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說什麼?!(1 / 1)
她的話音嘎然而止,所有的空間全部靜止,破裂成一片片華麗的碎片,反射著孤獨寒夜下的淒冷月光,在他們周圍鑲嵌上了一層悽美的保護層。
她的唇帶著異樣的溫存與急切,渴求的印在他那殘留著毒液的唇上,嬰兒般的吸允著,極盡可能的一滴不剩的允到口中,然後嚥下。
北堂弦全身僵硬,沒有想到安七夕竟然會這樣做!她真的不想活了嗎?北堂弦想也不想的去推她,可是這一次,安七夕的力氣大的驚人,堅決的,不可挽回的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猩紅的小舌頭學著北堂弦無數次挑釁而又醉人的動作,勾引著他,慢慢鑽進他緊閉的唇齒。
她在他唇齒間溫柔而眩暈的含糊呢喃:“北北,不會再讓你孤獨,夕兒陪著你,我們一起,生一起,死一起!”
北堂弦所有的理智與心強剎那間土崩瓦解!有力的手臂將安七夕抱起來惡狠狠的壓在了牆上,死死的抵著她,急切而狂野的攻佔她的唇齒,大力的吸引啃咬,瘋狂的可以引發一切的災難的情(禁)欲在空氣中瀰漫。
“唔……要我……”她無比熱情,帶著虔誠與渴望,望進他幾乎看不見眼底的仿若深淵的眸子,沙啞而帶著笑意的說,那笑,在她臉上都融化成妖嬈與絕豔,魅惑眾生。
“呼呼……”北堂弦粗喘著,震驚的瞪大了眸子,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心心念唸的女人,一心渴望與不停幻想的女人,竟然在這種時候要將自己交給他!北堂弦的心彷彿被一隻巨大的鎖頭鎖住,這一刻終於找到了鑰匙,他愛死了安七夕臉上那嬌媚的表情,低吼著,低頭狂飲一般的含住她的紅唇,嗚咽著,化作感動與欲(禁)望的號角。
碰碰撞撞,他們激烈的熱吻著,用盡力氣與生命,想讓那個這吻在他們的餘生中延續殘存,一個是忘記了理智瘋狂的索取,一個是帶著絕望與生命作別,但他們彼此愛著對方!
他的大手扯開她的裙襬,膜拜她的身體,目光神聖而讚歎,紅色床幔緩緩落下,遮擋住裡面那一室春光……
良久良久,當那被撞擊的不堪重負不停搖晃的床幔終於停下,一聲低沉的仿若金鱗化龍騰衝九霄的低吼聲傳來,當那柔柔糯糯的嬌媚呻(禁)吟高亢停止,當所有一切都仿若平靜下來,當時間幾乎沉澱,床幔裡傳來情人深情愛戀的呢喃。
“夕兒,真棒……”北堂弦嘶啞的嗓音低柔的響起,竟然奇異的有種扣人心絃的美。他俊美的容顏上不見一點傷感,滿滿的都是饜足與感動,還有那再也掩飾不住的深愛與寵溺。輕輕掬起她汗溼的發,曖昧而挑逗的在她耳邊呢喃。
安七夕紅著小臉,可見是累極了,可是她除了身上凌亂不堪,身下卻是穿著褻褲的,只是一條腿被北堂弦扣在他的腰上,安七夕疲憊而不解的看著他,臉蛋紅紅的粉嫩誘人,有些哀怨又有些幸福的問:“為什麼不……真的要我?”
她看不明白這個男人,每一次都急不可耐的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今日她主動提出來給他了,他怎麼……隔著衣服做?沒有真的進去?雖然她腿內測有點疼。
北堂弦目光灼亮,嘴角含笑,輕吻她的額頭,心中滿足的感嘆:小傻瓜,我只是氣你有事情不告訴我,故意嚇你,可你願意和我一起死,願意把最後的自己給我,這都是我的意外之喜,我只有滿足。我又怎麼能真的要了你?我又怎麼會不知道你還沒有真正的準備好?我怎麼捨得傷害你?何況我們本就不會死,若我真那樣做了與趁人之危,投機取巧有什麼分別?你若知道了,心裡會沒有隔膜?我怎麼能讓你對我有隔膜?
“你早晚是我的,不急!”北堂弦笑的更加溫柔,她的身體真軟,真擔心硬邦邦的自己會撞疼她!
“北北,沒機會了……”安七夕眼角滑落一滴絕望的淚,死死的抱住北堂弦,事情怎麼會這樣?她終於經不住疲憊與睏意來襲,在傷心難過中沉沉睡去。
“夕兒,夕兒,夕兒……我愛你!”北堂弦精壯的手臂緊緊的將安七夕抱在懷中,在她耳邊輕喃這一輩子他也許都不會說出第二次的情話,可是她沒有聽見,他卻信誓旦旦的說:“有機會的,我們還有一輩子可以用,小傻瓜!”
