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說媒(1 / 1)

加入書籤

閻埠貴坐在桌前看著報紙,閻解成哥幾個在另一間屋裡也不知道嘀咕些什麼……老閻家吃飯的時間早,雖然也有糧食方面的煩惱,但幸虧前些年在何雨柱的幫助下,閻埠貴賺了一筆錢,現在託著何雨柱的關係,以近乎市場價的價格從黑.市上買了一些糧食……無論如何,家人沒怎麼捱餓是事實。

對於何雨柱,閻埠貴有沒有羨慕嫉妒恨?

有!

不管他理由有多少高大上,但他的性格決定了他的思維,但他更知道,如果沒有何雨柱的幫助,他連現在的生活都保障不了,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他讀的書、教師生涯不是白來的。

房門‘咯吱’一響,出門扔垃圾的三大媽回來了。

“怎麼扔個垃圾用這麼長的時間?”閻埠貴隨口問道。

三大媽一臉的神秘,小聲地說道:“你猜我看見誰了?”

閻埠貴有些好笑:“好好說話,自己家哪用這麼小心?看見誰了?”

三大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街尾的劉媒婆進咱院了。”

“劉媒婆?”

閻埠貴想了想:“她不會是想給誰保媒拉縴吧?現在還幹這個?”

三大媽撇了撇嘴:“劉媒婆現在可抖起來了,專門在居委會幫助那些大齡男女拉紅線,是有許可的。你猜她是給誰保媒的?”

“誰?”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知識分子也不例外。

“何雨水。”

三大媽說道:“那姑娘出落得那叫一個水靈喲,誰能想到當初一個瘦不拉嘰的黃毛丫頭能夠出息成這樣?他爸,老大也該張羅著結婚了,要不咱也插一竿子怎麼樣?好歹遠親還不如近鄰呢,你跟何雨柱關係也不錯,試試唄。”

“別想了!”

閻埠貴一口回絕,把正在偷聽的閻解成剛剛盛開的心花打萎了:“先不說他們歲數差多少,何雨水那是要上大學的,你兒子能等那麼長時間?”

三大媽不服氣地說道:“何雨柱和婁曉娥不也是上大學結的婚嗎?”

“那是人家兩個人都夠歲數了!何雨水今年才多大?”

閻埠貴的反問頓時讓三大媽沒了動靜,片刻之後,她又嘟囔道:“女孩子讀了高中已經夠有學問了,還念什麼大學?有錢燒的。”

閻埠貴看了她一眼,眼中露出嘲諷的神色:“你懂什麼!上大學每個月都有補貼,不比當工人差,出來後無論男女都是五十多塊錢,你說上不上算?”

“掙那麼多啊?”

三大媽聽得眼睛都瞪圓了,“怪不得何雨柱家吃得那麼好,敢情這兩口子是真掙錢!”

閻埠貴也泛酸了:“那當然,只有許大茂那傻傢伙才會覺得何雨柱損公肥私,人家根本用不著。”

三大媽愁到:“那老大的親事怎麼辦?”

聽到三大媽這樣說,閻阜貴有些沉默。

是啊,大小子閻解成也到年紀了,可是,家裡禁不起折騰啊。

“此事從長計議!”

閻阜貴不理閻解成的期盼,心裡卻是琢磨著,如何用最少的錢找個好看的媳婦。

最好是不要彩禮,還能自帶嫁妝的那種。

……

中院劉海中家裡,氣氛也有些凝重。

二大媽對劉海中說道:“他爸,光齊也不小了,該找門親事了。”

劉海中垂著眼皮說道:“聽說劉媒婆不是還幹保媒的事兒嗎?明天你去居委會跟她說一說。”

二大媽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說道:“就她手上那些貨……不是小寡婦就是嫁不出去的,咱們光齊要是用她介紹,那真是……哎,你說老何家那閨女怎麼樣?”

“哪個老何家?”劉海中臉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二大媽看了他一眼:“就是傻柱他妹,何雨水。”

“她?”

劉海中臉上露出幾分詫異,“那丫頭是不錯,還是個高中生,可她是要上大學的,怎麼可能看上光齊?”

“切!”

