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出差(四)(1 / 1)
劉副科長快步走過來像是慰問似的與何雨柱握手說道:“辛苦,辛苦了!”
何雨柱笑著道:“你倒是回來的早,魚都運到了?”
“我那邊都是你趟好的路,過去吃頓飯就全解決了。”
劉副科長也笑了:“魚已經到了,現在應該入庫了。工會那邊將福利分配方案都已經做出來了。”
“那可太好了。走,去全聚德,我請客。”何雨柱說道。
兩個人在吃飯的時候,劉副科長虛心地請教何雨柱拿下遜漁的過程……實話說,如果當初讓他去遼漁談易貨,他真的沒把握,到底還是科長啊!
何雨柱便講述了去遼漁談生意的大致過程……其中用了點春秋筆法,不該說的含胡而過,但大致的意思那都是說得很清楚。
“現在看來,整個過程還算是挺順利的,沒有太大的難度,公關的費用雖然高了些,直接報是不可能的,但有別的辦法彌補。剛開始的時候擔心賠本賺吆喝,直到裝魚的車廂掛上火車開走了,我才鬆口。不過經此一來,這條路倒是趟平了,以後可以隨便踩,適當的維護一下就行。”
話不用說得太透,‘維護’倆字兒大家都明白。
“科長,我有個想法。”
劉副科長忽然想到一個主意:“我們完全可以這面聯絡糧食,那面聯絡魚,咱們左手倒右手,從中間獲利……”
這不就是九十年代的‘對縫’嗎?
其實‘對縫’就是利用商業資訊的不對稱,套取雙方信用,買空賣空,從中賺取利差。或者說為買家和賣家牽線搭橋,從中拿佣金的一種商業行為。
在改.革.開.放初期,對縫不為人們所接受,被歸納到了投.機.倒.把.的範疇內,而近些年來,卻成為代理商及經銷商們青睞的行為方式。
可惜了,估計再過二十年,這一位可能是最先‘下海’的那批人之一。
不過,他的思路還是對頭的,且不說食品廠的原材料問題解決了,利用這種方式,完全可以賺一些差價,這也是廠裡的利潤點不是。
“這個還真的可以操作,不過得跟廠長那邊打聲招呼,萬一被當成投.機.倒.把,那就不划算了。”
事實上,何雨柱這次的工作還有一個成功之外,那就是遼漁方面在計劃外的數額之外,又各加了一噸貨物……也就是說,何雨柱手裡有兩噸魚可以自由分配的,他早就將這兩噸魚截留了……反正沒有紙面證據,就算遼漁的人對峙,也傷不到他。
何雨柱回到家裡,婁曉娥看了他半天,出去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感覺著何雨柱瘦了不少……何雨柱覺得這女人就是矯情,是那種‘我覺得你瘦了’那種。
當然,他只是在心裡嘀咕嘀咕,人不能生在福中不知福不是?
何雨柱買了一些烤魚片回來,分給了聾老太太和楊柳一些,聾老太太吃了幾口說道:“這東西我當年吃過,五零年那陣兒你爹去大連出差,回來帶了一些,他給我送了好幾兩,那會兒啊……”
她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晚飯吃的是白菜粉條燉五花肉和八寶菜,這是何雨柱半個月來吃的最順熘可口的一頓飯,還是家常飯最養人啊。
“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了,你走後不久秦淮茹的一個親戚拿著地址到這裡來找你,和那個親戚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什麼生產隊的幹部。”婁曉娥說道。
“秦淮茹的親戚?”
何雨柱真的驚訝了,貌似他和秦淮茹的關係沒這麼近吧?
