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大學,大學(五)(1 / 1)
莫名其妙的,徐鐵男就給王婕打下了自己的標籤,這要讓王婕知道了,非跟他幹仗不可,可世上還真就有這種人,看著人家的物事好,就覺得遲早是自己的,那心.操得……真叫累!
兩個人也沒走太遠,在距離車站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國營飯店,兩個人就近吃飯,坐車也方便。
“何翻譯,嫂子會不會在家等你吃飯?”
坐下後,王婕問道。
“姐,我比你小。”
何雨柱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這是不捨得請客了還是咋地?
“我託人告訴她了。”
這話何雨柱可不是瞎掰,他離單位之前覷空給三大爺閻埠貴打了個電話,麻煩他幫忙通知婁曉娥姑嫂倆一聲,他不回去吃飯了。
“……”
王婕被噎了一下,她知道何雨柱結婚之後還以為他比自己大,接觸時間長了以後才知道他的實際年齡,但有時還是會被帶偏了……沒辦法,何雨柱有時候做事的時候,不自覺的就帶出了大哥的風範來,連他自己都沒覺察到。
“今天你是客,想吃什麼自己點。”
停頓了一下后王婕說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機會可就這一回,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你放心,有這頓沒下頓的,我一定照飽了整。”
何雨柱說完後自己琢磨……味兒好像不對,不是那麼個意思。
噗哧!
王婕反應得挺快,忍不住破功了。
何雨柱沒理她,看了看牆上掛的小黑板,“今天的供應不錯……紅燒肉、乾燒魚、豬肉燉粉條……再來一個酸辣湯和四個饅頭。”
“你可真實在……”
王婕衝他呲牙,“我要一個地三鮮,一個饅頭。”
四菜一湯,這也算是國宴標準了,王婕點完之後直接付賬……這姑娘也是個大氣的。
……
四合院裡,閻埠貴拎著個已經陳舊褪色的皮包回到家裡,接過三大媽遞過來的早已經泡好的茶喝了一口,眨巴了一下嘴,“今天這茶有點兒意思,不是家裡的花茶。”
三大媽看了他一眼,“就你嘴叼。婁曉娥送來的,說是什麼黑茶,我看這顏色也不黑啊。”
“婁曉娥送的?這可是好茶,得仔細品品。”
閻埠貴又有滋有味的喝了一口,看樣子十分滿意。
三大媽搖搖頭,她是真看不出這茶好在什麼地方,可能就是那個什麼‘物以稀為貴’的原因吧。
“你等等,”
閻埠貴喊住老伴:“你去何雨柱家一趟,剛才下班的時候何雨柱來電話,說晚上有人請客吃飯,你去跟婁曉娥說一聲,免得她們在家等著。”
三大媽有些不高興:“他還挺會支使人的。”
“有來有往嘛。要不是何雨柱給的魚餌,咱們家的日子也不能過得這麼寬裕。再說了,這就是幾步路的事情,累不著。”閻埠貴腦子清醒得很。
“那倒是。”
三大媽認同地點了點頭:“何雨柱可不比以前了,人家現在好歹也是幹部了。”
閻埠貴很是淡定地一笑,道:“何雨柱確實是今非昔比了,但他還不算是幹部,只能說是幹部編制。”
三大媽對這些不是太明白,有些疑惑地問道:“既然這樣,那咱們用得著上趕子嗎?”
閻埠貴看了老伴一眼,眼裡露出幾分嫌棄,但他一肚子的才華也確實不太容易找到展示的機會,便開導道:“人伴賢良品自高……雖然何雨柱現在還不是領導,但他有了這個編制之後,以後要提幹也比較容易。而且,”
他頓了頓,放低聲音道:“最珍貴的是什麼?不是他掙多少錢,當多大的官,人脈才是最重要的……好了,有話回來慢慢說,別讓婁曉娥著急了,快去吧。”
“婁曉娥她著不著急關我什麼事……”
三大媽嘴裡這麼嘟囔著,卻已經是腳下生風向中院走去。
這人剛到月亮門那兒,嘴裡已經喊上了:“曉娥,曉娥……”
前院的一角,正在曬尿布的賈東旭臉色陰沉地端著盆就回房間了,隨即把盆往地上就是一扔,‘呯’的一聲響,把躺在搖籃裡抱著腳丫子玩的棒梗嚇得一愣,旋即大哭起來。
“賈東旭,你能耐了!”
