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出差(四)(1 / 1)
紅色蘇維埃集體農莊。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接近……驀地,他停了下來,有些驚懼地緩緩轉身。
黑暗中,一個牛犢般大小的身影正在緩緩逼近,黃綠色的眼睛像極了狼眼,身形卻酷似熊形,它並沒有發出吼叫聲,但帶給何雨柱的壓力卻是巨大的。
高加索犬!
俗話說,咬人的狗不叫,同樣是大型犬,高加索犬要比藏獒的智商高一些,俄國八和德國人都喜歡拿它們當巡邏犬用。
這種大型犬忠誠可靠,在遇敵的時候根本不出聲,但牙口絕對不軟,而且它們很忠誠也很有原則,對於在它們保護範圍之外的人,即便是在跟前走過,也不會攻擊,但在保護範圍內,它們會毫不留情地發起攻擊……很不幸,何雨柱現在正是在這條高加索犬的攻擊範圍內。
眼看這條大狗一躍而起撲過來,何雨柱毫不遲疑地後縱進入空間……突然出現的空間門戶讓高加索犬為之一怔,但隨即裡面傳來的氣息讓它為之瘋.狂,它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
何雨柱在進去之前就已經手裡握住了插在後腰上的盒子炮,但他沒膽子在外面開槍,所以只能將這條高加索犬引到空間裡……說起來,他是幸運的,在高加索犬準備攻擊的時候,他好像是第六感覺醒似的感覺到了危險,並且立即做出了反應。
砰!砰!砰!
就在高加索犬撲入空間的同時,何雨柱在關閉空間入口的同時轉身舉槍便射……其實他的射擊水平其實有限,但距離太近,高加索犬又是那麼大隻,怎麼可能擊不中?
近距離傳來子.彈入體的聲音,讓何雨柱有些心慌,這是意料之外的變故,他慌神是很正常的,那條大狗發出一聲垂死的哀鳴,‘噗通’一聲摔在了他的面前。
“喵的,居然還是條……母.狗?”
何雨柱突然精神一振——就在剛才那條狗由空中跌落的時候,他發現這條狗的.女乃子居然是脹鼓鼓的,分明就是剛生下小崽的樣子。
前段時間婁曉娥撿了四條小藏獒回來,他想弄進空間又怕暴.露,只能把空間裡的靈泉給小藏獒加在飯食裡,省得它總惦記水池子裡的水,四個小傢伙長得膘肥體壯,可愛得不得了,而且極為聰明,把婁曉娥希罕壞了,在三進院的時候走坐不離,弄得何雨柱都有些吃醋,現在如果能夠弄幾條高加索犬養著,空間裡面恐怕也就更熱鬧幾分。
想到這裡,何雨柱幾乎忍不住就要去找尋狗窩,但他總算是還記得自己是來做什麼的,順著空氣中傳來的氣味,他找到了牛圈。
數十頭牛都臥在地上,有幾頭卻還是站在那裡,嘴裡咀嚼著,不時地甩一甩尾巴。
一共是六十八頭牛,其中有十二頭是奶牛,十頭小牛犢。
何雨柱沒有立即動手,他轉了一圈,又找到了豬舍和麵包房、燻肉房,以及糧食倉庫……裡面有磨好的麵粉,也有許多沒有磨的小麥、玉米和土豆。
不怪農莊的人不警惕,而是他們太相信那條高加索犬了,而且農莊裡確實有值夜的,但他們都在房間裡烤火爐,畢竟外面太冷了,尤其是夜裡,溫度更是直線下降。
何雨柱先將麵包房烤好的麵包、燻肉房裡燻好的肉、腸以及倉庫裡的麵粉和小麥都裝走了至少三分之一,然後將豬舍和牛圈裡三分之二的牲口都給收走……最後,他來到狗舍。
可以看出,這個農莊裡的人很愛護這些狗狗,據說當地的人是不賣狗的,但遇到好朋友他們會贈送幼犬給對方,至於成年的高加索犬,基本上是不會再認其他主人,所以說當地人不可能賣成年犬,更別說送了。
狗舍裡果然有小狗崽,一共有五隻,個個可愛,被何雨柱驚動好,發出可愛的叫聲,顯得有些慌,何雨柱將它們一隻一隻的撈出來,抱在懷裡,進入了空間……那條母犬的屍體當然是被何雨柱利用空間的特殊能力給淨化了,雖然他也喜歡吃肉,可沒興致奪其子之後又食其母,那麼做有些不人道,而且他也不缺肉。
