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出差（三）（1 / 1）
“小何，這個人你認識嗎？”魯志雄有些好奇地問道。
何雨柱搖搖頭：“不認識。”
“那你對他那麼客氣，還有問必答？”魯志雄似乎跟這件事情槓上了。
何雨柱有些討厭這個人了，無知不是問題，因為很多事情我們都不是生而知之的，求知也不是問題，因為這是人類進步的途徑之一，但這種無知而又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審視……那就比較討厭了。
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後，又落在了魯志雄身上：“魯志雄同志，在俄國你要記住有幾種人不能招惹，因為會導致不可預知的後果，一個是穿制服的人，一個是膀大腰圓的人，還有一個就是女人，但最麻煩的就是這種其貌不揚的人。”
姚廠長的反應能快一些，他顯然也是下過功夫研究過俄國情況的，“小何，你是說他可能是內政……”
何雨柱急忙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他是真的感覺那個男人可能是那個部門的人，所以態度才那麼恭謹，而且是有問必答。
常慧輕輕捅了石中磊一下，低聲道：“小何生氣了。”
石中磊有些茫然：“生啥氣？”
常慧道：“雄哥都變成同志了。”
“沒錯啊，我們本來就是同志嘛。”石中磊別看是技術人員，那也是個粗線條的，根本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從芬河到莫斯科，走的是西伯利亞鐵路，這會兒既沒有高鐵也沒有地鐵……飛機倒是有，一方面是級別不夠，另一方面是差旅費也不夠，所以他們老老實實地坐火車。
六天六夜，這已經是相當快了，當初何雨柱第一次去俄國的時候，走的是蒙古那條線，這一次為什麼從東北入境，他不曉得，也不想打聽。
不過，這次出差的待遇可比上一次好多了——他們買的是包廂票。
這個時候俄國火車上的包廂只有兩種，一個是單間，另一個是雙人間，何雨柱一行六人，聽上去三個雙人間正好，可問題是他們之中有一個女同志，這下就有些麻煩，總不能讓其中兩個人住單間吧？那價錢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小何還是個孩子，而且……哈哈，你和常慧住一間。”
最後還是姚廠長決定了方案，大手一揮就這麼定了……其實何雨柱覺得那些顧慮純屬多餘，這車上其實有不少包間都是男女混住的，雖然說每個包間都是各有門戶，但每節車箱都有安全人員，而且每個包間都有按鈴，一旦響起，服務人員都是要立即過來服務的，想做什麼壞事……嘿嘿，除非是兩個人相互配合，否則還真不容易做成。
“這包廂還真不錯，不但隔音，而且這床和桌子都很寬敞……這被褥都是乾乾淨淨的，一點兒異味也沒有！”常慧打量著包廂整潔的環境，很有幾分讚歎。
“常姐，你以前也乘坐過包廂？”何雨柱問道。
常慧搖搖頭：“我坐過臥鋪，是硬臥，也是隔間，但沒有門，而且空間狹小，過道上有點兒動靜就醒了。”
她說的硬臥後世也有，確實不咋的，但如果是長途旅行，到底要比硬座或者站票舒服許多。
“小何，這多長時間才能到莫斯科？”常慧問道。
“大概得六天六夜……或者更長一些。”
何雨柱笑著說道：“時間長也有長一點的好處，我給你們翻譯的那些資料都有中俄文對照和相應的漢語讀音，咱們趁著這段時間多熟悉一下，免得到時候連提問都不知道怎麼問。”
“那倒是。”常慧也點了點頭。
從京城到芬河，他們也是這麼過來的……說實在的，在京城那會培訓的一個星期還沒有在之車上的這幾天學的多。
火車過一會兒才能開，何雨柱開啟車車窗向站臺上望了望，對常慧說道：“常姐，你先待著，我去買點兒東西。”
