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為她,他守身如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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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七夕不予理會,她已經沒有心情去理會這個女人了,她一刻都被一件奇怪的事情牽引著,這個想法讓她及有些期待和狂喜,卻又萬分驚恐。

那就是這幾日那張大床都是有一層薄薄的卻又看不清的床幔遮擋,所以她這幾日都只是聽見北堂弦的聲音,卻並沒有親眼看見北堂弦就是那個和女子刺激了她三天三夜的人,不是要她觀摩嗎?那又為何只是讓她看的朦朧?看得清他們的身影,卻看不清他們的面容呢?

會不會,其實那個人根本不是北堂弦?安七夕大膽的猜測,一個的習慣哪會那麼輕易的就改變?北堂弦這個人是有些潔癖的,不喜歡沾染別人的氣息和身體,他會這麼‘不辭辛苦’的和一個陌生女子,甚至有可能是人盡可夫的女子這樣酣戰嗎?

安七夕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眼睛裡那層絕望的灰敗漸漸的恢復了一些光彩,可是下一刻,她又氣餒了,可如果裡面的人不是北堂弦,那麼為什麼北堂弦的聲音會在裡面呢?

眼看著那個倩兒扭著屁股上床,立刻響起了她的嬌笑聲,安七夕卻霍地站起來!

不!不能再等了,也不能再忍耐了,否則她一定會瘋掉的!北堂弦,就讓她來揭開這層阻隔著彼此的床幔,裡面的人是不是你,都好讓她看個明白!

安七夕此刻的笑容有著她不知道的扭曲,因為興奮,因為緊張,因為忐忑,因為絕望。她腳步匆忙的來到床前,一把扯開了那張床幔,撲面而來的是那難以掩藏的濃烈的慾望的味道,入眼的是兩具身體。

男子身材修長勻稱充滿了力量,墨髮被汗水微微浸溼貼上在那條理分明的脊背之上,聽見動靜,霍地轉頭看來,不期而然的,讓安七夕撞進了那一雙狹長邪魅而又充滿冷酷的眸子裡。

北堂弦!竟然……真的是他!

安七夕臉上的笑容僵住,眼中再沒有了任何表情,不喜不怒,只是因為她心裡一直為北堂弦找的藉口,她對北堂弦的所有信任,在此刻,在這血淋淋的真相面前全都變成了笑話,變得,支離破碎。

北堂弦漫不經心的笑道:“看夠了?”

安七夕卻彷彿忽然瘋了一樣,一把扯掉自己的衣裙,帶著du兜的那完美的無可挑剔的玲瓏身材立刻暴露在了北堂弦的眼前,她翻身上床,一腳將床上那侍寢的妖嬈女子踹了下去,對著俊臉略顯陰沉的北堂弦痴痴笑道:“北北,小七也要,玩親親!”

北堂弦不著痕跡的將目光從她白嫩的身體移開,舌尖在牙齒上狠狠的咬了一下,滿口血腥,疼痛著他卻冷酷的笑道:“哦?夕兒終於春心萌動了?你學會了嗎?”

安七夕傻笑道:“北北在下我在上,騎大馬!”說著她竟然真的翻身壓在了北堂弦的身上,胡亂的低下頭就要去親吻北堂弦的嘴唇,她說:“北北,我學會了,你要我嗎?”

北堂弦對於安七夕這忽然的輕浮舉動有著說不出的憤怒,因為她的不自愛,他真想一巴掌拍死她,卻怎麼能捨得下手?可就在他憂鬱的剎那間,安七夕卻忽然蹦了起來一把扯掉猩紅的du兜,入眼的一片春光無限剎那間讓北堂弦紅了眼睛,血絲,在他眼眸中逐漸蔓延,兇殘猙獰……

他們,一個獨自隱藏著天大的秘密而痛不欲生,一個被愛人折磨的幾乎發瘋幾欲崩潰。

啪地一聲!吵鬧而緊繃的氣氛在這一聲巴掌聲之中宣告分崩離析。

安七夕僵硬在北堂弦的身上,臉上火辣辣的痛,卻已經麻木,空洞的雙眼沒有了以往的神采,蒼白的小臉上冷冷的,有著寒風吹過的冷然與恨意。

他竟然有打了她!

這個認知讓安七夕心頭的怒火與恨意完全爆發,她嘶啞的嗓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極端恨意,問:“北堂弦,我再問你一次,就這一次,最後一次,你,還愛不愛我?”

北堂弦全身剎那間冰冷,一直蔓延到了四肢百害與五臟六五之中!安七夕一句話,仿若將他打入了十八層地獄一般的讓他恐懼和狂躁,他看著她紅腫的臉頰,垂落在創下的大手在微微顫抖。

怎麼辦?他又打她了,明知道這樣做是對的,可是他就是好心疼,疼的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可是面對安七夕這樣冰冷和絕望的質問,北堂弦不敢回答,他自私的想要自己忽略掉那個該死的身份,他就是他,是安七夕的北北,而不是那個讓他痛不欲生的弦哥哥……

可是他能怎麼辦?拋棄一起,自私的和安七夕在一起嗎?毀了安七夕?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做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嗎?

