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瘋狂!穆魔曄歸來(1 / 1)

加入書籤

眾人大呼惋惜的同時,又不得不說一聲佩服,這安初一的言行舉止,簡直就是比風很女子還要不堪啊!竟然這麼不要臉的自己選夫不說,還敢公開的和這些男子說話玩鬧,但是這些人就是這麼矛盾,他們一邊鄙夷著安初一的行為,一邊又忍不住多看兩眼熱鬧。

北堂弦面無比表情的聽著百姓們的議論,心中覺得對極了!

看著那些風流才子一個個垂頭喪氣的離開,北堂弦心中冷笑,你們這麼幸運的沒有被安初一這個惡毒的女人看上應該慶幸的。

“那麼,安姑娘接下來是不是該揭曉你的答案了?”北堂雲氣定神閒的坐在上面,笑道。

北堂雲一向溫和的外表下掩藏的卻是一顆狠毒的心,這幾天被安初一這個賤.人折騰的真實有辱他一國王爺的身份,這個死女人,怎麼樣都不能滿意,要不是為了她手中那十萬大軍,真當他北堂雲閒的沒事嗎?

北堂雲又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安放,心中暗道,安放是瞎了眼嗎?安初一這個做作的女人顯然是沒有將他這個父親放在眼中的,傲慢而驕傲且手段卑鄙,她哪裡能和調皮可愛的安七夕相提並論?

一想到安七夕,北堂雲的心也跟著一軟,就快了,這一次他對安初一手中的兵權勢在必得,只要等到皇上嚥氣,馬上他就可以發動兵變,到時候安七夕就是他的了,他要為安七夕出氣,狠狠的虐待安初一這個賤.人。

當初要不是安初一卑鄙強迫安七夕替嫁,安七夕現在說不定還是閨閣中的嬌小姐,早晚會使他北堂雲的女人!

安初一心中發緊,臉上在笑,可心裡卻憤怒緊張的要死,北堂弦三天都沒有來,他是真的為了安七夕那個賤.人而放棄了十萬大軍嗎?安初一怎麼也不相信會有男人能放棄她手中的兵權,但是已經不能再託了,北堂弦不來,她要怎麼宣佈這個結果?

她要嫁的人,始終都是北堂弦而已。

她凌亂不安的目光四處遊移,忽地瞥見了人群中那一抹獨特而挺拔的身影,心中霍地開朗,臉上帶上了真誠的笑意,美目光彩連連,她就知道,北堂弦一定會來!

安七夕,這一次,你輸了!

“我要嫁給他!”安初一的手毫不猶豫的指向北堂弦的所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看向了北堂弦……

“怎麼可以?!”北堂雲霍地站起來,滿眼陰雲,臉上再也不能表現的淡定儒雅。這算什麼?他被人擋猴似的看了三天,就等來這樣一個可笑的結果?

所有人一片譁然,就連北堂弦自己眼中都閃過一抹錯愕,沒想到安初一已經瘋狂到這種地步,竟然這麼毫不顧及的選擇自己,北堂弦從未如此的厭惡過一個女人,安初一,絕對是第一個!

“啊!”所有人看見安初一的動作聽見她的話都為之一驚,震驚的看著人群中冷漠甚至是冷酷的北堂弦。

“安初一!你這是做什麼?你選夫之前明明說的清楚,你的夫婿必須在參加應選的人之中,據本王所知,這三天弦王爺根本沒有露面吧,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將我們這些參與者當猴耍嗎?”北堂雲立刻站出來指責,他站在禮上,更加的理直氣壯,眉目間頗見煞氣。

安初一也不驚慌,反而是一副委屈的嬌柔模樣,她顫聲道:“大雲王爺所言有差,小女是說過夫婿之人選必須是在參與者中,可今日來這裡的人,都被初一當作是參與者,那麼站在人群中的弦王爺自然也是初一的追求者之一,怎麼就能說這不合理呢?”

“你!你簡直恬不知恥!”北堂烈先怒了,安初一明顯的是在狡辯,強詞奪理,這麼惡毒噁心的女人,還好他沒有娶回去,不然一定噁心死。

要不是皇爺爺用國庫裡一年的稅錢做交換,他才不會來著受氣添堵呢。但是一想到北堂弦和安七夕,北堂烈就隱隱不安,這兩個人眼中都只有彼此,此刻安初一橫插一腳,簡直是不知所謂,就憑她一個安初一,也敢妄想參與到北堂弦和安七夕的愛情裡面,簡直是不知所謂。

“初一是不是恬不知恥還不用烈王爺來指責,這本來就是心甘情願的事情,弦王爺如果沒有迎娶初一的心,他又為何會來這裡呢?更何況,恬不知恥的人大有人在,在場的人恐怕沒有人不知道,我安初一,才是弦王爺自小青梅竹馬的女子,奈何命運弄人……”安初一瞳孔深邃,還在臺上惺惺作態,一臉的泫然若泣,仿若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一般。

眾人聽了一片譁然,這才猛然醒悟,對啊,人家弦王爺和安初一才是一對呢,怎麼就和安七夕那個傻子絞在一起了呢?

