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要嫁給他(1 / 1)
汗水流入了焦距模糊的眼睛,沙眼的刺痛感反而讓安七夕越來越清醒,絕不能輸,決不能死,只要挺過了這一關,她和北堂弦就是地久天長!
“北北!說你……愛我!”安七夕忽然用盡全力,用那殘破的聽不出男女的嗓音大聲的叫道。
可她的聲音甚至破敗的被風聲打敗,虛弱的可憐。
但是外面守候著的北堂弦聽見了,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他血紅的眸子裡瞬間晶亮,目的上前一步,青筋暴跳的大手募然按在門上,溫柔卻不失禮道的嗓音緩緩的順著門縫傳進去:“夕兒,我愛你,聽見了嗎?我一直都在,就在你呼喚就出現的地方,我愛你,我等你!”
“我就在這等你!”溫柔的嗓音忽地變得高亢!北堂弦收起那一臉的悲傷與絕望,滿懷生機與堅定,大聲地說道:“安七夕,我就在這等你,等你出來,我要帶著你去告訴全天下,我愛你!北堂弦愛安七夕!”
兩個人,一扇門,進一步也許是天堂,退一步也不一定就是地獄!可這一扇門,阻隔了他們的雙眼,卻阻擋不了兩個人的心!
安七夕被汗水血水模糊的小臉上,忽地出現一抹笑容,看不清楚,可這一瞬間,鬼醫仙卻有感到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那麼妖豔,那麼震撼心絃!
安七夕看著那扇門,全身的力量幾乎支離破碎,但她卻用那微薄的一點點力量,毫不猶豫的沿著血脈衝向心口。
既然你遲遲不出去,那麼她就將你送出去!
“你!你在做什麼?”鬼醫仙忽然面色大變,不可置信的驚叫起來:“快停下來!”
安七夕竟然用內力去抗拒身體裡面的蠱蟲,企圖將那條蠱蟲從身體裡面硬生生的打出來嗎?她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會有生命危險嗎?那個位置,可是心臟,人體最脆弱的地方!
她瘋了嗎?鬼醫仙甚至感到絕望,這種方法本就很危險,而且蠱蟲就只有一隻,死掉了就再也沒有,也不知道安七夕的蠱毒是不是被清理吞噬的乾淨了,她這麼貿貿然的動作,簡直是在自掘墳墓!
“停不下來,我……要生,不要亡,我就不信,我們兩個還奈何不了一條小蟲子!”安七夕虛弱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孤注一擲的倔傲,面目瞬間扭曲,豁然仰頭大喝一聲,一種純粹而神聖的金紫色剎那間從她的胸口.爆發出來。
北堂弦,為了你,為了活下去和你在一起,我拼了!這條命,拼了會不會是另一種結局?這一次,就算死,她也不再孤獨悲傷,因為這個世界上有一個真正愛她,疼她,寵她的男人,可是為了你的愛,我一定要活著……
一、定、要!
尊貴的氣息剎那間佈滿整個房間,鬼醫仙驚呆的看著這一幕,眼前再次出現那一日,他窺探而不得反被安七夕打傷的一幕,今日,他這樣近距離的看見了安七夕的命運之氣,才猛然發現,這強大而尊貴的紫氣他是真的看不透了!
生平第一次,有一個人的命運不能被他看透,這說明什麼?他所擅長的岐黃之術只有兩種人的命運是看不透的,一種不是人,另一種……是死人!
那麼,安七夕屬於哪一種?
鳥兒在唧唧喳喳的鳴叫,柔和的日光瀑布一般的淌下,無孔不入的從縫隙鑽進安七夕的房間裡。
粉紅色的床幔後面,偶爾有低低的呼吸聲傳出來,緊接著就會響起一把溫柔的令人心醉的男音的輕哄聲,這種狀況持續了二天。
下人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一下子就有種沉重的感覺,在心裡面求爺爺告奶奶的祈禱著王妃的平安健康,他們真的再也承受不起王爺那座隨時隨地都會爆發的火山或者是冰山了。
距離安七夕和鬼醫仙治療的日子,轉眼間就過去了二天,令人驚喜的是安七夕身上的蝴蝶蠱真的全部都清理乾淨了,但代價慘重,鬼醫仙養了將近一百年,用了無數令人震驚與羨慕的藥材寶貝供養的珍貴蠱蟲灰飛煙滅了,具體原因,一看鬼醫仙那一張晚娘臉就知道,這次的慘重代價應該是可以避免的。
可北堂弦不在乎這些,他只要安七夕是活著的健康的就好,其他的他不關係,在他心中,安七夕才是寶貝,無價之寶。
看著她那恬靜的睡臉,北堂弦總是忍不住去親她,她身上的那種令人恐懼的生命流失的現象徹底消失了,並且和穆魔曄之間的生命聯絡也消失了,他再也不用既矛盾又無奈的看著安七夕和其他男人生命共享了。
“王爺!”輕微的聲音轉進北堂弦的耳中,是傳音入耳。
“什麼事?”北堂弦在心中回應,老管家這個時候找自己,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
“宮裡來人了,帶著聖旨來的。”老管家的聲音裡帶上了一層擔憂。
北堂弦心中一顫,旋即冷笑起來,終於來了嗎?安放,安初一,才二天而已,你就忍不住了嗎?
