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沒有貪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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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安七夕和北堂弦已經走到天牢門口,這裡只能用戒備森嚴來形容!每一位侍衛都面如殭屍,不苟言笑,身穿鎧甲,手持刀劍,氣勢非凡。

身後的侍衛連忙上前抱拳說道:“言統領,屬下奉皇上命令押解……弦王妃來此。”說著拿出了皇上早已交給他的手諭。

那人看了之後,上前來對北堂弦行了一禮後,看也不看安七夕,直接在前面帶路。

天牢,是一個可怕的地方,陰森的環境,仿若銅牆鐵壁的牆壁上稀稀落落的有幾盞忽明忽暗的油燈,在漆黑中燃燒自己,這裡有空曠的迴音,他們每走一步都有仿若沉重的迴音,一聲一聲敲擊在人心上,格外滲人。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惡臭腐朽的味道在空氣中繚繞,越往裡走,這股氣味反而越少,只是氣息更加稀薄,隱隱有水滴聲滴答滴答的落下,敲響在這陰暗死氣恐怖的地方,帶來一股緊張的氣氛。

“放我出去啊,我是被冤枉的,我爹爹沒有殺人,沒有貪汙,皇上,我要見皇上,求求你們了讓我見見皇上……”歇斯底里的哭喊聲有種淒厲與絕望,在天牢的深處隱隱傳來。

安七夕驚愕,還真有那種在死牢裡面哭泣訴冤的啊,她抓著北堂弦的手緊了緊,心頭有種沉重漸漸升起,對皇上那個老傢伙更是厭惡,如果真的是明君,那會有什麼訴冤的事情?而且還是發生在他的天牢之中!

“啊,娘,來人啦,真的來人啦,求求你們,讓我見見皇上吧,我們真的是冤枉的啊,大人,各位大人求求你們了,我們徐家三代忠良,絕對不會背叛皇上,通敵賣國的!”忽明忽暗的大牢深處,安七夕覺得似乎要走到頭的時候,那先前的慘叫聲忽地變得清晰,以紐約的帶著小心翼翼與希翼。

安七夕他們一行人走到大牢深處,這裡的異味幾乎是沒有的,環境也不似前面那樣不堪陰暗,最起碼還算乾燥,牢房竟然都是鐵柱支撐的,上面拴著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子,和散發著陰寒氣息的巨大鐵鎖,看上去就令人心情沉重。

這裡的牢房在拐角處,竟然只有兩間,安七夕苦笑,難道是因為身份的關係,還優待她給她安排了一間雅間?

她卻不知道,皇親國戚和一品大員家眷是絕對不會被關在那些骯髒的地方,不管他們犯了多嚴重的罪,哪怕是通敵賣國,皇家也會給他們一個過得去的地方蹲著。這就是皇室那虛偽的面子問題了。

叮鈴咣啷的鐵鏈開啟,每一次碰撞都讓安七夕的心突突直跳,眉宇間一直的淡漠,卻在瞥見旁邊牢房內的情況的時候,面上的表情一僵,在凝,三沉重!

那間牢房中最起碼有十幾個人,他們緊縮在一起,都是女子,年齡參差不齊,每個人都穿著死囚的衣服,單薄卻不算髒亂,雖然她們面容憔悴絕望,可是其中幾位年齡稍大的長者那滿身的貴氣與平靜的臉孔,還是讓人能夠感覺到他們在進來這裡之前一定是出身不凡!

只是他們中間有三個女子卻是滿身是血的爬在地上,不動也不叫,不知死活。

而那名一直叫喊的女子雖然穿著死囚的衣服,頭髮有些凌亂,可是那張蒼白的小臉還是掩藏不住她本有的美豔秀麗,她雙手死死的抓著那冰冷的鐵窗,大大的眼睛紅腫著,死死的盯著她們幾個人,滿眼的哀求,卻在發現牢頭開啟了隔壁的鐵門時,所有的希翼全部崩潰。

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淚水與絕望,她慢慢滑下身子,嚶嚶低泣,哭聲中都流淌著一股不甘與悲傷。

“進去吧。”那看守天牢的統領面無表情地說道。

北堂弦牽著安七夕走進那扇鐵門,安七夕的心一抽,沒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也體會了一把坐牢的感覺,而且還是古代的天牢!

“你們退下。”北堂弦終於說了再見到安七夕後的第二句話,只是冰冷刺骨。

身後幾個人面面相覷,均有為難之色,北堂弦只是冷冷一眼瞥過去,冷哼一聲,壓迫感十足,四五個人立刻噤若寒蟬,連忙恭敬退下,站到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守候。

北堂弦根本不管旁邊那些囚犯震驚的表情,旁若無人的將安七夕帶到按乾淨的彷彿東北的小火炕之上,然後伸手輕輕的解開她的衣裳。

“北北!?”安七夕嚇了一跳,臉上再也淡定不了了,滿面通紅,水潤的眸子隱帶驚慌,心臟撲通撲通加快速度,彷彿要從胸膛裡蹦出來了似的。

這北堂弦是要幹什麼?不會是想……那啥吧?難道是要在她死之前和她做一對名副其實的夫妻?