二大媽一臉的不屑:“就算傻柱向著他妹妹,人家婁曉娥肯花錢供小姑子上學?我猜她巴不得何雨水一畢業就把她嫁出去呢。”

“那……過兩天你去說一說。”

劉海中果然心動了,他和何雨柱一向不對付,要是能夠把何雨水娶回家當二兒媳婦,以後何雨柱還不得任自己拿捏?

“滾!出去……”

院子裡突然響起一陣喝罵聲,兩個人都是精神一振……聽了片刻之後,都詫異地對視一眼,然後兩個人都跑到門邊,將門開啟一道縫向外張望。

果然,罵人的正是婁曉娥,那個張惶而逃的人卻是居委會的劉媒婆。

劉海中和二大媽對視一眼,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麼掐上了,估計沒理的還是那劉媒婆……儘管心裡對何雨柱兩口子有意見,可二人也承認,婁曉娥沒什麼心眼,人也好,見人都是未語先笑,有什麼都是擺在臉上,能讓她生這麼大的氣……

何雨水!

劉海中和二大媽都想到是為什麼了。

何雨柱今天回來得比較晚,倒是聽婁曉娥說的詳細。

劉媒婆還真是過來給何雨水保媒的,男方是朝陽區某國營商店經理的兒子。

其實一家女,百家求,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最多是拒絕罷了。可婁曉娥恰好知道男方的情況,知道那個男的不僅沒工作,而且是五.毒俱全,除了一副好皮囊和好父母之外,沒有任何可以稱道的地方,偏偏劉媒婆說了一大堆的粉飾之詞,並且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把何雨水嫁出去,不僅能夠免得何雨柱夫妻倆繼續養這個賠錢貨,還可以賺一筆嫁妝。

當時只有婁曉娥在家,她一聽就火大了,別說自己家過得很好,就算是過得不好,那她和何雨柱是賣.妹妹.求榮的人嗎?

一向好脾氣地婁曉娥頓時怒上心頭,把劉媒婆罵走了。

六零年代,雖然法定結婚年齡已經有了規定,但廣大城市、農村,還有不到二十歲結婚的,就算是扯不了證,也可以先辦席,以後再補證。

城市的女孩子上學早已經不是個例,但確實有不少女孩在初、高中畢業之後,就開始準備嫁人了,畢竟高中在這個時候也算是相當高的學歷了。

但劉媒婆保媒不靠譜也就算了,還惡意地揣測何雨柱夫妻的心理,那就太可惡了!

“罵得好!”

何雨柱看出婁曉娥有些不安,安慰她說道:“不用擔心別人怎麼看你,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你怎麼做都不過分。”

“真的?”

“真的!”

何雨柱肯定地說道,他變戲法似的從包裡掏出個油紙包:“獎勵你個炸雞腿。”

“留給……嘔~”

婁曉娥突然臉色一變,張口欲吐。

“娥子,你這是怎麼了?”何雨柱嚇了一跳。

“我也不知道,今天中午在單位吃飯的時候,就有些犯惡心。”婁曉娥乾嘔了幾聲,卻也沒吐出什麼東西,自己也有些納悶。

“你……”

何雨柱眼珠子轉了一轉:“你家親戚多長時間沒來了?”

“親戚?”

婁曉娥愣了一下,旋即笑著輕輕捶了他一下,沉吟道:“好像……好像這兩個月都沒來做了。”

何雨柱無奈地看著她:“你可真夠心大的……明天請個假,我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不用。我自己能去。”婁曉娥說道。

“別犯倔。這事兒聽我安排……”

咣!

“哥~”

房門猛然開啟,何雨水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我聽三大媽說,劉媒婆來咱家做媒來了?”

“是有這回事。”

婁曉娥伸手把炸毛似的小姑子拉到自己身邊:“那個劉媒婆被我罵跑了,其他人……”

“權當她們放屁。”

何雨柱接上話茬說道,“雨水,你不要搭理那些人,他們是看不得咱家過得好,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認真學習,認真考試,至於能不能考上大學都不是首要的。只要認真而努力地去做了,結果不必盡如人意。”

“哥,嫂子,謝謝你們!”

何雨水十分的感動,她知道嫂子的為人,那麼文靜的一個大家閨秀,硬是做河東獅子吼狀,把劉媒婆罵跑子,這也是需要勇氣的,“哥,我剛才好像聽你們說什麼‘安排’,安排什麼?”

