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開學(六)(1 / 1)
“我們就要搭個便車。”
何雨柱面對塑膠廠的廠長關永年和橋山麵廠的總經理曾一夫說道。
“雨村啊,你也說了,那個廣交會是內地為了出口商品召開的,怎麼可能讓我們去推銷自己的產品?”曾一夫不解地問道。
“掛羊頭可以賣的是狗肉啊。”何雨柱笑著說道。
廣交會誠邀天下客,港澳近在眼前,雖然這兩個地區都是西方的殖.民地,但它們在很多方面離不開內地的支援,所以港澳也是有客商參加的。屆時,以客商的身份去,以交朋友的形式為自己的產品做宣傳。
“宣傳冊要用彩色的銅版紙,不要怕貴,一定要最好,那些塑膠花,要拍出那種隔著紙張都似乎能夠嗅出花香的程度,泡麵更是如此……可以請客吃飯嘛。”何雨柱將腦袋裡記的後世一些營銷的手段全都摳出來整理了一番,也算是現學現賣了。
其實他也挺想去看看的,但他不敢露了行跡,最後還是委託關荷帶著照相機去多照幾張相,放到後世那也是相當值得記念的。
廣交會開幕那天,雖然何雨柱沒能去廣州,但他還是去了一趟香港。
下午兩點鐘,何雨柱在學校轉了一圈之後,進入空間換了身衣服後,便匆匆地趕往文宗出版社。
一到出版社,前臺的小姑娘就領著何雨柱往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洛文宗在看到何雨柱走進來後,連忙站起身從桌後走出來,滿面笑容地迎上前來:“何先生,想約到你真的很不容易。”
何雨柱也笑著說道:“知道洛先生相召,我可是連女朋友的約會都推了,等會兒還得請洛先生為我背書。”
“哈哈哈……”
洛文宗大笑起來:“那我可小心了,林小姐要發起火來,還不得把我這把鬍子揪光!”
洛文宗有點兒舊文人的習慣,留著一部鬍子……就是俗稱的山羊鬍,比較適合揪。
“那不會,翠翠一向尊老。”
何雨柱說道:“洛先生,你代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先坐下來講。”洛文宗一招手。
待二人坐下後,洛文宗道:“前段時間,有一些報紙刊載了攻擊你的文章,而且新晚報的幾個分銷點都被人砸了。
“嗯,聽說了。不過是迴光返照而已,掀不起什麼風浪。”何雨柱淡然說道。
他知道因為新晚報銷量大幅提升的原因,很是拉了一波愁恨,其中自己這個‘始作俑者’沒少被一些小報挖出來諷罵。
不過那些人大多言之無物,何雨柱只當他們是野驢放屁。
“那倒是,我側面打聽了一下,那些報紙明面上是攻擊你,但實際上是針對新晚報最近的銷售數量上漲的事情。”洛文宗說道。
洛文宗做這麼多年,自然是跟不少媒體人士認識,所以這點事情很容易就打聽出來了,他繼續道:“新晚報在刊登了何先生的作品之後,銷量雖然有提升,但影響倒也不大,不過隨著最近香港電臺播的《護花鈴》廣播劇,帶動了報紙和實體書的銷量,雖然實體書的銷量提升沒有引發什麼行業競爭,但新晚報銷量的增加確實讓一些同型別的小報社舉步維艱,很多讀者都轉頭去買更實惠的新晚報,讓那些原本就勉強維持的小報更加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何雨柱聞言,心裡是哭笑不得,不過隨即心念一轉,卻是對《新晚報》不滿起來,李書儀不可能不知道這個訊息,或許他覺得這件事情無關緊要?
