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出差(六)(1 / 1)
招待所的暖氣燒得好,熱乎乎的,外套根本就穿不住,那些女服務員一個個身.材.頎長,身.段.婀娜.多.姿.的,相當.吸引.人眼球。
就從樓上到樓下的工夫,眾人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沒辦法,人家俄國人.體質好,咱們.不行。
米哈洛夫正倚著櫃檯和服務員妹子說笑呢,見他們下來,連忙迎上來打招呼,然後一行人便向招待所外面走去。
米哈洛夫開的車是一種麵包車,坐七、八個人都綽綽有餘,等上車之後,他才告訴何雨柱等人,負責接待他們的格羅列夫鋼廠的那位領導臨時出去開會,後天才會回來,讓他代表鋼廠向中國同志道歉,這幾天的住宿費用也完全由他們負責。
何雨柱等人都不太高興,其實事情不大,這麼大的廠子難道臨時找個人就不能負責了?
或者說,剛才在上面說出來不行嗎?非得下來之後再說,難道還擔心他們不下樓或者拂袖而去嗎?
但這個時候……姚廠長在米哈洛夫看不見的時候,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魯志雄本來又忍不住想開口來著,被旁邊的衛東昇拉了一下衣袖這才反應過來。
其實吧,他們還真冤枉米哈洛夫了。
俄方的行程本來已經按照工作流程安排好了,就等米哈洛夫將他們送到工廠裡去,但就在幾分鐘前,米哈洛夫在招待所大廳等何雨柱等人下來的時候,格羅列夫鋼廠方面突然來電話找他,告訴他負責與中國同志洽談的穆拉耶夫同志被某部門.約.談,與中國方面的接洽.要暫時延.後,以觀.事態的.發展,所以才找了這麼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俄方又考慮到中國同志乘坐了好幾天的火車確實需要休息一下,而且這也是為了體現兩國友誼的一個機會,所以讓米哈洛夫帶他們在莫斯科轉一轉,一方面展示一下這座.偉大.的城市,另一方面也是讓他們熟悉一下以免出門的時候迷了路……或者是犯了什麼忌諱。
中午的時候,米哈洛夫請眾人在莫斯科一家比較出名的‘紅.十.月’餐廳吃了一頓正宗俄羅斯風味的大餐。
說實話,若是說起飯菜種類之繁雜,俄系菜餚確實比不過中華美食,但也不難吃,只是因為地域問題,菜餚中的一些側重食材有所不同罷了,而且這個時候國內經濟也不寬裕——缺油水!所以這種重油、重糖的飯菜還是蠻合胃口的。
這一餐吃的時間不短,用了一個半小時,到了下午兩點鐘才算是結束。
吃過飯,米哈洛夫送眾人回去——倒不全是何雨柱他們不想逛了,而是身體受不住,而且這地方也忒冷了,一般人真受不了。
回到招待所略事休息之後,在姚廠長的建議下,何雨柱去前臺買了一副撲克,常慧說要休息一下,這兩天身體不方便,而何雨柱則拿著相機說要出去轉一轉。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姚廠長倒是挺通情達理的。
對於何雨柱,他是知道幾分底細的,首先就是有一位大領導似乎對何雨柱挺賞識的,而楊廠長似乎也有間提拔何雨柱,最重要的是何雨柱這小子自己爭氣,不僅上了夜校,而且成績還相當的不錯,加上年底幹出了不少的成績,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個預備黨.員可能就轉成正式的了,這樣的年輕人還是拉近點兒關係比較好。
“行,那你們玩著。”
何雨柱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姚廠長把自己這些人都.拘.在招待所裡不準外出。
當然,就是真遇到這種事情,他也是有辦法出去的,只不過太不值得了。
進入空間之後,何雨柱進行了簡單的易容——那個面具他是不會動的,但在離開京城之前,他透過一些不能明說的渠道弄到了一些化裝用的東西……是化裝不是化妝,這一字之差可差得遠了。
十分鐘之後,何雨柱形象大變,由一個面容敦厚的青年變成了一個相貌粗獷、滿面絡腮鬍子的俄國大漢,然後他迅速透過那些空間印記回到香港。
片刻之後,何雨柱已經出現在香港的一條小巷之中,雖然是大白天,但這條小巷裡卻是空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什麼人。
這也不奇怪,這一片地區堪稱是香港最.亂.的地區之一,像這種偏僻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人過來。
何雨柱其實也是第一次過來,所以他身上是帶了.木倉.的,以防不測。
可能是他的外國人面孔吧,剛從巷子裡走出來不久,就有一個男人過來跟他搭訕。
何雨柱一開口就是滿嘴的俄語,那個男子就跟鴨子聽雷似的,一句也沒聽懂,一個戲兒地用粵語和手勢來表達他的意思,但何雨柱就裝著聽不懂,說了幾句俄語之後,便無視了那個人……反正我就是聽不懂,你能咋地?
可能是發覺雙方實在是無法溝通、交流,那個男人努力了一會兒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但沒走多久,他就發現有有人在跟蹤他,略為思忖,何雨柱在拐過一個巷口的時候,在確認不會被人發現後,身形驀然消失。
啪!啪!啪……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隨即便看見兩個男人跟蹤而至……其中一個正是剛才跟他說話的男人。
“山貓,這個老外會地遁不成?怎麼緊跟著過來就不見了?”他的同伴一臉懊惱的四處張望,嘴裡還在嘟囔著。
那個叫山貓的男人也是一臉吃了翔的表情:“見鬼了!這個老外的身手還挺敏捷的,居然跑得那麼快。”
“算啦!說不定還是個窮鬼,身上不一定有貨。”山貓的同伴說道。
兩個傢伙找了一會兒沒找到人,便罵罵咧咧地離開了,而何雨柱在他們走後不久便出現在了原地……在聽到兩個男人之間的說話之後,他也明白對方跟蹤自己的大概目的了。
有句話說得好,不會做生意的船員不是好船長。
很多來香港的外國船員都會隨身帶著一些外國的貨物上岸售賣以賺取差價,可能那兩個男人也是以為他是外國船員……可何雨柱就有些好奇了,他怎麼就會讓那兩個人有這個誤會了?
