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日常（七）（1 / 1）
“沒錯，大家都看到了。”
何雨柱笑眯眯地說道：“都看到你耽擱我腳落地了。”
“啥？”
那個男的差點兒沒被自己的一口唾沫嗆死，“我耽擱你腳落地了？”
不僅他有些懵，周圍的人都愣住了……這事兒還可以這麼說？
於莉現在已經是目瞪口呆了，都說何雨柱擅長滿嘴跑火車，看來是誤會他了……這分明就是睜眼說瞎話啊！
那個男的總算是反應過來了，臉紅脖子粗的喊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何雨柱笑了：“喲，真不容易，我以為你不知道什麼是強詞奪理呢！”
那個男的頓時尷尬了……貌似剛才面對人家小姑娘的時候，他不也是強詞奪理嗎？
這下被何雨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頓時噎得他說不出話來。
他身後的一個同伴見何雨柱嘴皮子利落，便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大力，算了吧。”
雖然同伴送上了臺階，但那個叫大力的男子還有些不甘心，他原本不僅想逗個樂子，但想佔點兒便宜呢，可現在樂子沒了，便宜也沒佔成，憑什麼就這麼算了。
於莉現在是滿臉崇敬地看著身前的何雨柱，但她很聰明的沒有出聲，以免壞了何雨柱的事兒。
“憑什麼算了？”
大力沒好氣地道：“真把我這腳當墊腳石了？一個個踩來踩去的，不能就這麼算了！”
“負責？好啊，那咱就算一算，剛才你耽擱我的腳地，導致我的腳崴了……嗯，很有可能扭到骨頭或者筋了，這筆帳你看咱們怎麼算？”何雨柱臉上一副痛苦的模樣。
大力等人這一次有些進退兩難了，但就這麼放棄了，大力又有些不甘心。
“算了吧，一個大男人欺負女人也好意思的！”
“給不給四九城的爺們丟人啊！”
這時候，旁邊圍觀的群眾們都紛紛譴責了，剛才大傢伙光跑過來看熱鬧了，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可這會兒工夫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也知道何雨柱那是打抱不平才出面的，所以都紛紛開口了……要是一、兩個，怕惹是非可能不會說什麼，但人多膽氣豪，眾人紛紛開口，大力他們也撐不住場子了，最後只能扔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然後便灰溜溜的走了。
何雨柱看著這幾個小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裡也是有點兒小得意……這叫什麼？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不過他還是抱了個羅圈揖，謝道：“這世上總有一些人屬癩蛤蟆的，不咬人它嗝應人，感謝諸位仗義執言！”
“謝什麼囁，這樣的人擱過去就是衚衕串子，不能給他們好臉！”
有個中年女人揚聲說道，一副巾幗不讓鬚眉的樣子。
人群慢慢地散開，婁曉娥拉著何雨水跑過來，她的正義感是挺強的，但她也怕那些人真的跟何雨柱槓上，現在總算是萬事大吉。
“何師傅，謝謝你！”於莉這時也終於反應過來了，連忙向何雨柱道謝。
“不用客氣。”
何雨柱擺擺手：“咱都一個單位的，幫忙那是應該的。”
“你們單位看電影的也不少，可敢站出來說句話的人也只有你一個。”
何雨水跑過來不滿地說道：“哥，你怎麼讓他們走了？那些傢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這妮子是嫌事兒不大啊！
何雨柱沒好氣兒地瞪了她一眼：“你還真以為你哥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武林高手？這是於莉，軋鋼廠的工友，這是我愛人婁曉娥，這是我妹妹何雨水。”
他順勢給幾個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剛才幸虧何師傅幫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於莉一邊道謝，一邊打量婁曉娥……一看就知道是溫室裡的花朵，真不知道何雨柱怎麼就看上她了。
