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禍害了多少個女子?(1 / 1)
北堂雲下面彷彿長了眼睛似的,躲都不躲,輕輕鬆鬆的一腳抬起就將安七夕剛剛抬起來的腿死死的壓住,兩個人的距離剎那間又近了幾分,近到彼此能嗅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北堂雲面色有些古怪,還有暗怒,惡狠狠的瞪著安七夕,這女人到底知不知羞,竟然敢抬腳踹男人的下面,她是氣傻了,還是真這麼二?更可氣的是,這個死女人竟然敢罵他賤男!
“本王從不知道,安七夕竟然這麼大膽熱情啊。”北堂雲面容有些猙獰,在她耳邊低聲譏諷道:“至於賤男二字,本王真不敢當,只是沒想到一直柔柔軟軟的安七夕竟然還有當潑婦的潛質呢!”
安七夕簡直要被氣死了,無緣無故的被人襲擊,調戲,現在還被他譏諷冤枉,天下還有比她更加憋屈的人嗎?
“你到底要幹什麼?你不會是想讓天下人都知道,你北堂雲來天牢裡面調戲自己的侄媳婦吧?”安七夕滿眼冒火,同樣惡狠狠的切齒道。她算是明白了,這北堂雲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豺狼,還是一個不要臉的死無賴!
北堂弦悶笑出聲,言語間不快不慢,漫不經心的彷彿在逗弄小貓,慵懶的道:“放心,不會有人知道的,知道的都將會是死人,連你都快要是死人了呢,誰會傳那些無聊的傳言?”
“你簡直不要臉!滾開,我和你不熟!”安七夕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不見,冷冰冰的說道。
她發現這個男人好像特別喜歡看她生氣的樣子,她越是生氣,憤怒,他好像就越是興奮,這個傢伙不會是個變態吧?變態大叔?想想她就惡寒!
“你怎麼這麼牙尖嘴利呢?這要是傳出去誰會相信呢,曾經的傻子七小姐,如今竟然這麼能言善辯。而且還膽大包天,連長輩都敢呼喝咒罵。”北堂雲輕輕掬起安七夕的一縷長髮,把玩著笑道,眼神飄忽,似笑非笑。
安七夕依然冷冰冰的譏諷道:“長輩?你見過哪一個長輩將自己的侄媳婦壓在胸前的?這麼齷齪的舉動,我安七夕長這麼大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你還有臉說你是我長輩?”
北堂雲那似笑非笑的臉色剎那間破裂,目光中兇狠再現,這女人還真不能慣著,剛給一點好臉色就哪壺不開提哪壺,可是北堂雲自己也奇怪,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今天竟然在這個女人面前全部失效,這是一個可怕的前兆。
北堂雲眼中風雲變幻,最終在安七夕驚悚的目光下又恢復了那個溫潤如玉的翩翩佳公子的樣子,他優雅的向後兩步,溫潤的嗓音帶著淡淡的疏離:“侄媳婦小心點,這大牢裡不比你們王府,走路還是注意點好。”
他說的翩翩有禮,彷彿剛才只是出於情急之下才有過逾的行為一般。好一個偽君子,簡直是嶽不群第二!
安七夕冷哼一聲,站直身體,脊背還有陣陣的疼痛,轉身往自己的牢房裡走去,牢房裡面還趴著兩個男人和一個愣愣的跌坐在地上,看見安七夕進來彷彿見鬼了一般,連忙磕頭哀求道:“女神仙饒命啊,饒了我等的狗命吧,小的不知女神仙是仙女下凡啊,饒了小的們的狗命吧……”
那幾個男人痛哭流涕的砰砰磕頭,戰戰兢兢的不敢抬頭看安七夕一眼,見鬼了,這個女人竟然將死人救活了,還用那麼詭異的功夫將他們打傷,他們終於知道這次碰上硬茬子了,一個不好他們就性命不保啊!
安七夕厭惡的看著他們,優雅的走到炕旁坐下,無視北堂雲那疑惑的目光,忽然厲喝一聲道:“大膽賊子!竟然敢在天牢內持刀行兇,強搶民女,說,誰給你們的膽子!”
安七夕那小身板做的筆直,目光冷冽,忽如其來的威嚴氣勢讓地上幾個男人沒來由的肝膽俱碎,顫顫巍巍的匍匐在地上哭叫道:“神仙姑奶奶啊,您老可要明鑑啊,小的們不是什麼賊子,一直都是這天牢的外勤,押解死囚犯,這都是歷年來的規矩啊,小的們真的沒有違反法規啊!”
北堂雲聽到這面色忽然一遍,陰森一閃而過,目光中略帶緊張的看著安七夕,見她一閃雖然髒亂,卻並沒有什麼殘破這才放心。轉讓笑眯眯的看著安七夕,能在這天牢當班的無一不是有關係人脈的紈絝,而且這裡面確實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當班的外勤可以享用死牢裡面的女子。
這件事情的起源是一些死囚犯的家人的罪了某些官員,這些官員有的是睚眥必報的,就會透過一些賄賂的手段,在天牢裡面做手腳,讓那些兇悍的侍衛去奸(禁)淫殘害這些獲罪官員的女眷。
這些人以審訊為名將這些女子單獨拉到審訊房裡,做一些齷齪的事情,一次兩次的無人察覺,久而久之這些人膽子就越發的大起來了,死牢裡的人都是要死的,皇上也懶得管,大臣們敢怒不敢言,畢竟和死囚扯上關係可不這麼好,於是,遭殃的女子便多了起來。
而安七夕也從那幾個男人語無倫次的坦白中瞭解了事情的緣由,安七夕面色一陣白一陣青,顯然是氣得不輕,她沒想到這皇宮之中,除了和皇上有關的女人們有那些陰暗的事情,這裡竟然也這麼骯髒。
“皇上都不管嗎?”安七夕這話是對北堂雲說的,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看著北堂雲那氣定神閒,彷彿早就知道波瀾不驚的樣子,她就更加氣憤!