洛文宗看了何雨柱一眼,見他面色平靜,倒也是有幾分佩服,笑著說道:“何先生,你也無須對這件事情太過在意,憑你目前的口碑,那種小報根本無法動搖你的聲望,尤其是我聽說《星島日報》已經在安排連載你的小說,只怕報紙一出版,你的名氣還要大漲一波,那些小報的詆譭之詞就跟泡沫一般,沒什麼生存力。”
何雨柱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洛文宗微微頷首,繼續說道:“不過,我今天請你過來,倒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他身體微微前探,右手伸出兩個手指:“第一件事情是向你約書。第二件事情是告訴你個好訊息。”
何雨柱沉吟了片刻,道:“我還是先聽好訊息吧。”
洛文宗見他說得直白,不由得笑了,指了指何雨柱說道:“你呀……是這麼回事,你不是念叨著想辦個印刷廠嗎?我正好知道有一個印刷廠要轉讓,你想接手嗎?”
何雨柱問道:“原來的老闆呢?”
“他們全家要移民到美國去。”
洛文宗:“廠房、裝置、執照轉讓……所有的一切打包,25萬。”
錢不是問題,現在投,未來賺,但有一點——他不懂技術啊!
思忖片刻後,何雨柱說道:“他們的技術人員會留下吧?”
洛文宗搖搖頭:“印刷廠的老闆就是技術員,所有的技術活兒都是他一手包辦的。”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那這25萬就不值了,我總不能買個廠子擱那看著吧?”
洛文宗搖搖頭:“憑心而論,印刷廠的地皮、房子和裝置都不錯,25萬元不貴,唯一的軟肋就是技術問題,不過巧的是,我有一個不錯的人選。”
“什麼人?”何雨柱立即表現出了興趣。
本來嘛,如果這些重要問題都沒解決好,那算是什麼好訊息?
洛文宗本來想抻一下的,但看到何雨柱這麼急切的樣子,便說道:“我的一個朋友原來在英國人開的印刷廠當主管,原本他就是搞技術的,排版、配墨等技術工作他都會,前些年他們全家移民去了澳洲當農場主,只不過他的運氣不好……簡單地說,就是破產了,在那邊生活的很艱難。如果你願意用他,我就打電話通知他一聲。”
何雨柱鬆了口氣,笑著說道:“洛先生推薦的人,我當然信得過,就這麼一言為定了。”
洛文宗點點頭:“行,澳洲那邊我會寫信通知,印刷廠那邊……約好之後我會通知你。”
“那就有勞洛先生了。”
何雨柱一轉眼,目光從洛文宗似笑非笑的臉上掃過,頓時明白了……他有些無奈地說道:“洛先生,做人最好不要那麼實際……你看看這個。”
他拿出一頁手稿遞給洛文宗:“洛先生,最近我一直在構思一本書,這是故事大綱,如果可以的話,我準備直接交由貴社出版。”
洛文宗詢問道:“哦?是什麼書?”
“《大俠霍元甲》。”
洛文宗接過稿子,細心的觀看起來。
因為只有幾千字,洛文宗很快就讀完了,看完後,頗為驚訝的看著何雨柱道:“何先生是想寫民國武術界的事情?”
何雨柱點點頭:“不錯,縱觀中華上下五千年,民國時期是一個大變革的時代,無數仁人志士為了這個民放的強盛拋頭顱、灑熱血,我覺得這些人物和事蹟不應該在民間被埋沒……”
說著說著,他都被自己感動了,語氣變得慷慨激昂,神色也十分的凝重。
洛文宗沉吟了幾吵,點點頭道:“何先生的作品我是絕對相信的,我現在就等著看這部小說的完稿了。”
“好。”
……
從出版社出來後,何雨柱心情不是很好,雖然印刷廠的事情有眉目了,但《新晚報》在處理相關問題的時候,有些不太尊重他。
首先,事情發生的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而事情發生後,似乎也沒有什麼舉措。當然,對於媒體來說,有爭議的事情對他們更為有利,這他都能夠理解,但知會一聲是不是更好?會不會更有人情味一些?
現在想來,自己多選幾個合作者還是有道理的。
何雨柱搖搖頭,之前他還想去新晚報的報社一趟,現在他準備回老鳳記茶餐廳看看蛐蛐了,挺想這個小姑娘的。
……
文學世界,總編辦公室。
羅美娟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翻閱幾張報紙……這些報紙有一個共同的地方,都在針對新晉武俠小說作者文抄公。
咚!咚!咚!