呃!安七夕臉上熱的幾乎掛不住,含嗔帶怒的瞪著北堂弦,這男人不會都這死德行吧?什麼時候都想著這些事情?她都要死了好不好?

北堂弦目光一凝,旋即閃過一抹促狹,他那一晚上都彷彿凝結冰霜的俊臉終於鬆動了一點,湊近安七夕的耳朵,低沉的嗓音幽幽傳來:“夕兒想什麼呢?我只是想給你療傷上藥……而已!”

轟地!安七夕的臉徹底燃燒了,她……想歪了!?好吧,是她想歪了,老天,她怎麼就想到那上面去了呢?真是要死了,思想都不正常了,可是北堂弦眼中那抹促狹的笑意,和嘴角的壞笑都讓安七夕渾身難受。

惡狠狠的瞪著他,小聲怒道:“不用了,反正也要死了!”

北堂弦眼中的笑意剎那凍結,笑容在臉上龜裂,目光深沉可怕,抓著她肩膀的大手不自覺的用力,捏疼了她。

“北北,疼!”安七夕不滿的出聲,輕輕推了推他。

“不準亂說,你不會有事的!”低沉的嗓音雖然輕卻擲地有聲,他目光幽深的盯著安七夕那張精緻的小臉,輕柔的撫摸著她秀美的臉龐,呢喃道:“夕兒不會死的,我一定會救你出來。”

安七夕那看似平靜的心在這一刻忽地碎裂,所有的平靜消失不見,所有被她極力忽視強烈掩蓋的驚恐委屈剎那間浮出水面,讓她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我信,北北說的話我都信。”安七夕猛地撲進北堂弦的懷中,聲音哽咽,帶著顫抖:“可是我好怕,我會不會真的死掉呀,好不容易活一次,還什麼都沒做呢就要死了,真的好不甘心啊。”

北堂弦輕輕拍著她輕顫的脊背,輕柔的動作彷彿在誘哄安慰嬰兒一般體貼呵護,明明陰沉著俊臉可偏偏吐出的聲音卻該死的動聽:“不會死的,只要夕兒不想死,我就一定會帶你出去。夕兒想做什麼?以後我們一起做!”

安七夕聽著他低沉輕柔的話語,彷彿有什麼心酸與委屈都不算什麼了,她緊緊的抱著北堂弦,用力的汲取著他那特有的味道,這一刻那氣息有種令她安心的魔力。

“啊!”忽地,她痛呼一聲,臉色一變,所有的力氣都遠離了她,她跌入北堂弦的懷中。

北堂弦竟然趁著她走神的瞬間,眼疾手快的將還留在她體內的那半支斷箭給取了出來,並且快速的在她傷口周圍的幾大穴道快速點了幾下。

“夕兒,必須要將那斷箭取出來,很快就不痛了,你忍忍。”北堂絃聲音裡有不受控制的輕顫,彷彿是他手上一般的緊張,一邊輕輕褪下她右邊的衣服,那光滑白嫩的肌膚上泛著誘人的光澤,如果忽略她肩胛下面有胸口上那個猙獰殷紅的傷口。

北堂弦的眸光暗沉,彷彿醞釀著狂風暴雨般駭人可怕,他深吸幾口氣,壓下心中那狂亂的暴怒,用自己的裡衣袖子擦拭她傷口周圍,可是無濟於事,傷口周圍的血跡有些已經幹固了,剛剛被他拔出斷箭的傷口上又在流血,他將傷藥倒在她的傷口上,前後兩側,一點也不放過。

安七夕疼的幾乎要抽過去了,明明已經點穴了之疼了,可為什麼她還是覺得生疼生疼的呢?她被北堂弦推開,在胸口前面塗抹傷藥,他的眼神專注而清澈,她卻面紅心跳,目光閃爍,死咬著唇瓣不吭一聲。

他恆溫的手指輕輕在她的肌膚上掠過,偶爾會觸碰到傷口,有些疼還帶著一絲絲不可言喻的酥麻,每每這種時刻她都覺得喉嚨癢癢,想要低吟出聲,可那聲音卻讓她覺得很窘迫,她只能自虐的咬住唇瓣了。

北堂弦鼻尖上已經滲出了層層密汗,在昏暗的燭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澤,神秘而剔透。他終於長長的撥出口氣,面色一驚微微泛起了紅暈,將她的衣服穿好,細細的叮囑道:“夕兒乖,先在這裡住幾天,不會太委屈的,有什麼要求,想吃什麼就吩咐那群奴才,我每天都會來看你,來給你換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怕,有我在。一切就都交給我!”

北堂弦沒有說喪氣話,也沒有給她什麼承諾,更沒有說他什麼時候能將她帶離開這裡,只是囑咐著細節,可是他這樣反而讓她覺得窩心,不說大話,不給空頭支票,只辦實事,就算是在現代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身上也很少出現他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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