“為什麼要管?這些人都罪該萬死,死囚的事情皇上更是沒興趣知道。”北堂雲優雅沉穩的嗓音彷彿一把無形戾氣,刺的安七夕耳膜生疼。
世人常說古來皇家最無情,皇上的不管不顧,北堂雲的平靜冷漠,竟然就讓那些無辜的女人被欺辱凌曼!一股怒氣卡在胸口,安七夕氣得臉都綠了,今日要不是自己有那莫名其妙的功夫在,是不是自己也要成為這些被人侮辱欺凌的女子之一?
“你們還是人嗎!”安七夕霍地站起來,目光猙獰的瞪著北堂雲,指著外面說道:“你走,別讓我看見你,真噁心!”
“安七夕!”北堂雲暴喝一聲,目光陰冷,這女人真不知好歹,這事情和他有什麼關係?竟然敢將怒氣發洩到他的身上,還敢趕他走!
“我不知道大雲王爺來這裡幹什麼,是嘲笑我?還是想告訴我明天就是我的死期?不過,我沒興趣知道,更不想和你這種沒有心肝的人說話,請你,立刻離開!”安七夕看都不看氣得俊臉陰沉的北堂雲一眼,只覺得再看這個男人一眼她就會忍不住的吐出來。
“哼,你放心,你絕對活不過這個月!”北堂雲怒極反笑,豁然轉身拂袖而去!
這個該死的女人!北堂雲目光冰冷嚇人,那些溫潤的眼神都被陰狠取代,他剛走到拐角處,手中那一直緊緊握著的玉屏就被他氣得用力的摔在了牆上,啪嗒一聲,玉屏四分五裂,膏狀的藥粉粘稠的從牆上緩緩蔓延,淡淡的清香在空氣中瀰漫。
“不知好歹!”北堂雲怒喝一聲,隨後就是決絕的腳步聲離去。
安七夕冷笑,不知好歹嗎?用得著你管?霍地,她目光轉向幾個男人,對著還在隔壁牢房的男人說道:“你,給我死過來!”
那個男人驚慌失措,連忙費力的跑過來,他們都知道,剛才那人是北鶴王朝當今聖上唯一還活著的兒子,大雲王爺北堂雲,只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敢對王爺不假言辭,開口怒斥,她到底什麼來頭?
安七夕冷笑,目光陰森的可怕,知道這幾個男人就是紙老虎,打服了就再難成氣候,於是命令四個男人都站起來來到牢房外面的長廊上,長廊的牆壁上有一些捆綁煩人用的刑具,安七夕選了四個粗大的鐵鏈子將他們的手捆綁,吊在長廊裡面。
老皇帝你不是不管這天牢嗎?那麼犯人在天牢裡面捆綁抽打侍衛,你也不管嗎?
“女神仙饒命啊,小的們真的知道錯了。”看著安七夕拿著一根帶著倒刺的鞭子,幾個人嚇得屁滾尿流,連忙哀求。他們真不知道這裡新來了一尊姑奶奶,要是知道,打死他們都不敢出手啊!
“別害怕,我這個人呢是很溫和的,只是在這大牢裡面難免寂寞,不如這樣,你們陪我玩個遊戲,回答我的問題,答對了呢我就不打你們,打錯了的話……”安七夕笑眯眯的說著,忽然停下來,臉上笑容唰地消散無蹤,手中長鞭啪地甩在地上,清脆響亮的聲音彷彿敲在人心智上,敲打的心尖直顫!
“就別怪我手下無情!”她面無表情的說出下半句,然後又笑眯眯的問道:“你們同意嗎?”
四個大男人被安七夕那一聲鞭響嚇得一身冷汗,哪還敢反抗啊,點忙點頭答應,只求這姑奶奶問一些他們知道的問題。
“好!第一個問題,你們幾歲了?”安七夕笑的極其無害,鞭子拖地她來回走動。
幾個男人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不過這問題好啊,他們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年齡呢?於是那個歪脖子連忙興奮的搶答:“小的二十有六!”
“小的……”
啪地一聲!其他人剛想開口,一聲沉悶的鞭響嚇得幾個人目瞪口呆,而剛才回答問題的人啊的一聲慘叫,臉都白了,哆哆嗦嗦的看著安七夕問道:“小的回答的是對的,小的真的二十有六啊!”
安七夕面色困惑,冷聲道:“是嗎?我又不知道你到底多大年齡,你說是對的就是對的啊,在我看來就是錯的!”
幾個人面如死灰,忽然發現這女子除了高深莫測之外,怎麼還有這麼也蠻不講理呢?這麼跋扈的性格,誰慣的?
“第二個問題,你們……禍害了多少個女子?”安七夕眯著大大的貓眼,懶洋洋的靠在鐵柱上,她問題一出,那群女人全部噤聲,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