常慧愕然道：“買什麼……”
她話還沒說完呢，何雨柱已經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這時，姚廠長和石中磊他們幾個人也過來了，正好看到何雨柱的背影，姚廠長問道：“小常，小何這是要幹什麼？不是等一會兒就發車了嗎？”
常慧連忙說道：“小何想上站臺買點兒吃的。”
“太不像話了吧？怎麼一點兒紀律不講？”
魯志雄陰陽怪氣地說道：“讓別人注意別觸犯.外事紀律，他自己怎麼還未經請示跑來跑去的？拿自己當領導了是吧？”
“小魯。”姚廠長剛開始沒覺得如何，但被魯志雄這麼一說，頓時也有點兒不舒服了。
石中磊和衛東昇不瞭解情況，沒有說話，常慧在一旁卻有些不樂意聽了：“魯志雄，小何強調外事紀律，那是因為擔心咱們不懂俄語，鬧出什麼麻煩來，他上車之後下車買點兒路上吃的，人家又沒有語言障礙，違反哪門子紀律了，要不你來說說，哪條紀律不讓買東西路上吃了，年輕人嘴巴饞一些又有什麼過錯了？他花你家錢了？”
“我……”魯志雄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半天才說出一句：“常慧，咱倆可是同事。”
“我們都是同事。”
常慧絲毫不動容，“現在是在國外，我們不僅是同事，而且也是同胞，更要抱團而不是彼此拆臺，難道那一個星期的培訓你都忘了嗎？”
“……”魯志雄頓時詞窮。
姚廠長這會兒也明白過味兒來了，想到剛才差點兒被魯志雄帶溝裡去了，他也挺生氣的……幸好何雨柱不在，要不自己這張老臉還怎麼掛得住。
“這件事就此打住。”
他嚴肅地看了眾人一眼：“這段時間大家也沒耽擱學習，這很好，有那些抖小機靈的時間，不如鑽研一下手裡的資料，也不枉何雨柱同志的一番辛苦。”
“是。”
眾人紛紛應道。
“喲，大家都過來了。”
何雨柱這會兒抱著滿懷的東西走進來了，看到眾人還挺高興的：“正好，我還不用挨個找了。”
說著話，他把懷裡的東西都放在了小桌上……大列巴、巧克力、黃油、魚子醬、乳酪、火腿腸、牛肉乾，還有一些水果。
“喲，小何，咱們一共也沒帶多少盧布，你該不會都花在這上了吧？”衛東昇驚訝地問道。
“一個盧布也沒花！”
何雨柱得意地說道：“我剛開始的時候也以為要用盧布，誰知道那個賣貨的同志說，用RMB也可以，後來我才知道，他們這些住在邊境附近的俄國人也經常去芬河買東西，用RMB買比較划算，也省得換來換去的。”
“那咱用不用也去買點兒路上吃？”常慧有些動心。
“常姐，不用了。”
何雨柱說道：“我這買來就是給大家嘗一嘗的，要是路上老吃這些也受不了，俄國列車上的餐車也有中國菜，但做得還不如吃西餐呢。”
“小何，你買給我們吃的？”石中磊訝然問道，還看了魯志雄一眼，把他看得老臉發熱。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也不全是，我不也得吃嘛。”
他又看向姚廠長說道：“廠長，如果大家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咱們就開始學習？”
“學習學習。”姚廠長現在對何雨柱滿意得不得了，他是一杆老煙.槍，早就看到桌上還有幾包俄國香菸了。
“我嚐嚐這俄國煙是什麼味兒的。”
石中磊也是老煙.槍，這會兒手已經按上了一包香菸上。
“先說好，到你們的包間抽，我可不想抽二手菸了。”常慧連忙說道。
“小常說得有道理，咱們到旁邊屋抽。”姚廠長見石中磊要回懟常慧，連忙先開口把幾個人招撥出去了。
“小何，不抽菸是為了省錢呢？”常慧笑著打趣道。
“也不是。”
何雨柱沒有害臊，而是非常坦然地說道：“以前在食堂工作，每天那油煙味就聞得夠夠的，誰還能喜歡抽菸？再說了，抽菸會影響味覺，是廚師的大忌。”
“怪不得。”