“跑這麼遠找到這裡有什麼事嗎?”何雨柱問道。
“那個人到這裡說要找你這個能人合作什麼事情,聽了半天好像說是山貨的事。後來半個月又來過一次。”婁曉娥答道。
這個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何雨柱心裡琢磨……他可是知道的,當初許大茂是鼓動賈東旭去告他的,可秦淮茹那個女人把賈東旭勸住了,結果許大茂只能是自己赤膊上陣,結果陣亡了。
“你是怎麼跟他們說的?”何雨柱問道。
“我說你有事出差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再說咱家也吃不了多少山貨。”婁曉娥答道。
“好媳婦,你回答的非常好!繼續看書吧。”何雨柱說道。
月底就是過年了,其實也沒幾天了,手裡的兩噸魚得儘快出手,畢竟這次出差他還倒貼了不少錢,廠裡雖然報銷各項花費,但這種類似於賄賂的錢,肯定不會管。
在婁曉娥那兒補交了半個月的公糧後,何雨柱就去了天津,一聽到何雨柱這裡有兩噸魚,秦淑玉喜出望外,他和何雨柱已經合作五、六年了,賺了不少錢,家裡的生活越來越好,前段時間剛談了個男朋友。
以她的年齡,已經屬於晚婚了,所以她現在也不是衝鋒在第一線了……現在做起了黑.市的二道.販子的生意。
現在糧食和副食也都是緊俏貨,一旦有貨,黑.市那邊有人立即吃下。
遼漁準備的貨都是好東西,何雨柱甚至都沒有離開,秦淑玉已經將東西推出去了。
“哥,這是半年的收益。”
秦淑玉將一個檀木匣子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開啟看了一眼……裡面的人民幣大約有一萬多,但裡面有幾件玉器和金飾都是老物件,他粗略地估了一下價值……這要是放在後世,千八百萬擋不下,還有幾件小件兒的瓷器,都是清代宮廷裡的物件。
“哥,現在糧食緊缺,有不少人到黑.市上買糧,拿不出現錢來,都拿著一些老物件換糧。”秦淑玉告訴了他一則訊息。
何雨柱點了點頭:“淑玉,你既然已經準備結婚了,你物件知道你幹這個嗎?”
秦淑玉搖搖頭:“我告訴他是打零工,沒告訴他這個。”
何雨柱說道:“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溼鞋的。我的意思是你就別幹了,我想辦法給你找個正兒八經的工作,可能是掙得不多,但夠你居家花銷的,等過些年政策放鬆了,哥再找你一起做生意。”
說著,何雨柱從金飾裡面挑了一對金絲扭花鐲子,又抓了一把鈔票塞到秦淑玉手裡:“你結婚,哥就不來喝你的喜酒了,這是哥給你的禮物和喜錢。”
說完,何雨柱就抱著那個檀木匣子走了。
“哥~”
秦淑玉想要追上去,可又顧忌被人發現,只得停了下來,兩行清淚順著面龐流了下來。
何雨柱隨手將檀木匣子送進了空間……這玩意也是個老物件,上面雕工精美,沒個千兒八百塊錢拿不下來。
然後何雨柱便找了讀大學時候的老師崔浩然……雖然說崔浩然是教書的,但架不住人家桃李滿天下啊,何雨柱有求於他,崔浩然那是一口吃住不,告訴他年前就能夠給他落實了。
得嘞!
何雨柱放心地回家了,他先在空間整理了一下……湖裡的魚之前有些超編了,何雨柱往裡面放了幾尾肉食魚,總算是有所控制。至於說肉食魚是不是會氾濫,他其實不是很擔心,畢竟他放的也不是那種鯊魚、鱷魚之類的生猛傢伙。
家畜那邊是要定期宰殺的,倒是家禽好控制,只要把蛋給收好了,母雞、母鴨的想孵蛋也沒辦法,倒是湖上的天鵝成了氣候,已經有十多隻了,何雨柱一到湖邊,它們就圍了上來……呵呵,都說天鵝高潔,這不是也會拍馬屁?