從農莊里弄的那些豬、牛一進入空間,剛開始也是懵的,叫個不停,但很快它們便被地面上的植物吸引了,開始大嚼起來……何雨柱是直接將它們送到豬舍、羊圈裡去了之後,便不再理會,直接抱著五隻小狗進入了空間四合院。
小狗驟然落入陌生人的手上,充滿了恐慌和不安,不過當何雨柱用手蘸了一些靈泉水放進它們的嘴裡之後,五個小傢伙立即安靜了下來……似乎還有些小興奮,何雨柱也沒有把時間全耽擱在這種事情上,他雖然在火車的包間中留下了空間印記,可如果火車跑出了傳送距離之外,那也挺麻煩的,所以何雨柱毫不遲疑地就傳送回包間當中。
包間裡,常慧睡得很熟……何雨柱在她的水杯裡放了半片安眠藥,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已經送入空間中的牲口他沒想養那麼多,不過,多吃點兒空間的草料,對它們的肉質提升有幫助,而且像牛、羊這種家畜,只要有草場就可以,再鋪以糧食,喂起來不是很麻煩,所以何雨柱並不擔心它們餓著和瘦了。
再次進入空間把五條小狗安排好之後,何雨柱也回包間裡睡了……
……
紅色蘇維埃集體農莊。
天色漸亮,瓦妮莎大嬸和往常一樣叫上幾個同伴拎著牛奶桶子到牛圈來擠牛奶,可她們一來牛圈,頓時就是一怔……牛呢?
瓦妮莎大嬸愣了一會兒旋即放聲大叫起來……大清早的,這個聲音顯得異常的刺耳,整個農莊的人都被驚動了,當眾人陸續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有人發現,不僅牛丟了,豬舍、狗屋、燻肉房、麵包房等有物資的地方都丟東西了,而且數額巨大。
集體農莊主.席是謝爾蓋是個退伍老兵,在知道了損失數字之後,他喃喃地道:“報警!”
說完,而仰天倒了下去……
……
第二天早上起來,常慧絲毫沒有被下藥的覺悟,反而覺得自己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實,感慨這臥鋪到底和硬座不一樣,全身都放鬆了,所以休息得好,以至於何雨柱都在琢磨以後的幾天裡用不用每天給她來上半片安眠藥。
在第三天的時候,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剛開始眾人還興致勃勃地看雪景,但看著看著就無聊了起來,雖然眾人也在學習,但一個勁兒地學習其實反倒不利於知識的吸收。
“早知道車上這麼無聊,應該買付撲克玩玩兒。”石中磊說道。
“對了,小何歌唱得好,要不咱請小何唱首歌吧?”常慧說道。
迎春會那天何雨柱在臺上唱的兩首歌讓他一舉成名,就連工會主.席的愛人向他邀歌的事情都傳了出來,有鼻子有眼的,甚至還有人說他收了一大筆錢……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我記得這事兒,小何唱的那歌可真是好聽,來一首怎麼樣?”姚廠長笑著說道。
“唱歌沒問題,可我沒琴啊!”何雨柱說道。
“問問列車員有沒有唄。”魯志雄在一旁說道。
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貨!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計較。他倒是不介意唱歌什麼的,只是懶得動彈。
“這辦法好,小何你去問一問。”姚廠長說道。
魯志雄這小子的臉皮就算‘呱嘰’一下掉在地上,何雨柱也不會瞄上一眼的,但領導的臉皮不能讓它掉啊!
