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絕情蠱!想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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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七夕不服氣了,眉頭一蹙,冷聲道:“那還不是屎盆子啊?他怎麼就不想想,給我身上扣屎……潑髒水,那你不也一樣要被天下人笑話?我安七夕要是被人怎麼樣了,難道綠帽子不是你北堂弦戴?”

北堂弦的臉陰沉了下來,可是安七夕說的卻是事實,話糙理不糙,皇爺爺,也是氣急了才這麼不擇手段,魯莽的吧,他絕不相信皇爺爺會因為可能成為他的軟肋而要害死她,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別的原因。他看了眼神采飛揚的安七夕,眼中多了一抹光彩,沒想到她竟然這般聰明!

安七夕繼續說道:“如今他貶了我做什麼側妃,不就是個妾,好像小懲大誡似的,可是他對我的傷害已經造成,在圓滿的方法也不能彌補,難道我還要感恩戴德嗎?讓我接旨,笑話!接了就等於我認罪了,憑什麼?就因為他是皇上,所以我就要逆來順受?絕不!”

那一瞬間,安七夕理直氣壯的話裡冷氣森然,決絕而斷然,彷彿誰傷害了她,她都不會原諒一般。

北堂弦的心沒來由的一慌,一把將她拽進懷中,低吼一聲:“夕兒,別這樣,不准你這樣,你真絕情!”

安七夕一愣,輕聲道:“別人不負我,我又何來的絕情?北北,你會不會……”

“不會!絕對不會!我一定不會負你!所以,別對我也這麼無情!”北堂弦忽然打斷安七夕的話,冷冽的聲音裡有絲慌亂和無措。

安七夕放軟了身子,靜靜的和北堂弦依靠在一起,心裡那股戾氣忽然淡薄了,真好,還能這樣真切的擁抱在一起,她滿足的勾起唇角。

“你說皇上那麼堅決,怎麼會忽然就收回成命了呢?”安七夕在他懷中柔聲問道,聲音裡有些疲憊,昏昏沉沉。

北堂弦低沉的嗓音裡帶著淡淡的沙啞:“夕兒這麼聰明,難道猜不到?”

安七夕使勁往北堂弦懷中拱了拱,彷彿要睡著了的她忽然抬頭和北堂弦相視一眼,語氣都軟軟的:“因為福諳達!”

北堂弦眉角柔軟,眼中笑意濃烈,而安七夕也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答案,原來,他們竟然是這般的默契。

北堂弦將安七夕攬進懷中,疲憊的安七夕終於沉沉地睡去,靠著這個讓她決定愛的男人,安心而愜意,可是她卻沒有看到,在她閉眼的剎那,北堂弦忽然蒼白扭曲的臉孔,血絲布滿雙眼,嘴角溢血!

弦王府北堂弦的書房中,此刻氣氛嚴峻,北堂烈滿臉陰沉的看著床榻上的北堂弦,眼中有焦急與狂躁不安,忽地又瞥了一眼旁邊一直圍著北堂弦亂轉的鬼面,終於忍無可忍的低喝一聲:“死老鬼,你有完沒完,要看到什麼時候?我三哥到底怎麼了?”

他匆匆忙忙趕來,正好看見北堂弦抱著熟睡的安七夕下車,一眼就看出了北堂弦的臉色不對,那張臉慘白的就像日光下的白紙,刺眼的驚人!當時他還以為三哥受傷了,要接過安七夕,可是卻被北堂弦拒絕了,他看著北堂弦一直堅持著將安七夕抱進屋裡,放到床上,才快速離開。

往日步履矯健的三皇兄,今日竟然寸步艱難,北堂烈心裡很不是滋味,也很焦急,終於他們除了安七夕的房間,三哥卻忽地一口鮮血噴出,完全的將北堂烈驚到了,他從來沒那麼害怕惶恐過,彷彿三哥要離開了一般,他的世界末日來了一樣。

“叫什麼,別聲張,命人速速清理乾淨,別讓夕兒知道。”北堂弦薄怒的看了眼血色全無的北堂烈,再也支撐不住的緩緩倒下。

北堂烈從不知道,三哥竟然會如此的在乎一個人,就連這樣一個細節都能考慮到會不會驚醒安七夕,可是那個安七夕呢,她竟然沒心沒肺的在睡覺!北堂烈將北堂弦帶走,同時帶走的還有一直蹲在安七夕房前的鬼面。

鬼面面具已經很猙獰了,此刻他又功力散盡,一時恢復不過來,聲音都無法維持童稚,蒼老的嗓音裡帶著怒火,吼道:“叫什麼叫,要不是看在這小子給老夫試過藥,你當老夫會願意救治他?”

“你!”北堂烈語塞,旋即目光凜冽的疑惑道:“你說什麼?什麼試藥?你讓三哥給你試什麼藥?死老頭,你敢坑我三哥!”