在街上走了一圈,再沒有遇到有人找他,何雨柱也鬆了一口氣。
他在一座招牌上寫著‘宏義酒樓’的酒樓前停下了腳步……在酒樓的門口,有幾個穿著對襟短褂的壯實青年……嗯,你猜對了,這個酒樓雖然不是什麼堂.口.所在地,但確實是一個社.團的產業。
義氣.堂,堂.主戴春來,雖然在香港不過是一個小.堂.口,但卻也有他們自己的生存之道,其中有一條就是走水貨,何雨柱在反覆考慮之後,決定將空間裡的存貨給清掉……渠道只能是透過走水過貨來實現。
“先生,幾位?”
當何雨柱走進酒樓裡的時候,一位服務員來到他面前,滿面笑容地問道……用的居然是英語。
“一位。”何雨柱答道。
“請這邊走。”服務員在前面準備引路。
何雨柱卻停下腳步道:“我需要一個能夠和戴春來先生直接對話的房間。”
服務員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先生……”
“有錢大家掙,我是來送財的……麻煩你告訴戴先生,時間就是金錢。”何雨柱強調道。
“是,先生這邊請。”
服務員遲疑了一下,還是把他領到了一個單獨的包間。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包間門開啟,一個身材瘦削,但卻十分精悍的青年男子很不客氣地推門而入,“外國.佬,你找我?”
何雨柱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兩名青年,笑了笑:“對我來說,你也是外國.佬。對,是我找你。有錢一起賺,跟誰有.仇那跟錢.也沒仇……你們中國話是這麼說吧?”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精悍青年點點頭,坐到何雨柱對面,示意身後兩個男人:“把門關上。”
然後看著何雨柱問道:“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來給我送什麼財?”
何雨柱笑了笑:“我叫米哈洛夫,俄國人,船員,這都是我編的,你就相信了吧。”
“你果然會中國話,說得還挺不錯。”
戴春來愕然,“你既然什麼都不是真的,那什麼是真的?”
“這是真的。”
何雨柱把一摞照片鋪在桌面上,然後又將一張清單放在戴春來面前:“一次性付款就是這個價,我沒時間在香港久駐。如果你吃不下來或者不想要,我就立即去找其他人。”
“我要先看貨。”戴春來說道。
“我也不想先拿錢。”
何雨柱說道:“但我沒時間跟你耗,你把錢準備好,貨你要是不滿意,我當場就把它砸了也不會收你一分錢。”
“行。”
戴春來沉思了片刻,點點頭:“約個時間吧。”
“你什麼時候能籌到錢,什麼時候就可以交易,而且是在你認為安全的任何地方。”何雨柱說道。
“好大的口氣!”戴春來目光一凝說道。
“口氣大不大你可以試一下。”
何雨柱自負地說道:“我要說半個小時之後將一輛巴士停到港督的樓頂上,就絕對不可能是三十一分鐘之後。”
“我需要點兒時間,晚上九點正,九龍……”戴春來報上了一個地址。
“行,到時候一手錢一手貨。”何雨柱點點頭。
等何雨柱離開之後,戴春來向身後的一名青年道:“阿虎,帶幾個兄弟,跟上他。”
“是。”那名青年答應一聲立即出去了。
戴春來坐在那裡思忖了起來……他不怕對方是.警.方的探.子,義.氣.堂的堂.口不大,但做的生意可不小,這不僅是他的本事大,同樣也是他身後的.靠.山.夠強,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警.方的行動有關,他不可能收不到訊息。現在他考慮的其實是另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可不可以把錢和貨全拿到手?
何雨柱一點兒也不擔心會出什麼意外,一方面,義氣..堂雖然是.社..團,但行事卻是頗有口碑的;另一方面,他們就是想出什麼么蛾子何雨柱也不怕,他可以守規矩,但也可以不守規矩,那就要看對方的選擇了。
從酒樓離開之後,他知道對方派人跟蹤自己,但卻沒有擔心,而是來到了一個批發市場,在訂購了一大批日用百貨之後,他又找人打聽出租倉庫的事情,並且很快就敲定了一間倉庫,把訂購的日用百貨讓人都運到那個倉庫裡。
一切搞定之後,何雨柱輕鬆地甩開了監視他的那幾個社..團.人員,然後恢復何雨村的容貌。
他看了一下手錶,已經下午四點多了,他摸了摸有些乾癟的肚子……中午雖然也吃了不少,但他年紀正是吃得多消耗也多的時候,現在已經是傍晚,跑來跑去的餓了也屬正常。
何雨柱打量了一眼周圍的店鋪,在看到一家茶餐廳之後,他快步走過去,準備吃點兒東西之後再回俄國。
他剛剛來到茶餐廳的門口,就聽到身後有人高聲喊道:“何先生!”
很熟悉的聲音,不用回頭看,何雨柱就聽出喊自己的人是誰。
看著一身便裝的藍剛,何雨柱好奇地問道:“藍.警.官,你怎麼來這邊了?”
藍剛咧嘴笑了笑道:“我跟我師傅來這邊……辦差。”
何雨柱看了一眼藍剛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他同樣穿的是便裝,但卻顯得有些落魄的樣子,如果不是藍剛介紹,何雨柱絕對想不到這樣的人竟然是一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