常慧低頭看到巧克力，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巧克力，挺好吃的。”何雨柱說著，給她剝了一塊。
“這是外國糖？怎麼跟泥巴似的？”常慧還真有些不敢吃。
何雨柱笑著說道：“聽說過咖啡吧？”
常慧點點頭：“聽說過，外國人就愛喝那東西，但聽他們說也不太好喝。”
“這很正常，同是中國人，也有很多喝不慣茶葉的。”
何雨柱笑著說道：“這巧克力和咖啡用的是一種原料，你嚐嚐就知道了，很好吃的。”
常慧將信將疑地掰了一塊放進嘴裡，眼睛立即就亮了，還真是好吃，她想到了家裡的兩個孩子，下意識地就要把東西包起來。
“常姐，你吃吧，等回去後，我給你家孩子買幾塊。”何雨柱大大方方地說道。
常慧一窘，道：“你呀……小何，不是姐說你，男人大氣是好事，但也不能對誰都大氣，有些人……不值得。”
“我明白的。”
何雨柱笑了笑……不用說，就在他離開的這一小會兒時間裡，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和他相關的事情……不期而然的，他想到了魯志雄。不過這沒什麼，連許大茂那種人他都容了，像魯志雄這樣的人也無所謂了，難道他還能掏.槍.把他.崩.了？
沒過多久，姚廠長等人過來，大家拿著資料一起學習，何雨柱不是一字一句的教，而是指點他們如何發音，解答他們的疑問，時間緊迫，能掌握多少就看各人的悟性了。
至於那些食品……嘿，還真是他買的，反正也沒花多少錢。
坐在車廂裡，眾人也偶爾觀賞窗外的異域風光，現在雖然是冬季，那西伯利亞的廣袤還是挺令人心曠神怡的。
常慧作為女人，她有點兒感性，對那些帶有俄羅斯風.情的建築非常的欣賞，而姚廠長等人則是對那些集體農莊非常感興趣。
“要是咱們也有這麼多打糧的農莊就好了。”姚廠長嘆息道。
層面不一樣，他是知道國家是多麼的缺糧的。但這問題無解，現在想從國外進口都不容易。
“哇！好多牛！”
衛東昇驚奇地喊了起來：“那些黑白花的是奶牛吧？”
“是奶牛。”何雨柱肯定地說道。
在外面的原野上，有數十頭牛在啃嚼著乾草，其中大部分是黃牛，只有七、八頭奶牛。
好東西啊！
何雨柱瞬間心動了，在這個地段上做了空間標記——他早就惦記著買牛了，可牛是大牲口，這會兒別說是奶牛了，普通的牛那也買不到，倒是豬、羊比較常見。
自上次來俄國到現在也有半年了，當初他從那個百貨商店裡順了一批牛、豬肉，到現在也吃得七七八八了，本來她就準備補充一批，現在既然遇到了一批活的，那就別怪他提前下手了。
有過坐車經歷的人可能知道，老看書會有一種暈車的感覺……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會這樣，但常慧她們幾個很不幸中招了，幸好何雨柱在路過一個車站聽時候，買了一包話梅，每個人都含了一個，這才沒有全.軍.覆滅。
經此一來，姚廠長也改弦易轍了，讓大家自己複習資料，量力而行，別再把自己弄病了耽誤工作。
第一天似乎就這麼平淡地過去了，晚上吃過飯後，眾人都開始休息了起來——在國內的那一段路程，他們都坐的是硬座，屁股都快硌成板了。
冬天的夜晚，夜色拉上帷幕的時間很快，望著已經熟睡的常慧，何雨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下一刻，他的身形遽爾從包間裡消失，如果真有人目睹這一時刻，不知道會嚇成什麼樣子。
何雨柱進入空間之後，跟往常一樣先把該喂的餵了，該撿的蛋也撿了，然後他去看了看小豬崽——沒錯，豬崽已經下了，十二頭，挺驚人的吧？羊也下羔子了，一共下了兩隻，這也算是高產了。
他沒有擠羊奶，主要是顧不上，反正小羊喝了更健康，何雨柱只是轉了一圈，便透過空間傳送門進入今天做了標記的那個集體農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