“行,我去看看。”
其實在這趟列車上工作的俄國列車員,有不少都是會說華語的,但沒必要提這個……別說,何雨柱找了一個列車員說是想唱歌解悶的時候,那個列車員還真給他送來了一部琴——手風琴。
手風琴在何雨柱那個時代已經是一種很古老的樂器了,但何雨柱真的會用,只是長時間沒有使用,手有點兒生……讓他始料未及的是,音樂剛剛開始,就有人敲門,衛東昇就坐在靠門的位置,他走過去開門……頓時把眾人嚇了一跳。
在門外,足有十幾個高頭大馬的俄國大妞,一個個金髮碧眼的,臉上全是期待之色。
“她們想幹什麼?”姚廠長的臉色頓時有些變了。
“同志,你們這是……怎麼回事?”何雨柱也有些懵。
借琴給何雨柱的是一位男列車員,他見狀連忙安撫地解釋道:“中國同志,您別驚訝,這是同志們聽說有一位中國音樂家要演唱歌曲,特意過來聽您演唱的,希望不會打擾到你們。”
非常打擾!
何雨柱不介意,可你們沒見到我身後的這些臉色都變了嗎?
他將這番話翻譯給姚廠長聽,琢磨著領導一發話,他就把這些不速之客感出去。
“既然來了,那都是朋友,可惜咱們這裡沒有美酒,就連座位都不夠。”姚廠長一聽,頓時鬆了口氣還開了句玩笑。
何雨柱連忙又翻譯過去。
“不用坐,不用坐,我們站著聽就可以。”那個列車員說道,他身後的那些俄國大妞們也紛紛點頭。
好吧,看著這些美女比較養眼的份上,何雨柱決定從了,唱就唱罷,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他向這外場外觀眾微微頷首,便彈奏了起來……第一首歌他唱的是《明天會更好》,贏得了一片掌聲——這些列車員居然都聽懂了,有不少人臉上都流露出感動的神色,有一個列車員趁著何雨柱沒注意,居然偷襲他,在他的臉上蓋了個章,頓時把他鬧了個大紅臉。
姚廠長等人看到,也都是一怔,不過他們現在對俄國人的禮節也算是有所瞭解,只是看到眼前這個……啊,他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臉色都不太好看,看到何雨柱一臉的窘容,列車員們都大聲地笑了起來……中國同志的這幅模樣她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
“下面我給大家唱一首《喀秋莎》。”何雨柱連忙轉移眾人的注意力。
果然,一聽到這首歌名,列車員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旋即,歡快的音樂響起,何雨柱開始用俄語演唱《喀秋莎》……何雨柱會說俄語,列車員們都知道了,但卻沒有想到他能夠用俄語來演唱,在驚訝了一下之後,他們居然也跟著一起唱了起來,頓時間,車廂裡的氣氛達到了一個小高.潮。此刻在走廊上,不僅是列車員們,還有許多乘客也被吸引過來了,都說俄羅斯是一個戰.鬥.民族,可這個民族同樣擅長音樂和藝術,已經有人在猴小的空間裡開始舞蹈,何雨柱也是佩服無比。
《喀秋莎》的第二段他是用中文演唱的,列車員們聽中文行,但用來唱歌可就差了一點兒——關鍵他們不知道中文歌詞。
接下來的幾天裡,何雨柱時不時地借來手風琴來一個列車上的演唱會,等到下車的時候,何雨柱等人的行李中就多了不少諸如巧克力、牛肉乾之類的小禮物……很多人一提及俄國,就想著八零年代、九零年代的俄國,是的,那個時候俄國確實陷入危機,但五零年代的俄國生活水平,絕對是令國人羨慕和效仿的,他們的列車員待遇相當不錯。
當火車低達莫斯科的時候,那些熱情的俄國大妞們不僅向何雨柱索要他們下榻的地址,而且還把自己的聯絡地址也留了下來。
“小何啊,你還年輕,一定要把持住。雖然俄國同志不會向你遞來糖衣.炮.彈,但生活上一定不要犯錯誤!”姚廠長在那些列車員回車上之後,語重心長的提醒何雨柱。
“廠長,您放心,我心裡只有我媳婦。而且就算有人用糖衣.炮.彈,我也不怕,糖衣咱們分著吃,炮.彈給他們扔回去!”何雨柱笑呵呵地說道,眾人都被他逗得大笑,惹來周圍不少旅客好奇的目光。
按照事先的約定,合作廠方應該派人來接站的,可何雨柱等人在站外等了好長時間也沒見有人過來,而且天氣寒冷,地面上還有厚厚的冰雪,幾個男的都被凍成團兒了,更不要說常慧一個女同志。
“廠長,咱還要在這裡繼續等嗎?”石中磊上牙打著下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