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那麼九泉之下的父王母后如何能安息?他的靈魂心裡如何能安心?

夕兒,夕兒……

北堂弦在心裡默唸狂吼著安七夕的名,千遍萬遍,聲聲泣血,字字鈍痛!他募然攥緊了拳頭,迎上她孤傲絕望的空洞雙眼,蒼白的唇瓣輕啟,在二人的心間勾開了一條再也無法彌補的歲月天河,如此遙遠,如此寂寥,如此……悲壯!

“不愛!安七夕,我、從不曾愛過你!”嘶啞的嗓音,如同孤魂野鬼遍佈野鬼山上,在哪月黑風高的淒冷夜色下共鳴一曲天下之絕唱,難聽,刺耳,恐怖,陰森且淒厲。

“哈!”安七夕空洞的雙眸霍地染上一層厲色,隨之而來的便是那鋪天蓋地的絕望哀傷和自嘲,她低笑,淺吟的仿若無力的垂死之人,她嘲弄的目光笑容仿若嘲盡了天下的孤傲。

她從他身上起來,緩慢的仿若是在用刀子凌遲北堂弦的血肉,她一直看著北堂弦的眼睛,那雙眼裡只剩下了嘲弄,北堂弦全身冰冷,一股強大的恐怖感瞬間壓碎了他的堅強,他在顫抖,在安七夕看不到的角落,他的靈魂在狠狠的顫抖。

一步一步下床,她絲毫不在乎那個妖嬈女子的嘲諷譏笑的目光,不在乎自己此刻正是赤(禁)身,撿起地上的衣裙,失魂落魄的穿上,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不再回頭……

如果此刻她回頭,她一定會看見,那床上的北堂弦看著她背影的目光有多麼的絕望和悲愴,多麼的悽楚與悲傷。

安七夕在邁出房門之前北堂弦不曾有一句話,安七夕也不曾開口,直到她的腳抬起,懸在門檻之上她才停頓一下,可也只是一下,但這一下的停頓卻讓北堂弦的大手募地攥緊了床沿,眼中,是期盼,是抗拒,是欲(禁)愛不能,欲拒又疼的掙扎。

啪嗒!一聲,她的腳步落下,而後毫不猶豫的離開,脊背在殘夜下挺直的令人心酸。

北堂弦覺得他的心都在安七夕那一角下被狠狠的踩碎了,那一聲,不只是她離去的腳步聲,也有他心碎的狼狽聲,聲聲入耳,痛徹心扉。

夜風吹進了房間裡,北堂弦踉蹌的下地,狠狠的打了個寒蟬,目光仿若被鮮血浸泡了一般,殷紅,猙獰。

這一次,他是真的傷她很深了吧,這一次,她是真的對他絕望了吧,這一次,她是真的離他越來越遠了吧……

北堂弦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他的氣質卻在這一剎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彷彿一下子老了十幾歲,深沉的只剩下沉默。

“主子!”一道沙啞的男音忽地在北堂弦身後響起,隨之響起的還有那名叫美女子的驚呼聲。

“你、你大膽!竟然偷偷潛入王爺的寢殿,還敢如此不知檢點,竟然裸(禁)露身體,你找死嗎?”女子看見那忽然出現在床上的男人,被嚇了一跳,在看清男子竟然什麼都沒穿更是羞憤極了。

“飛鷹,你做得很好,辛苦你了。”北堂弦淡淡的嗓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可是他越是這樣冷靜,飛鷹就越是心驚膽顫。

“不辛苦,屬下謝主子體諒,將那女子賜給了屬下享用。”飛鷹跪在了地上恭敬的道。

那個女子還在哇哇大叫,北堂弦瞥了一眼,眼中殺機畢露,冷酷的道:“你給本王做了三天的替身,這個女子也賞賜給你了,用完之後,殺!”

飛鷹表情無喜無悲,只是沙啞的道:“屬下遵命!”

說完,飛鷹立刻抓起大驚失色卻又迷茫的妖嬈女子,只不過他的腿仍有些虛浮,尷尬一笑,心裡想,原來這日日夜夜的貪歡也不是那麼爽快的啊,差點要了他半條命,只是王爺為何非要用這樣的方法去刺激王妃呢?若真想,為什麼王爺不自覺去品嚐那些女子呢?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君心難測啊。

想著,飛鷹不放心的遲疑道:“王爺,我們這樣做要不要告訴王妃?王妃一定誤會那三天是您在和那女子……”

“不用了,就是要讓她誤會。”北堂弦撿起安七夕落下的肚(禁)兜,眸子裡面劃過一抹悲傷。

“那王爺為何又不自己去碰那女子?”飛鷹跟著北堂弦時間長,有些話想了也就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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