敲門聲驀然響起。
“進來。”羅美娟抬頭說道。
助理施曼麗拿著幾份報紙走過來,笑著說道:“主編,您說得沒錯,這幾紙報紙還在評論文先生的武俠小說,說是除了消遣解決之後,根本沒有什麼文學價值,跟前些天的評論幾乎沒什麼區別是,千篇一律,估計再沒有什麼新議的話,讀者可能就膩味了。”
“能夠讓大多數讀者喜歡的就是好作品,就是其文學價值的體現,這些報紙,”
羅美娟揚了揚手裡的那幾份報紙:“他們不過是在做最後的掙扎罷了,這種話題很快就會被人厭倦,如果再找不到更吸引人的欄目,恐怕他們也就徹底沒有了生存空間。”
“那我們……”助理試探地問道。
“這些爭議對於清歡先生是造不成多少影響的。我們,”
羅美娟笑了笑:“你以我的名義跟清歡先生約個時間見面,他還欠我一個稿子呢……該討債了。”
“是。”助理連忙應道。
……
“阿嚏!”
剛跟蛐蛐見過面的何雨柱打了一個噴嚏,把曲婉鳳緊張壞了,擔心他受了風寒,片刻之後便送上了一碗濃濃的薑茶。
何雨柱捏著鼻子把這碗薑茶灌了下去,然後回到房間裡開始悶頭寫起《大俠霍元甲》。
對於那些小報的不友好評論,他並沒有當回事,想後世金大俠用一杆筆支撐起明報的時候,也曾經有人批評金大俠,可他的作品依然是有人喜歡,而且明報也因之銷量大增,可見有一句老話說得好——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大俠霍元甲》這部電話劇對於七零後、八零後肯定是印象深刻,不亞於大家對於83版射鵰英雄傳留下的印象,而其主題曲《萬里長城永不倒》的傳唱度更是不弱於射鵰的主題歌,不僅唱著帶感,聽起來更是熱血澎湃。
但,那是電視劇,何雨柱反正是沒有看到過同名小說。
在他的電腦裡,有這部電視劇,所以他也算是對著一部超詳細的‘大綱’寫小說,難度是有,但也不是太大,這算是文抄境界的一種提升吧。
剛寫了千字左右,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何雨柱有些煩燥地問道。
“先生,是我,有人打電話找你。”門外傳來了曲婉鳳的聲音。
兩個人的關係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之後,稱呼也發生了些許的變化,曲婉鳳把稱呼前的姓氏去掉,而何雨柱也把稱呼後面的‘姐’字去掉了,二人倒是挺默契的。
何雨柱聽有人打電話找自己,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書稿,轉身到門口開了門,看著曲婉鳳問道:“阿鳳,誰找我?”
“好像是《文學世界》的人。”
曲婉鳳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臉色,見他面色還好,便問道:“我是不是打擾你寫東西了?”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如果怕打擾,我就會提前告訴你。走,我去接電話。”
“那就好,我擔心誤了你的事情。”曲婉鳳鬆了口氣,率先轉身下了樓。
“今天不忙?”何雨柱跟在她後下樓,隨口問道。
“怎麼會不忙,自從開了分店之後,陪蛐蛐的時間越來越少,蛐蛐都報怨了……你今天晚上約了林小姐嗎?”
曲婉鳳沒有回頭,但聲音中帶了幾分試探。
“沒有,今天晚上你忙完了早點回來,我們一起吃飯。”
何雨柱走上幾步,輕輕拉住了曲婉鳳的手。
“好……好的,蛐蛐一定會很高興。”
曲婉鳳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熱,整個身體都有一種嬌軟無力的感覺,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一片暈紅鋪滿。
茶餐廳的服務員看到何雨柱和曲婉鳳牽著手進來,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奇怪,何雨柱與自家老闆娘的關係已經不是什麼秘聞,甚至一些老顧客都稱呼何雨柱為‘老闆’了,蛐蛐更是在公開場合叫‘爹地’,二人都沒有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