“讓他們等著!”北堂弦話落就在無聲了。
他知道二天前安初一的選婿就已經開始了,令北堂弦意外的是北堂烈竟然也去參加了,估計是皇爺爺讓他去的,北堂雲是絕對不會落下的,還有一些其他的大臣王族子弟也參與其中,北堂家成年的幾個男子都去了,只有他北堂弦不曾到場。
安初一的目的就是針對他北堂弦的,他沒到,安初一很失望吧,這樣就著急了嗎?會讓你更失望的!竟然還敢挑撥離間他和夕兒,要不是夕兒心裡愛他,說不定早就因為安初一那個惡毒的賤.人的話而遠離他了呢。
一想到這,北堂弦就恨得牙癢癢,安初一這個賤.人,他是必須要自己收拾的,皇上早就下了密旨給他,讓他無論如何都要拿下那十萬大軍的兵符,不管用任何手段都在所不惜。
北堂弦責任在身,不得不服從,但是要他娶安初一那個賤.人,是絕對辦不到的。
“夕兒,你都睡了兩天了,怎麼還不醒來?”北堂弦親親安七夕的額角,滿眼的滿足。
懷中的小女人時如此的安靜,他是這麼的滿足,如果忽略掉每一次抱著她想著她都會隱隱作痛的心臟就好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一個時辰過去了……
大廳裡面的傳旨太監不耐煩的來回走動,冷聲對老管家責罵道:“你個狗奴才,咱家是來傳旨的,竟然讓咱家等這麼久,你到底有沒有告訴王爺啊?要是耽誤了咱家回去付旨,皇上怪罪下來,當心你的狗頭!”
“你還是先當心你的狗頭吧!”北堂弦冷酷的嗓音從門外傳來,忽地一聲,一道風刃劃過那太監的脖子,鮮血一下子就噴湧出來。
“啊啊……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都是奴才嘴賤,是奴才嘴賤了!”那太監嚇得連忙跪下求饒。
“哼,本王的人還輪不到你一個下人來教訓,滾起來,宣旨吧。”北堂弦姍姍來遲,來了就立刻見血,所有人在一次緊張起來。
“是是!”太監屁滾尿流的爬起來,哆哆嗦嗦的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命弦王爺即刻前去參加宰相安放之女的選夫相親,再敢遲疑,提頭來見!欽賜!”
北堂弦靜靜的聽著,而後從容不迫的接過聖旨,站起來,目光幽怨深邃,摩挲著聖旨,心中百轉。
皇爺爺到底什麼意思?不是說了讓他自己想辦法嗎?只要得到軍權就可以了,怎麼現在卻強制性的讓他去參加那個丟人現眼的鬼東西?難道……
霍地,北堂弦目光精光爆現,額角突突直跳,咬牙切齒的低聲怒道:“一定是那對狼狽為奸的賊父女!”
一定是安放和安初一向皇上施壓了,所以皇上才不得不下旨強硬的讓北堂弦前去參加那個見鬼的選夫。
“王爺,奴才奴才……”太監脖子上的血流的衣服都紅了,驚恐地不敢看北堂弦。
“滾!”北堂弦一腳將太監踹出了大廳,也拂袖離去。
“王爺,這可如何是好呀?這最後一日的選夫馬上就要開始了,皇上來了這樣一道聖旨,顯然是故意刁難啊,而且你若是不去,這一次恐怕皇上不會再輕易讓您過去了。”老管家並不知道皇上給北堂弦密旨的事情,當下便擔憂的道。
“去,本王倒要看看,這對狗賊父女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命人照看好王妃,本王去去就回。”北堂弦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熱鬧的皇城中,人聲鼎沸,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熱情而歡快的笑容,這種選夫的事情在北鶴可是難得一見的,而且聚集的都是當朝的王孫貴族,更有宰相之長女親自選夫,這種熱鬧不看都覺得遺憾。
不過令人納悶的是,明明一天就能結束的選夫,為什麼要用三天呢?
北堂弦看著熱鬧的皇城中最繁華的一條街道,最前面正有一個火紅的臺子,上面站著一排俊美非凡的男人,還坐著幾個人,其中就有安放,和幾名安放的黨羽,還有北堂雲和北堂烈。
“各位公子都是一表人才,小女子能得到各位公子的青睞實在是三生有幸,但是,經過三天的考較,初一覺得幾位真的不適合初一,幾位的盛情初一隻能心領了。”安初一在臺上從容不迫,臉上帶著柔弱迷人的微笑,卻說這殘酷的話。
言下之意就是這幾位一表人才的公子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