秦淮茹立即就生氣了:“誰惹你了就挽袖子出去跟他幹,回來摔盆摔碗的嚇唬老婆孩子算什麼本事!”
“我……誒!”
賈東旭竟然蹲地上哭了起來:“我不是見不得別人好,可我就是難受……我上個星期去看我媽,她瘦了很多,說是全身都痛,遭大罪了。”秦淮茹眼中閃過一抹怒色,長吸一口氣,委宛地勸道:“我知道你是心疼媽,但畢竟這件事情是媽太不講究了,過去在老家,左鄰右舍的都是幾輩子的交情了,遇見事罵一罵笑一笑就過去了,可這是城裡,咱哪有那份人情?”
“是啊,城裡人是沒有人情的。”賈東旭一臉的頹然。
……
飯店裡,何雨柱一邊吃一邊點評著大廚的水平。
用他的話說,除了料足,也就是做熟了、入味了,這兩個優點。
“何翻譯,你以前真的是在食堂工作?”王婕好奇地問道。
何雨柱點點頭:“軋鋼廠食堂。”
“何翻譯?”一個女聲驀然響起,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
何雨柱循聲轉頭望去,只見在靠窗的桌子旁坐著幾個客人,其中之一正是之前有過交集的羅秘書。
和羅秘書一桌的還有三個人,兩個男人一個女人,看衣著都還不錯,而且還穿的是皮鞋,而身上的氣質也不錯。
“羅秘書?好巧啊。”
何雨柱低聲跟王婕解釋了一句,起身走過去笑著打招呼……這種刷臉的機會他可不會放過,雖然那三個人他不認識,但說不準就是今後用得著的人脈。
羅秘書今天遇到何雨柱,也純屬巧合,以她的段位,何雨柱和她還真不是一個層次上的,那一次在何雨柱這買的肉,也算是解了她們家裡的燃眉之急,但後來也就這樣了,今天遇到了就打個招呼,萬一以後又需要人家幫忙弄肉了呢?至於旁邊的客人,她沒有介紹的意思,只是跟何雨柱寒喧了幾句便不再深談,而何雨柱也立即告辭。
人脈這東西,介紹你是情分,不介紹是本分,而且見到一面那也是緣分,說不準以後就會因為這麼個‘一面之緣’發生點兒什麼。
何雨柱回到王婕那桌,剛坐下就聽他悄聲問道,“你怎麼認識那個羅秘書的?真有你得啊,沒聽你說過呢?”
“怎麼了?”何雨柱被她這一出弄的有些懵,這個羅秘書有什麼大來頭啊?
王婕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不知道她是誰嗎?”
“她……不就是某位領導的秘書嗎?”何雨柱悄眯眯的問道。
“市委副書記的女兒啊!”王婕激動的說著,看何雨柱的眼神都變了,真羨慕啊……
市委副書記的女兒?我天!
何雨柱有點驚訝,他以為也就是個普通的,有點實權的秘書,沒想到是市委副書記的女兒。
王婕見他只是驚訝,沒有像自己一樣激動,便洩了氣。
“她很厲害嗎?”何雨柱悄悄地問道。看王婕那個樣子,估計應該是個厲害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王婕放低聲音說道:“人家出身好、手腕高,一般女子走到她這步實屬不易,聽說她過段時間就要去地方上,職務肯定不會低了。”
“是挺厲害的。”
何雨柱聳聳肩……可惜,這一代是沒有辦法拼爹了,不過可以考慮讓自己的孩子以後有拼爹的機會。
說話之間,兩個人吃飽喝足……準確地說,到了後來基本上就是何雨柱在吃,王婕在看,她最後用一種高山仰止的眼神看著何雨柱:“何翻譯,你掙的那些錢夠你吃的嗎?”
