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六 日常(十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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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份了!她這是噁心誰呢?你就應該當時把她送到派出.所去!”聽了外面發生的事情,何雨水氣憤地說道。

婁曉娥也是無語,換別人她不敢保證,可自家的男人每天兩點一線地忙活著,真是見到那秦淮茹的機會都不多,哪裡會做出什麼事兒來,分明就是無中生有。

“三大媽不是跟著去了嗎?等會兒看看三大媽回來能不能帶回什麼訊息。”她說道。

雖然說事不關己,但一家三口也都沒能睡著,乾脆就跑到聾老太太那兒坐著了……正好,楊柳也抱著孩子在那兒陪聾老太太聊天兒,除了何雨柱插不上話,何雨水還是個姑娘,盼盼沒有發言權,別外兩個女人倒是談得挺投入的。

這個年頭的醫學還沒那麼發達,女人生孩子依然跟闖鬼門關似的,尤其是遇到難產或者像今天這種情況,搞不好真會死人的,儘管眾人對賈張氏沒什麼好感,但不得不承認,秦淮茹把自己的人設維持得還不錯,至少何雨水她們是都不想秦淮茹出事。

大約十點鐘左右,盼盼最先支援不住打起了瞌睡,楊柳告辭離開,然後聾老太太也開始打起盹來。

“走吧,等明天再打聽一下。”何雨柱見狀,便帶著老婆和妹子告辭離開。

來到中院的時候,何雨柱讓婁曉娥和何雨水先回家:“我去前面三大爺家看一眼。”

說著,他就向前院走去,何雨水想跟著,卻被婁曉娥一把拉了回去。

咚、咚、咚!

何雨柱在閻家門口輕輕敲了三下,就聽到閻埠貴在屋裡喊道:“解放,去開門。”

房門開啟,閻解放看到是何雨柱,愣了一下,老老實實地讓開路,等他進來之後,才把門關上,帶著幾分惶恐地站在他身後。

“喲,三大媽回來了。”

何雨柱看到三大媽和三大爺坐在桌旁,像似剛吃完飯的樣子,“三大媽,那個秦淮茹到底怎麼個情況?”

三大媽先是嘆了口氣,然後說道:“秦淮茹也是夠倒黴的,雖然生了一個兒子,但大夫說,以後恐怕就很難再懷孕了。”

啥?

何雨柱當時就怔住了……這個應該跟自己無關吧?怎麼把小當和槐花弄沒了?

三大媽見何雨柱發愣……誤會了,她跟閻埠貴相視一笑,道:“何雨柱,害怕了?”

“害怕什麼?”

何雨柱愣了一下,但旋即反應過來:“你說賈東旭他媽說的那些話?三大媽,我還真不怕,這件事情回頭我就去居委會和派出.所要個說法,我行得正,坐得直,她這就是造謠誣陷……不過我挺好奇的,這事兒怎麼就跟我扯上了關係?”

三大媽露出一個‘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笑容,把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其實就是賈張氏知道何雨柱借調到冶金機械部之後,心理再次失衡,回去就跟賈東旭嘮叨這件事情,並且讓他去找師父易中海幫忙,就算不能當幹部,提幾級工資也行啊!

別說賈東旭有沒有那個能力,就算是讓他跟易中海說這件事情,他都沒那個勇氣,只不過這小子跟他媽一個德行——窩裡橫,

賈張氏他不敢碰,所以秦淮茹就成了他的出氣筒。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操作的,反正那娘倆醒過味來的時候,秦淮茹已經倒地上了,差點兒沒流產。

“就這?這也能算在我的頭上?”何雨柱簡直是無語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閻埠貴又拽了一句文,然後說道:“這就是賈東旭他媽採用的一種手段,先是自己家裡賣慘,然後綁架著鄰居們一起聲討你,最後肯定是讓你掏錢。”

“她想的美!”

何雨柱起身告辭,隨口謝了三大媽一聲。

“啊?秦姐這麼慘?”