何雨柱和婁曉娥笑著對視了一眼,婁曉娥有些靦腆地說道:“還沒有確認,等確認了再告訴你……放心,是好事。”

“神神秘秘的,我去看書了。”

何雨水不忿地看了兩人一眼,噘著嘴走了……在轉過身的瞬間,她的嘴角卻是挑了起來,顯然心情很是愉悅。

婁曉娥表現出來的潑辣一面雖然是大出四合院眾人的意料之外,但那些肖想何雨水的人卻也熄了心思……至少在何雨水高中畢業之前,沒人提這回事了。

第二天,何雨柱跟單位打了聲招呼,便去了婁曉娥的單位帶著她去檢查身體。

把婁曉娥送進去,剩下的事情就輪不到他來管了——男士免入!

周圍不是孕婦家屬,就是待檢的女人,何雨柱呆得氣悶,便來到了樓道口透口氣,驀然間,救護車刺耳的鳴聲響了起來,旋即門口一陣大亂。

“讓開,讓開,都讓開……”

一大群人在從門口衝擊來,圍著推著輪床的護士和醫生衝向急診室。

工傷!

看到輪床上那個血葫蘆般人時,何雨柱也倒吸了一口冷氣,再一看周圍的人……他愣了,這不都是軋鋼廠的前同事嗎?

倏忽之間,那些人已經從他面前跑了過去……人命關天,他也不好把人攔下來打聽。

“東旭啊……”

就在他琢磨著用不用跟去急診室看一眼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喊著賈東旭的名字,嚎哭著衝了進來。

“秦淮茹,你先別難過,小賈說不定只是輕傷,你還懷著孕呢……”

哭的那個是秦淮茹,旁邊勸說的女人居然是劉嵐,這出事的人看來就是賈東旭了……這劇情是驚人的頑強啊!

何雨柱重生以來,很多的事情都發生了變化,他覺得賈東旭應該是能夠逃過那場死劫,但現在嘛……夠嗆了!

“劉嵐,發生什麼事了?”

眼看二人就要從何雨柱身前旁若無人地走過去,何雨柱只好喊了一聲。

“何雨柱?”

劉嵐在這兒看到他,也是十分的意外,旋即她有些緊張地問道:“你怎麼在這兒?受傷了還是得病了?”

“你就不能盼我點兒好?”

何雨柱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我帶婁曉娥來檢查一下身體。我認識路,你們跟我走。”

一行人迅速來到急診室門口,秦淮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就甩脫了劉嵐,趔趔趄趄地擠了進去,不一會兒的工夫便傳出淒厲的哭號聲。

“劉嵐,怎麼回事?”

看著劉嵐空出手來,何雨柱連忙將她拉到旁邊問道。

“是賈東旭出事故了。”

劉嵐的臉色也是不太好看,畢竟都是認識的工友,“可能是這段時間過於疲勞了,賈東旭在打磨工件的時候出現失誤,結果整片砂輪裂了,聽說身上有七、八個血窟窿,碎砂輪片都留在了他的肚子裡,把腸子都絞爛了……”

她放低聲音說道:“聽廠醫說,人恐怕是沒救了,賈東旭他媽當時就昏過去了,秦淮茹還懷著孕呢。”

“那怎麼找到你頭上了?”何雨柱不明白地問道。

“那個李副廠長找我進行思想彙報。”

劉嵐嫌棄地皺了皺眉頭:“我聽到動靜就自己跑過去幫忙,也正好擺脫那個傢伙的糾纏。”

略為停頓了一下,劉嵐語氣有些猶豫地問道:“是不是婁曉娥有了?”

何雨柱聳聳肩:“還不確定,這不是剛過來檢查嘛。”

他把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

“肯定是懷上了。”

劉嵐肯定地說道,她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複雜:“恭喜你,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做爸爸了。只可惜,柱子沒福氣親口叫一聲他的爸爸。”

“孫成待他還好吧?”何雨柱嘆了口氣問道。

“當然好,那可是他的寶貝兒子。”劉嵐把‘兒子’兩個字咬得很重。

“那就好。”

何雨柱咂巴咂巴嘴也不知道說點兒什麼好,“那個,我去看看婁曉娥檢沒檢查完。”

說著,他轉身而去,有點兒落荒而逃的意思。

劉嵐抿嘴一笑,說了聲:“晚上我在小院等你。”

說完,便往急診室走去。

就在二人離開後不久,拐角走出來一個女孩,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