子,腿上就穿了條長襪,看著都冷得慌。”
何雨柱小聲說道:“磊哥,以後遇到外國人,儘可能不要跟他們對視或者悄悄地看,更不要議論,這些外國人都是非常狡猾的,他們有很多人會中國話,你們如果說了,很有可能被他們聽到,引起不必要的糾紛。”
這個時候雖然京城也有外國人,但遠沒有後世那麼多,一般人根本看不到,所以冷不丁看到這麼些外國人,石中磊的眼睛就有些管不住了。
“啊?我記住了,我記住了。”
石中磊本來想好好聊一下那些外國人,尤其是那些外國女人,一聽何雨柱這麼說,立即老實下來了。
到了中午,姚廠長帶了眾人去餐車吃飯,五個人點了兩葷兩素,味道還算可以。
“在車上還能吃到咱們華夏的食物,等去了俄國,就只能吃他們的大列巴,喝格瓦斯了。”何雨柱說道。
“不是伏特加嗎?”常慧有些好奇地問道。
“伏特加不好喝。”
何雨柱說道:“我覺得比牛欄山二鍋頭差多了。不過人家那伏特加有名氣,這一點真比不了。”
說說笑笑間,一頓飯吃完,往回走的時候,還看到了兩個身材高大、顏值也相當不錯的俄國妹子。
“怪不得都說俄國妹子漂亮,你看這皮膚白的,就跟抹了一身雪花膏似的,看看這身材……嘖嘖!”
說這話的不是幾個男同志,而是常慧……何雨柱悄悄打量了一下,這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身材真的沒有辦法跟人家比。
“常姐,其實你還真不用羨慕她們,如果你每天堅持做廣播體操,身材很快會比她們好的。”何雨柱說道。
“哄姐姐呢?看看那模樣,咱哪裡比得了!”常慧嘆息道。
“真不是哄你,你光看她們表面光鮮了,可是因為她們的飲食結構問題,平時還好,如果運動量稍大一些出汗了,身上就有一股體味,而且等她們年齡大的時候,往往就控制不住體重,就是俗稱的‘瑪達姆’……”
回到位置坐下後,何雨柱給眾人普及……當然,也有例外,庫爾尼科娃將來會不會變成瑪達姆不好說,反正她身上就沒那股子體味。
別說,何雨柱這番話不僅僅打消了常慧的自卑,同時也讓幾位男同志少了一些肖想之心,姚廠長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心裡還是對何雨柱挺滿意的——他是真怕帶的這些人違反了什麼外事紀律,最後上面的板子會落在自己身上。
“小何,你說我們在學習班學習的那些俄語到底有沒有用?”常慧又問道。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實話實說道:“我們在學習班上學習的語言其實就是一點兒日常用語,也就是打打招呼之類的,在進行外事活動的時候根本不夠用的。另外,就是這些日常用語,也要經常複習,否則說出來就跟外國人說中文似的,人家根本聽不懂。”
“那……我們不是白學了嗎?”裝置處的另一名男同事魯志雄愁眉苦臉地說道。
何雨柱笑道:“那也不見得,語言是一種實踐性很強的學問,一個是要有這方面的動力,另一個就是要勤奮,我們馬上就要進入一個周圍環境都是說俄語的環境,在這種環境中,人的學習能力是很強的。”
火車進入東北之後,何雨柱眼看著距離終點芬河越來越近,心情也漸漸放鬆起來,跟他們講起了中東路的歷史和日俄戰.爭的歷史,眾人都聽得津津有味,連姚廠長也不例外。
“小何,你的歷史不錯啊。”姚廠長說道。
“哪裡,我這也是現學現賣。上夜校的時候學習歷史,這些內容都有,因為我來過一次東北,就記住了。”何雨柱很是謙虛地說道。
“書到用時方恨少,學習是很重要的,小何啊,機會來了就要抓緊,以後要更加努力地學習啊。”姚廠長語重心長地說道。
作為廠裡的領導層,有些事情他是知道的,但廠長沒發話,他也不能在何雨柱面前多說,只是鼓勵了一下,為將來積攢一條人脈。
這個時候芬河還沒有升級為市,現在還屬於MDJ市,一行人帶著行李下車後,在大喇叭的廣播中走出芬河火車站。
這裡的俄國人比京城那邊要多,在車上看到的一些俄國八也是在這裡下車,石中磊對那些俄國人很是感興趣,還不時的加以評論。
何雨柱微微皺眉:“石哥,不要評論,也不要多看,俄國人的脾氣火爆,萬一遇到脾氣不好的,他們真的會打.人。”
“我又沒做什麼,難道他們不講法.律嗎?”石中磊不服氣地說道。
“打.人肯定要.犯.法,但捱打吃虧的不是自己嗎?”何雨柱無奈地說道。
都說知識.分子上一陣兒。犯軸,一點兒沒錯……他忘了,自己現在也算是知識.分子。
“打就打,誰怕誰啊!”石中磊說道。
說歸說,眼睛卻是很誠實,不再到處亂看了。
這會沒有什麼開放搞活之類的,沒有那些亂七八糟做生意的人,所謂的邊檢也就是跟現在的停車場出入口似的,有一道鑄鐵橫欄,抬起放下,過關的人要檢查身份、各種證件、介紹信,還有隨身攜帶的行李,一切檢查無誤後,橫欄抬起,他們帶著行李向對面走去。
和他們一道兒接受檢查的還有一個看上去像是幹部的中年人,他看了何雨柱幾個人一眼,問道:“你們去哪裡?”
何雨柱沒敢回答——領導在這兒,他也不知道這次行程需不需要保密,哪敢當那出頭鳥?
當然,領導要是不在身邊他就沒那些顧忌了。
“我們去莫斯科。同志,你是去哪裡?”姚廠長開口說道。
“我去海參崴參加一個會議。”中年人回答道。
中方和俄方的邊檢站相距也就是二十來米,走幾步就到了,因為隨行的有女同志,所以俄方也派出一名女檢查員協助檢查……這一位可是胖大魁梧,把常慧緊張得不得了,好在他們攜帶的行李比較簡單,也就四、五分鐘左右,便結束了檢查。
“你們是去莫斯科?”
一個長得有些瘦削的俄國人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問道。
姚廠長等人的心裡都有幾分忐忑,他們聽不懂,齊齊地看向何雨柱。
“是的,我們是去格羅傑夫鋼廠洽談業務,這是我們的證件,我是翻譯,這位同志是我的領導。”
何雨柱表現得很恭敬,還將剛才已經檢查過的證件呈遞上去……這穿便服的比穿制.服的要厲害多了,他可不想惹麻煩。
“歡迎你們來俄國。”
這個俄國人微笑著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似乎他就是隨便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