回到家裡,等著吃瓜的婁曉娥和何雨水聽到這個結果後,都非常的同情秦淮茹,反倒把何雨柱忘一邊去了。

“我說,最無辜的是我好不好?”何雨柱不滿地說道。

賈家所發生的事情只是尋常百姓家中經常遇到的事情,何雨柱沒工夫跟他們扯淡,但婁曉娥有時間,她準備第二天就是去街道一趟,倒不是非得把賈張氏抓起來,但也絕對不能縱容!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照常穿得整整齊齊的,挎著包,騎上腳踏車去冶金機械部上班。

昨天報到的時候,何雨柱已經將臨時的工作證領了,所以進大門的時候沒有任何麻煩。

何雨柱在走廊上看了看時間……才七點鐘,今天來的有些早,他走進辦公室,發現屋裡沒來幾個人,而且都不認識,有人看到新人進來,友好的點了點頭,他也連忙回禮。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便坐在了邱鋒辦公桌的對面……沒辦法,沒給她位置,也沒有分配任務,只能這麼等著了。

大約七點半左右,邱鋒夾著一個公文包走了進來,看樣子挺急促的,就像是有人在後面趕似的。

進門之後,他習慣性的目光在室中逡巡了一週,在看到何雨柱的時候,便笑著打了聲招呼:“小何,來得挺早啊。”

何雨柱這會兒也連忙站起身:“邱主任,我要做點兒什麼。”

“坐。”

邱鋒示意他坐下,然後自己也坐在辦公桌後面。

他將辦公桌的抽屜開啟,從裡面拿出來一個檔案袋。

“你先看看能不能翻譯,要是沒問題的話,就翻譯吧。”邱鋒說道。

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見了,有些奇怪地道:“主任,這個不是已經交給劉翻譯寫了嗎?”

邱鋒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何雨柱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這都是已經交給別人的任務,再交給他?

是讓她有點事做,還是不相信那個劉翻譯,想做兩手準備?

何雨柱還是更願意相信前者,畢竟能在這做工作的,應該沒什麼簡單人物。

心裡雖然還是很疑惑,但何雨柱並沒有表露出來,他恍若未聞地接過那個檔案袋,然後問道:“邱主任,我在哪裡辦公?”

總不能佔著邱鋒的辦公桌吧?

邱主任剛才被下屬質疑,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只是那名下屬身後也是有靠山的,他也不過過分得罪,好在何雨柱識得進退,沒有發出疑問,否則真的不好解釋了。

不過,他對何雨柱也有了幾分好感——識大體!

他指了一下:“你就坐在門口那個位置,那個辦公桌有點髒,自己擦一擦。”

何雨柱往那張桌子看了一眼……是夠髒的,上面的塵土都可以作畫了,可見平日收拾辦公室衛生的人也不盡責,否則不會任由灰塵攢了這麼厚。

當然,這個念頭只在他的腦海裡閃了一下,何雨柱來到桌前,將挎包掛在椅背上,然後找出一個空抽屜將裡面收拾乾淨,把檔案袋放裡面。

在辦公室門後的角落裡,放著清潔用具,何雨柱走過去用毛巾沾水擰成了一個手巾把,開始清理桌面。

收拾好桌面,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把邱鋒給的檔案從紙袋裡拿出來開始仔細地看了起來。

這是一篇關於冶金行業未來發展的技術資料,翻譯起來難度並不是很大,但是很考驗翻譯者的文字架馭能力。

這是他入職以來的第一件工作,雖然說新人允許出錯,但如果真的臨門一腳踢飛了,領導就算嘴上不說,對他的印象恐怕也要大打折扣。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這才是何雨柱做事的風格。

一個人想成功,不能靠偶然。他如果想要留在這個單位,那就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更加的積極和勤奮!像鹹魚一樣等著別人過來發現你?你以為你是金子呢?

翻閱了一會之後,他起身來到邱鋒面前:“邱主任,什麼時候交稿?”

邱鋒抬頭看了他一眼:“明天早上交稿就行。怎麼,有什麼困難嗎?”

“沒有。”

何雨柱搖搖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看資料。

這時,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剛才質疑邱鋒的那個工作人員臉上閃過一抹看熱鬧不嫌亂子大的神色,揚聲問道:“劉翻譯,你翻譯的那篇資料怎麼樣了?”