“大家都是一個廠的，理應幫忙。”婁曉娥倒是沒有在意於莉的眼神……不是沒看到，而是因為她是新媳婦，這些日子，或好奇、或探究的眼神多了，她連分辨的興致都沒有，反正她嫁的是何雨柱，理會兩姓旁人的想法幹什麼！
何雨柱卻擺出一副教訓人的模樣說道：“於莉，你剛才的應對是不對的，明明他們才是不講理做壞事的一方，你有什麼可害怕的，為什麼要那麼小聲，這種人，你對他越表現出害怕，他就越加的肆無忌憚。你必須比他利害，或者比他還無賴，這樣他就拿你沒辦法了。”
“於同志是個女同志，你以為像你們大老爺們那麼肆無忌憚啊？”婁曉娥嗔怪地說道。
“是啊，就是男的也不是個個敢擔事兒的，你看剛才圍觀的那麼多男的，大都是馬後炮精神。”何雨水也附和道。
何雨柱連忙解釋：“辦法要活學活用，電影院這塊兒是公共場所，那幫人也就敢痛快一下嘴皮子，別的不敢做，要是換了別的地方，那就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了，不可一概而論。”
別說，他這說法乍一聽起來還頗有道理。
但婁曉娥卻又說道：“於莉，你也別聽柱子的，他這都是歪理，不是誰生來都像他那樣傻大膽兒。”
於莉覺得這個意見能可靠一些，連連點頭說道：“我以後再碰到這種人直接就跑得遠遠的。”
相對於跟無賴硬槓，她更傾向於走為上計，女人嘛……在暴.力面前認個慫，誰還能說什麼？
“於莉，你是坐車來的還是騎車來的？”婁曉娥忽然問道。
於莉愣了一下，搖搖頭道：“我是坐車來的。”
她家裡的生活條件也是一般，雖然說父母是雙職工，但上有老下有小的，根本買不起腳踏車這種昂貴的交通工具……於莉倒也有計劃，她每個月攢點兒錢，估計有個年、半載的，買輛二手車不成問題。
“這樣吧，柱子，咱們送於同志回家。”婁曉娥看著何雨柱說道。
於莉和何雨水都有些發愣，何雨柱卻是明白了婁曉娥的話外之意——這是擔心剛才那幫小子不甘心埋伏於莉呢。
行，這媳婦終於肯動腦子了，何雨柱點點頭：“行，那你們先回去？”
“不用。”
婁曉娥突然表情很是‘兇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道：“我來帶於同志回家。”
“那也行。”
何雨柱撓了撓頭，他是真沒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反倒有些尷尬，目光一轉，落在了自家妹子身上：“雨水，別看熱鬧了，趕緊回家看書去，這眼瞅著就開學了，該收收心了。”
何雨水莫名其妙地躺槍，撇了撇嘴決定給老哥個面子，哼了一聲甩著辮子騎上車走了。
何雨柱和婁曉娥二人騎著車將於莉送回家之後，也就立即回家了。
……
轉眼間已經到了月末，何雨柱覷了個空檔又一次來到香港，他先乘坐巴士在白加道下車，然後換乘前往荷里活道的巴士——《文學世界》雜誌社就在那裡。
這裡還是香港比較繁榮的地區，但是對於見過未來的繁榮社會的何雨柱來說，這依然是一派土得掉渣的繁榮。
在何雨柱手裡，有一張報紙，上面有整整一個版面介紹半山區的別墅——半山區別墅住的那可都是絕對的富豪。
在香港，有一個說法，說是香港的富豪大多都集中在了淺水灣和半山區，但二者是有區別的——淺水灣住的都是新發跡的富豪，說句難聽的，那都是暴發戶；半山區住的才是真正有底蘊的世家。
何雨柱其實有點兒小羨慕，估計他現在手裡的錢也可以在半山區或者淺水灣買套別墅，但他又不經常去住，就目前而言，有些不划算，而且他有信心未來遲早有一天能夠進那裡！
十分鐘後，何雨柱來到了中環的荷里活道《文學世界》雜誌社。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來雜誌社了——上一次他是來拿獎金的，而這一次是雜誌社簽署出版合同的。
向門衛報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很快就有一名文員下來領何雨柱進了二樓的一間會議室。
會議室裡除了見過一面的副主編羅美娟之外，還有兩個女人，一個大約四十來歲，另一個三十歲左右，看上去都頗有氣質，何雨柱下意思地多看了兩眼，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看著羅美娟說道：“羅主編，真是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羅美娟很爽快地說道：“不礙事的，何先生請坐。”