將空間的工作完成以後,何雨柱又去香港那邊走了一圈,然後才回到了四合院的家,繼續交公糧。
婁曉娥也打算要孩子了。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照常上下班,每天工作都是認真完成。
這天,劉副科長帶著兩個青年來到辦公室。
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多歲。
“何科長,這兩位是辦公室新來的幹事。”劉副科長對她說著,然後讓兩個年輕人自我介紹一下。
這倆人看到何雨柱是科長,都愣了一下,畢竟他們年紀都差不多啊。
人家是科長,他們就是普通的幹事……
何科長好,我叫張茹。”
“何科長好,我叫許自強。”
何雨柱點了點頭,“你們好,先去熟悉一下工作吧。”
劉副科長這邊就帶他們去那邊辦公室了,跟劉副科長和另外一名同事在一起。
張茹出門後,小聲的說道:“哎?你看到沒?那個何科長好像比咱們年紀還小吧。”
聞言許自強點點頭,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看到那個科長,他覺得很慚愧,不過又說道:“他雖然是科長,但是學歷未必比咱們高。咱們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對吧。”
張茹沒說什麼,但是她也知道,現在高學歷也就是高中畢業,很多單位的領導都是初高中的學歷,和她們這些經過系統學習教育的大學生完全不同。
前面的劉副科長聽到兩個人的談話,忍不住回頭說道:“何科長可是南開大學畢業的大學生,你們跟人家可比不了。”
說完,轉頭進了辦公室,不再管後面的人了。
這兩個人是從其它單位調過來的,檔案裡寫的是一個普通的大學,跟南開大學根本沒有可比性。
二人一聽,都有點兒打臉的感覺,訕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可是……何科長那麼年輕,居然已經大學畢業了,還是南開大學畢業的!
兩個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訝,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讓人難以置信。
但是劉副科長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是真的了。
頓時,倆人再沒有什麼優越感了,畢竟人家科長都是南開大學畢業的,管他們綽綽有餘。
臘月二十三,小年。
何雨柱跟往常一樣,早早的就回家了,半路上他拐到商店買了幾個糖瓜,這玩意不用糖票,有鈔票就行。
因為小年的原因,各單位都放得有些早,他進院後跟閻埠貴招呼了一聲,然後便匆匆地進了中院。
“來了,來了!”
賈張氏雙手籠在衣袖裡站在門口張望……雖然進城也有些日子了,但她的存在感比以前弱多了,輕易不往中、後院跑,唯恐撞下何雨柱。此時她盯著何雨柱進了中院,猛地轉身進屋,小聲地招呼道:“傻柱下班了,你們要去就快去吧?”
二十三是送灶王爺回宮,正所謂‘上天言好事,回宮降吉祥’,為了怕灶王爺亂說話,百姓們就用糖瓜做供品,好讓灶王爺被糖瓜粘住了牙,不能說他們的壞話。
現在正是破除.封.建、迷.信的時候,民間其實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祭灶,反正意思到了就成。
何雨柱回到家的時候,那姑嫂倆面和餡都開好了,都開始包上了。
“你們包著,我去燒水。”何雨柱笑著說道。
他把皮包什麼的歸置好,換了身衣服,正要出去,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他開啟房門時,看到門外站著兩個中年男子,手裡拎著不少的山貨。
“何科長,你可回來了!我姓秦,是前院秦淮茹她叔,當初她和賈東旭結婚那天,咱們見過!”站在前面的瘦臉中年人說道。
“原來是秦叔,進來坐。”何雨柱擠出笑臉說道。
他心裡有些嘀咕……原劇情當中沒有這一段啊,這兩個人從哪兒冒出來的?
幸好原劇的導演沒穿過來,否則一定會啐他一臉……你丫的早就超綱了,我都不知道接下來是哪段了!
言歸正傳,來的都是客,好歹他現在也是國家.幹部,對於上門來的人,必須注意自己的態度,不能讓人拿住把柄。
兩個人走進屋子客氣的與婁曉娥打招呼,顯然也是做過功課的。
秦淮茹的叔叔說道:“何科長,我們是專門找你的,本來前些日子就來了,正好趕上你出差,所以才拖到了今天……這是鄉下帶的一些土產,你別嫌棄。”
“抽菸。”
何雨柱拿出兩支菸遞給二人。
“嘿,還是帶過濾嘴的。”
秦淮茹的叔叔沒有立即抽,而是將煙鄭重地夾在了耳朵上,介紹另外一箇中年男子:“何科長,這是我們村的支書秦國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