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懲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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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弦會不會心疼,安七夕此刻是不得而知了,可是她的心,卻疼的撕裂,疼的掙扎而窒息。

“啊!王爺輕點啊,嗯……”嬌媚的女人聲音在安七夕剛來到北堂弦院子外面就已聽到。

那女人的聲音彷彿被滾燙的開水熨燙開了的巧克力絲,柔軟的粘人而甜膩,絲絲扣扣入人心扉,摧毀人靈魂裡的意志,令人沉淪在她那特有的似無力的垂死,又似快樂的巔峰的酥軟之中。

那一聲聲跌宕起伏的曖昧叫喊,簡直就似一把令人顫抖的無情鋼刀,一刀一刀,無情而兇狠的凌遲著安七夕的心和身體,到處都是看不到的刀口,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疼的她就連哭,都不敢出聲抽泣,可她最愛的男人啊,此刻卻在別的這裡‘驍勇善戰’嗎?用這樣殘酷的方法來逼迫她嗎?

“主子……”藍衣是有武功的,耳力相當之好,這齷齪的不堪入耳的淫(禁)靡之音,刺激的她小臉鐵青,見安七夕那傷心欲絕的模樣,抬腳就要衝進去。

“站住吧!”安七夕淡淡地說道,卻擁有不容置疑的態度,她蓮步輕移緩慢卻堅定,低聲道,似是對藍衣說,又似對自己說:“我要自己面對,我還是相信他的!”

相信他嗎?不管如何,她愛了,愛的那麼徹底,如果她徹底的付出和真愛換回的卻是北堂弦的無情與殘酷,那麼就讓她在這可笑的愛中,徹底毀滅吧……

“來了。”慵懶的嗓音還有沙啞,淡淡的性感與譏諷。

大床之上隔著暗金色的床幔,傳來了北堂弦的聲音,似乎對安七夕的到來一點都不以為意,轉而他戲虐曖昧的話語也跟著傳出來:“媚兒的床上功夫大有長進,是本王早沒發現?還是媚兒藏私了?”

“王爺,您好壞呀,明明是您、是您太兇猛了,人家都差點招架不住呢。”女子無力卻好聽的令人骨頭都能酥軟的嗓音隨之響起,似嗔似喜。

“不知羞恥,淫(禁)蕩下賤!”安七夕強忍住心慌與痛苦,臉上裝出一副不在乎的風淡雲清。毫不猶豫和清晰的給了這八字箴言!

她在聽見了北堂絃聲音從床上傳來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那床上的人一定是北堂弦,雖然看不見裡面的情況,可是她對北堂弦的那種來自靈魂的熟悉和愛,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認錯的。

她的心在一點點的失望,可是她卻表現的很風淡雲清,甚至是有一點不在乎的樣子,北堂弦,不管你玩什麼把戲,只要她不是親眼見到你真的在和別的女人進行那骯髒的事情,只要她還對信你的心,她就會奉陪到底。

“你!你才是個賤.人呢!我再怎麼下賤可是王爺都不嫌棄,我是靠身體吃飯,總比你強,明明是一個代替品,還好意思站在這裡,理直氣壯的接受別人稱呼你為王妃,哼,你配嗎?真正下賤的那個也不知道是誰呢。”女子一聽安七夕的話立刻怒了,尖酸刻薄的反唇相譏,旋即卻仿若換了一個人似的,嗲聲嗲氣的對著北堂弦委屈的道:“王爺,奴家說的對不對?”

安七夕眸中滑過一絲怒意,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夠忍受自己的男人,而且還是自己最愛的男人去和別的女人上床,她自然也不例外。這個青樓女子反駁自己,她無話可說,這是人權,可是青樓女子的話卻像一把鋼刀,準確無誤的戳中了安七夕的要害。

替嫁,這個她和北堂弦之間永遠的傷疤,一段令人難忘而遺憾的記憶,他們曾經彼此那樣的慶幸過這場替嫁,如果沒有被迫替嫁,哪裡有今日他們的相愛快樂和幸福?可是現在,安七夕卻被這兩個字再次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

半晌,在安七夕期待和緊張的複雜情緒下,北堂弦開口了,卻讓安七夕無聲的笑了,他說:“媚兒說的對,她不過是一個替嫁品……而已!”