“還好。”何雨柱笑了笑。
“沒吃飽可以再點一些。”王婕說道。
“真吃飽了,走吧。”何雨柱說道。
羅秘書她們早就走了,也沒有打招呼。人家憑啥跟見了兩次面的人打招呼?更何況人家還有同事在,何雨柱現在還真沒資格挑。
何雨柱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婁曉娥正託著腮發呆。
“吃飯了吧?”何雨柱問道。
“吃了。”
婁曉娥有些懶懶的,自從考完試後,她似乎幹什麼都有些拾不起精神……用何雨柱的話說,是小布林喬亞的毛病犯了。
“你……沒事吧?”
何雨柱問道,“要不找時間去海邊住一段時間?”
“海邊……你說的是天津的那套房子?”婁曉娥猛然想了起來。
“是啊,天氣漸漸熱了,咱們也去海邊度個假,我找個車帶你過去。”何雨柱說道。
“那邊的房子還能住人嗎?”婁曉娥問道。
“我一直託人照看著呢,隨時可以入住。”何雨柱說道。
“現在不行,月底雨水就要考試了,這個最低點咱好好陪著她吧,免得影響她考試成績。”婁曉娥說道。
行,這嫂子沒啥說的。
“今天金師叔來了。”婁曉娥忽然說道。
“金師叔?有什麼事兒嗎?”何雨柱問道。
“好像也沒什麼事,就是在說到你們食堂的劉嵐生孩子的事情時,順口問了一句咱們什麼時候要小孩。”婁曉娥怏怏不樂地說道。
何雨柱一聽笑了:“怪不得尩今天神色不對,這是被催生了?”
“可不是嘛,我媽上個星期還跟我嘮叨這件事情,金師叔又跟我嘮叨,我有點兒不得勁兒……”婁曉娥有些心重了,似乎有些茫然。
“我們不是說好了嘛,等上完大學就生孩子,什麼都不耽誤,反正咱們現在都年輕,四年的時間一晃就過了。”何雨柱安慰道。
“我先去外面洗把臉。”
何雨柱說著,就拿著毛巾和盆出去了……然而,在站在水槽前的時候,何雨柱的動作就跟停滯了似的,腦海中似乎還有雷音迴旋。
劉嵐生了!
那是他的孩子啊!
這段時間自己也是忙活過勁兒了,竟然忘記劉嵐也應該是到月子。
“哥,想什麼呢?”何雨水站在何雨柱面前,作怪似的伸手在他眼前晃悠著。
“別搗亂。”何雨柱回過神來,撥開妹子的手,匆匆地洗完手、臉,回了房間。
“這兩口子怎麼都失魂落魄的樣子。”何雨水站在哥嫂的房外有些不得其解,不過她也知道,如果那兩位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自己知道也沒什麼辦法。
算啦,不想那麼多了,還是回去看書吧。
何雨柱回到房間裡,像是很隨意地問道:“那個劉嵐什麼時候生的?在哪個醫院?”
“今天上午生的,就在秦淮茹住的那間醫院……三院,聽說是個兒子,你打聽這個幹什麼?”婁曉娥問道。
何雨柱說道:“同事一場,如果不知道也就那麼著了,可現在知道了,不露面也不合適,我琢磨著找時間拎兩斤雞蛋過去。”
“那是應該的。”婁曉娥說道。
真渣!
面對如此通情達理的媳婦,何雨柱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番,口中卻說道:“咱先探索一下造人的原理,等以後要小孩就輕車熟路了。”
說完,轉身就把燈關了。
婁曉娥大窘:“現在才幾點……唔~”
……
金家。
金長榮今天想去找何雨柱卻沒遇到,回到家之後就心事重重地抽著菸袋鍋子。
“老金,你這是怎麼了?”
老伴金趙氏看到後就有些擔心:“是單位出了什麼事情?”
金長榮吧嗒了幾口菸袋,道:“食堂的劉嵐生了,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就是嫁了個醉鬼男人的那個女娃?可惜了……不過這是個好事啊,有了兒子就有了奔頭了。”金趙氏顯然知道這回事,倒是為劉嵐石慶幸。
“誒!”
金長榮嘆了口氣,“我今天去醫院看劉嵐,順道看了一眼孩子,你猜怎麼著?”
金趙氏也被老伴說得緊張起來:“可是那孩子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孩子倒是健健康康的,可是……”
金長榮搖搖頭,滿臉的一言難盡。
“你這老頭子,怎麼淨說半截子話?那孩子到底怎麼了?”金趙氏著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