等他坐下之後，羅美娟介紹道：“這兩位你可能沒見過，這位是張艾玲女士，這位是聶華玲女士，她們也是上次大賽的評委，今天恰好來雜誌社作客，聽說你過來，特地留下來的。”
何雨柱聽了也是吃了一驚，這兩們名家前世聞名久矣，不過他可沒那個容易見過這兩位，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情形下見到。
“張老師，聶老師，你們好，我是何雨……村，呃，也是清歡。”何雨柱連忙起身。
“坐，別拘束。”
張艾玲微笑著打量他：“我們一直以為清歡是一個女生，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小夥子。何生，你今年有二十歲嗎？”
“我剛過二十歲生日不久。”何雨柱剛坐下便又站了起來。
聶華玲忍不住笑出聲來，張艾玲也笑了起來：“別緊張，你的《六個夢》我們都看過，這是你的第一部作品嗎？”
何雨村想了一下說道：“言情小說……這確實是第一部。”
“哦？”
張艾玲目光一閃：“這麼說你還發表過其它作品。”
“是。”
何雨村沒有想隱瞞，“我用文抄公的筆名發表過幾部武俠小說。”
“我看過……《護花鈴》和《天劍絕刀》是不是？”
聶華玲說道：“非常不錯的武俠小說，而且也很受歡迎。”
張艾玲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華玲，沒想到你還喜歡看武俠小說。”
聶華玲聳了聳肩：“哪個女孩不浪漫，哪個女孩不崇尚英雄？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哈哈哈……”張艾玲和羅美娟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何生，”
張艾玲向何雨柱說道：“今天羅主編找你有重要事情，我們改天再敘，這是我們的聯絡方式，有時間我們再約。”
說完，她和聶華玲都取出名片遞給何雨柱。
“能夠有機會向兩位老師請教是晚輩的榮幸。不過，我還沒有名片……”
何雨柱看到桌子上有一本便箋，便撕下兩張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地址和聯絡方式，分別遞給張艾玲和聶華玲：“這是我的臨時聯絡方式和地址。”
張艾玲和聶華玲相視一笑，把這張非常特別的‘名片’收起了包包裡。
等送這兩位離開後，何雨柱和羅美娟回到了會議室。
“何先生，張女士和聶女士兩位剛從美國回來準備去臺灣，聽說你過來簽約特地過來。不過，你以後可能要出席一些社交場合，還是要印一些名片比較好。”羅美娟建議道。
“目前我還沒有固定的聯絡方式，等等再說吧。”何雨柱不置可否地說道。
雖然何雨柱在《文學世界》只發表了一部小說，但他以文抄公發表的小說不僅報紙大賣，小說出版後也是大賣，羅美娟也是搞出版的，自然知道這方面的訊息。所以說，如果說何雨柱買不起房子，她是第一個不信。不過這畢竟是何雨柱的私事，她也只是建議一下而已。
兩個人落座之後，羅美娟說道：“何先生，這次請你過來主要是書籍的出版問題，上一次也談過，但這一次我們就要落實下來正式簽定……”
合同分兩種，一種是分成，一種是買斷。
分成合同，作家分銷售的百分之六，也就是作品銷售冊數*售價*分成百分比＝稿酬。
打個比方，一本6塊，賣了一萬本，那就是6*10000*0.06=3600塊。
買斷合同就很簡單了，談好價格一口價買斷書的出版權。
當然，採用版稅分成的方式，出版方將給予作者最低印數，俗稱‘首印數’。
何雨柱也不是第一次簽出版合同了，瓊瑤阿姨的作品從五零年代末期直到世紀之末，那都是港臺乃至內地的言情旋風，根本不用考慮銷量問題，所以他直接就選擇了分成。
“那好。”
羅美娟點點頭，立即吩咐手下的文員安排合同，隨即看著何雨柱說道：“何先生，我們的《文學世界》除了言情小說之外，也是可以發表其它體裁的小說的，如果你有合適的作品，不妨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