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震驚事實突現!(1 / 1)
安初一擦乾嘴角的鮮血,厭惡的推開安放的攙扶,站起來,怒聲道:“北堂弦,我一定要嫁給你,我一定會嫁給你的,你給我等著!”
這等豪言壯志,聽上去極為的可笑,但沒有人能笑得出來,因為安初一臉上那堅決與猙獰的表情,實在是令人驚駭與忌憚。
“三哥!”北堂烈追上了北堂弦的步伐,一臉凝重的道:“不知三哥接下來要怎麼對付安初一和安放?我看他們似乎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的。”
北堂弦冷笑道:“他們何時善罷甘休過?不過是兩個令人厭煩的蒼蠅罷了,本王倒要看看他們還能怎麼樣?沒有了那十萬大軍,他們如何能夠在皇爺爺面前‘理直氣壯’?”
“三哥的意思是?”北堂烈聽的心頭一跳,難道三哥是要將那十萬大軍的兵符搶過來?
“想什麼呢,以後你就知道了。”北堂弦沒好氣的瞪了北堂烈一眼。
“三哥,小嫂子怎麼樣了?”北堂烈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心裡總是隱隱不安。
“已經差不多好了。”北堂弦臉上這才有了一抹真正的笑意。
北堂烈看著北堂弦來年上那抹類似溫柔的淺笑,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只覺得有種鈍鈍的疼,悶悶的酸脹感,惆悵自知。
分道揚鑣後,北堂弦快速的回到了王府中,才一個時辰沒有見到安七夕,他只覺得渾身難受。
“王爺您回來了。”北堂弦一腳剛進王府老管家就顛顛的片跑了過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恩,王妃怎麼樣?醒了嗎?”北堂弦腳步不停,邊走邊問。
“王妃醒了。”老管家一句話讓北堂弦的腳步一頓。
北堂弦一臉掩藏不住的驚喜,扭頭問道:“真的?”說完就加快腳步連忙向後院走去。
他沒有注意到老管家的彆扭與欲言又止,所以當他到達安七夕的院子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讓他醋意翻湧,不能淡定的畫面。
安七夕一襲白裙,面上還帶著幾分的憔悴與蒼白,但是那雙漆黑的眸子更加的明亮,那一身的水柔氣息更加的濃郁,令人覺得萬物都是那麼的柔和美好。
她微笑著給面前的人斟茶,面容柔和,目光純淨。她這麼好,這麼溫柔,可是她歷經生死後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人卻不是他北堂弦,這讓北堂弦心裡很不爽,而更不爽的是,安七夕面前的那個男子。
一頭火紅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逸著,白玉般的肌膚俊美到人神共憤的五官,實在難以令人看出他的年齡,他一身潔白的寬鬆長衫加體,多了一分飄逸與慵懶,少了幾分凌厲與威嚴。
這一幕簡直如畫一般和諧美好,可這一幕卻讓北堂弦心中妒意滋長的瘋狂。
穆魔曄!他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還是夕兒睜開眼就第一個看到的人,他們有說有笑,他們如此和諧,北堂弦心裡就像有個鬧彆扭的小鬼一樣,讓他只能惡狠狠的瞪著他們,用冷漠來偽裝自己的不舒服。
也許是感覺到了那強烈的怨念與醋意,安七夕慢慢轉頭,見到北堂弦的瞬間,她快樂的表情一下子染滿俏臉,與之前的恬靜不同,見到北堂弦的那一刻,她的表情是幸福而甜蜜的,生動而美好。
醋意不見,怨念消失,北堂弦的心,一下子就被安七夕這一個笑容而俘虜,柔軟的一塌糊塗……
安七夕的院子裡,北堂弦與穆魔曄相對而坐,聽著鳥鳴蛙叫,聞著花香,品著香茗,看上去格外愜意悠閒,實則不然,兩個人正在暗中較勁。
安七夕被兩個人支走,兩個人就互不相看,誰也不搭理誰,明明都有話想吻對方,卻又都不願先開口,這其中還是因為男人的小氣。
他們可以在大義面前放下一切,又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糾結,不願先放下面子。
北堂弦還在因為穆魔曄對安七夕的格外關愛而‘吃錯’。穆魔曄真的是夕兒的父親嗎?他們長得可真不像,可是如果不是,穆魔曄幹什麼對安七夕那麼好?
穆魔曄則是驚奇於武林中竟然有人能夠治好安七夕,他在驚奇之餘也很高興,畢竟安七夕好了,比什麼都重要,但是北堂弦手中既然有這樣的能人,剛開始的時候為什麼不說出來?反而是等自己走了才讓那個那個鬼醫仙出來呢?他是不信任自己,還是別的什麼?
不管是因為什麼,穆魔曄這一點對北堂弦的做法很是鄙夷與不滿,從而今日對北堂弦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安七夕早就回來了,躲在一邊看著這兩個彆扭的男人,心中好氣又好笑,不明白這和兩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到底在彆扭什麼?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很好玩?