北堂弦靜靜的站著,一直不為所動,安初一自以為是的高明手段和演技,在他眼中不過是跳樑小醜,但是當安初一那意有所指的話明顯的指向安七夕的時候,北堂弦不淡定了。

他薄冷的唇瓣勾出一抹無情的弧度,冷漠而高傲的看著臺上的安初一,毫不留情的大聲道:“別妄想做本王的女人,你連給本王提鞋都不配。”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眾人驚駭的看著北堂弦,這麼刻薄譏諷的話,也就只有北堂弦能夠說出來。

“弦!”安初一踉蹌著後退幾步,手捧心口,一臉憔悴與絕望,不可置信的大喊道:“弦,你說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難道我的心你還看不到嗎?我愛你,我願意雙手奉上自己,和我所擁有的一切,都給你,只願給你,你難道不要嗎?”

安初一這幅惺惺作態的樣子,看在平常百姓眼中那真是一個情真意切,感動的眼淚嘩啦。

但是聽在知情人的耳中,卻無不面色大變的。安初一這明顯的是在挾天子以令諸侯啊,她是在威脅提醒北堂弦,不要她,就等於是不要她手中的十萬大軍,今日北堂弦如果敢放開她,錯過的不僅是十萬大軍,還有可能是今後的兵變,乃至是喪生在這原本唾手可得的十萬大軍之中!

這麼赤(禁)裸裸的威脅,別說是一貫霸道獨裁慣了的北堂弦不可能容忍,就連原本看熱鬧的北堂雲都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一聲,這安初一長得豬腦子嗎?竟然用這麼愚蠢的方法來威脅北堂弦,純屬自找死路!

安放心知不妙,剛站起來,卻見北堂弦已經冷笑著轉身,並且他那桀驁霸氣的話也傳了過來:“賤.人永遠都是賤.人,只會這點手段的話,永遠也別想進我弦王妃的大門,安初一,讓本王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吧。”

如此毫不猶豫的轉身,沒有半點憐惜與遲疑,明顯的是給了安初一一記響亮的耳光,還是當著全國人的面打得,這一巴掌不僅打得安初一名聲大壞,也打得安放面上無光。

北堂雲心中憤怒至極,原來,這竟然是一場陰謀,他被安初一這個賤.人當了三天的使喚者,卻只是一個陪襯,甚至是陪襯都算不上,只不過是一個障眼法,為了就是逼迫北堂弦現身,這麼惡毒的心機,算無遺漏,不是出自安放之手那就見鬼了。

“安放,安初一,你們很好,本王記住了。哼!”北堂雲冷哼一聲,那溫文爾雅的表現再也維持不住,既然不給他臉面,那就別想要他給別人留下臉面。

一腳踏出,轟隆一聲,整個臺子都劇烈晃悠起來,轉瞬間,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響起,安初一那嬌弱的身子被打得掉落在地。

北堂雲居高臨下的站在晃盪的臺子上,如履平地,冷漠的道:“敢將本王當猴戲耍,安初一你很有膽量,這一巴掌本王都手下留情了,你以後給本王小心了。”

北堂雲當日被那股陰冷的風暴捲走之後,沒有人知道他發生了什麼,只是幾日之後回來親近之人就發現了北堂雲的細微變化,一貫表現的儒雅的北堂雲,偶爾會有一些陰森森的笑容與表情,而且一旦有人敢忤逆或者欺騙他,他就會毫不留情的將那人折磨致死。

安初一都算是幸運的了。

北堂雲毫不在乎人們那驚恐與慌張的目光,桀驁的大笑一聲,優雅的下臺離去。

“初一!”安放心痛至極,又不能明目張膽的對付北堂雲,只能立刻起身去攙扶安初一。

北堂烈冷笑著搶先一步走到安初一的身邊,譏諷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給本王小心了,再敢去打擾三皇兄一家,本王絕不放過你!”

“你!”安初一驚怒至極,一開口,就是一大口鮮血吐出。

北堂烈厭惡的連忙躲開,大笑著離去。

這一場招親,竟然弄得這樣一個下場,著實令人震驚意外。但安初一接下來的反應更讓眾人摸不著頭腦,心裡也在暗罵:這女人一定是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