‘北堂弦,這是不是也是你交給她的話?你讓她這樣傷害刺激我,就是為了激怒我嗎?我偏偏不如你願!’安七夕目光死死的看著那看不透的大床,身上明明已經凝聚了一股殺氣,卻偏偏,她臉上醞開了明媚的傻笑。

“說的對,只不過姑娘說的有一點不詳細,讓七夕為姑娘補充一點吧,安七夕當時嫁過來的時候還是一個傻子呢,人儘可欺,不貞不詳的傻子小姐。”她說的風淡雲清,甚至帶上一絲調笑,自嘲,自諷著。

“嗯哼!”床裡面驟然傳來一聲嬌媚驚訝的悶哼,安七夕聽得清楚,那是痛苦的哼聲,黛眉微挑疑惑的看去。

北堂弦的聲音再度傳來,卻帶上了一層令人毛骨悚然的怒意和冷笑:“不錯,你只不過是個替代品,還真以為本王會愛上你?幼稚可笑愚蠢!這天下的美人不勝其數,和你一個不懂情趣的傻子,還是個贗品本王還真是覺得無聊至極。”

這話說的夠狠了,安七夕的手臂已經在輕輕顫抖,臉色微微發白,可是北堂弦卻彷彿覺得對安七夕的中傷還不夠,忽地用一種扭曲的嗓音笑道:“那麼,本王就讓你看看什麼是風情歡樂吧,你可要好好學習,學習好了,也許本王還會對你這個贗品有些興趣!”

安七夕還在發愣間,猛地傳來了女子的驚呼聲,旋即就是一陣激烈的聲音,那力道大的甚至連那上好的沉香木大床都被搖晃的風雨飄搖……

安七夕腳步踉蹌的後退了幾步,臉色慘白,眼神幾乎絕望,她,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勇氣才沒有用雙手去捂住耳朵讓自己落荒而逃,她根本就站不住,強裝鎮定的向後走去,她需要一個能夠給她不倒下去的依靠。

“站住!本王沒準你走,你就給本王好好的在這看,什麼時候看會了,有心得了,也想體會著人間快樂了,才準離開,當然,這個標準要本王來判定,本王覺得可以你才能走,本王不滿意,你就給本王看下去!”北堂弦的話忽然響起,是不可一世的威嚴霸道,還有冷酷無情。

安七夕的身體猛然僵住,那蒼白的表情終於龜裂,在橘紅的殘陽下逐漸扭曲。

他這是在羞辱她!

‘他和別的女人‘戰鬥’,卻要我做觀眾嗎?哈,多好,多新穎的懲罰方式,北堂弦,是你太瞭解我,還是我在你眼中就這樣脆弱?你的為難,我接下又如何?大不了心痛死掉。’安七夕控制住聲音中的顫抖,擠出一絲輕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我不走,看戲嘛,我最有興趣了,既然要好好看戲,當然要先找個座位了,你們繼續,我會很認真的看。”

曖昧的聲音不絕於耳,可是在沒有傳來北堂弦和她說話的聲音,安七夕坐在不遠處,臉上保持著一種微笑,看著那張床,這微笑看上去悽美的令人心碎,卻又詭異的讓人毛骨悚然。

忽地,北堂弦又再度開口,低沉的沙啞的微微喘息的,似痛苦的道:“安七夕,看好了,這就是你這個替代品永遠也給不了本王的快樂,敢欺騙本王,你就要承擔本王的怒火,學好了,以後,你就會這樣被本王……按在身下!”

安七夕的手一抖,眼中漸漸凝聚了酸澀溼潤,他竟然將她和那些青樓女子比較嗎?北堂弦,今日,她總算是見識了你的殘忍與狠辣了,你真不愧被稱之為鐵血王爺。

彷彿無休止的,他們動作著,那種對於安七夕來自心靈上神經上的撞擊,讓安七夕真痛苦難堪。

一天、兩天、三天……

就這樣匆匆而又緩慢的過去,折磨的安七夕體無完膚,她看著他們被黑夜中燭光照應的人影起伏的身影,毫無新意的姿勢,可是那女子卻再也沒有了前幾日的生猛,奄奄一息……

安七夕吃飯上廁所北堂弦都不准她離開,無所謂,她此刻就像一個行屍走肉,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啊!”終於,這天夜裡,床幔後面那若隱若現的身影終於停頓了一下,女子痛苦的叫聲再一次高亢起來,卻在下一瞬間,安七夕再也感覺不到那女子任何生命氣息。

那個青樓女子,竟然就這樣被折磨死了!?

床裡面傳來了北堂弦譏諷和毫不留情的聲音:“來人,將江南梨花樓的倩兒帶來。”

安七夕倒吸口冷氣,還要繼續?這個死了,就再換另一個?還真是將女人如衣服發揚得徹底!不過她卻依然坐著,臉上帶著虛假和僵硬的笑容。

門外立刻進來人,將床上的女子帶走,藉著微弱的燭光,安七夕看清了女子的面容,確實美麗,不過肌膚蒼白的滲人。

正在此刻,一個紅衣妖嬈的女子走了進來,她蓮步輕移,臉上帶著嫵媚和羞澀的笑意,燭火打在她的臉上,有種說不出的朦朧美感。

她看了安七夕一眼,立刻鄙夷的哼道:“喲,贗品也在這?咯咯,王爺還真是寬宏大量,竟然能容忍你這個發育不全的小傻子在這,奴家真是好震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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