她款款走來,手中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有美味新鮮的水果,走到北堂弦身邊,笑道:“師傅,您和北北說什麼呢?”
穆魔曄似笑非笑的看著安七夕那促狹的表情,知道是小妮子調皮,便佯怒道:“問問你的臭小子,他竟然敢不尊重我這個師長。”
北堂弦劍眉一挑,冷笑道:“您何時是我的師長了?我又何時不尊重您了?”
“哦?你的意思是本座不是你的師長了?那麼,夕兒也就不是你的妻子了?”穆魔曄好整以暇的看著北堂弦,心道,臭小子,敢和本座作對,你夠看頭嗎?
北堂弦一驚,猛地看向安七夕,卻發現安七夕雙眼朦朧的看著自己,北堂弦頓時只覺得頭大,一個不太正經又腹黑的大人物,一個愛到了骨子裡的小女人,和起手來對付自己,還真是不好招架。
看北堂弦臉色略微陰沉,安七夕連忙對穆魔曄怒道:“師傅!你怎麼這樣?您根本不瞭解情況,北北是我的,北北的也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當然我的師傅就不是他的師傅了。”
噗!
穆魔曄一口香茗毫無形象的噴出來,錯愕的看著一臉理直氣壯,嬌嗔又調皮眨眼間那個的安七夕,再看看北堂弦那張黑臉,半晌,哈哈大笑起來。
“夕兒,你的不是我的?”北堂弦咬牙切齒的問道,手已經攀上安七夕的小蠻腰,威脅味道明顯。
安七夕怕癢,知道這是北堂弦要瘙癢自己,還沒等北堂弦出手,她就先自己敗下陣來,軟乎乎的面在北堂弦身邊,柔柔地說道:“沒有沒有,都是北北的,我都是你的呢,我的當然也都是北北的了。”
她眉目柔軟,絕豔風華,看得北堂弦心中滿滿當當的,就連那細微的疼都幾乎被他忽略掉,在這一刻,摟著她,就仿若擁抱了所有。
穆魔曄見他們之間眉目傳情,也自動的不當礙眼的人,一陣風消失不見,只剩下二人含情脈脈,互訴情誼。
……
安放府裡,安初一剛一進房門就噼裡啪啦的將東西摔了個遍,還嫌不夠似的,仰天怒吼一聲,門外的下人,就連安放自己都被嚇得一跳。
“初一啊,你別難受,凡是有爹爹呢,你既然這麼想嫁給北堂弦,爹就是拼了命也要成全你的,你可別傷到自己的身體啊,咱們有事情好好說,出事了爹爹給你頂著。”安放在這一刻,從那高高在上陰謀詭計的宰相搖身一變,變成了仁慈和藹的老父親。
裡面摔東西的聲音還在繼續,安初一是真的咽不下這口氣,一直以來,她什麼都比安七夕強,可是為什麼,自從替嫁之後,安七夕的運氣卻這麼?她得到了北堂弦的愛,搶走了北堂弦對自己的愛,還幾次三番的死裡逃生,甚至讓北堂弦對她這名的矢志不渝!
憑什麼?為什麼?
安初一就像一個瘋子一般,嚎叫著,發洩著,心中的怨氣怒氣積攢的太多太久,到了今日,當北堂弦那樣赤(禁)裸裸的威脅後,利落的轉身離開,她才發現,她真的輸了,輸給了一直被她欺負打壓的安七夕!
這一刻,她真的再也忍不住,她需要發洩,不然她會發瘋!
“初一啊,你再不出來,爹爹可就自己進去了!”安放心中驚怒,將所有的怨恨都歸咎在北堂弦和安七夕的身上,於是便說:“初一,你別難過,爹爹有辦法,讓北堂弦不得不娶你,並且還能讓你做上王妃的位置,你別忘了,爹爹略施小計,本應該還給安七夕的王妃頭銜,皇上都壓著不放了。”
房間裡的嚎叫聲驟然停止,安初一赤紅的眼睛猙獰的目光微微有了一絲清明,對啊,她還沒有輸的徹底,她一定要將安七夕弄得死無葬身之地,她要讓北堂弦後悔的來求她!她還有爹爹,大不了,出了事情就讓安放去背黑鍋!
吱咯一聲,門被開啟,出來的是淚流滿面的安初一,她一下子撲進了安放的懷中,傷心欲絕哭道:“爹,您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啊,為什麼啊,我那麼愛北堂弦,他卻對我這麼無情無意?我們之間的那些年都是假的嗎?他怎麼可以這麼殘忍?他和安七夕才認識幾天啊?他怎麼就能對安七夕那麼溫柔體貼?那些原本都應該是屬於我的,是我的啊,都是安七夕,她搶走了我的幸福,她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