空氣,稀釋了他的情話,轉眼間消失不見,仿若從未出現過,夜色,正濃,這裡一室溫馨與弄清,而另一處卻是充滿殺機與暴躁。
“海棠你怎麼這樣子了?”尖銳的嗓音帶著不可置信與震驚,夏可柔一張豬頭臉上扭曲著,看著自己清秀的丫鬟也變成了豬頭臉。
海棠是自己偷偷爬回來的,屁股幾乎被打爛了,牙齒也被打掉兩顆,她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疼,心中已經有了些驚恐,將在安七夕那裡發生的一切都和夏可柔說了,而後口齒不清的駭然道:“真沒想到那個安七夕那麼囂張野蠻粗俗而且陰晴不定喜怒無常,可還是那麼得王爺的寵愛,主子,您都不知道,有好幾次安七夕說話的時候,我都以為她是發現我們的計劃了呢!”
海棠說話的時候自己就先哆嗦了,一想起安七夕那副喜怒無常的樣子,海棠就心有餘悸,並且很驚恐與北堂弦的‘重型’,他竟然讓自己的侍衛行刑,她沒被活活打死已經是命大了!
“哼,好你個安七夕,竟然連我的人都敢打,發現又能怎麼樣?她有證據嗎?更何況,就已安七夕那個蠢貨的魯莽性格,要是真的發現你給她下毒,她一定早就大呼小叫的鬧的唯恐天下不知了,你可別忘了,安七夕可沒什麼城府,不然她今天也不會就教訓一下你頂撞她這麼簡單了!”夏可柔自以為聰明的冷笑道,極盡可能的貶低著安七夕。
“是是是,還是主子英明!”海棠齜牙咧嘴的趕緊拍馬屁,她也覺得那個安七夕簡直就是一個蠢貨,哼,真期待她被主子玩死的那天,不知道到時候是不是還要她去告訴安七夕一聲‘殺死你的人就是我的主子夏可柔’呢?哈哈,一想到安七夕蠢到被人玩死都不知道是誰做的,海棠就心裡痛快。
“對了,她有沒有喝下那碗蜂蜜?”夏可柔緊張的問道,這個時候她倒不像安七夕能喝下去了,畢竟海棠這件事情做得不穩妥,如果真的出了事情,那怕是她們很難善後了。
“好象是沒有,我聽見裡面傳來了摔碗的聲音。”海棠不確定的說道。
“呼,那就好,哼,算她安七夕命大,下一次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了,還有你,下一次你再敢自作主張,小心我剝了你的皮!”夏可柔聲色俱厲的對海棠說道。
海棠也不怕,依然齜牙咧嘴的說道:“知道了,不過我剛才好像還聽到安七夕的哭聲了,不知道在喊什麼,不過後來有一句喊的特別淒厲,好象是喊‘北北,別離開我’呃!。”海棠說到這自己都愣住了,面色大變。
“你說什麼?!啊!嘶!”夏可柔也不傻,驚嚇的身子一歪,疼的冷汗直冒。臉色蒼白的看著海棠顫音道:“你說什麼?”
“完蛋了,該不會是王爺喝了那碗……”海棠面如死灰。
“啊!”夏可柔瞳孔緊縮,仔細的思前想後,終於大叫一聲,受不了打擊的暈倒了!
完了,如果北堂弦真的喝了那碗毒藥,那麼她以後可怎麼辦?她才剛剛進門啊,就要當寡婦了嗎?安七夕,你真是個掃把星!夏可柔在心裡惡狠狠的想著,絕望的陷入了黑暗。
“主子主子……”海棠喊了幾句,急急忙忙的就去找大夫了,事情發展的不受控制了,一團亂!
這慌亂的一夜,在金雞啼鳴中宣告翻過一頁,新的一天在東方那緩緩升起的金色巨輪中來到,空氣,清新美好,有薄霧,露珠,晶瑩剔透,哇蟬鳴叫,鳥兒撲騰,一切都充充滿了詩情畫意般的美好繾綣!
安靜的房間裡還有淡淡的甜甜的氣息在瀰漫,那是蜂蜜的味道,凌亂的地上有幾件破爛不堪的衣服,青色的帶著被腐蝕的是北堂弦的,粉嫩的帶著被蹂躪的褶皺的是安七夕的,它們靜靜的交錯著,和諧而又滑稽。
“唔!”紅色的床幔裡傳來一道慵懶沙啞的低吟聲,帶著淡淡的不耐煩,甜軟的沙啞聲音貓兒似的咕噥著:“別鬧!”
嬌嬌媚媚的尾音仿若動人的弦,在人心尖尖上譜寫一曲醉人情歌。
北堂弦一手支在耳邊,側著身子看著胸前蜷縮著睡意恬靜的小丫頭,那淡粉色的薄唇勾勒著迷人的淺笑,一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側面垂落的長髮落在安七夕的鼻尖上,北堂弦就使壞的用頭髮輕輕蹭她,終於是讓她有了醒來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