北堂烈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嗖地上前就要抓住鬼面的衣領,卻被鬼面靈活的閃開,鬼面一拂衣袖,因為心虛訕訕的道:“什麼坑你三哥,那都是從前的事情了,嘿嘿嘿……”

“你到底對我三哥做了什麼?你到底是誰?”北堂烈面色不善,滿臉陰暗的怒道。

“你幹什麼總揪著過去的事情,你還要不要救你三哥了?”鬼面一見北堂烈如此難纏,心下煩躁,怒道。

“你個老……”北堂烈的怒吼被一道虛弱卻威嚴的嗓音打斷。

“烈,你出去!”昏迷的北堂弦不知何時已經醒來。面色依然慘白的嚇人,雙眼幾乎都是赤紅色的。

“三哥!你醒了!你怎麼樣啊?”北堂烈面色大喜,立刻跑到北堂弦的身邊叫道。

“沒事,你先出去守著,不準任何人進來。”北堂弦微微搖頭,旋即將目光看向鬼面。

北堂烈不甘願的往外走,當房間內就剩下北堂弦和鬼面的時候,氣氛忽然變得僵凝,隱隱的還帶著尷尬。

“你在我身體內下了毒!”半山,北堂弦忽然開口,語氣篤定。他青絲垂落在肩頭,髮間懸空,面容蒼白,那雙凌厲的鳳眸此刻鍍著微弱的寒光,薄唇微微喘息,只一句話就已經讓他累到如此。

鬼面大驚,一下跳到兩米外,連連擺手道:“你蠱毒發作關我什麼事!”

北堂弦面色一沉,微微低頭,再抬頭鳳眸精光內斂,氣勢逼人:“蠱毒?你說我中了蠱毒?不關你的事?本王身體雖然特殊,卻從未中毒,你說你曾將本王試藥,若不是你給本王下毒,還會有誰?至於那蠱毒,是你在本王身體內下了蠱毒?”

北堂弦何其睿智,鬼面短短兩句話就讓北堂弦推敲出個大概,他面色陰佞,凝聚著暴風雨前的寧靜,著實駭人。

鬼面語塞,有些躲閃這北堂弦那過於犀利的目光,不知該如何是好。

“誰讓你做的?誰讓你給本王下毒的?”北堂弦忽然一聲厲喝,嗓音沙啞,目光如炬。

他的身體,他當然知道這次發作的不是自己身體的陰寒之毒,可是除了這個她的身體從未中過毒!北堂弦蹙眉思索,霍地,他雙眼發亮,目光又陰寒駭人,一定是那一次!那次他不知為何去了安放的宰相府,卻忽然遇襲,一劍穿心,也就是在那時候,安初一出現了,無微不至的照顧他,讓他有了一種錯覺,彷彿他丟失的東西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可是那支箭上並沒有發現任何毒液啊?而且御醫們也只是說那一箭太過玄乎,只差一點點他就險些斃命,如果那支箭上淬著蠱毒液,為何御醫們沒有發現?還是說,這蠱毒,竟然這般霸道厲害嗎?

鬼面話一出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說漏了,竟然將這個天大的秘密說出來了,完蛋了,看北堂弦的樣子真是恨不得吃了他啊!

“本王與你無冤無仇,素不相識,你為什麼要害本王?”北堂弦一句比一句凌厲,氣勢壓人。

“不是我要害你,真和我沒關係啊,要說有關係,也就是我出了一點點毒藥而已……”鬼面這個人,活了一大把年紀,可就是吃軟怕硬,北堂弦態度越強勢,語氣越狠辣,他就越懼怕。不知不覺間就將實話說了出來。

“是不是那次本王一劍穿心的那次種下的蠱毒?”北堂弦步步緊逼,中毒這麼久他才知道,這讓北堂弦心中再難平靜,厲喝出聲!

鬼面苦著臉點點頭,恨不得蹲在牆角畫圈圈,要是他沒跟著來該多好,就不會被這個冷酷的傢伙恐嚇逼問了。

“誰讓你這麼做的?為什麼要這麼做?”北堂弦忽地起身,腳步踉蹌的走向鬼面,整個人都如同幽冥地獄走來的閻王,煞氣逼人,陰寒懾人!

鬼面步步後退,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猶猶豫豫的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害你,而且你知道的,收人錢財與人消災,我也不能那麼步講道義,將僱主出賣。”

北堂弦冷笑道:“你還會講道義?他們給你了什麼好處?本王百倍給你,告訴本王,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北堂弦本以為這個欺軟怕硬的老傢伙一定會退縮,哪知道,他這一逼反而將鬼面給逼急了,鬼面也不後退了,同樣冷笑道:“我知道你是王爺,可是那東西你別說是百倍給我,就是十倍恐怕你都拿不出來的,再說,我也絕對不會出賣僱主的,這是我的原則!你就是逼死我,我也是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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