劉翻譯的年齡也不太大……三十出頭的樣子,聞言轉過目光:“許翻譯,我正在翻譯……還差一點兒,等下午再校對一遍就差不多了。”

說著話,便來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取出檔案便開始奮筆疾書。

何雨柱在聽到那個許翻譯說話的時候,就下意義地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許翻譯投過來的那抹嘲諷的目光,他不貝利有些鬱悶……貌似自己也沒得罪過他,為什麼要針對自己?

許翻譯也沒想到能和何雨柱對上眼神,有些小尷尬,但他旋即便轉過頭對那個劉翻譯說道:“劉翻譯啊,這份資料你可得多上點兒心,咱們司長明天開會要用呢。”

劉翻譯抬起頭,一臉的疑惑,平時他們之間幾乎沒有多密切的接觸,怎麼今天許翻譯還關心起他的翻譯稿來了?

不過他還是點點頭,道:“這是自然,翻譯的不好不止我丟人,也是給咱們翻譯室整體丟人的。”

許翻譯認同的點點頭,又瞄了一眼何雨柱說道:“你說的沒錯,咱們翻譯室的榮譽丟不起。”

許翻譯的一番唱唸做打,不止是劉翻譯一臉懵逼,何雨柱也是一臉懵逼。

何雨柱直到現在也摸不清頭腦,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作為一個新人,在情況未明朗的時候還是苟著吧。

劉翻譯看模樣也是個老實人,根本沒覺察出裡面的勾心鬥角,納悶地看了許翻譯一眼便低頭繼續翻譯資料了。

許翻譯倒是沒在意劉翻譯的態度,他一直在關注何雨柱的反應,見他默不作聲的看資料,嘴角微微翹起,顯得十分得意。

何雨柱眼角餘光瞥過這一幕,心裡有些無奈,這麼端著架子欺負新人真的好嗎?

不過他現在可沒時間理會許翻譯,也不需要理會,不管領導是什麼用意,他聽領導的吩咐就對了,與同事之間的關係那得要排在後面。

於是,何雨柱淡然的開始翻譯資料,其它的……隨便吧。

因為空間還在升級當中,何雨柱不能進空間,更無法去香港,所以他是難得的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工作。

他的翻譯速度還是很快的,等到下班的時候,已經基本完稿了,他看著自己翻譯的稿件,又認真地讀了一遍,這才滿意的收進挎包裡面——他準備回家再仔細檢查一遍,反正明天早上交,時間還早,不用著急。

“下班了?”

何雨柱一進門,婁曉娥就眉開眼笑地迎上來,“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

“一般般吧,也沒什麼特殊的。”何雨柱不打算將那種辦公室裡的勾心鬥角說給婁曉娥聽。

男主外,拿這些事情煩擾女人,太沒出息了。

“何雨水呢?”何雨柱問道。

“在那屋學習呢。趕緊吃飯吧,吃完飯還是去夜校上課呢。”婁曉娥說道。

……

醫院。

賈東旭抱著頭蹲在走廊的椅了上,臉色難看得緊。

“女人生孩子不是天經地義嗎?有什麼好嬌貴的?在咱們鄉下,根本就不需要上醫院花這份兒冤枉錢……”賈張氏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臉色很是難看。

“同志,椅子是用來坐的,不是用腳踩的。”

一個小護士走過來嚴厲地批評道。

“啊……對,對不起。”賈東旭被老孃囉嗦得心煩氣躁的,但被護士一呵斥,立即變得十分老實,從椅子上跳下來。

“你這做婆婆的也是。”

小護士轉過頭又對賈張氏訓上了:“你知不知道你兒媳婦是什麼情況?他是大出血,要是再晚上個半小時,不僅你兒媳婦的命難保,就連你那大孫子也保不住。”

“我知道,可現在不是已經生完了,死不了了嗎?那還住啥醫院?”賈張氏耷拉著眼皮子說道。

“你這人咋這樣?你兒媳婦失血過多,如果不好好在醫院休養,她就算是回去那也是個病秧子,照顧她的成本會更高。”小護士說道。

“啥是成本?”賈張氏有些迷茫。

“就是錢。”

賈東旭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如果現在為了省錢把淮茹接回家,將來就需要花更多的錢給她調理身體,不划算。”

“對。”小護士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賈張氏有些迷茫地點著頭……她還是聽不太明白,但有一點兒清楚了——住院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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